作者:逆天檬
實際上,早在一週前對方便已經找過約納斯,但卻被他以事務太忙所回絕了。
原本以爲對方會忍氣吞聲,沒想到居然敢在阿爾特公司如日中天的這種時候選擇逼迫自己就範。
——果然,這種家族出生的人多少有點腦子抽筋。
約納斯這麼想着,渾然沒有察覺到這句話把自己也給包括在了其中。
“另外,那位丹尼斯·杜邦先生想要與阿爾特公司協商關於中發展經濟帶的事情...他說,如果阿爾特公司再次拒絕這次協商,那麼阿爾特區的行政部門將會把阿爾特公司永久錄入黑名單之中。”
聽到這話,約納斯笑了笑,並沒有在意,開口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韋廷財團董事會有人聯繫過他了..倒也正好可以試探一下,看能不能揪出董事會的把柄。”
那位丹尼斯·杜邦先生就算再純,也不會在毫無依仗的情況下,在這種時候對阿爾特公司下手...
對方所能依靠的勢力對二十五區的影響幾乎爲零,那麼約納斯能夠想到的唯一可能,也只有米斯特聯繫過對方,所以他纔會突然如此大膽。
聽到約納斯的話,艾菲爾點了點頭,似乎是彙報完了需要注意的事項後,艾菲爾小姐退出了工作狀態,呼出一口氣,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湊近到約納斯的衣領邊嗅了嗅,歪了歪頭開口問道:
“約納斯先生昨晚去過花街麼?”
對方身上的味道有些陌生,既不像是埃絲妮小姐身上的味道,也不像是伊利斯身上的味道。
總之,這種香味和圍繞在阿爾特公司之中的幾位與約納斯有染的女子都對不上。
聽到這話,約納斯一個激靈,看向艾菲爾小姐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樣。
他昨晚確實與其他人有過親密接觸,而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賽琳小姐。
但經過這麼長的時間,他也換過衣服,這都能被艾菲爾小姐察覺到...該說不愧是抓姦小能手嗎?
似乎是注意到了約納斯瞠目結舌的表情,艾菲爾嘆了一口氣,彎下身幫約納斯整了整衣領,看着對方的眼睛開口說道:
“以後要是需要的話,可以直接找我的...花街那種地方,還是不要去了。”
看的出來,少女似乎誤解了約納斯的沉默。
“呃,我沒去花街。”
似乎是有些受不了艾菲爾小姐的眼神,約納斯開口解釋道。
“沒去?”
艾菲爾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約納斯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她,她的心中浮現出一個猜測:
“所以約納斯先生又和誰發生關係了?優卡絲?還是瑞琦兒?”
“都不是..”
聽到這話,艾菲爾堵住了約納斯的嘴,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好了,約納斯先生不用說了。”
話落,她抬起頭,眼中帶上了些許幽怨:
“約納斯先生招惹這麼多女孩子,身體喫得消麼?”
原本的艾菲爾還在爲自己進入了快車道而竊喜,結果進來之後才發現快車道還在陸續進入新的選手。
倒不是擔心自己會被人追上,但心裏總歸是有些不爽的。
“勉勉強強。”
這話倒不是敷衍,畢竟塞琳小姐的戰鬥力確實不高...
聽到這話,艾菲爾有些不滿了起來。
她坐在約納斯的腿上,用胳膊環住男子的脖頸,開口說道:
“那就讓我看看,約納斯先生到底是不是在嘴硬吧。”
話落,約納斯的身子被她壓得向後倒去,辦公椅被兩人的體重壓得向後滑動。
又到了祕書的私人工作環節。
..
阿爾特公司在行政部門施壓的第二天便答應了丹尼斯·杜邦的協商請求,這難免讓杜邦先生有些得意了起來。
果然,正如之前傳聞所說的那樣,那約納斯·韋廷就只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賤骨頭而已。
稍微一施壓,對方就妥協了。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開始思索之前那位米斯特·韋廷對他說的那番話。
毫無疑問,他現在已經徹底得罪了阿爾特財團...雖然對方接受了協商,但接下來的協商環節怕是很難達成目的。
從阿爾特公司之前的作風來看,這次答應協商不過只是緩兵之計...等到處理完韋廷財團那邊的事情,或許就要來想辦法對付他了。
丹尼斯·杜邦眯了眯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笑了起來。
如果能從內部攻破,或許他現在所面臨的困境都會迎刃而解。
..
兩日後。
行政部門用來交涉的會場內。
負責與丹尼斯·杜邦交涉的是艾菲爾小姐...而經過丹尼斯·杜邦的要求,此次前來協商的也只有艾菲爾一個人。
艾菲爾從電梯之中走出,看着出現在會場內的丹尼斯·杜邦,以及那擺滿一桌的甜點與美食,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皺了皺眉。
她倒是不擔心對方會對她做些什麼,一來是兩者之間的矛盾尚未激化到這種程度,對方不會做這種自掘墳墓的蠢事。
二來則是,要是對方真的這麼大膽,也不會只是通過政治方面的手段來對阿爾特公司施壓了。
況且早在來這裏之前,她便讓伊利斯幫忙駭入了附近的網絡以及監控,在確認對方並沒有設下埋伏後她才前來赴約的。
“哈哈,早就聽聞【執事】小姐風姿卓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丹尼斯·杜邦一邊笑着開口打招呼,一邊想要上前領着少女的手坐在位置上,但卻被後者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丹尼斯·杜邦的眼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晦暗,但還是很好的被他掩飾了下來,開口笑着說道:
“想要約見阿爾特公司的代表可真不容易,我記得之前的約納斯先生可不是這樣的...怕不是發達了之後,就忘記我這個老朋友了。”
“這個可能要問杜邦先生自己了...”
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言外之意,艾菲爾的聲音卻依舊平淡:
“幾個月前阿爾特公司向行政部門尋求幫助,杜邦先生一點回迅都沒有,看起來可不像是老朋友的樣子。”
“唉,那時候阿爾特區的行政部門也是被輿論纏得走不動路,只能公事公辦了...”
丹尼斯·杜邦有些爲難的開口,隨後又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這些過去的恩怨就不要提了,既然【執事】小姐來到了這裏協商,那便說明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我相信之後的我們會有一個共贏的未來。”
“當然,前提是今天能與【執事】小姐有一個令雙方都滿意的協商結果。”
說到這裏,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笑着開口說道:
“現在正是午後,在談正事之前,還請【執事】小姐品嚐一下,我爲今日的協商特意準備的下午茶..”
“不用了。”
艾菲爾冷淡開口,毫不留情的開口說道:
“我想我與丹尼斯·杜邦先生交情還沒有好到一同進餐的程度...如果丹尼斯先生不想談正事,那我便離開了。”
聽到這話,丹尼斯·杜邦的表情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過來,扯着嘴角開口說道:
“既然艾菲爾小姐這麼說了,那便算了。”
丹尼斯·杜邦這麼說着,招了招手,一旁的下屬心領神會,將文件遞到了他的手中。
“這是關於協商合作的具體內容,艾菲爾小姐可以過目一下。”
聽到對方突然改變的稱呼,艾菲爾皺了皺眉,但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接過對方遞來的文件打開。
但只是看了兩眼,艾菲爾便忍不住開口冷笑道:
“發展經濟帶,這是讓我們阿爾特公司去給那些企業扶貧?”
聽到對方這麼說,丹尼斯擺了擺手,開口笑道:
“這叫互幫互助,至少從長遠來看,這對於阿爾特公司來說是有利的不是麼?”
——長遠?你指望那羣廢物能夠發展起來反饋阿爾特公司?!
艾菲爾深吸了一口氣,忍住心中的怒火,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不用談了,告辭。”
“哎哎,先別走。”
丹尼斯·杜邦站起身挽留,臉上堆笑開口說道:
“條件不滿意我們可以重新談嘛,彆着急。”
聽到這話,艾菲爾才重新坐了下來,冷眼看着面前的男子,似乎是想聽聽對方還有什麼話要說。
令她意外的是,對方並沒有就合作計劃這件事情繼續開口,而是轉而說道:
“艾菲爾小姐,應該不是二十五區原住民吧?如果沒出錯的話,應該是來自聯邦?”
他調查過艾菲爾的身世,雖然大部分信息都被抹去了,但能夠確定的是,艾菲爾是在很小的時候來到的二十五區,並被約納斯的父親所收養。
“你說這些是想做什麼?”
“別這麼警惕,艾菲爾小姐..我們只是聊一些題外話。”
丹尼斯·杜邦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但很快便被他掩飾了過去,開口說道:
“阿爾特公司能夠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我相信全部都是艾菲爾小姐的功勞...我十分傾佩艾菲爾小姐的能力,當然也惋惜於你的遭遇。”
“在艾菲爾來到阿爾特公司之前,我想二十五區沒有人不知道約納斯先生之前是個什麼樣子,但現在,榮譽都歸加到了他的身上。”
“我想本該光鮮亮麗的人不應是他,而是你,艾菲爾小姐。”
他語氣惋惜的開口說道,身子不易察覺的朝着艾菲爾靠近。
聽到這些話,艾菲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嫌惡,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寒意。
“收回這些話。”
聽到這話,丹尼斯·杜邦失笑,開口說道:
“艾菲爾小姐,這裏很安全,我相信不會有人聽得到...”
——砰
話音未落,男子的腦袋直接被按在了桌子上,原本的精美的菜餚也全都糊在了他的臉上,瓷器盤子碎裂,劃破了丹尼斯·杜邦的臉,鮮血從傷口處滑落。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能夠反應過來,原本負責安保的人員呆愣了至少有三秒鐘纔拿起手中的武器對準暴起發難的艾菲爾。
此時的艾菲爾俏臉佈滿寒霜,語氣不帶一絲溫度的開口說道:
“我說,收回你剛纔的話,雜碎。”
動能步槍的紅外瞄準已經鎖定了少女的身形,但在場的腥硕疾桓逸p舉妄動。
“冷靜,冷靜...艾菲爾小姐,我想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
腦袋被壓在桌子上的丹尼斯·杜邦大腦一片空白,但現在的他還是很清楚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惹怒對方,連忙開口勸道。
沒曾想這句話更加激化了對方的情緒,艾菲爾摁着他腦袋的力氣更大了一些,那碎裂的瓷器盤子距離他的頸動脈更近了一些。
這一舉動讓一旁的安保人員直接便朝着艾菲爾開了一槍,但卻被少女偏了偏頭躲開了,子彈穿過了少女的髮絲,她的眼神看向那名朝她開槍的安保人員,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別開槍,別開槍,你這蠢貨!”
丹尼斯·杜邦是真的要被嚇尿了,聲音中都帶上了些顫抖。
那鋒利的瓷器距離他的頸動脈不到三釐米,少女只需要稍稍用力他便要一命嗚呼了。
此時的丹尼斯·杜邦哪還敢繼續激化少女的情緒,只得顫抖着聲音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我剛纔說了些什麼惹艾菲爾小姐不高興了,但我收回我剛纔所說的話...還希望您能放我一馬。”
該說不說,人在求生時候的意志是可以掩蓋一切的,此時的丹尼斯·杜邦早就已經忘記了什麼屈辱,什麼利益,他的話語讓艾菲爾的視線重新落了回來。
“這次我放過你,下次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我會不計代價的殺了你。”
艾菲爾的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喜怒哀樂,但卻讓丹尼斯·杜邦心中不自覺佈滿了恐懼。
“我,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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