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萬界酒館開在香波地羣島 第189章

作者:面如霜下雪

第179章 我愚蠢的哦豆豆

新世界,萬國。

如果說童話照見了現實,那一定是這裏!

各種蛋糕,堆砌成一棟棟建築。

飲料與牛奶,在一座座小島之間流淌...

這種烏托邦,任誰見了都會流連忘返。

蛋糕島的一座城堡內。

BIG MOM坐在餐桌前不停往嘴裏塞着各種各樣的蛋糕。

一写蟪迹窒拢瑹o一人敢發出聲響。

生怕影響了mama的食慾。

忽地...

城堡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卡塔庫慄走了進來,沉聲道:

“mama...”

“根據最新的消息,賈巴也將羅傑的屍骨挖走,正和羅傑海賵F的船員正一齊向香波地羣島進發。”

聞言。

BIG MOM往嘴裏塞蛋糕的動作猛地一滯,同時腦海中閃過無數問號。

挖羅傑的墳?

這是什麼騷操作?

該不會羅傑的墳裏有什麼寶貝吧?

還是說那裏埋葬着one piece的祕密?

想罷。

BIG MOM放下手中的蛋糕低聲喃喃道:

“羅傑...告訴我吧...”

“one piece是真實存在的嗎?”

“有些什麼,在哪裏?”

說着說着,BIG MOM的聲音逐漸變得哽咽。

這是她身爲海伲F盡一生都想要追尋的東西。

可數十載過去了。

依舊沒有任何答案...

“mama,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卡塔庫慄沉聲問道。

“你們留在這裏,如果集體出發勢必會引起海軍的阻攔。”

“我自己去一趟香波地羣島!”

BIG MOM喫完剩下的蛋糕後,肥胖的身軀縱身一躍,跳到宙斯的身上,朝着香波地羣島飛去。

她要去看看。

羅傑海賵F的船員到底要幹什麼。

即便...這次一無所獲!

...........

萬界酒館內。

當聽到鳴人的聲音後,自來也也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男人熟悉的面龐,讓他總覺的在哪裏見過。

可一時又說不上來。

“認識,我是砂隱村的忍者。”

男人輕聲回應道。

“哦....”

“不好意思我對大叔你沒什麼印象。”

“但又好像在哪裏見過,好奇怪的感覺。”

鳴人眉頭微皺,腦海裏不停思索着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一邊想着,一邊來到自來也身旁坐下。

可突然。

他餘光一瞥,便看見一個神似大蛇丸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鳴人心裏頓時一沉,試探性的問道:

“大蛇丸?”

大蛇丸可不敢承認,也沒有說自己是來自未來。

那樣的話...

鳴人肯定會問東問西,說不定還會像自己要佐助,那可就不好玩了。

大蛇丸先是向那個剛進酒館的男人試了個眼色,然後伸手摟住了自來也,笑着反問道:

“你看我像嗎?”

“我不是比他更年輕,更漂亮嗎?”

“而且,如果我是的話,自來也早就和我打起來了。”

說完,大蛇丸又用力在自來也的身上蹭了蹭。

霎時間。

自來也只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雙拳不自覺的緊攥。

可他有着和大蛇丸一樣的顧慮,便強忍了下來。

“你說的也是。”

“看你的樣子像是個女人。”

鳴人點了點頭後,半開玩笑的說道:

“不過...”

“好色仙人你不如跟這位阿姨湊合湊合,這樣就把去風俗店的錢省下來了。”

大蛇丸愣了一下,隨即“噗呲”笑出聲來:

“鳴人,你的注意不錯。”

一時間。

自來也臉色黑的彷彿能滴出墨來。

特麼的。

真是老子的好徒弟...

怎麼?

你是想讓爲師強人鎖男,男上加男嗎?!

在自來也三人打鬧期間。

站在門口的男人也緩步來到了吧檯坐下。

“歡迎光臨,佐助先生。”

“我是這間酒館的老闆,我叫羅恩。”

羅恩笑着招呼到。

面前的男人正是【不可燃物】世界的宇智波.佐助!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火影世界的最強者之一。

不僅是擁有輪迴眼,還是六道仙人長子: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者。

雖然是通過鳴人傾訴而來。

可並不是和鳴人一個時間線,而是和大蛇丸一樣,來自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後。

“在喝酒前。”

“能不能先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佐助環視酒館一圈,聲音清冷的問道。

這間酒館實在太奇怪了。

自己竟然和能再見到年幼時期的鳴人和還未戰死的自來也。

“你們只是從不同時間線來的而已。”

“現在的鳴人還在滿世界找你,而那時候的你,正跟着大蛇丸修行。”

羅恩輕聲解釋道。

語落。

拉姆便端着一瓶牛欄山放到了佐助面前:“您的酒,請慢用。”

佐助點了點頭,扭開瓶蓋,斟滿一杯後,端起來渿熈艘豢凇�

咕嚕...

隨着酒入喉的瞬間,體內頓時翻騰不止。

不過這也正好幫助佐助消化了這難以理解的信息。

不同時時間線。

這根本是他從未聽說過的事情!

“既然這樣。”

“那鼬是不是也能來?”

佐助輕聲問道。

“一切都是隨機的。”

“不過...你如果經常來,邭夂谜f不定真能碰上他。”

羅恩笑着回應道。

佐助默默點了點頭,一杯接着一杯喝着。

鼬的死。

是他永遠揮之不去的痛。

尤其是在歲土轉生解除後,鼬的靈魂昇天,從此世間在也沒了“一打七”哥哥。

“從前我不理解他。”

“對哥哥的那種崇拜也全然變爲了憎恨,復仇的火焰在心裏愈演愈烈。”

“可是...”

“當我明白一切後,一切都已經晚了。”

佐助的面色依舊平靜,可眼裏卻掀起波瀾。

如果沒見到幼時的鳴人和自來也。

佐助心如止水,可當見面的那一刻,往日的記憶化作碎片,在腦海中一一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