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萬界酒館開在香波地羣島 第175章

作者:面如霜下雪

第166章 穢土轉生,雷利的幻想

有的人說大蛇丸是邪惡的。

只是...

那些都是他對於生命的執着,是對那顆飽經戰火摧殘的心靈治癒。

他要實現永生。

不想生命變得如此脆弱,死了的話便會失去一切!

他要用雙眼看着那陣風吹來,將風車推動。

這便是大蛇丸窮盡一生想要追尋的東西。

“你還真是執着。”

“總有一天你會感到枯燥的。”

“就像本帥一樣。”

“經過整整三百個歲月的洗禮,世間的一切都會讓你感到乏味。”

袁天罡對於大蛇丸的話並不以爲意,只是笑了笑。

“哪怕再過一千年。”

“我也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因爲我會學習所有的術,並掌握世間的真理!”

大蛇丸喝了口酒,淡淡的說道。

“隨你吧。”

“希望下次本帥再見到你,你還是這樣想的。”

“老闆,本帥下次再來。”

“陽叔子的死期到了,本帥要親自過去看着。”

袁天罡放下幾錠金子後,緩步走出了酒館。

望着遠去的那道背影。

羅恩知道,他確實有些累了。

爲了贏下和李淳風的賭局。

袁天罡押上了一切,包括自己已經延續了三百年的人生!

袁天罡嘴上說着活夠了,太過枯燥。

可將死之時。

他都不曾想過,自己竟還留有遺憾。

就在羅恩沉吟之際。

系統機械般的提示聲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叮,顧客大蛇丸完成傾訴!】

【叮,顧客大蛇丸:風遁,咒印術,封印術,基因改造技術,穢土轉生...宿主可選取一項能力!】

【叮,顧客不良帥:袁天罡完成傾訴。】

【顧客袁天罡:天罡訣,華陽針法,縛靈陣...宿主主可選取一項能力。】

【顧客袁天罡:華陽針...宿主可選取其中一項物品複製!】

【叮,顧客自來也完成傾訴!】

【叮,顧客自來也.....】

羅恩想了想後,輕聲道:“選取袁天罡的天罡訣,並做成技能書。”

“選取大蛇丸的穢土轉生!”

至於自來也的能力,羅恩則選了火遁。

【叮,開始融合穢土轉生,彌補能力缺失已完成!】

隨着話音落下。

關於穢土轉生所有信息一股腦的湧入羅恩腦海之中。

這是由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發明的禁術!

使用原理也很簡單。

就是用穢土轉生將死者的靈魂從冥界通靈到現實。

這需要死者的一部分肉體作爲媒介。

然後用活人的身體作爲死者靈魂的容器,並以塵土覆蓋住活人的身體,幻化成死者生前的模樣。

當羅恩看完關於穢土轉生的一切後,內心不禁好奇。

現在是不是可以將羅傑重新穢土轉生了?

或者喬伊波伊...

羅恩看了一眼雷利後,輕聲問道:

“老東西。”

“羅傑的屍體還有嗎?”

雷利撇了撇嘴:“處刑後,就被埋在新世界的島嶼了。”

“骨頭應該還有吧...”

說完,他有些警惕的看了羅恩一眼:

“你想幹嘛?!”

突然說起羅傑,讓雷利本能覺得不對勁。

不...是很不對勁!

羅恩這小鬼不會是要拿羅傑的屍體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吧?

“我能復活羅傑,要不要試試?”

羅恩隨口說道。

“哦,我還以爲什麼大事呢。”

雷利擺了擺手:“別耽誤我和聖主聊天了。”

“聖主,你在跟我說說魅魔的事。”

說完。

雷利突然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橋豆麻袋!

羅恩剛剛說什麼?

復活羅傑?

想到這,雷利猛地轉頭望向羅恩,滿是褶子的老臉上浮現出從未有過的認真:

“你說能復活羅傑?!”

羅恩聳了聳肩:“不敢確定,但是可以試試。”

“而且....”

“不僅費用有點高,還要挖羅傑的墳,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雷利大手一揮:“沒事!”

“錢老夫不缺,伊姆的消息從摩根斯那坑了五億貝里。”

“再加上手裏還有兩顆惡魔果實,這應該夠了吧?”

羅恩有些愣愣的點了點頭:“夠了。”

好傢伙。

看不出來,這老傢伙原來這麼有錢!

不過...

錢你是說了,挖羅傑墳的事你特麼是隻字不提啊。

而此刻。

雷利已經掏出電話蟲,開始練習老部下了:

“賈巴,馬上去把船長的墳刨了,拿着屍骨來香波地羣島找我!”

電話蟲那邊的賈巴懵了:“你瘋了?”

雷利沒好氣的說道:“當年他燒我的房子,現在老夫挖他的墳也算換回來了!”

“而且,老夫也是爲了復活他!”

隨着話音落下。

電話蟲那邊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良久。

賈巴的聲音才緩緩響起:“你說的是真的?”

而雷利卻沒在回應,直接將電話蟲掛斷。

他靠在椅子上,渾濁的老眼呆呆的望着酒館的屋頂。

多少年了。

老夫終於有機會能在見到你了....羅傑!

一時間。

多年都不曾燃氣的激起重新在內心燃氣。

雷利甚至都開始幻想。

如果羅傑復活,是不是就可以召集以前的船員,組一個夕陽紅海賵F,重新遨遊大海。

然而...

當羅恩看出他的想法後,笑着說道:

“你最好先別想這麼多。”

“先不說羅傑海賵F的船員都有了平靜的生活。”

“羅傑想不想活下去都要另說。”

聞言。

雷利的夢醒了。

這些話宛如一泡熱尿一般,生生將他的幻想徹底呲滅。

可是...

雷利竟出奇的沒有生氣,而是發自內心的笑了:

“你說的沒錯。”

“他們都有了各自的生活。”

“沒必要再重新過那種被海軍追捕的日子了。”

“人嘛,不能總活在過去。”

說着,他舉起酒瓶,猛地往嘴裏灌了一口。

烈酒順着喉嚨而下,眼角的淚水也在順着臉頰滾落。

像是在告別過去種種。

也像是這位傳說中的海僖o自己這一生拉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