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弦
“所以,你們能安全的呆在這裏,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他諔┑恼f道。
這一點,也是他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考量的事情了。
——自從當年在量子之海里與那位蘇姐姐有過“親密”的交流以後,塵羽就已經打定了主意,儘量不要在自己的意識映射的冒險之中帶上身邊這些少女們。
畢竟,無論是那位蘇姐姐對自己所進行過的嘗試,還是識之律者以及阿波尼亞的精神能力,都已經證明了精神方面的力量是有可能影響到他,以及駐留在他體內的聖痕意志的。
正因爲不知道自己有可能面對什麼樣的威脅,爲了保證她們的安全,塵羽還是打算儘量迴避這方面的事情。
所以,便從那之後開始,都是獨自一人進行意識映射,沒有再帶上任何一位少女。
而現在,在本徵世界即將面對千人律者的入侵的時間點,他身邊的這些少女們也同樣會面對他所顧慮到的威脅——千人律者的能力,很顯然對聖痕人格,以及未完全羽化的律者能夠起到相應的作用。
至少,從他所知道的有關於黑希兒與千人律者的相關接觸經歷來看,它們的【支配】的權能,是能夠將聖痕人格也一併進行同化和控制的。
所以,應當儘量避免她們與支配之律者之間的接觸。
“還好羽兔所居住的這個地方十分的偏遠,甚至在世界蛇之中也鮮少有人知道這個地方。”
塵羽稍微有些安心的說道。
因爲羽兔自身就是一個永遠不知停歇的崩壞能的源頭的因素,她從加入世界蛇之後,幾乎就一直獨自居住在這裏,鮮少與其他幹部一同行動過。
對於大多數的世界蛇幹部,“羽兔”也不過是一個只存在於傳說之中的代號。
“嗯……既然塵羽你是這麼打算的,我們也會依照你的安排來行事,不過……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希兒有些心疼說道。
她認可塵羽的打算,但同樣也會擔心他將要面對的危機。
“放心吧,我會盡量謹慎的採取行動的。”
塵羽點了點頭,旋即又笑吟吟的回答道:
“而且,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幫手可是一大堆呢。”
逆熵,天命,世界蛇。
這站在對抗崩壞第一線的三大組織,這一回自然也全都是他的盟友。
某種意義上來說,支配之律者纔是弱勢的一方,否則,也不會前期只能暗搓搓的搞事了。
“總之,明天或者後天我也會去一趟天命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麼消息。”
逆熵和世界蛇都已經在他的通知之下開始對千人律者相關線索的調查,在之後抵達天命去幫奧托完成虛數之樹相關實驗的同時,他也會讓那邊去留意一下這方面的事情。
雖然奧托可能不太關心這件事情,但幽蘭戴爾和麗塔一定會對此十分關切的,她們都是十分熱忱的女武神,對對抗崩壞一事一直心懷着熱情。
在交談之中,這場豐盛的晚宴很快也迎來了結束。
沒能在做飯的時候幫上什麼忙,對此心懷芥蒂的貝拉便主動承擔了飯後清理的工作,將在廚房裏忙活了起來。
時間,很快也來到了將近夜晚的時分,忙碌完的腥艘驳搅诵蓓臅r候。
灰蛇爲他準備的這棟別墅,大小之誇張着實驚人,即便是五人居住,也仍舊顯得有些空曠。
塵羽的房間是在正中心的,貼近他的左邊和右邊的房間則分別是西琳和希兒的房間。
新入住的兩位少女,姑且也給自己挑選了房間。
貝拉挑選的房間自然是在西琳的房間旁邊,安娜則選擇了希兒一側的另一間屋子。
姑且,第一個夜晚就這樣正式到來了——
在自己的房間內,塵羽百無聊賴的躺在牀上。
比起洗浴的速度,一切從簡的他自然是比其他四位少女們要快得多的。
聽着耳邊不住傳來的流水之聲,他的心思也逐漸活絡了起來。
其實這座房屋的隔音措施還是非常不錯的,只是,架不住他這被強化到超人類級別的聽力呀。
——之前因爲羽兔住在附近的原因,沒有被人圍觀的習慣的塵羽並沒有對少女們做些什麼。
現在羽兔暫時的睡着了,嗯,他倒是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夜襲了。
至於新來的這位沉寂在聖痕空間之中的阿波尼亞麼……
塵羽姑且從沙尼亞特聖痕之中引動了一絲羽兔的力量,構建成了一道意識的屏障。
嗯,應該,大概,也許,可能能遮蔽到她的感知吧。
總之……他得做點男人該做的事情!
比方說,夜襲,夜襲還有夜襲。
塵羽如此想着,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了一顆骰子。
就讓【命摺縼頉Q定【獵物】的順序吧。
嗯,“1”代表西琳,“2”代表希兒,“3”代表安娜,“4”代表……呃,貝拉才初來乍到,還是算了吧……
塵羽有些心虛的想道。
他旋即輕輕拋出了骰子,在經過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之後,這枚骰子落在了書桌之上。
四四方方的骰子幾經轉動,幾秒之後終於穩定了下來,不再變動。
塵羽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性致勃勃的來到了書桌之前。
露在最上方的數字是……
“3”!
第五章
愛蓮說
既然名爲命叩闹粮叽嬖谝呀洜憠m羽指引了方向,那他自然也是當即遵循這份“神諭”,開始了屬於夜晚的行動。
輕輕地調動起空之律者的力量,隨着他心念一動,四周的環境驟然之間便開始發生變化,如同水波掀起的淡淡漣漪,在逐漸模糊而又變得清晰的瞬間,他從自己的房間抵達了安娜所在的房間。
這裏顯然是一座與他自己的房間截然不同的領域,雖然才初來乍到,但這座房間的裝飾與風格已經依照少女的喜好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變化——帶上了些許可愛的裝飾與象徵着冰之律者的深藍色點綴。
這些許藍色的點綴,則是源自她那份權能所締造出來的永不融化的堅冰。
塵羽剛剛站定身形之時,也恰逢這間屋子的主人,那位栗色長髮的少女推開洗浴室的玻璃門,一邊擦拭着自己的長髮,一邊哼着小曲走出來的時點。
少女的身上自然早已不是那身雪蓮小隊的隊服——塵羽可是瞧見了那身衣服被整整齊齊的放在了衣物籃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寬鬆的白色浴袍。
她的長髮溼漉漉的,清潔過後的肌膚猶如白雪抹胭脂一般誘人,興許是作爲無法完全控制自己力量的冰之律者而帶來的某種副作用,現在安娜的身體溫度大概是要比一般的普通人要低上一些的。
——雖然沒有像某位卡斯蘭娜的祖先那般低的誇張,只是體表溫度比普通人的水準要稍低一些的樣子。
當然,就算真的是凱文老祖那個溫度,他其實應該也完全沒有問題就是了。
因爲溫差的影響,讓重新踏入室溫之中的少女周身自然的泛起了些許白氣,這勾勒出了一副美麗的畫面,反而將她襯托的更加清麗絕俗,如同出塵入世的仙女一般。
搭配上少女那雙罕見的粉紫色的雙眸,真是猶如異花初胎,美玉生暈,明豔無倫。
“嗯……?”
他的出現,顯然讓安娜稍稍有些意外。
“咳咳,這位美麗的女士,有什麼能爲您服務的嗎?”
塵羽臉色一正,扮作嚴肅的詢問道,就好像一個傾心爲對方服務的貼身管家一般。
“……哼~”
少女白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蓮步輕移,輕輕來到了梳妝桌之前,以優雅的姿勢坐了下來。
“幫我擦乾頭髮吧。”
背對着塵羽的她只是如此要求道。
“好嘞。”
塵羽也是勤快的應聲來到了安娜的背後。
他伸出手,用一隻手輕輕攬起半數栗色長髮,某種淡淡的清香自那溼淋淋的髮絲之上傳出。
隨後,他又舉起了另一隻手,伴隨着體內那顆剛剛入駐的渴望寶石的力量換換催動,一股溫暖的輕風憑空自他的手中揚出,吹拂到了少女的身上。
嗯,畢竟代表風之律者的渴望寶石了,凡塵的吹風機自然是不需要再用上的了,崩壞能,果然什麼都能做到。
純天然的帶着一絲暖意的流風吹拂過了少女的長髮,也透過了長髮抵達了少女雪白如玉的脖頸,讓她心中揚起了些許的癢意。
過去她總覺得機器帶來的聒噪之聲有些令人心煩,現在這無聲而安靜的過程讓少女覺得十分舒適。
“這個溫度和力道可還合適?”
流風成型之後不需要他再用雙手維持,塵羽空閒出來的雙手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搭在了少女的雙肩之上。
感受着肩上傳來的溫熱感和重力,安娜的臉上攀上了兩朵淡淡的紅暈。
她低垂着眼簾,輕聲回答道:
“還可以。”
不過,她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微微板起臉來,質問道:
“我看你是……那個,符華前輩教的那句話,嗯,醉翁之意不在什麼來着……?”
這個傢伙,大晚上跑來自己房間,總不可能是專程爲了來幫自己吹頭髮。
安娜心中瞭然。
只不過,畢竟是出身歐洲的少女,雖然在休伯利安的艦上停駐的幾天也耳濡目染的學來了幾句神州古話,但她還很顯然沒辦法完整的將它們複述出來。
“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塵羽微笑着說道。
原是這句的作者自說在亭子裏真意不在喝酒之上,而在於欣賞山裏的風景,來表示本意不在此而在別的方面。
長髮及腰的栗色被流風攬起之後,其後原本被遮蔽的景色自然也就暴露無遺。
雪白的脖頸,誘人的鎖骨,以及即便從這個視角也已經隱約可見的……
“嗯嗯,你這這就是所謂的,無事獻殷勤,非、非……”
少女點了點頭,有些笨拙的說道。
“非奸即盜。”
塵羽笑呵呵的爲安娜補充着答案,同時,搭在她肩上的雙手也微微向兩側用力,帶動着原本就十分寬鬆的浴袍滑動,露出了掩埋在其下的白皙的風景。
“其實我還會一手神州的按磽術,不知我們的安娜小姐是否有想要嘗試的意願呢?”
做完了這一切,他纔不急不忙的詢問道。
嗯,這就是所謂的——先斬後奏。
“你這個按磽術,不是什麼正經的東西吧?”
栗色長髮的少女聞言,嬌聲吐槽道。
不過,她倒是也沒有拒絕,只是令身體微微一正,給了他接下來施展的空間。
總之,現在是塵羽的先攻回合。
他搭在安娜香肩之上的雙手開始微微用力,以某種特定的規律開始施加力道,與此同時,也稍稍有幾縷崩壞能隨之應用而出,緩緩流入了安娜的體內。
這是在順路幫她更好的壓制體內的冰之律者意識,畢竟她還完全羽化,仍然會一定程度上受到崩壞的影響。
雖說經歷了那場南極洲的大戰之後,冰之律者的意識只能說是苟延殘喘,落於下風,讓安娜佔據到了核心中大部分的權柄,但祂姑且還是有一定程度的反抗能力的。
塵羽以外力介入,注入一絲屬於自己的力量,也能讓律者核心中的祂稍微老實一些,爲安娜的律者之路保駕護航。
嗯,他可並不只是爲了夜襲纔來到這裏的,這個算是順路辦的正經事,嗯,正經事。
“嗚……”
塵羽的手法確實了得,加上精神上的這些安撫,這物理上和精神上帶來的雙重刺激自然是讓少女一時難以抑制,發出了美妙的旋律。
她還是第一次,與異性之間如此貼近——畢竟,出身於天命三大家族之一的她,從小自然是在極其安全的環境之下成長的,身邊能夠接觸到的男性,滿打滿算,也都是來自三大家族的熟人。
而在成爲女武神開始在外執行作戰之後,因爲她那遠超一般人的戰鬥能力,自然也沒有普通人能打上她的主意。
——畢竟這是一個女性的平均崩壞能適應性要遠遠高於男性的世界,其實,絕大多數的女武神也就如同安娜一樣,恐怕更習慣於與同性之間的接觸,鮮少有在救援工作以外與異性接觸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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