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码字的艾艾
特利迦時空
“迪迦!!!”
望着那熟悉的身姿,靜間光國的眼神有些溼潤了。
遙想過去,他也曾化作光,與迪迦一同對戰毀滅世界的邪神。
沒想到,居然還能看到這一幕。
靜間光國感覺自己這輩子已經值了!
當所有人還沒感慨完,一幅畫面出現在腥说拿媲啊�
畫面上出現一個身穿夜襲隊戰衣的青年出現在高樓上。
這個青年大家都不陌生,是孤門一輝。
此刻他的手上的居然拿着進化信賴者!
莫非孤門一輝也要變身成奈克瑟斯了嗎?
隨着孤門一輝拔出進化信賴者之後,無數的光能量在他身邊匯聚,一個巨人的虛影在他的背後顯現了出來。
銀灰色的身軀,V字形的能量核心,倒掛的鋼鐵之翼
那個巨人居然是諾亞奧特曼!!
諾亞奧特曼的出現,直接讓整個直播間炸開了鍋!!!
第132章 新的適能者
直播間——
坂田銀時的語氣有些顫抖:“我靠!那個絕對是諾亞吧?”
北原伊織:“兄弟,你沒看錯,那就是諾亞!”
債王歐布:“沒想到諾亞奧特曼居然也上榜了!”
這種傳說中的奧特曼,紅凱根本就沒有見過。
直到最近在賽羅的視頻上,才終於見到諾亞的真面目。
貓貓頭未來:“是啊!”
據說,黑暗破壞神扎基曾經入侵過光之國,就連奧特兄弟都被打倒在地。危急關頭,諾亞奧特曼降臨到光之國,與扎基戰鬥到一起,一同消失在黑洞那一頭。
賽羅:“這次的視頻,也許就可以知道諾亞奧特曼有多強了!”
戰神阿爾特修:“我也有些好奇!”
永遠的十七歲:“咱也有些好奇!”
地球國家元首奧爾加瑪麗:“+1”
羅濠:“+1”
…………
是啊!諾亞的實力毋庸置疑。
僅僅是他給予賽羅的帕拉吉之盾,就足以讓賽羅薄紗貝利亞!
不僅可以穿越時空,還衍生出賽羅的一大堆形態。
貝利亞:“……”
遠在宇宙監獄的貝老黑感覺受到了冒犯。
月下遛鳥張楚嵐:“停!現在的重點難道不應該是孤門一輝變成了諾亞嗎?”
宇宙第一gai溜子:“對哦!”
黑崎一護:“好像忘了!”
死神小學生:“這樣就可以解釋溝呂木爲什麼要讓孤門一輝墮入黑暗了!”
難怪溝呂木費盡心機的讓孤門一輝墮入黑暗,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杉崎鍵:“話說,誰之前說孤門一輝是普通人的?這尼瑪也叫普通人?”
能變成諾亞奧特曼的叫普通人,那他們這些人是什麼啊?
草履蟲嗎?
王小二:“喂!孤門一輝說句話。”
孤門一輝:“……”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奈克瑟斯世界
TLT總部
“哇!沒想到孤門隊員居然可以變成諾亞啊!”平木詩織一臉崇拜的望着孤門。
諾亞曾經在賽羅能量不足時給予了他帕拉吉神盾,那副姿態在詩織看來就像神明一樣!
事實上,不僅僅是詩織,就連西條凪和隊長都把目光集中到孤門身上,惹得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而一旁的石堀光彥臉色卻有些不好,他所計劃的事情恐怕要曝光了。
沒想到孤門一輝居然會變成諾亞!!
要不要現在就把他幹掉呢?
算了,現在把他幹掉沒好處,說不定還會影響復活。
搖了搖頭,石堀光彥否定了這個想法。
FGO異聞帶
“前輩,你怎麼啦?”瑪修看着站在一旁發呆的藤丸立花關切地問道。
“我在思考能不能把諾亞召喚到異聞帶。”藤丸立花說出了異想天開的話。
“前輩,諾亞奧特曼並不是我們世界的。”瑪修提醒道。
“我知道啊!但是……”
要是真的可以召喚到的話,那就可以一路橫推異聞帶了!
弒神者
“不知道能不能從諾亞身上搞到點權能?”沃班侯爵想着。
即使諾亞無比的強大,但並沒有使他的野心退卻。
他反而愈發期待諾亞的力量了。
再說他可是有着不死的權能,總不可能把他打得一點不剩吧!
惡魔高校
“好可怕啊!簡直比聖經之神還要強啊!”阿撒塞勒玩世不恭的說道。
不僅僅是力量,就連諾亞身上散發的光輝,似乎都無比的高貴!
在腥苏務摃r,視頻開始了播放——
一條鐵路出現在觀械拿媲啊�
濃濃的白霧慢慢地覆蓋住了鐵路。
“如果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生活的話。”
少年略顯青澀的聲音傳來,語氣卻不知爲何讓人悲傷。
“我就可以……忘記我的未來。”
虛幻的遊樂園
“抱着這種想法……我那一天,坐上了從達拉斯沃斯堡機場飛往東京的班機。”
夢幻般的旋轉木馬
“這個……是一個讓人感覺心神舒暢的地方,我很喜歡在這裏遇到的每一個人。”
黃昏下,一家三口正其樂融融地坐在纜車上玩耍。
“但是……我有些時候也會忍不住思考。”
石之翼出現在一個陌生少年的面前。
“我的生命……到底是從何而來。”
空曠的馬路上,少年的五指捏緊。
“而且……我的生命,又將去往何方?”
畫面定格在他的戒指上。
第133章 藍色的奈克瑟斯?
直播間——
王小二:"嗯?這人是誰?孤門一輝哪去了?"
不是說孤門一輝是變身諾亞的人嗎?這個人是啥勾八。
銀時:“對啊!孤門一輝人呢?”
月下遛鳥張楚嵐:“難道在搞虛假宣傳?”
莫甘娜爆了粗口:“RNM,退錢!”
本來她是準備見識一下諾亞的,結果出來的是什麼啊.
死神小學生:"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那個人之後就是孤門一輝變身了呢?"
甘草奏:“有點道理!”
清晨的遊樂園裏。
一個大叔正在費力地將桌子上的遮陽傘支起。
他的名字叫針巢直市。是經營着遊樂園餐廳的老闆。
這時,推着冰淇淋蛋筒箱子的青年走了過來,向他打起了招呼,順便指了個位置說道 :“針巢,冰淇淋蛋筒放那裏行嗎?”
“好!就放那裏!”
青年將箱子放下後,忽然想起:“ 啊!冰淇淋的巧克力口味好像也用完了!”
“那個下午就送到了!”
說完,針巢大叔看了眼手錶說道:“啊!話說回來離開門就剩5分鐘了.”
青年抱着冰淇淋模型走了過來,無奈的說道:“憐那傢伙好慢啊!到底在幹什麼?”
畫面一轉,一個青年正在努力蹬着自行車。
“連一個月不到,就準備遲到嗎?”青年抱怨了起來。
“說起來,那傢伙晚上房間的燈還在亮着啊!”針巢大叔說道。
“反正就是在熬夜做些沒什麼意義的事!”
“但你也偶爾會遲到吧?尾白君!”
“他是他,我是我。”
“你這話用錯地方了吧?”
“再說了,我是老前輩,憐還是新人。”
“你還真是小心眼啊。”
就在他們談話時,一輛自行車在他們面前甩過。
一個身穿橙色夾克,揹着書包的青年,熱情地向他們打招呼。
“嗨!嗨!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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