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96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不過他覺得只是正規按摩而已,也就沒有鎖門。

等到中野二乃羞答答的趴在牀上,白澤還愣了一下,他本以爲對方會趴在沙發上面的。

不過牀上也沒什麼關係。

而牀上的中野二乃就沒有他這麼放鬆了。

在她聽到白澤跨到牀上的動靜,她的身子不由得繃緊了。

“放鬆點,我又不是什麼正經人。”

“你閉嘴!”

看着少女紅潤地小耳朵,白澤笑了笑,放低重心,一邊回憶自己學過的東西,進入了“技師白澤”的狀態。

如此近距離的靠近中野二乃,少女身上的香味就像是她的小手一樣,軟軟的,甜甜的。正處於花季年紀的她,又沒有抽菸喝酒長時間熬夜這些愛好,她的皮膚恰好是最爲美好的時間段,說是吹彈可破也不過分,白嫩而柔軟,找不到半點瑕疵。

其實按摩這種事情,本來應該脫掉上衣的。

不過白澤知道中野二乃容易害羞,就任憑她穿着邉臃孔帕恕�

只是隨着他剛上手,在少女柔軟地背上按着,他就聽見了中野二乃似嗔似羞的聲音:“嗯~”

只是這麼一個湝的鼻音,白澤的手都差點提不動刀了。

妖精啊!

第一百五十八章 憑自己,還有大家

中野二乃在哼出聲來之後,就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聲音似乎有點奇怪了。

她紅着臉偷瞄白澤,見對方的臉色果然有變化,連忙找藉口:“剛剛是因爲你按的太突然了,我感覺到癢了而已,你別亂想。”

“我懂。”白澤看破不說破,“只要你接下來能保持安靜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想歪的。”

我纔不會繼續發出奇怪的聲音呢!

中野二乃緊緊閉着嘴巴。

雖然在心裏下定決心看起來很有魄力,可是隨着白澤的手在自己背上按弄着,那股熱熱地、舒暢地感覺不斷襲來,令她不自覺屈起手指,雙手緊握。

怎麼回事啊?

按摩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少女咬緊牙關,臉頰早已紅潤,此時還在不斷的升溫,燙燙的。

她以前和姐妹們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嬉鬧着按摩動手動腳,但是自己從來都沒有現在這種舒服放鬆的感覺啊。

自己整個人都變得慵懶起來了,就好像泡在溫泉裏面,暖洋洋的,愜意無比。

“嗯……”

在徹底放鬆下來的剎那,中野二乃又不自覺輕輕哼了一聲。

下一秒,她就聽見了白澤的笑聲。

“你別笑啊!”

中野二乃臉紅紅地看着他,試圖用呵斥來掩蓋自己的窘迫:“哪有按摩師嘲笑客人的?如果我真的是客人,我一定會給你差評的!”

“你不能懷疑我身爲一名專業技師的水平。”白澤手裏的動作沒停。

中野二乃強忍着想要再次哼出聲的衝動,聲音輕顫:“你根本就不專業!”

“這還不專業?”白澤的手裏稍稍加重力氣。

中野二乃的身體陡然繃緊,瞳孔緊縮。

好像比剛纔更加讓人容易放鬆下來了!

難道這傢伙真的在私底下找了專業人員學習?

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厲害?

中野二乃心跳的厲害,本想繼續犟嘴不服氣,可是隨着白澤的手落到了她的腰間,她整個人都軟了。

軟趴趴的倒在牀上一動不動,眸子裏秋水盈盈,掛着嫵媚,帶着羞澀。

“嗯?你怎麼不繼續批評我了?”白澤還在那起簦澳阋抢^續批評我,說不定我會更有動力。”

你厲害!

中野二乃咬着脣,她現在小臉火辣辣的,哪裏還敢頂嘴?

萬一這傢伙亂來怎麼辦?

唯一讓少女慶幸的是,她讓白澤把門關上了。

否則要是有哪個湊熱鬧的姐妹跑過來,自己可就真要把臉丟光了!

好不容易忍到按摩結束,白澤剛下地,中野二乃就紅着臉連忙穿上鞋子,咚咚咚的邁着一雙長腿往門口趕。

“你要做什麼?”白澤好奇地轉頭,就見到少女手速極快,咔咔兩下就把房門反鎖了。

做完了這一切,她彷彿才徹底鬆了口氣。

白澤看得搖頭失笑:“你這是在怕什麼?我們又沒有做壞事。”

“你剛剛就是在對我做壞事!”中野二乃抵着臥室門,臉頰緋紅,水盈盈的眸子裏隱約透露着點點嬌媚。

“我說過了,我是一名專業的技師,你不能懷疑我的水平。”白澤走了過去。

中野二乃繼續擡槓:“可是我剛纔並沒有看出來你有多專業。”

“那你後面怎麼不繼續反駁我了?”

“因爲……因爲我要給你留點面子,畢竟我可不是喜歡把事情做絕的性子。”

“原來如此,撒謊技術拙劣的二乃很可愛捏~”

“你別用這種奇怪的語氣和我說話啊……誒,你幹嘛?”

中野二乃的話音都沒有來得及落下,就被白澤伸手摟住了。

又一次撲進他溫暖的懷抱,少女眼神嬌羞,不敢抬頭,一雙無力的小手也只是輕輕按住白澤的肩膀,似是想推開,實則根本沒有力氣。

“我只是突然想起來,距離今年的足球小組選拔賽也就只有幾個月的時間了。”白澤忽然換了個話題。

中野二乃順勢放鬆下來:“可是你每天都在和隊友訓練,時間上肯定來得及吧?”

“應該是可以的。”白澤攬着少女柔軟地腰肢,一邊笑道:“我看過那些強隊去年的比賽錄像,雖然他們之中確實有很多厲害的準職業球員,不過……”

“不過什麼?”中野二乃被他勾起了興趣,連自己縮在他懷裏這件事都忘記了。

白澤低下頭,對着小臉嬌豔的少女笑了笑:“其實這些話我應該對葉山他們說,但我又不想讓他們壓力太大,畢竟整個足球部,除了部長和葉山以外,其他人的心理素質並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麼強。”

頓了頓,白澤繼續說道:“就比如因爲前幾年的事情,原本成績不錯的足球部變成了一堆爛攤子,說得難聽點,連狗路過足球部都要吐口唾沫才肯從那裏經過。”

中野二乃聽得好笑,白了他一眼:“哪有這麼誇張?”

“是吧?我也覺得挺誇張的,但是最開始我被葉山拉進足球部的時候,確實就有這種感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起初只是想着在足球部混着也行,但起碼打比賽的時候,怎麼也得多贏幾場,這樣才不至於丟面子。”

“然後呢?”

“然後啊……”白澤露出回憶的表情,笑容莫名凝重,“我還是高估了當時足球部的水平,除了葉山和部長,其他人真的就只是來混日子的,也就是俗稱的擺爛。”

中野二乃看懂了他的心情,白嫩的額頭溫柔地抵在他的胸膛,柔聲道:“你當時肯定很不爽吧?”

白澤沒有否認:“這是肯定的,畢竟我還沒有到擺爛那種程度,所以我還是很想贏的,可是早已變成爛攤子的足球部想要拿到偉大的逆襲劇本,光靠我一個人是不夠的。”

說到這裏,白澤笑了起來:“我應該是邭獠诲e,葉山那傢伙作爲我的隊友,我最欣賞他的地方,不是他的足球技術,而是他能想辦法在足球部的大家團結起來。”

“你不是嗎?”中野二乃忍不住問道,語氣多少有些打抱不平。

因爲白澤的努力訓練她是看在眼裏的。

在第二場友誼賽快結束的時候,所有人都拖着疲憊地身軀站在場上難以跑動,可是白澤卻拼了命的想要進球。

那種拼命猶如弓腰頭狼的凌厲感,當時可是看得觀邢系淖约衡袢恍膭印�

“我嗎?”

白澤似乎沒想到中野二乃會突然把問題扔給自己,他沉默了幾秒,輕笑道:“我的話,最開始是想把踢球當成愛好,後來看到大家士氣低迷,就想做點什麼,畢竟我不喜歡那種在球場上任人宰割的感覺。哪怕是一根不起眼的狗尾巴草,被人狠狠地踩了幾腳,它依舊還是能頑強的站起來……”

“在贏下第一場友誼賽之後,我的想法就更多了,因爲我發現大家團結起來以後,我們的整體實力其實還是不錯的。或許比不上那些奪冠熱門,但是隻要想辦法,應該是有一戰之力的。就像我剛纔的說,即便只是一根狗尾巴草,如果能夠每天訓練充實自己,早晚會有在風中搖曳吸引人的那一天。也就是從那一天起,我開始覬覦全國大賽了。”

說着,白澤伸手溫柔摩挲着中野二乃的臉蛋:“可能你覺得我這種想法有些可笑,整個足球部除了我和葉山以外,即便是部長的實力,也難以跟上那羣高中天才的腳步。我們這裏還有不少新人,沒有所謂的準職業球員,也沒有吸引到職業俱樂部球探的華麗球風,憑什麼敢對全國大賽產生想法?”

白澤停頓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又把手放下去:“憑自己,還有大家。”

這個“大家”,當然指的是葉山隼人他們。

“我並不覺得這種想法可笑。”中野二乃癡癡地望着對方,她最喜歡看到的,就是白澤這種自信彷彿呋I帷幄的姿態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白澤:我現在很忙!

白澤正想開個玩笑緩和氣氛,可是這次低頭,卻看到緋紅嬌媚的情動容顏。

他愣了愣,頓時笑道:“你這麼盯着我,是不是想要對我做壞事?”

中野二乃抿着溼潤的脣瓣,眼神癡纏嬌豔,沒有開口。

那模樣,那姿態,完全就是一副任君採擷的熱戀少女形象。

白澤伸出手,卻沒有如她所願的親吻她的嘴脣,而是捏住了她邉臃睦�。

然後往下輕輕拉動。

中野二乃的眼神顫了顫,水色朦朧,呆呆地看着他,彷彿是驚到了。

拉鍊往下拉動了一寸。

兩寸。

三寸了。

“我以爲你會阻止我。”

白澤的聲音響起,中野二乃終於回神,眼眸裏流露出來的風情不知是嗔怒還是羞嗔,秋波流轉,盡情盪漾。

“你果然是個好色的壞傢伙。”她這麼罵了一聲,卻沒有阻止。

沖沖衝!

白澤的心裏彷彿吹響了號角。

中野二乃是在縱容自己也好,還是在配合也罷,這都是他沒有想到的。

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完全沒有理由臨陣退縮。

早就已經對少女的脣瓣虎視眈眈的白澤,這次沒有半點猶豫,用力吻住了。

剎那間,少女抬起雙臂,熱情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在這一刻,白澤突然有種今天就算是耶穌來阻止我,我也得把他砍死扔大街上的想法。

邉臃睦�被拉開,輕輕掉在了地上。

屋裏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聲音,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彼此在加速的心跳聲。

兩人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面。

直到外面傳來了推門的“嘎吱”聲,白澤和中野二乃同時停了下來。

“咦?二乃你怎麼還把門反鎖了?”外面是中野四葉驚訝地聲音。

還沒等二乃回答,四葉就突然笑嘻嘻道:“喔,我知道了,你肯定和一花說的那樣,偷偷的在臥室裏面和白澤做壞事吧?”

二乃臉頰羞紅,幽怨地瞪着白澤:都怪你。

白澤的手還在她的衣服裏面沒拿出來,連連點頭:怪我怪我。

“四葉你別亂說話啊,他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至於在我們都在家裏的情況下做壞事的。”隨即是五月的聲音。

聽起來像是在解圍,可是她的聲音裏明顯帶着緊張地情緒。

二乃知道自己不回答不行了,依舊靠在白澤懷裏,對門外喊道:“我和白澤在聊足球部的事情,你們找我有事嗎?”

她這句話確實不算是撒謊,畢竟剛纔兩人都聊過足球部了。

也聊過了白澤對全國大賽的野心。

“我們找你沒事,但一花找白澤有事。”四葉在門外老老實實地說着,“雖然我也問過一花了,可是她不肯告訴我們,只說是工作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