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84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白澤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隨即一色彩羽臉色不自然的畫面,清晰落到了葉山隼人和桐須真冬眼裏。

兩人都沒有說什麼。

白澤接完電話就沒有再回包間,而是去門口等着。

因爲他也沒有想到,中野二乃居然打電話過來說她已經出門了,並且還要來找自己。

白澤不禁想到了中野家嗷嗷待哺的四姐妹,沒有了二乃的料理,她們四個就只能點外賣來應付了吧?

在門口等待了十多分鐘,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路邊。

隨着車門打開,白澤心心念唸的那個窈窕身影走了下來。

中野二乃是臨時抱佛腳換了套衣服,有點像是禮服款式的裙子,但又不完全是,款式很簡約,很素雅,沒有化妝,和她平時那種跟朋友一起出門的時尚穿搭完全不同。

當然,那雙幾乎是她標誌性的白色長筒襪,她還是穿上了。

“你家裏那四位的晚飯要怎麼辦?”白澤露出笑臉上前迎接。

“我跟她們說了,讓她們自己點外賣。”中野二乃淡定地說着,旋即語氣有些不自然地問道:“我一個外人來參加你們足球部的慶功宴,是不是不太合適?”

白澤頓時昂首挺胸:“放心,只要我帶着你進去,就沒有人敢說不合適。”

中野二乃抿嘴輕笑:“你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在足球部威望頗高,所有人都對你敢怒不敢言嗎?”

“哪有你這麼理解的?我明明在提醒你,他們見到我們兩個一起進去,只會覺得我們般配。”

聽到白澤這話,中野二乃不吭聲了,臉頰微微紅潤,漂亮的眸子眨啊眨,秋水盈盈的。

白澤這會才注意到她還穿了高跟鞋,這下那雙被白色長襪包裹的美腿比平時更加誘人了。

更別提還有她身上那件版禮服性質的束腰裙子,直接將她本就很兇的胸口,襯托的更加洶湧驚人。

這小腿,這小腰,這胸,太銷魂了。

連白澤都忍不住感慨:“怎麼以前沒發現你換了不同風格的裙子以後,一下子就變得這麼妖精了啊。”

中野二乃眉宇間漫着笑意:“這麼着急誇我,是有其他的目的嗎?”

“沒有,真的只是誇你而已。”

“謝謝。”

中野二乃笑容燦爛,竟是在此刻有點小女人的嫵媚婉約,看起來很動人。

就在二人準備進店之時,中野二乃突然想起來自己急匆匆過來的目的,便故意問道:“等會我們進去了,你打算怎麼介紹我?”

白澤一怔:“當然是像平時那樣介紹啊。”

中野二乃臉頰緋紅,眼神似羞似惱:“你覺得大家會相信嗎?”

“他們肯定會相信的,兴苤野诐蓮膩聿粫鲋e。”白澤一本正經。

中野二乃略微失望地點了點頭,她原本還想從白澤那裏聽到讓自己開心地回答呢。

真是木頭!

明明平時那麼聰明的,怎麼今天居然變得這麼遲鈍了?

少女有些幽怨地跟在他身邊,飛快瞄了眼他的手,自己臨時匆匆打扮出來,不就是希望他牽着自己進去嗎?

他要是不這麼做,自己就沒辦法警示某些不安分地女孩子了。

就在中野二乃心生幽怨,跟着白澤走進包間,裏面所有人都紛紛看了過來。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某人很畜生的一把握住了中野二乃柔軟地小手,當写舐曊f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中野二乃同學,也是我最喜歡的女孩子。”

整個包間的人全傻了。

中野二乃也傻了。

下一秒,她的小臉急速變紅,肉眼可見的紅暈飛快佈滿整張臉頰,連帶着白皙的脖頸就染上了一層層動人的紅暈。

她不僅沒有反駁,反而紅着臉安安靜靜站在白澤身邊。

哪怕她的心跳很快。

一秒。

兩秒。

足足過了五秒鐘,傻眼的腥私K於有了動靜。

部長第一個站起來,一半懵逼一半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在開什麼玩笑?”

其他人的反應和他差不多。

桐須真冬愣愣地捏着筷子,心想原來兒島說白澤有喜歡的女孩子這件事是真的。

葉山隼人短暫地錯愕之後,回想起了某些畫面,頓時露出瞭然的表情:“原來如此,難怪上次和中野五月同學逛街的時候,他會那麼淡定,看來優美子完全猜錯了。”

唯獨一色彩羽緊緊咬着嘴脣,小臉繃緊,沒有吭聲。

在這麼多人喫驚地目光下,白澤非但沒有尷尬,反而很欠揍的對害羞地中野二乃低聲笑道:“你看我沒有說謊吧?我剛纔說了會像平時那樣介紹你的,我向來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個頭!

這和你剛纔說的根本不一樣!

中野二乃羞惱的白了他一眼,可心裏的那份歡喜卻怎麼也藏不住。

少女那被白澤握住的小手,滾燙羞澀地鑽啊鑽,最後修長的手指鑽到他的手指縫隙裏面去了。

緊緊地握住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委屈和偏袒

在包間內腥艘黄卤频哪抗庀拢诐勺尫⻊諉T臨時加了個位置,就這麼牽着臉頰粉粉的中野二乃坐了下來。

大家都在等着白澤主動開口解釋呢,結果他們就看到某人不慌不忙地拿起了筷子,然後慢吞吞地給中野二乃擺好飲料杯,然後……

他端起了飲料。

“你要是再敢多做一個拖延時間的動作,信不信我揍你?”終於有人繃不住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白澤你原來這麼欠揍呢?”

“說起來,白澤你每天跟我們一起訓練,怎麼沒人發現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啊?”

“對啊,就算是葉山那傢伙,人家三浦同學好歹經常會來足球部陪着,可是你這邊卻是一丁點行蹤都沒有暴露,你小子藏的夠深啊!”

“怎麼好端端的聊到我身上了?”躺着中槍的葉山隼人無奈一笑,“我和優美子是朋友。”

他避免大家把槍口調轉到自己身上,主動作爲代表對白澤發出詢問:“說說看,你和中野二乃同學是怎麼回事?”

部長嘴裏還咬着一塊烤肉,喫得油光滿面,表情卻很嚴肅:“趕緊坦白!你是怎麼把中野同學拐到手的?”

桐須真冬這會也不着急喫東西了,放下筷子,抱着胳膊看戲。

因爲這件事她也只是聽兒島加奈提起過,要說親眼見到,今天還是頭一次。

“如果我說,我剛纔是在吹牛,你們信嗎?”白澤試圖矇混過關。

“不信!”這次率先抗議的是葉山隼人,連他都忍不住失笑道:“這種鬼話現在就算是三歲小孩也不可能相信的。”

“葉山說得沒錯,白澤,我現在以部長的身份命令你交代清楚。”部長繼續保持滿嘴油的滑稽形象。

白澤問道:“足球部部長還管這個的?”

“我只管你。”

“那你就是在針對我,我不服,桐須老師可是在這裏看着呢,她身爲老師,絕對不允許有人在學校的社團獨攬大權胡作非爲的!”

“我的天,你居然給我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

白澤在那邊舌戰羣儒,中野二乃主動對桐須真冬露出笑臉,問了聲好。

隨即她就看向左側沉默不語的一色彩羽,微笑道:“一色同學,你怎麼看起來有點不高興?”

“沒、沒有,我剛剛在想事情。”一色彩羽連忙露出笑臉。

中野二乃心裏冷笑,語氣不變:“是因爲我的突然到來讓你很喫驚,所以你走神了?”

“……對,就是這樣。”

對你個頭!

連撒謊都不會的小女生!

中野二乃心裏的敵意減少了一些,她這會才發現,一色彩羽就算成爲了情敵,頂多也就是一個小嘍囉。

而這會白澤已經和腥私Y束了“嘴炮時間”,大家雖然對於他的糊弄很不滿意,但也沒有刻意地去追問。

“明天各位不要特地在學校裏聊這個。”葉山隼人還特地提醒了腥耍笆〉玫綍r候給白澤帶來困擾,要是影響到他的狀態就麻煩了。”

“放心,我們可不是那種嘴碎的人。”腥斯ψ拧�

白澤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邊的少女,故意問道:“你看我厲害吧?一個人就把他們全部都搞定了。”

中野二乃本來想習慣性地嘲諷白澤兩句,可她忽然就想起來,當初對方剛加入足球部的時候,整個社團的氣氛可以用淒涼來形容。

由於那些前輩們留下了一個巨大地爛攤子,即便有了白澤和葉山隼人這兩位高人氣男生加入,足球部當初依舊是半死不活的。

也正因爲這點,中野二乃曾經偷偷摸摸的找時間觀察過足球部,也曾在私底下一個人觀看白澤訓練。

那個時候的她,清楚能察覺到足球部糟糕的氣氛,即便是隊員們在訓練的時候,也是一個個心不在焉的。

唯獨只有白澤全身心投入到了訓練當中。

她的腦子裏浮現出這個總喜歡和她懟來懟去的壞傢伙,在球場上馳騁飛揚的畫面。

再想到白澤後來在比賽中帶動全隊爭奪勝利的身影。

她突然就明白,當初一個人在球場上訓練的白澤,沒有去鼓勵隊友調整隊內氣氛,恐怕不是因爲輕狂驕縱,而是孤單。

想到這裏,中野二乃破荒天的對他露出一道溫柔笑臉:“確實很厲害。”

這會輪到白澤懵逼了:“你這是什麼表情?”

中野二乃頗有些嘚瑟,笑了笑,並沒有解釋。

白澤擺出思考狀:“我懂了,看來你是明白了我的魅力,所以你也和足球部的隊員一樣,全部臣服在我的足球鞋下面了嗎?”

臣服在足球鞋下面是什麼鬼啊?

中野二乃又好氣又好笑的瞪了一眼,在包間燈光的照耀下,竟是有點風情萬種的小嫵媚。

對於足球部腥藖碚f,雖然這頓飯臨時多了一個人加入,但人家和白澤熟悉,而且又沒有主動找茬,包間的氣氛很快重新熱鬧起來。

大家喫完晚飯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現在還很早,自然是有不少人不願意就此回家的。

於是學生們各自開始尋找和自己最熟的人,一起商量等會要去哪裏玩。

葉山隼人也是找上白澤,問道:“你們接下來是要去約會,還是……”

中野二乃紅着臉,安安靜靜站在白澤身邊,不說話。

然後她就聽見某人恬不知恥的說:“我確實很想去約會,但是二乃還沒有同意,所以我很害怕她會拒絕。”

你那表情像是在害怕嗎?

中野二乃瞪了他一眼,臉色不自然地看向葉山隼人:“我會和他一起回去。”

葉山隼人會意地笑道:“那我先走了。”

只是在出門之前,他特地叫上了站在大廳裏發呆的一色彩羽。

“葉山同學找我有事嗎?”

一色彩羽明顯提不起精神,卻還在想辦法調整心態。

葉山隼人望着前方熱鬧的夜景,笑道:“準確地來說,是你有事纔對。”

一色彩羽的表情陡然僵住。

葉山隼人卻沒有去看她,語氣依然溫和:“喜歡白澤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學校裏面同樣有很多女孩子暗戀那傢伙,就連話劇部的部長……也就是那位三年級學姐,在白澤第一天進學校就死心塌地了。她甚至還來拜託我,看能不能讓白澤加入話劇部,就算不行,哪怕是過去跟大家合演一個節目,她也樂意。”

說到這裏,他才轉頭對神色慌張地一色彩羽笑道:“所以說,你沒有必要特地隱瞞,至少在除了白澤以外的足球部隊員面前,是沒有必要隱瞞的,因爲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並不會去嘲笑你。”

一色彩羽的防線瞬間被擊穿,一直被壓在心底的委屈和鬱悶,在這個時間全部湧入心頭。

她低着頭,聲音苦澀:“葉山同學很懂這個?”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