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42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白澤:【剛纔那張照片光線不太好,能重新發一張嗎?】

中野二乃:【滾!】

另一邊。

白澤捧着手機自言自語:“好可惜,沒有拿到更多的照片。”

到了週日,白澤照常利用託管在家裏學習。

下午他和兒島加奈如約去桐須真冬家裏挑戰“蟑螂副本”。

雖然在進門之前白澤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真的看到亂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屋子,他還是陷入了沉默。

穿着一身有些老舊土氣邉臃耐╉氄娑橆a微紅,站在旁邊顯得很尷尬。

兒島加奈對此早有預料,主動站出來打圓場:“好了白澤,別光站着發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白澤盯着眼前猶如垃圾場的客廳,緩緩道:“桐須老師還真是……深不可測,厲害,厲害。”

桐須真冬瞬間紅了臉。

完了,他果然對我的印象開始坍塌了。

恥辱,真是恥辱!

好在白澤只說了一句就自覺閉嘴,戴上口罩,開始【固定託管】打掃衛生。

託管模式就是這點好,打掃衛生這種步驟並不繁瑣的行爲,完全給白澤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兒島加奈雖然早已“全副武裝”,可是因爲桐須真冬之前說過家裏有蟑螂的緣故,她實在不敢像白澤那樣進行大清掃模式。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和桐須真冬一起搬垃圾,每次動手都是心驚膽戰,生怕某個角落會飛出來一隻白澤說過的“嬰兒拳頭一樣大的蟑螂”。

處於託管打掃衛生中的白澤並沒有走神,而是在檢查客廳。

直到他看見一隻蟑螂真的從凌亂地沙發底下飛了出來,他拿起掃帚精準往空中一揮,那隻蟑螂猶如墜機一般高速下落,摔在地上沒了動靜。

區區小強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白澤退出託管,準備手動清除蟑螂。

可就在他看到第二隻快速爬行的蟑螂的一剎那,身後猛地傳來了兩聲驚恐地尖叫。

下一刻,他感覺到胳膊被人抱住了。

那是瑟瑟發抖的兒島加奈。

白澤笑了笑,正要安慰:“加奈姐你先鬆開我……臥槽?”

話沒說完,他又感覺後背一重。

是桐須真冬驚慌地跳了上來。

但主要問題不在這裏,真正讓白澤喫驚的是,桐須真冬在驚恐之下慌亂地勒住了自己的脖子。

裸絞!

TMD這是裸絞!

桐須老師給我上裸絞了!

這操作讓白澤真正物理意義上的感覺到窒息了。

第七十一章 桐須真冬:我大意了

白澤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在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到裸絞的感覺,竟然是桐須真冬送給自己的。

也就還好這位美人教師根本不專業,否則白澤今天就要光榮的打出一句“寄”,然後昏死在公寓裏面。

“你們先放開我!”白澤身上直接增加了兩個人的重量,他的行動速度一下子就變得緩慢了起來。

“快點把它打死啊,白澤你在幹什麼?”兒島加奈緊緊摟着白澤的胳膊不肯放手。

“它會飛、會飛啊……”桐須真冬勒住白澤的脖子,一張臉嚇得毫無血色。

眼看着這兩個隊友只會拖後腿,白澤終於是繃不住了。

一分鐘後。

白澤消滅了剛纔逃跑的蟑螂,居高臨下的以俯視姿態,看着規矩坐在自己面前的兩位美人教師:“接下來的打掃工作你們都不要插手,交給我就行。”

兒島加奈和桐須真冬對視一眼,兩人都紅了臉。

有羞愧,也有窘迫。

“那個……要不要再給我一次機會?”兒島加奈咳嗽一聲,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尷尬,“姐姐我剛纔只是沒有發揮好,不如讓我再嘗試一次吧?”

桐須真冬也在故作平靜:“如果只是打掃衛生和搬東西的話,我還是能做到的。”

這話虧你說得出來啊?

白澤瞥了眼身後雜亂不堪的客廳。

桐須真冬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更加窘迫了。

“兩位只需要坐着就行,剩下的打掃工作全部交給我。”白澤果斷拍板。

兒島加奈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桐須真冬倒是鬆了口氣,她可不想親自和蟑螂solo,那種事情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害怕。

這次沒有人再拖後腿,白澤的清潔工作變得異常順利。

蟑螂藥是他之前和兒島加奈提過的“拜耳”,這東西的效果確實不錯,但也不要指望這個蟑螂藥能夠做到一勞永逸。

以白澤的使用經驗來看,大概也就使用一年左右,蟑螂就不再害怕這個藥了。

不過目前還是可以派上用場的。

等到整個客廳變得煥然一新,連同雜物和垃圾袋都被收拾好,原本看起來有些狹窄的空間也寬敞起來了。

“這次麻煩你了。”兒島加奈不好意思地笑着,虧自己今天出門之前還鬥志昂揚呢,結果真的到了這邊,自己就只能拖後腿。

桐須真冬也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她很認真地說道:“我會將這份整潔保持下去的。”

白澤微微一笑,被她的堅定所感動,然後……完全不相信。

“對了,你們應該口渴了吧?我去給你們倒茶。”

桐須真冬實在沒臉一直坐着,正好趁着倒茶這個時間緩解尷尬。

只是她剛離開不久,客廳裏的白澤二人就聽見了她的絕望慘叫。

兒島加奈頓時一驚:“她怎麼了?”

“可能裏面的蟑螂沒有來得及走掉,恰好被桐須老師撞上了。”白澤說着起身往廚房走去。

他前腳才跨進廚房,一陣香風迎面撲來,緊接着臉色慘白的桐須真冬朝着他撲了過來。

白澤好歹堅持鍛鍊了這麼久,身體素質自然很不錯,即便是被桐須真冬如此突兀地衝撞過來,他還是穩住了重心,順手扶住了對方的胳膊。

“桐須老師,你先冷靜一點。”白澤飛快往地上環視一圈,果然見到一隻小蟑螂從櫥櫃下方鑽了出來。

“啊!”

在桐須真冬那堪比學美聲的女高音之下,她竟是直接縱身躍起躲避蟑螂,猛地跳到了白澤身上。

這次白澤沒能再撐住,當場被她撲倒,緊接着兩眼一黑,臉上清楚傳來帶着溫熱和柔軟的感覺,那股撩人的香味也跟着環繞在他的鼻間。

剛剛走過來的兒島加奈看到桐須真冬坐在了白澤臉上的畫面,當場就懵逼了。

但隨後她也見到了地上快速爬行的蟑螂,立刻尖叫着拔腿就跑。

“怎麼辦?它還在我家待着不肯走。”桐須真冬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坐姿很不對勁,她正哆哆嗦嗦地檢查四周,生怕剛纔那隻蟑螂會跑到自己這邊來。

完全被徽衷谀枪勺砣讼阄吨械陌诐扇滩幌氯チ耍嘧プ潘拇笸葟娦邪阉查_,順勢坐起,抓着拖鞋拍死了想要逃跑的蟑螂。

看到蟑螂死亡,桐須真冬眨眨眼睛,終於是恢復了理智。

她飛快瞄了眼正在用紙巾清理鞋底的白澤,臉頰微紅,說道:“我剛剛是大意了。”

“看得出來。”白澤點頭。

桐須真冬的臉蛋更加紅潤了,窘迫地張嘴,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聽見白澤輕飄飄地說:“桐須老師先站起來再說,你現在這個坐姿很危險。”

危險?

桐須真冬不解地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剛剛被白澤挪開以後,身上老舊的邉娱L褲已經垮了下來,不僅顯露出盈盈一握潔白的腰肢,就連裏面的褲子也能看得見。

咚的一聲,桐須真冬趕忙站起來,一張美麗地臉蛋漲得通紅,張着粉嫩溼潤的嘴脣,像是擱湹聂~兒一樣,噴薄着羞人的滾燙熱氣。

白澤把鞋底清理乾淨,站在一旁嘆氣道:“我今天不僅享受到桐須老師的裸絞,還差點被你用腳來了一次絞殺,當真是跌宕起伏。”

桐須真冬臊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此刻她似是偷喫蘿蔔被發現的肥兔子,羞愧而慌亂地站在原地,低着腦袋,跟着暴露在空氣中的脖子上的肌膚滑膩溫潤,散發着成熟女性最爲迷人的甜美味道。

好在這股讓她尷尬地氣氛沒有持續太久,門外兒島加奈小心翼翼探出腦袋,問道:“解決了嗎?”

白澤回頭看去:“解決了,如果加奈姐不信,可以自己進來檢查。”

“大可不必!”兒島加奈果斷拒絕,她可沒那麼傻呢,剛剛桐須老師都嚇成那樣了,自己要是在這種時候進去,萬一又有殘存的蟑螂跑出來怎麼辦?

難道也要自己像桐須老師那樣掛在白澤身上嗎?

咦?

好像聽起來很新奇好玩的樣子?

兒島加奈小臉紅潤,思想直接跑歪了。

第七十二章 桐須真冬:他果然厲害!

十分鐘後。

白澤三人在煥然一新的客廳裏相對而坐。

桌上茶水點心齊全,如果不去追究先前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會以爲屋裏三人的氣氛一直都非常不錯。

兩位各有風情的美人教師都是跪坐,這個姿勢很容易就能將腿部線條繃緊,從而拉扯的曲線更加曼妙動人。

而白澤不習慣這個做法,乾脆盤腿坐在另一邊,捧着熱氣滾滾的茶水走神。

“今天我就姑且對你說聲謝謝了。”坐在對面的桐須真冬神情扭捏,不太敢直視白澤的眼睛。

白澤依舊盯着茶水:“原來道謝對於桐須老師來說也是很麻煩的事情嗎?這可真是太稀奇了。”

桐須真冬身體一僵,還不是因爲我們剛剛有太多的身體接觸了!

而且她記得很清楚,白澤從自己腿間掙扎出來的時候,是用手捏住了自己的大腿。

當時她完全沉浸在蟑螂的恐懼裏面,忽視了這點,現在回想起來,她竟是感覺自己的腿上彷彿還殘留着白澤那雙溫熱大手的觸感,令她不得不繃緊了身體。

“好了,趁着大家今天有空,我們要不要找點事情做?或者玩點別的?”兒島加奈知道自己又該出場了,便出聲打破桐須真冬的尷尬。

白澤首先拒絕:“我打算回去學習。”

一聽這話,桐須真冬頓時就來勁了:“你應該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吧?我會一直看着你的,如果讓我發現……”

“如果讓你發現我有被學習壓力拖垮的徵兆,你就會第一時間阻止我。”白澤接過話題。

桐須真冬嗯了一聲,眼眸如劍,嚴肅認真:“就是這樣沒錯。”

兒島加奈在一旁笑道:“你放心好啦,我在家裏也會經常觀察他的狀態,目前白澤的狀態很好,沒有半點像是壓力過大的樣子。”

白澤用眼神示意桐須真冬:你聽到了嗎?

桐須真冬咬着脣,這孩子怎麼回事?好像從第一次和他談話開始,他就不像其他學生那樣害怕我在學校的冰冷形象。

難道說……他其實早就看穿了我的內心?

桐須真冬心神一震。

她不斷回憶起自己和白澤的相處經歷,雖然次數不多,但那些畫面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比如當初這孩子突然對自己露出自信地笑臉,說着自己其實很溫柔之類的話,一下子就打破了自己對他的判斷。

比如在足球部他當面提起蟲子,就是爲了殺殺自己的銳氣。

再比如剛纔他直接嫌棄自己和兒島老師在打掃衛生時只會拖後腿。

桐須真冬越想越喫驚,重新看向對面坐着的白澤,她忽然就扭捏起來了。

就像是自己沒有穿衣服一樣,完全被他看光了的感覺。

“你怎麼了?”兒島加奈納悶地眨眨眼睛,她親眼看着桐須真冬從嚴肅表情變成糾結難堪的神態,再到最後連耳朵和脖頸都顯露出害羞或窘迫的紅暈,這畫面她是真的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