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哈?敢情你還是捨不得她們對吧?”
“二乃你先冷靜一下,我看到雪之下過來了。”
“嗯?”
聽到這話,剛要踢白澤一腳的少女迅速冷靜下來。
她和自己的姐妹們同時轉頭,果然見到了那個美麗輕盈地黑長直身影。
中野二乃瞬間進入戰鬥姿態,等對方一走近,就冷着臉問道:“你來幹什麼?”
雪之下雪乃的微笑很好看:“我是來恭喜白澤拿到總冠軍的。”
“你可以打電話恭喜他。”
“那樣的話,就顯得太沒找饬恕!�
“可是白澤跟我說過,以前你都是這麼做的。”
“沒錯,但我今天改主意了。”
“雪之下!你現在是連演都不演了對吧?”
“二乃同學說話挺奇怪的,我什麼時候在你面前演過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友好”交流着,中野二乃顯然是完全處於劣勢。
對她而言,雪之下雪乃強的就像是剛走出體驗服的新英雄一樣,妥妥的一個數值超標。
白澤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不是吧?我都打完總決賽了,還給我來修羅場?
他下意識看向一花,試圖得到後者的援助。
誰知一花卻抬頭望天了。
四葉倒是很講義氣,想要過來幫忙,結果她才張嘴,就被望天的一花一把拉了回去。
“嗚嗚嗚……一花你幹嘛?”
“前方是修羅場,閒人禁止進入。”
“嗚嗚嗚……”
這一幕落到中野丸尾眼中,他還特地思考了一下“修羅場”的意思。
但隨後他就發現,自己對年輕人的文化完全不懂,早就已經落後時代的自己,無法理解這個詞的意思。
好在他有一雙觀察力極強的慧眼。
當他看到雪之下家的二小姐和自己的女兒鬥嘴,並且自始至終都保持着那份呋I帷幄的的模樣,他頓時就懂了。
於是他拉着白澤的袖子,沉聲道:“白澤,她們兩個是怎麼回事?”
白澤心頭一驚,您也懂了?
自己的修羅場要解鎖新角色了?
還是自己的未來岳父?
誰知老父親板着臉:“雪之下家的二小姐和二乃有過節對嗎?看樣子她們之間的矛盾還不小,我在這種時候應該做什麼,才能讓二乃覺得我是個很有能力的父親?”
越說下去,他的表情就越彆扭。
顯然,他不想對白澤請教,又不想放過這個可以在女兒面前展示父親魅力的機會。
白澤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4啦滴三百八十九張 這實在是太好了!其1
沒看懂狀況的中野丸尾,最後也沒能從白澤那邊得到滿意地回答。
因爲白澤自己現在都一團亂麻呢。
好在雪之下雪乃是個識大體的女孩子,她深知這裏是公共場合,過多地把白澤和中野二乃牽扯到自己的生活裏面,那也不是什麼好事。
就算要做,也得等到沒有喫瓜羣械臅r候。
雪之下雪乃這麼想着,一邊和白澤他們告辭,表示自己先去外面等着,美眸順勢掠過足球部那羣喫瓜羣小�
每一個被她的目光觸及到的隊員,皆是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天,裝作無事發生。
一時間足球部變成了望天部。
“看來她真的想要跟你一起搭電車回去。”中野二乃收回視線,極其不爽地看着白澤。
白澤舉手表態:“你放心,我們回去的時候,我肯定不會說話。”
中野二乃輕輕哼了哼:“你確定你能做到?”
“當然,因爲我的球迷們肯定會在外面堵我們的。”
“……”
顯然,中野二乃把這一茬給忘了。
眼見自己被白澤套路了一次,她直接扔給對方一記嬌俏地白眼,也不說話了。
結束了比賽,又拿到了總冠軍,接下來自然就是慶功宴了。
足球部全體成員都不會缺席。
白澤本想邀請中野五姐妹一起,可是被一花和二乃同時拒絕了。
“你的隊友都沒有帶別人過去,我們還是不去了。”中野一花從容地笑着。
中野二乃也是跟着點頭:“我們也要去喫飯了,你等會給我發消息就行。”
“好。”白澤答應了。
於是一羣人興奮地洗完澡換好衣服,爲了避免大門外面有球迷圍堵,他們特地選擇了從安全通道離開。
在前往飯店的路上,葉山隼人本來在打量着冠軍獎盃,忽然眉頭一皺:“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有嗎?”其他人面面相覷,“不就是一起慶祝一下,然後一起回家休息嗎?”
葉山隼人愣了愣,語氣遲疑:“好像是這樣沒錯,可我總覺得我們把一件事情忘記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澤一把攬住肩膀:“還有什麼事情能比喫飯更重要?”
“對啊對啊,填飽肚子纔是最重要的事情,我都快餓死了!”
腥诵呛堑攸c頭。
葉山隼人無奈一笑,認同了這個說法。
只是抵達飯店門口,他猛地想起來,自己這羣人是不是把記者忘記了?
記者發佈會怎麼辦啊?
他下意識看向剛纔制止自己的白澤,後者衝着他笑了笑:“該喫飯了。”
“也對。”
葉山隼人也笑了。
那可是八十多家媒體誒。
各個有名的電視臺誒。
居然被自己這羣乳臭未乾的小年輕放了鴿子。
這成就感直接拉滿了呀!
這位金髮少年腹黑地笑着,和白澤達成共識。
大不了明天再道歉就好了嘛。
誰讓你們這羣媒體喜歡亂寫。
還有那羣小報寫我和白澤組CP的混賬新聞稿!
而在記者發佈會那邊。
滿心期待地媒體們遲遲沒有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出現,終於有人對新聞官詢問:“請問白澤他們什麼時候過來?”
“應該快了吧?”新聞官看了眼手錶,神色遲疑。
“你說白澤是不是故意的?”忽然有人問了一聲。
等到同行們投來不解地視線,那人無比自信地笑道:“你們忘記了嗎?那孩子可是非常難採訪的啊,以前他和葉山隼人就是特別喜歡敷衍我們。我猜他們兩個這次又偷偷商量了一次,可能是覺得我們只要等不到他們,那他們就可以悄悄溜走了。”
一聽這話,這羣記者的勝負心突然就上來了。
“有意思,這是打算挑釁我們這些無冕之王的威嚴嗎?那我今天必須要等下去了!”
“區區兩個孩子而已,怎麼可能鬥得過我們?恐怕他們根本不會猜到,我們的耐心是出了名的好。”
一羣人的中二之魂上湧,打定主意等到天荒地老。
其中不是沒有人懷疑,可是他們見到大多數同行都這麼精神,他們也就閉上了嘴巴,想着乾脆等一等看看情況好了。
然後,他們再也沒有等到白澤。
……
這頓慶功宴大家都喫得很開心,明明兒島加奈和桐須真冬都不介意大家喝啤酒,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提起這件事。
就像是一起約好了似得。
對此兩位美人教師都感覺疑惑。
直到飯局快結束的時候,一色彩羽走到兒島加奈身邊輕聲道:“白澤他們已經很累了,說不定等會一到家,他們就直接睡着了誒。”
兒島加奈和桐須真冬本能地看向那羣熱鬧的男孩子。
一色彩羽看懂了她們的想法,聲音依舊溫柔:“您剛纔在忙着訂座位,可能沒有注意到,白澤在捧着獎盃出來的時候,還是葉山他們幫了一把。他的體能透支非常嚴重,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累的他。”
作爲足球部一直以來重點記錄白澤數據的美少女經理,前者在比賽結束之後的狀態,她是最清楚的那一個。
以往在隊內訓練賽結束以後,白澤的狀態比任何人都要好。
這也就導致大家理所應當的去認爲,白澤的體能是無窮無盡的。
而現在,唯獨記錄數據的一色彩羽注意到了這點。
兒島加奈眼裏湧起了擔憂地神色,桐須真冬咬了咬嘴脣,低聲道:“多謝你的提醒了,一色同學。如果不是你告訴我們,作爲老師的我們可能會忽視掉這件重要的事情。”
一色彩羽湝笑着:“我也是剛剛想起來的啦……對了,兒島老師,我們可以交換聯繫方式嗎?我還有很多事情想要跟你請教。”
“沒問題。”
兒島加奈毫不猶豫答應了。
對方剛剛給自己最愛的男孩子提了個醒,她當然願意和一色彩羽更加親近。
可是兩位美人教師並沒有察覺到,一色彩羽收起手機,轉過身的剎那,亮色的脣瓣緩緩翹起一抹開心地弧度。
計劃成功!
一色彩羽如獲至寶的捧着手機,果然不管在什麼時候,套路永遠都是最好的辦法。
白澤一直喊她加奈姐,兩人又同住一個屋檐下,他們的感情肯定非常好。
如果我也能拉近和兒島老師的關係,達到喊她加奈姐的程度,這是不是意味着,我會比中野二乃更有優勢了呢?
畢竟有加奈姐這樣的後臺,才能真正讓人安心啊。
一色彩羽開心地想着。
向來有着小聰明和急智的她,終於抓住機會完美髮揮了一把。
可是她並不知道。
當她還在思考着要怎麼和兒島加奈拉近關係的時候,人家中野二乃早就是張口閉口加奈姐,並且兩人已經多次組隊當偵探以及調查其他事件……
這頓飯一共喫了兩個小時。
在大人們去結賬的時候,足球部部長一手抓着白澤,另一隻手攬着葉山隼人,無比高興地說道:“從今以後,足球部就要靠你們了,本部長在三月份就正式畢業離開高中,回家繼承我爸的汽車公司了。”
這種光是聽着就無比欠揍的臺詞,直接贏得了足球部其他人的友好回應。
大家統一豎起了中指。
“啊哈哈,你們別這樣嘛,反正以後部長這個職位,就要交給葉山了。我知道你們想問我爲什麼不給白澤,理由很簡單,他以後還要面對各種各樣的修羅場,哪有精力操心足球部啊?所以說,足球部交給葉山我放心,因爲這傢伙看起來就像是不近女色的高僧……”部長絮絮叨叨。
“哪有高僧染金髮的?”白澤提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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