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330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還有這種好事?”

“嗯?”

“我錯了二乃……”

浴室裏的兩個女孩在打鬧,白澤也起牀開始做早餐。

今天顯然是不適合跑步的。

聽着廚房窗外的雨點聲,白澤等待着烤箱裏的三明治完成,一邊拿出手機翻新聞。

依舊還是全國大賽的各種相關報道,他對此已經沒興趣了。

所以他選擇搭梯子去貼吧。

好歹他也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貼吧戰士,“貼吧聖經”他也是早就熟悉了。

只不過今天一點開首頁,最上面的熱點就讓他看懵了。

孫笑川燙傷住院。

白澤順手點進去,確定是真的,不禁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治癒的風險有多大,這還真是應了當初那個老梗,孫哥着火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 我要打倒心中的惡魔

浴室裏水汽蒸騰,兩個如花兒一般的女孩子小聲說着悄悄話,一切又彷彿回到了昨天晚上。

但她們兩個人都知道,只是看起來很像而已,時光並不會倒流。

“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中野二乃猶豫了好一陣才問出這話。

話一出口,她心裏面的求知慾莫名就旺盛起來了。

“和平時差不多吧。”中野一花臉頰紅紅的說道。

雖然她也在害羞,但她的性格終究還是屬於大方類型的,不至於像二乃當初那樣羞得縮起來像是變小了一圈。

“騙人。”中野二乃不滿地看着姐姐。

“真的和平時差不多啊,只是還有點痛而已。”

中野一花輕輕說着,臉上的紅霞早已漫天,整顆心都滾燙滾燙的,彷彿要融化了一樣。

有甜蜜,也有滿足,也有羞澀。

就算想讓她自己清楚說出來,她這會也是做不到的。

至於滿足二乃的求知慾?

下次一定吧。

中野一花嘿嘿偷笑。

兩個女孩從浴室出來,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喫的,她們心裏又是一陣滿足。

三人喫過早餐以後哪也沒去,就待在家裏聊天。

到了下午,一花和二乃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她們知道自己必須回家跟其他的姐妹們解釋了。

白澤站在門口表示自己可以幫忙,結果引來了兩個女孩的白眼。

“變態白澤,你今天別想再碰一花了!”二乃嗔惱地看着他。

一花則是小臉紅紅地笑道:“二乃說你是變態,浴室裏的洗澡水還留着喔,你快去喝了吧。”

“……你們對我可真好。”

在白澤無力吐槽的目光下,兩個女孩嘻嘻哈哈的回家了。

他先是去浴室把水放掉,然後回房間把牀單被套全洗了。

哪怕是陰雨天也得洗。

雖然他知道這種事情藏不住的。

晚上五點,兒島加奈回來了。

她手裏還提着小喫,顯然是特地買回來的。

只是在她穿着拖鞋經過陽臺,發現外面晾着被套和牀單的時候,她頓時就猜到了什麼。

“昨晚二乃過來了?”

“嗯。”

“她還在你的房裏過夜了?”

“嗯。”

“我就說嘛,我好不容易不在家一次,她要是能忍住不過來,那才奇怪了。”

兒島加奈輕輕嘟囔着,看起來並不在意。

白澤見她如此鎮定,也是放下心來,問道:“加奈姐查到桐須老師的筆記了嗎?”

這本來只是很普通的一個問題,可是在他問出口以後,兒島加奈的表情卻變得很古怪。

“查到了,不過……”她說話吞吞吐吐的。

“不過什麼?”

“我暫時不想告訴你。”

“喂喂,加奈姐你怎麼也喜歡當謎語人了?”

“不是謎語人,而是小真冬她……”

兒島加奈欲言又止。

她能說自己發現了桐須真冬在筆記上記錄數據的時候,居然在白澤的那一行裏面寫了很多不像是對後輩的評價,而是對戀人的評價麼?

這種話,她暫時不想說出來。

省得對方胡思亂想。

可她並不知道,白澤早就已經不止停留在胡思亂想的階段了。

準確地來說,他和兒島加奈的好友目前處在“胡作非爲”的階段。

當晚中野二乃給白澤打來了電話,電話那邊也能聽到一花的聲音。

二乃對他抱怨她們花費了多少精力才瞞過另外三人,而一花則是在旁邊笑個不停。

白澤聽着聽着,最後可能是一花的笑聲太欠揍,二乃高喊一聲:“受死吧,中野一花。”

然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看來她們這次又要打成一片了。”

白澤自言自語。

在牀上躺了一陣,白澤發現自己還是睡不着,乾脆就坐起來玩手機。

他也清楚是因爲明天就到總決賽的緣故,自己也情不自禁開始亂想了。

腦子一亂,睡意就很難佔據大腦。

他點開足球部羣聊掃了眼,果然大家都沒睡,有的說自己緊張,有的則是在網上尋找放鬆心情的辦法,還有人很離譜的提議看恐怖片。

白澤直接無視了這個建議。

他雖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但他對恐怖片向來敬而遠之,畢竟有些作品真的很嚇人。

至於見鬼?

他倒是不會往這方面想。

畢竟自己要是哪天真見鬼了,估計諾貝爾會親自跳出來給自己頒獎……

白澤在牀上發了會呆,又點開了他早已看過無數次山梨高中的資料。

這支隊伍除了那個從其他學校挖來的射手以外,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值得關注的。

就像他和中野二乃說得那樣,今年的全國大賽確實有很多T1級別的高中球員,可他自己早就站在了T0的那一檔。

簡單來說就是,不管其他人的數值再怎麼變態,再怎麼超模也沒用。

超標怪和掛哥的差距猶如鴻溝。

昨晚白澤睡得踏實,可是今晚卻睡不着了。

“明明昨天我還說要打倒心中的惡魔,結果打了一晚上都沒有打倒惡魔。今天都沒有惡魔可以打了,我竟然還失眠了。”

一直到凌晨他終於睡着了。

相比起昨天的暴雨天氣,週一就顯得正常多了,整個天色都是陰的,除了冷風比較多以外,倒是不會影響到比賽。

官方也正式公佈了比賽時間。

下午兩點十分。

雖然這不是放學的時間,但兒島加奈一大早就告訴他,今天山梨高中和青山學院都會放假。

有門票的學生就可以去現場,沒有買到票的,也可以通過電視和網絡直播觀看比賽。

這一晚白澤又在【沉浸式託管】中多次模擬和山梨高中的對戰。

有輸有贏。

對面的戰術很有意思,看起來像是在多人協防自己,實際上卻是隻要自己的隊友拿球,對面就選擇包夾。

他們會盡最大努力去封堵傳球路線,最起碼也不能讓白澤的隊友把足球精準傳出去。

於是一番模擬下來,白澤發現自己盡全力之下,還是可以和這支隊伍五五開的。

在白澤整裝待發準備出門時,他收到了一封郵件。

是雪之下雪乃發來的。

【加油】。

僅僅只有如此簡單地一句話。

白澤回覆了一句【謝謝】。

當白澤一行人順利抵達球館,一眼就看到了門口不知何時聚集起來的球迷們。

明明這會都可以進去入座了,可他們卻選擇在大冷天在門口等着。

隨着白澤他們現身,前方的人羣頓時爆發出歡呼聲和尖叫聲,僅僅一個瞬間,球迷熱情地聲浪就把所有人淹沒了。

“加油啊,一定要打敗山梨高中!”這是白澤他們的正經球迷。

“白澤你今天一定要贏,順便給那個從其他學校跳槽過來的叛徒上一課,讓他知道誰纔是全國大賽的王!”這是白澤個人後援會的姑娘。

“你們都要加油,絕對不能輸,我可是把我所有的錢都壓在你們身上了。”這是賭狗。

在這羣球迷的左右兩側,此時還有一大羣記者被堵在了外面,他們這會很着急,想擠進去趁機採訪白澤,最好是能問出點勁爆消息,那麼賽前的流量就有了。

可是在這些熱情地球迷面前,記者們的實力完全不夠看的,根本擠不進去。

有一位禿頭中年記者還試圖咬牙拼命往裏衝,可他衝了幾秒之後,卻發現自己還在外面。

他的這番舉動引起了同行們的笑聲,他自己也尷尬,只能故作鎮定摸了摸光滑的頭頂:“你們笑什麼?就算這羣年輕人再強,他們也傷不到我一根頭髮。”

“這羣記者算是倒大黴了。”足球部腥苏谛覟臉返湹男Α�

葉山隼人也是笑着說道:“我剛纔看到一個女記者的話筒都被擠飛了,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她自己掏錢賠償。”

“今年的媒體比往常還要多啊。”主教練感慨一聲。

往年的全國大賽也就四十幾家媒體到場,可是今年不同,所有人都看到了白澤這個值得去炒作去造神的熱點。

那些最先報道白澤的媒體早就賺足了流量,於是其他的媒體也紛紛效仿,不管是好的壞的,只要可以和白澤扯上關係,他們都會一股腦跟着報道。

這也就導致白澤的名氣越來越大,他的隊友們也被記者優先報道,到今天足足有八十三家媒體抵達現場。

“好了,我們該進去了。”白澤衝着前排的幾個球迷揮手回應,然後對腥撕傲艘宦暋�

所有人面色一肅,不再言笑,就這麼在球迷的簇擁下走了進去。

青山學院的隊員們剛進去不久,山梨高中的球員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