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319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她咬着嘴脣,惱火道:“白澤那個混蛋肯定會非常開心的。”

一花害羞地笑了起來。

“咦?你們幹嘛在這裏摟摟抱抱啊?”四葉注意到兩人的舉動,連忙湊過來,探出可愛地小臉:“我也要抱抱。”

一花笑着摟住了妹妹,然後趁着對方沒有注意,衝着二乃遞過去一個感激地眼神。

二乃紅着臉冷哼一聲。

……

“高中聯賽最強者麼?”

青森山田學校的球員們一個個面色嚴肅,即便現場也有不少球迷在爲自己加油,可他們還是不敢放鬆下來。

“他真的很強。”依舊是那位天才新人井川光的發言。

他這會看着自己的隊友們,表情很認真:“他的每一場比賽我都看過,或許我的傳球能力和他差不多,但是他的速度和一瞬間的爆發力,這是我無法追趕的。”

“嘖,真麻煩。”有人不爽地嘀咕。

最後還是他們的隊長站了出來,說道:“好了,其他的事情我們都不需要去想,我們只要記住,我們今天是來帶走勝利的。要知道距離我們上一次奪冠,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是!”

兩支隊伍全部入場,在互相握手打完招呼過後,紛紛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NTV電視臺解說員此時壓住耳麥,頂着現場演播室後方傳來的球迷聲浪用力喊道:“各位應該都聽到我後面的呼聲了吧?沒錯,我不僅在現場,導演還恰好給我們找了一個非常適合感受球迷熱情的位置……”

“至於剛纔大家說的高中聯賽最強者,我想這個問題早在白澤他們擊敗去年的冠軍隊之後,就已經蓋棺定論,沒有任何可以質疑地地方了。”

“你們只需要記住,白澤是最強的,這就足夠了!”

NTV電視臺的解說員依舊是頭號“白澤吹”。

而另一家同樣有名的電視臺,此時卻選擇了“唱反調”。

“我承認白澤很強,也承認他的速度沒有人可以比得上,但足球可不是隻有速度,也不是短跑時間。當然,我並不是說白澤是一名‘水貨’球員,不過最強這個稱號,我覺得目前還是有異議的,至少我們可以等到全國大賽結束以後再來定義。”

這家電視臺的直播頻道引來了不少罵聲,卻也有很多支持的聲音。

畢竟“最強者”這個頭銜,每個人心目中的人選不可能都是一樣的,從個人的情感和喜好上來看,大家還有更多的答案。

不管這家電視臺是不是故意用唱反調來吸引流量,但最起碼,他們的熱度確實在上升。

這些事情白澤他們自然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大家也不會關心。

因爲比賽開始了。

剎那間看臺上的歡呼聲重新響起,還有白澤的個人後援會的妹子們在搖旗吶喊。

他們都希望看到白澤從比賽開始的第一分鐘就接管比賽。

可事實上,白澤在比賽開始以後只是短暫地接觸了足球,然後就傳給了自己的隊友。

他依舊在自己最熟悉地邊路活動。

負責防守他的是一名身材強壯的少年,對方有着葉山隼人那樣亮眼的金色頭髮,就是長得普通還有點醜。

白澤在【沉浸式託管】中見過他很多次。

每一次都是這個人來盯防自己。

青森山田球隊最好的防守球員。

但如果只是一對一的話,對方會死的很慘。

就像在模擬中那樣,白澤可以把他按在地上暴打。

“最強這個稱號,其實我也是更加傾向於你的。”對方倒是表現得很友善,一邊寸步不離的跟着白澤,語調平靜地說:“不過今天這場比賽的勝利者,只可能是我們,所以抱歉了。”

“不用急着道歉,比賽這纔剛開始呢,萬一我們贏了呢?”白澤回了一句。

“這是不可能的。”對方自信地笑了。

白澤往他身後飛快掃了一眼,有意思,一個防守悍將盯着自己,還有兩個人負責隨時協防。

這是【沉浸式託管】裏面不曾模擬到的內容。

那就表示,對方是今天臨時增加的新戰術了。

隨着比賽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雙方到現在都沒有射門機會,更別提進球了。

對面主打的就是盯死白澤,同時切斷他和隊友的聯繫,盡全力逼迫他陷入單打獨鬥的境地。

那樣的話,他們就可以隨時增派人手讓白澤減速。

足球不是短跑時間,當雙方實力差距不大的時候,不可能只靠一個人的速度拿下勝利的。

對面的這套防守戰術效果很不錯,他們沒有給白澤起速的空間,也不會有起速的機會。

當球權在青山學院這邊的時候,足球基本都在葉山隼人腳下。

這位金髮少年也看出了對方的戰術,他也曾試圖憑藉個人技術突破對方的防線,結果剛過中圈不遠,他就遭到了多人攔截,最後只能把足球傳出去。

“他們這是打算整個上半場都不進攻了嗎?還是說想玩防守反擊?”

葉山隼人看着足球又一次被對方逼迫出界,他也忍不住頭疼起來了。

截止到現在,球權基本都在自己這邊,對方甚至都沒怎麼觸球,完全是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盯防白澤上面。

實際上葉山隼人很清楚,足球部能一路殺到四強,自己能佔的功勞很小,百分之八十的功勞都是白澤的。

因爲自家球隊的整體實力,如果拿掉一個白澤的話,恐怕連全國16強都匹配不上啊。

……

“白澤抬腳射門……真可惜,被守門員撲出去了。”

比賽的第三十一分鐘,NTV電視臺的解說員終於第一次激情起來。

但他也只激情了不到三秒,心裏的那股興奮勁就跟着散去了。

“青森山田不愧是老牌強隊,他們今天把防守做到了極致。當白澤沒辦法和自己的隊友聯繫起來的時候,組織進攻的重擔就落到了葉山隼人身上。但是這位金髮少年的處境同樣艱難,只要青山學院的球員過了中線,前方就是一層又一層的嚴密防線,他們根本沒辦法衝進去。”

“嘗試遠射確實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不過對方顯然早就研究過白澤,清楚他的遠射能力非常優秀,所以這次他的突放冷箭計劃失敗了。”

球場上。

隊友們紛紛跑到白澤身邊安慰了幾句,他們目前也沒有想到好的辦法。

當比賽重新開始,負責盯防白澤的金發球員依舊緊緊跟着,對方也不去參與自家球隊的進攻,就把注意力放在白澤一個人身上。

“我說過,今天的勝利者只會是我們。”他狠狠喘了口氣,認真地說道。

白澤一邊回防,看似隨意地問道:“我覺得你的體能堅持不到比賽結束。”

短短的三十分鐘,白澤已經遛着對方到處跑了,這種高強度邉酉拢w能的下滑程度自然是巨大的。

“但是我的隊友會幫忙協防,我們不會給你機會的。”對方依舊自信。

“我拭目以待。”

白澤沒有再說下去。

這次青森山田的進攻依舊沒有任何威脅,他們僅僅只是在距離球門30米的位置,就被白澤的隊友攔下了足球。

他們對此並沒有感到失落,重新跑回去構成隊伍的最強防線。

白澤也在觀察對方的陣型。

老實說,如果能用遠射打進一顆進球的話,就能瞬間撕開對方的防線,那樣接下來的比賽就會變得輕鬆很多。

但是對方對自己的研究太深了,顯然是打算做到每分每秒都要警惕的程度。

遠射不行的話,就只能靠自己從邊路突破了。

然後找把足球傳出去,最好是傳到中路的球門外面,那樣對方的防線就沒辦法繼續保持完整。

白澤瞥了眼緊緊跟着自己不停喘氣的金發球員,又看一眼後面隨時準備協防自己的兩名球員,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

“白澤主動要球了,他這是打算靠自己的突破技術撕開對面的防守嗎?”

“誒?他又被對面的協防球員攔住了,沒辦法,他只能減速把足球傳出去。”

從比賽的第三十三分鐘開始,不管是觀校浾撸�是解說員,都看到了令他們感到費解的一幕。

白澤不停地朝隊友打手勢,不停地要球,然後嘗試突破。

他的技術和速度在邊路施展到了極致,好幾次都差點衝破了對方的防線,但最後還是被攔住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還在重複這個行爲。

這畫面落在外人眼裏,他們還以爲白澤是上頭了,想要頭鐵的靠個人能力去證明高中聯賽最強者這個頭銜。

“看到了吧?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白澤並不是最強的,他在強隊面前能表現的機會並不多,而他也沒有優秀到可以一騎絕塵的程度……”

先前那家唱反調的電視臺解說員正在高談闊論,大聲發表着自己的想法。

再結合場上白澤“頭鐵”的行爲,不少球迷漸漸認同了他的話。

眼看着白澤一次又一次的要求,一次又一次的被攔截。

原本只關注比賽結果,不在乎比賽過程的陽乃也皺起了眉,她下意識看向身邊中野家的五個女孩子,她們和自己一樣,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她再看看附近青山學院的支持者們,果然大家都在擔憂,在緊張。

“無敵地雪之下陽乃……”

她的腦海中又一次浮現白澤當初調侃自己的話。

你在球場上,應該也是無敵地纔對啊。

陽乃頭一次屈起手指,捏緊了小拳頭。

她對足球的瞭解真的不多,如果不是因爲白澤,她根本不會關注全國大賽。

所以每次白澤的比賽開始之前,她都要臨時去查對手的資料,才能搞清楚對方是一支怎樣的隊伍。

但這一次,她很希望是自己的判斷出錯了,希望自己又一次“外行”了。

於是她看向妹妹,湊近了一些,輕聲問道:“他會贏的,對吧?”

“嗯。”

出乎預料的是,雪之下雪乃竟然無比鎮定地點頭了。

陽乃微微詫異:“你……”

“姐姐以爲我和他們一樣,在擔心那傢伙沒有辦法了嗎?”雪乃突然笑了起來,她笑得很美。

“難道不是?”陽乃表示自己對足球的專業知識,也僅僅只是停留於表面了。

“他有辦法的,而且他已經在努力地去做了。”雪乃的聲音放緩了,有種平時很少見的柔和。

迎着姐姐驚訝地眼神,雪乃柔聲說道:“他在用自己的體能和對面互換,因爲盯防他的可不止一個人,而是最少三個人。”

另一邊,中野二乃幾乎說出了同樣地話:“你們別擔心了,白澤在和他們拼體能,他應該很快就能成功了。”

陽乃美眸一亮,她聽懂了妹妹的意思。

雪乃轉頭注視着球場上的那個身影,眸子裏清晰顯露着那份信任和沉穩:“猴子先生的速度和技術,本身就是最引人注意的兩個東西。可是他真正厲害的,是他怪物一樣的體能。對面從一開始就選擇重點照顧他,體能下降的速度遠比平時更加厲害。他明顯也是考慮到了這點,所以選擇和對面互換。”

陽乃也跟着看向球場,喃喃道:“可是這樣的話,對方完全可以派其他人繼續防守的吧?”

“確實可以。但是很遺憾,我仔細查過青森山田學校足球部的完整資料和錄像,他們整個隊伍裏面,只有三個人能勉強跟上猴子先生的速度。而那三個人,正在被他頻繁消耗着。”

雪乃微笑着。

她瞭解白澤,所以很清楚對方的想法。

就像是大家在私底下保持的默契那樣。

他們很合拍。

只不過如今在她面前,還有一座名爲中野二乃的大山。

那座“大山”也猜到了白澤的想法。

但是雪乃已經下定決心劈山了。

幾乎就在雪乃話音落下的剎那,看臺上的球迷羣體中發出一道道驚呼。

因爲白澤這次成功過掉了協防球員佈置的關卡,只是他纔剛剛起訴,就被對方着急地戰術犯規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