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可是你肯定不希望自己一直無聊下去的吧?”女孩的眼神忽然在閃爍,隱約鋪開了一層朦朧地嫵媚水色。
白澤沒注意,他正隨意地看着臺上的演出:“先看看吧,如果我實在看不下去的話,我還可以在網上和足球部的隊員聊天。”
“那這樣呢?你還無聊嗎?”
中野二乃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柔嫩地手指在他手心撓啊撓的,猶如可愛地小奶貓在撒嬌。
白澤瞬間收回視線,低聲道:“你瘋了嗎?竟敢在這裏騷擾我?”
“嗯?”中野二乃只是抬了抬眼皮,輕輕發出一個疑惑地鼻音。
“我的意思是,請加大力度,不過不要被其他人發現了。”白澤露出了狐狸尾巴。
中野二乃害羞地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接着少女的臉蛋越發羞紅,湊到他耳邊,聲音小的可憐:“今天是黑色,帶邊邊的那種。”
什麼意思?
白澤都愣了一秒鐘。
隨後他就反應過來,少女在企圖飆車!
黑色帶邊邊,說的不就是內衣嗎?
事實證明,當中野二乃膽子大起來的時候,就連白澤都沒辦法去提前預料。
這會她就緊緊握着白澤的手,小小的手掌溫暖柔軟,沒有繭子,也挑不出半點瑕疵,肌膚晶瑩似雪。
她那粉嫩的小臉上早已佈滿了濃濃地胭脂色,睫毛顫啊顫,帶着少女獨有地羞澀,她身上那股甜甜地香味全部飄了過來。
只給白澤一人獨享。
“你知不知道你再這樣撩撥我,很可能會出事的。”白澤不動聲色地牽着她往旁邊走了幾步,和其他人拉開了距離。
“能出什麼事?”她看起來完全不害怕。
白澤低聲說道:“我想親你了,怎麼辦?”
中野二乃害羞而甜蜜地笑着,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除非你讓我高興了,我纔會同意讓你親。”
“你臉上現在不就寫着高興嗎?”白澤表示驚訝。
“沒有。”少女多聰明啊,迅速收起笑容,板起來裝嚴肅。
她正在爲自己的變臉速度沾沾自喜,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這種舉動其實很可愛。
可愛到白澤忍不住想要捧着她的臉,狠狠親吻她的紅脣。
周圍的觀卸荚谡J真地看演出,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對沉浸在甜蜜中的少男少女。
“這麼說的話,我豈不是要哄你?”白澤露出思考地表情。
中野二乃內心歡喜,嘴上卻說道:“我可以大方地給你一個提示。”
“什麼提示?”
“你不一定需要哄我,畢竟我不是小孩子了,沒那麼幼稚的。所以你可以選擇給我講故事,最好是能讓我感興趣地故事。”
“講故事什麼的,我最不擅長了。”
“這就不關我的事了。”
中野二乃眼角盈着笑,早就沒有裝嚴肅了。
此刻正是甜蜜地時候,她的心性也變得稚嫩柔軟了,想要在他面前使性子,也想要他來寵自己。
白澤捏着下巴:“如果我誇你比兔子還可愛,你會高興嗎?”
“這麼幼稚的手段,我可是不會滿意的哦。”少女笑盈盈地說。
“那你就是比兔子還可愛一百倍的小兔子……哦不對,你是大兔子。”白澤的目光稍稍往下,停頓了一下。
中野二乃起初沒搞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隨即順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前,頓時羞嗔道:“你閉嘴!”
剎那間,她的眼神明顯出現了變化。
少女原本看着白澤的那雙眼眸,此刻盈着的是迷離,蕩着的事嫵媚,甜美的笑容讓她的小臉比任何妝容都要嬌豔多姿。
就在白澤打算捕捉自己面前的兔子少女,兩人的右側冷不丁傳來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你們怎麼跑這裏來了?”
中野二乃的笑容一僵,既無奈又不滿地轉過頭,很好,果然是四葉。
白澤裝得跟沒事人一樣,反問道:“你怎麼也過來了?”
“因爲雪之下同學告訴我,你們兩個不見了,我就想把你們找回來。”四葉老老實實地說。
中野二乃的心沉了下去。
又是這個卑鄙地雪之下!
她抬頭看向那邊,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雪之下雪乃的美眸也在看她。
兩個女孩的目光對上,那位黑長直少女率先露出笑臉,然後挪開了視線。
中野二乃咬了咬牙,這個笑容是挑釁吧?絕對是的吧?
你這個小兔子雪之下!
她突然就想到了白澤剛纔說的話。
結果這就派上用場了。
兩人的幽會被四葉打斷之後,也就不可能再繼續了。
中野二乃忿忿不平地回到原來的位置,一邊琢磨着要怎麼懲罰卑鄙地雪之下。
不過雪之下雪乃正獨自站在另一邊,或許是因爲她還是不習慣這種人多的地方。
白澤這會湊到她身邊打探情況:“你剛剛是故意讓四葉找過來的嗎?”
雪之下雪乃笑着看了過來:“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現在的表情很有趣?”
“看來我猜的沒錯,你就是故意的。”白澤嘆了口氣,“那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我剛剛本在天堂,卻因爲你的故意,一下子就身在地獄了。”
“地獄?”雪之下雪乃帶着玩味的笑容。
“沒錯,我身在地獄,這個世界不管以後會變成什麼樣,我都不在乎了。”白澤捂着眼睛,當場改名宇智波帶土。
雪之下雪乃收起笑容:“我剛纔是在幫你。”
“幫我?”白澤根本不信。
她卻很平靜地說:“要是你在這裏被人認出來了的話,你覺得這些人會不會把你和中野二乃圍住?”
“不愧是你啊雪之下,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面就找好了藉口。”
“謝謝誇獎。”
“你先別急着謝我,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哦?那你繼續。”
雪之下雪乃抬了抬小手,做了個我在傾聽的表情。
白澤一本正經地說:“每次看到你那張可愛地臉上露出惡趣味的神情,我總會感到惋惜。”
“爲什麼要惋惜?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是一個惡劣的美少女。”雪之下雪乃大方地說道。
“可是這樣的話,很容易就把我心裏的那份可愛給摧毀掉了啊。”
“……你在說什麼蠢話?”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在關心我,但你能不能換一個稍微溫和點的辦法?”
“不錯的建議,我記下了。”
“只是記下了?”
“嗯,記下了,至於我會不會考慮,那就得看我的心情。”
雪之下雪乃又一次向白澤炫耀着她的不可愛。
白澤繼續唉聲嘆氣。
雪之下雪乃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不搭理他,任憑他在自己耳邊製造小小的噪音。
過了一陣,白澤沒動靜了,她便露出愉快地笑容:“這就放棄了?”
“不,我只是在想,你剛纔是不是在一直偷看我和二乃?”白澤像是突然想到了正經事。
雪之下雪乃微微一怔,眼神依舊鎮定:“這不叫偷看。”
“好吧,是光明正大地看,是因爲你很關心我擔心我走丟了的看,是我們感情特別好的那種看。”
“你……”
在雪之下雪乃的語氣變冷之前,白澤機智的搶先開口:“那麼,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她看起來似乎不耐煩。
“既然你剛纔一直在看我們,那你當時又在想些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雪之下雪乃呵的一聲笑了:“我看到了猴子先生變態的盯着人家女孩子的嘴脣,於是我猜測,你應該是想親她的,沒錯吧?”
白澤突然笑了:“原來盯着人家的嘴脣,就是想親別人,這樣的話……”
他的目光落到了雪之下雪乃薄薄地脣瓣上面。
那對嬌嫩地脣瓣明顯被脣膏點綴過的,紅潤亮澤,隱約能看見裏面藏起來地溫熱小舌和潔白地牙齒。
“你的眼睛……”
雪之下雪乃眼神一冷,剛要開口,卻看到白正好地盯着這邊,那表情像極了平時想要找他麻煩的自己。
簡直一模一樣。
不知怎的,她的血液忽然就沸騰起來了一般,有股莫名衝動的情緒在心裏蹦來蹦去。
在被白澤發現自己的臉蛋變紅之前,她及時轉了過去,聲音依舊和平時那樣悅耳動聽,卻又夾雜着不易察覺地輕顫:“我想,下個月的情人節禮物,我應該對你提高要求了,至少不能讓你輕易地買到讓我滿意地禮物纔行。”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是想要刁難我?”白澤問。
“沒錯。”
“……我剛纔是開玩笑的,雪之下你可是女宰相,宰相肚子裏能撐船的。”
“你在我面前每次道歉都這麼熟練,真是讓人難以相信你在說實話。”
聽起來她好像是不打算放過白澤了。
對此白澤表示很頭疼。
……
到了比賽日這天,白澤剛起牀不久,穿着睡裙的兒島加奈就從屋裏揉着眼睛走了出來。
她一向在白澤面前不在意形象,此時就很不淑女的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說:“你怎麼又起的這麼早?比賽不是在晚上嗎?”
“睡不着,索性就起來了。”白澤在冰箱裏找食材。
“要不我來做早餐吧?”兒島加奈忽然來了精神,“姐姐大人的愛心早餐,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
“聽起來就知道你肯定會往早餐裏面加各種調料和食物。”
“咦,你怎麼知道的?”
“加奈姐,你覺得我會不瞭解你嗎?”
做早餐的任務最後還是落到了白澤頭上。
喫完東西,他拿起手機打開羣聊,和他想的一樣,大家這會都起來了。
部長: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我還挺有壓力的,可是一覺醒來以後,我發現我竟然不緊張了。
他的發言立刻就引來了一大羣人的吐槽,什麼“你小子別裝了,你肯定害怕地正在被窩裏抖手吧”之類的話。
白澤看了一會,沒有加入他們的聊天,乾脆坐在電腦前把手機擺在一旁,偶爾用餘光窺屏。
今天足球部都不用去學校,按理來說大家是可以在家裏用“最後的時間”來放鬆,只不過四強賽來臨,大家又都是年輕人,實在是很難安心睡着。
入睡前腦子裏面想的東西如果太多的話,基本上做的夢也會亂七八糟,最後只能迷迷糊糊地醒來。
白澤也有過幾次這樣的經歷,所以他清楚部長剛纔說那種話,也只是爲了讓大家放鬆而已。
“青森山田中學……”
白澤又一次點開了本次四強賽對手的相關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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