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兒島加奈點點頭:“沒辦法,誰讓他是我弟弟呢?也就只有優秀的我,才能培養出他這麼優秀的弟弟了。”
桐須真冬張了張嘴,還是決定不懟好友了。
沒辦法,誰讓她今晚“有求於人”了?
想要在好友家裏留宿,自然得爲好友留點面子。
不遠處的中野五姐妹也在看這邊。
一花很是羨慕地嘀咕着:“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有這樣的人氣。”
“你不是一直在爲此努力嗎?”二乃難得沒有和一花嘻嘻哈哈,反而認真地說道:“你的努力我們都看在眼裏,你早晚會成功的。”
“啊哈,雖然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目前還差得遠呢……”
看着一花在那訕笑,四葉好奇地插嘴道:“說起來,一花你除了上次演了一集有許多臺詞的女配角以外,還有其他有分量的角色嗎?”
另外三個女孩也來了興趣。
她們對於自己的姐姐還是很關心的。
可是就像四葉說的那樣,她們平時也有搜索過一花的新聞。
然後令人尷尬地是,除了和白澤一起出演的那集上了新聞以外,就再也沒有新聞提過一花了。
“暫時沒有,但未來會有的。”中野一花自信滿滿,因爲她已經預定了一個女主角的位置。
雖然這是白澤幫自己爭取過來的。
而且這還是她第一次扮演女主角呢。
“難怪我都沒有搜到你的新聞……”四葉笑嘻嘻地說着,“一花你現在基本就是在跑龍套吧?”
“嗯,偶爾會有一兩句臺詞,但大多數情況下,我都是扮演路人。”一花笑了笑。
“可是一花的外形條件明明很出色,爲什麼導演不肯多讓你扮演女配角呢?”三玖提出了疑問。
二乃也是抱起胳膊,點頭道:“我們四個雖然不懂演戲,但我們也知道,長得漂亮對於演戲還是很有幫助的。”
“會不會是因爲有其他人走了後門,把一花的戲份搶走了?”五月鼓着臉,似乎把自己代入進去了,正在生氣。
一花尷尬地笑笑,正猶豫要怎麼解釋,白澤不知道什麼時候擠了過來,插嘴道:“你們五個確實很漂亮沒錯,可問題就在於……娛樂圈從來都不缺俊男靚女。”
“你怎麼過來了?”女孩們都喫了一驚。
白澤指了指身後那羣關注着自己的球迷們,笑道:“我和他們說,我要跟我的朋友聊幾句,他們就熱心腸的幫我讓路了。”
二乃有些遲疑地瞥了眼那羣八卦的女生,小聲道:“你就不怕記者亂寫嗎?”
“這有什麼好怕的?難道就因爲自己成名了,所以我連自己最親密的人都要避開了?”白澤不在意地笑道。
五姐妹聽得心裏暖暖的。
二乃也不再糾結,露出可愛地笑容:“聽你剛纔那句話的意思,你很懂娛樂圈?”
白澤謙虛地說:“只是略懂。”
“那你可以具體說說。”
“呃,我真的只是略懂而已。比如一花現在沒有重量級的角色,可能是因爲她太年輕了。”
“年輕不好嗎?”
“當然好,但是高中生這個年齡段,放在影視圈是特別尷尬的。”
白澤想了想,還是決定爲二乃她們科普一下:“你們應該也經常聽到新聞裏描述‘童星出身’的某人這種話吧?”
女孩們點頭。
“那你們肯定沒有關注過,大多數小時候就成名的童星,在他們進入少年少女這個時期,總是沒有合適的角色,從而導致他們只能活躍在推特上面。一些資源好的倒是可以參加綜藝,但是這個年齡段,他們就算資源再好,也只能扮演主角的女兒這種無關緊要的角色。”
“咦,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樣。”
女孩們思索起來。
中野一花笑着插嘴:“就像白澤說得那樣,我這個年齡放到影視圈很尷尬的,像是好萊塢大片《颶風營救》,大多數人只記住了男主角,對於被營救的女兒卻是沒什麼印象。”
接着她無奈地攤手:“偏偏這種沒辦法讓人記住的角色,還是有無數小演員通過各種關係去擠破頭。這樣一來,我這種沒有背景的小演員,自然就沒有好角色了。”
就在腥嘶腥恢H,四葉忽然問道:“你其實可以去拜託爸爸啊。”
一花大方地笑道:“我不太想因爲這點小事就麻煩他,雖然我知道他肯定願意幫忙,可是這樣一來,他就要分心來照顧我了……”
說到這裏,她像是想起了有趣的事情,自己都樂了:“你們也知道爸爸的性格,他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嘴裏不承認,身體卻很諏嵉娜兔ΑR坏┪艺宜麕臀夷媒巧撬焐峡隙ㄓ謺硎咀约翰幌腙P注我在劇組是什麼狀況,但是隻要他有時間,他肯定會偷偷溜過來,又或者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悄悄表達他對女兒的關心。”
“確實是這樣。”二乃也在笑,“他太傲嬌了。”
三玖默默地看着她,心想你當初沒有被白澤追到手的時候,還不是一樣喜歡傲嬌?
隨即她就愣住。
心裏冷不丁升起一個想法。
如果當初白澤追求的是我,那我現在是不是已經贏了呢?
三玖大神明的臉頰悄然間紅潤。
好不容易應付完鬧哄哄的球迷們,白澤終於是回到了自己家裏。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桐須真冬竟然也跟過來了。
“小真冬今晚要在我們這裏過夜。”兒島加奈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特地解釋一句。
桐須真冬輕輕嗯了一聲:“打擾了。”
白澤沒有再說什麼,以爲只是兩個關係好的女人要說悄悄話。
傍晚他坐在屋裏複習了一會,這纔想起來自己的手工技能已經得到了強化。
他從牀底下把那個箱子拖出來,拿起狗系統幫忙製作完成的皮套,非常滿意。
“接下來就只差上色了,狗系統在有些時候還是很靠譜的嘛。”
白澤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皮套所有的細節都被系統完善了,他才放心地把東西收起來。
今天雖然還有時間,但他不想把寶貴的休息時間用在皮套上面。
打開電腦,白澤開始研究下一場比賽的對手。
“看起來難度不是很大,不過山梨高中的分組,有點意思啊……”
白澤認真看了一會新鮮出爐的四強賽隊伍資料,山梨高中是他印象最深的一所學校。
因爲當初被他淘汰掉的那支隊伍在賽後和自己說過:“我們的頭號射手被山梨高中挖走了,你們一定要擊敗他們!”
按照現在官方發出來的對陣圖,如果山梨高中能夠繼續勝利的話,將會在總決賽跟自己相遇。
而雪之下雪乃曾經和自己提過一句“16強隊伍裏面,只有一支隊伍的實力非常強”。
白澤知道她說的肯定就是山梨高中了。
正當白澤在這裏研究得入神,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進來吧,門沒鎖。”
他還以爲是兒島加奈找自己有事情,就隨口說了句,繼續看資料。
結果房門一開,伴隨着一陣熟悉地香風撲進來,旋即響起了桐須真冬的聲音:“你在研究下一場比賽對手的資料?”
“噢,是桐須老師啊,我確實在看……”
白澤說着一轉頭,話沒說完,他就愣了一下。
因爲桐須真冬正穿着兒島加奈那件黑色真絲睡裙。
這條裙子可是不長的啊,走的是性感風,裙襬僅僅只是遮住了大腿的位置。
“你的眼睛在看哪裏。”
桐須真冬有點臉熱,圓潤緊繃地大腿不自覺動了動,又併攏。
她也知道這條裙子太性感了,可是兒島加奈剛纔說裙子都洗掉了,只剩下這一條。
“您怎麼穿着加奈姐的衣服?”白澤下意識開口,又想起來了,“噢,我記得您過來的時候,確實沒有帶衣服。”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桐須真冬故作鎮定地抱着胳膊,倚靠房門。
“我當然是在看您啊。”白澤回答地理所當然。
桐須真冬臉頰一紅,早知道就不問了。
但此時她的心裏卻在竊喜。
這傢伙果然很迷戀自己!
她不禁想起白澤之前在球館裏說的那句“我很喜歡桐須老師”。
臉頰更燙了。
自從上次給白澤擦背以後,她其實也清楚自己是很有魅力的。
但具體有魅力到什麼程度,她就沒辦法準確判斷了。
至少此刻在白澤眼裏,僅僅穿着真絲睡裙雙臂環胸的美人教師,以一個非常誘人地姿勢依靠着門板,黑色的睡裙剛好可以襯托她成熟豐腴地身子,臉上綻放的嬌豔紅暈,又爲她增添了一份柔媚地風情。
即使她是無意中擺出來的愜意姿勢,又或者說,她根本不需要特地擺姿勢,就像平時那樣端端正正地站着,氣勢就已經很有風情了。
由於室內有供暖,家裏自然是不冷的,她或許是剛洗完澡的緣故,都沒有穿上兒島加奈特地買的室內棉拖鞋,反而是一雙粉色的小巧涼拖鞋。失去了黑色絲襪的遮掩,五粒珍珠般的腳趾俏生生地暴露在空氣中,不僅可以看到圓潤白嫩地腳踝,也能看見雪白透亮的腿部肌膚,一直往上,連接着豐滿大腿的曲線。
桐須真冬又一次察覺到了白澤的目光,紅着臉垂下胳膊,偷偷按住裙襬。
如果在這裏露出大腿的話,自己的生涯恐怕就要結束了吧?
爲了避免氣氛變得旖旎,桐須真冬輕輕咳嗽一聲,挑起話題:“校長先生在開學那天說過,你們足球部正在最辛苦也是最重要的時刻,如果你們不想去學校,也是可以被允許的。”
白澤指了指自己早已息屏的手機:“關於這個話題,他們剛剛都還在羣裏討論來着。目前大家一致決定,明天還是去學校待着好一點。”
桐須真冬微微皺眉:“我覺得你們現在很需要休息,全國大賽的賽制對於學生來說終究還是太過嚴厲了,而且很沒有人情味。”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大家剛纔在羣裏說,反正在學校基本上也是休息,在家裏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連個說話的隊友都沒有,這樣可能會讓自己更加緊張。”白澤解釋道。
桐須真冬恍然,點點頭:“這倒是實話,如果可以和隊友在一起的話,也不用自己一個人面對重要比賽來臨的壓力了。”
“所以說,大家都決定去學校了。”
“嗯。”
過了幾秒,桐須真冬忽然問了句:“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洗澡?”
白澤納悶地抬頭:“我之前打完比賽就洗過了啊,這又不是夏天,我沒想過一天洗兩次。”
桐須真冬臉頰緋紅,見他這麼說,潔白的貝齒輕咬脣瓣,聲音明顯變小了:“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幫你緩解壓力。”
“怎麼緩解……哦?”
白澤突然就反應過來了。
桐須真冬感覺到他的眼神有些炙熱,連忙側過身體,勉強平靜地說:“你別胡思亂想,我也只是作爲長輩表達對你的關心而已,並且從今以後,就再也不會有這種事情了。”
“可是我們如果晉級了的話,還會有一場總決賽的,到時候我的壓力只會更大,熱心腸又負責的桐須老師真的不打算幫忙嗎?”
“我……到時候再說!”
桐須真冬完全忘記了總決賽這回事。
但她此時可沒有勇氣再去跟白澤討論了。
等到對方第一個走向浴室,她才深深吸了口氣,路過客廳時,見兒島加奈剛好從臥室探頭,眼神意味深長:“你終於要履行自己的賭約了?”
笨蛋加奈,我上次已經履行過了。
桐須真冬在心裏腹誹着,對方還以爲自己到今天才想起來那個賭約呢。
“要不要我在旁邊指點你?你以前肯定沒有幫男孩子擦背過吧?”兒島加奈走了出來。
她也只穿着睡裙,而且布料比桐須真冬的更少,走起來都還帶晃的。
這讓桐須真冬不禁想到了一個成語。
山巒陣搖。
“不用了,你在旁邊的話,反而會影響到我。”桐須真冬果斷拒絕。
兒島加奈眨眨眼睛,表示疑惑。
我在場難道會影響你放技能嗎?
在她看來,桐須真冬本來就是容易害羞卻還逞強的性格,這和自己有點相像,但自己面對白澤的時候,倒是更願意去“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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