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這會劇組還在拍攝中,工作人員和演員們都在關注拍攝情況,沒有人在意這裏多了一個人。
白澤找人打聽了一下,很快就在劇組的臨時化妝間找到了中野一花。
少女此時正坐在椅子上目視前方,看那恍惚的眼神應該是在走神,修長的身子即便是在坐着的狀態依舊婀娜動人,她今天穿得是裙子和一件黑色的厚厚外套,應該是拍戲要用的裝扮。裙襬剛剛遮住少女白嫩地膝蓋,顯露出來的圓潤小腿很是誘人。
中野一花身上最動人的地方是那種明明還是花季少女,卻有了一分走向成年人的成熟大膽氣質,偏偏在這股氣質中間,又沒有失去少女該有的那份細嫩新鮮的那種飽滿,尤其是被裙子緊縛的腰肢,纖細地讓人懷疑可能會承受不住她傲人的胸口。
“你在想什麼?”
正當少女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亂想中,耳邊冷不丁傳來了一個令她驚喜地聲音。
她飛快地轉了過來,剛好見到白澤摘下口罩,露出那張帥氣而熟悉地臉龐,剎那間她的臉上也綻放出美麗地笑容:“你怎麼過來了?”
“因爲沒事幹出來走走,剛好路過這邊,聽別人說有人在這裏拍戲,我就猜測是你拍戲的那個劇組。”
白澤的目光落到了少女雪白地腳踝上面,距離近了,就能聞到很明顯地藥味,那是噴霧跌打藥的氣味。
中野一花不好意思地縮了縮小腳:“我拍戲的時候不小心扭到腳了。”
“那你應該早點回家纔對。”白澤蹲下來握住了她白嫩地小腿。
中野一花的身子顫了顫,眼神嬌羞又歡喜。
她能看得出來,白澤是很喜歡自己的。
而自己的這雙美腿,更讓對方喜歡。
白澤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這才說道:“只是普通的扭傷,還好沒有傷到骨頭,不然你就要坐輪椅了。”
“哪有那麼誇張?”中野一花撲哧笑了起來,眼眸閃啊閃的,“其實接下來已經不需要我上場拍戲了,畢竟我現在是傷員嘛。”
“那你怎麼不打個電話給我,讓我來接你回去?”
“因爲大家還在工作啊,我總不可能一個人溜走吧?”
“你一個傷員留在這裏也沒意義啊,不如早點回家變成那個我熟悉地鹹魚型號一花。”
“這句話可真是失禮呢。”
中野一花笑了笑,抬手把旁邊的椅子拉了過來:“你別蹲着了,坐下吧。”
白澤沒有拒絕。
待他坐下以後,中野一花側過身體,柔軟地身子微微發熱,眼眸裏卻閃爍着期待:“你要陪我到劇組收工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確定要一直留在這裏?”白澤提出疑問。
“沒辦法嘛,我還是小演員,總是希望給大家留下一個好印象的。”
“說起演員……你擔任女主角的那一集還沒有開始拍攝?難道是劇本沒寫完?”
聽到這個問題,中野一花不禁笑道:“劇本早就寫好了,導演先生原本也想早點開拍的,他都讓我做好聯繫你的準備了。可是後來他說投資方認爲你現在的人氣還沒有達到頂峯,他們打算等全國大賽結束以後,再聯繫你拍攝。”
“哦,這樣確實可以做到利益最大化。”白澤點頭。
“爲什麼?”中野一花好奇地眨眨眼睛。
白澤伸出食指敲了敲她的額頭:“你不是很聰明的嗎?怎麼現在變笨了?”
“我只有在你面前纔會這樣。”中野一花臉頰紅紅的,這話聽着像是在撒嬌。
她平時是不撒嬌的,也不怎麼喜歡撒嬌。
但今天不同。
她在合適的時候遇到了想要撒嬌的男孩子。
就這麼簡單。
“這句話聽得我心潮澎湃,恨不得當場把你扛回去。”白澤正色道。
“嘻……那樣你會被人誤會成壞人的,畢竟你還戴着口罩呢。”中野一花俏皮地笑。
“你不幫我解釋?”
“當然不幫啦,我反而很期待你到時候會有什麼反應。”
“不講義氣啊,一花小姐。”
看着他故意長吁短嘆,中野一花笑得更加開心了。
笑了一會,少女就紅着臉緩緩靠在白澤肩上,因爲兩人各自坐着一張椅子,她不得不完全朝着右邊傾斜過去,香香軟軟的身子倚靠着對方,眼神嬌羞而甜蜜,還有濃濃地依戀。
白澤注意到了這一幕,忽然就明白狗系統這次的幫忙了。
少女在受傷以後,確實整個內心都變得柔軟起來了。
而且是那種喜歡被人照顧的柔軟。
就像她剛纔突然對自己撒嬌,現在又對自己依戀一樣。
“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要做好對二乃說‘對不起’的準備了?”少女笑嘻嘻地調侃一聲。
白澤面色尷尬:“應該是我去說纔對。”
“你不能說。”中野一花舒心地靠着他的肩膀,喃喃道:“你去說的話,二乃就會不開心了。”
白澤沉默。
少女凝視着他的側臉,自己那張白皙地小臉盈着淡淡紅暈:“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女孩子的腿啊?”
“……怎麼好端端地突然問這個了?”白澤咳嗽一聲,這確實是他的癖好。
“因爲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摸摸我的腳喔~”
白澤當場愣住。
只見中野一花眼含羞意,眼神卻異常炙熱撩人的說:“我的腳受傷了嘛,你正好可以幫我檢查。”
“這樣不好吧?”
白澤嘴裏這麼說着,身體已經彎了下去,還伸手了。
中野一花頓時嬉笑着躲開,動作幅度很小,顯然是不想牽動扭到的腳傷。
“你不講信用!”白澤指責道。
中野一花笑着解開鞋帶,脫掉了小襪,側着身體轉過來,然後抬起沒有受傷的美腿,緩緩將那軟軟地小腳放到了白澤的手心。
“這樣你滿意了嗎?”她紅着臉笑容嫵媚。
白澤瞬間就被她拿捏了。
不愧是被雪之下陽乃誇讚的女孩子,真是厲害。
尤其是這腿,更厲害!
白澤在心裏感嘆一聲,並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握住她暖暖地小腳。
中野一花見他果然很喜歡自己的腳,眼神欣喜,隨即害羞地抿了抿嘴脣,問道:“我和雪之下的腿,誰更好看?”
白澤剛剛張嘴,少女就笑着提醒一聲:“不準撒謊,必須要用客觀的態度來評價。”
那你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整個學校論腿的漂亮程度,誰能比得過那個雪之下雪乃?
但是,白澤擁有着靈活多變的底線。
於是他低頭打量着自己手心的柔美小腳:“毫無疑問,你們都很漂亮。”
“這種一碗水端平的回答,可不是我想要的哦。”
中野一花笑吟吟地伸出手指,抵住紅潤地脣瓣:“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的回答能讓我滿意,那我可以再送給你一份禮物。”
“請務必細說禮物這件事。”白澤肅然起敬。
“那得等你回答了以後,我才能告訴你。”少女笑得歡快。
“不說是吧?”
白澤自有辦法,抬手握住了她晶瑩的小腿肚子,手指輕輕按壓着。
他可是擁有着手指靈活程度大幅度加成的男人。
中野一花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眸裏多了一層盪漾的水色,眨啊眨啊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決賽日
中野一花最後得到了白澤的回答。
“你的更好看。”
他是如此鄭重說的。
同時他的良心在暴躁地跳動。
彷彿心裏有個聲音在叫囂:那可是雪之下雪乃的美腿啊!
中野一花很喜歡這個回答,笑得眸子都眯成了一條線。
但是她並沒有履行承諾,額外送給白澤一份禮物。
因爲這個臨時化妝間的房門被人推開了。
已經陷入禿頂危機的導演一推門,中野一花就嚇得連忙把腳縮了回去。
白澤也順勢看了過去,兩人目光一對視,導演就愣住了:“好傢伙,大變活人啊?”
中野一花臉蛋泛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導演先生,您是找我有事嗎?”
“沒事,我只是過來通知你,反正你暫時沒辦法繼續拍攝了,乾脆就回去休息,爭取早點把傷養好……”
導演說着說着,目光不自覺飄到白澤身上:“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就在今天。”白澤諏嵉幕卮鸬馈�
導演沒好氣地笑了:“我當然知道你是今天過來的……算了,你們小年輕的事情,我就不多問了,你明天要比賽對吧?我會去現場觀看的,你們要加油了。”
“我會的。”白澤點頭。
導演一邊退出去,嘴裏還說着:“我記得你們明天的對手是札幌高等學校吧?那支隊伍裏面可是有一個同樣以速度見長的前鋒,希望你能以碾壓的姿態贏下他吧,不然賽後那羣媒體肯定要搞事的……”
隨着導演離開,中野一花忍不住笑道:“導演先生是你的鐵桿球迷呢。”
白澤笑着聳聳肩。
這次有導演開口,兩人也準備回去了。
而在外面,導演一出門就找到今天剛好過來探班的製片人,哈哈笑道:“植草先生,您還記得和我之前的賭約吧?很不巧的是,白澤今天過來了,剛好就在化妝間和中野一花幽會。”
“哈?”製片人詫異地放下手裏的茶杯。
“我沒有撒謊,等會他們應該就出來了……哦,來了。”
在導演的聲音下,重新戴好口罩的白澤和中野一花離開了劇組,而且還是以親密地姿勢攙扶着。
“看到了吧?這可不是普通朋友纔有的接觸啊,而且白澤偷偷溜進來找一花,他們兩個擺明就是在交往。”導演笑呵呵地說,“上次的賭約結束了,快點把說好的一萬円給我。”
製片人無奈地笑笑,掏出錢包把鈔票遞過去,口中唸唸有詞:“這不對啊,上次我參加一個商業聚會的時候,雪之下女士親口告訴我,他們家的二小姐和白澤關係密切,兩人很可能發展爲戀情。”
導演不在意這種話題,他只知道自己賭贏了。
這時製片人問道:“白澤的比賽在明天對吧?”
“對,您要去現場觀看嗎?”
“我就不去了,我明天還有約會。不過他要是再這麼贏下去,今年他的人氣恐怕會超過很多偶像明星。”
導演也是贊同道:“畢竟全國大賽的官方在造神,當他們的所有資源都傾斜到一個球員身上,只要那名球員自己爭氣,那麼他以後的道路會越來越順……當然了,我覺得白澤他們今年是可以拿下全國大賽冠軍的,也就是稱霸全國!”
“後生可畏啊。”
……
開學前一天,全國大賽的決賽正式打響。
不同於小組賽那樣有着“勉強還足夠”的休息時間,參加決賽的16支隊伍都是兩天一賽,並且是殘酷又刺激地單場淘汰制。
只要輸掉了一場,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白澤他們的比賽在接近黃昏的下午,但他們還是在上午就抵達了球館。
原因無他,主辦方見白澤和葉山隼人的名氣越來越大,他們就臨時增加了一場“開幕式”。
說是開幕式,也就是大家純粹上場亮個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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