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惹不起惹不起。
二乃抱起胳膊,做出泰然的模樣:“我有些話想跟白澤說,等會我就回去了。”
“太巧了,我也有事情跟白澤商量。”一花笑眯眯地說。
二乃呵呵笑道:“你只是單純地想要監督我吧?”
“你也不是單純地想要和白澤聊天嘛。”一花無比鎮定。
二乃知道這點小伎倆對一花無效,她乾脆一咬牙,漲紅了臉道:“我要和白澤聊上次那件事,你確定要旁聽嗎?”
“哪件事?”一花沒明白。
二乃也在害羞,但她忍住了:“就是那天在白澤家裏……”
“嘶!”白澤學玄幻小說主角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動靜不小,引來了兩個女孩的白眼。
可很快一花就不在意他了。
因爲二乃剛纔的這句話信息量過於爆炸了。
“上次……那件事?”
一花的臉頰也浮起了一層動人地紅暈,她的心理防線出現了裂痕。
二乃硬着頭皮說道:“對,就是你想的那件事。”
一花眼裏閃過一抹羞澀,沒有在第一時間接話。
二乃頓時放鬆下來。
自己都豁出去了,看來總算還是有效果的。
這下她應該被自己嚇退了。
可是下一秒,她就看到一花滿臉羞澀地抬起頭,聲音輕顫:“我、我想知道你們具體做了什麼。”
二乃愣住了。
她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一花此時還在強撐,想要裝出沒事人的樣子,可是整張臉都燙燙地:“反正,我就是想知道,就看二乃你敢不敢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
二乃同樣臉紅的厲害。
她突然後悔自己剛纔爲什麼要說那種話,現在搞得自己下不了臺,也不好意思把話收回來了。
畢竟她也是一個矜持且驕傲地女孩子。
“那個,你們確定不問問我這位當事人的意見嗎?”白澤舉手。
“你閉嘴!”X2
又是一陣異口同聲地呵斥。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紛紛害羞地挪開了視線。
二乃咬咬牙,梗着脖子問道:“你確定你要留下來?”
“要。”一花的聲音很小,短款熱褲下的雪白美腿輕輕哆嗦着,也不知道是因爲興奮,還是因爲緊張。
“那……你把門關上。”
二乃表情僵硬地扔下這句話。
一花動作更僵硬地關上了房門。
……
次日白澤喫過早餐就回去了。
他雖然提前和兒島加奈發過消息,可是等他一進客廳,那個在家裏總是很沒形象、僅僅穿着女式白襯衫美人御姐就從沙發上看了過來。
“夜不歸宿的感覺如何?”她的表情似笑非笑。
“我不是提前和你說過了嗎?”白澤瞄了眼她翹在沙發上的大長腿,白花花的,太晃眼睛了。
“你是說過了,但我是姐姐,在你回家以後對你表達關心,那是我應有的責任。”
“有道理,不過加奈姐能不能先把褲子穿上?”
“你……”
當天下午,白澤去了一趟足球部。
雖然氣溫越來越低了,可是足球部腥说臒崆閬K沒有降低。
“我前兩天在漫展上揍了一個黑人。”
休息時間,福田正跟大家說起最近自己經歷的事情。
“爲什麼揍他?”部長好奇地問了句。
福田冷着臉道:“他在漫展上對我伸手,想要抱着我拍照,而且是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這麼幹的。”
腥舜篌@:“他?”
在大家眼裏,福田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啊。
“沒錯,就是他!”
“這個世界太神奇了。”
腥吮硎倔@奇。
白澤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福田參加漫展肯定會女裝的。
如果想要佔便宜的黑人沒看出來福田是女裝大佬,那就代表他純粹在耍流氓。如果對方看出來了還這麼幹,那就表示……
白澤都想感慨一句:inm先進小隊再次發力,不僅是思想上的巨人,還是行動上的野獸!
不過要是換做是他,他肯定也會這麼幹。
畢竟他玩遊戲的時候可是黑騎士,在現實中怎麼可以被黑歧視?
“還有幾天就要比賽了,你們打算在賽前怎麼緩解壓力?”部長還是很有責任心的,主動關心起了隊員的心理健康。
一時間各種回答層出不窮,有人打算逛廟會,也有人準備在家睡上一天。
“白澤你呢,有什麼安排?”一色彩羽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溫泉。”白澤給出了答案。
“你一個人?”葉山隼人也投來視線。
“不,我和加奈姐一起。”白澤沒有提桐須真冬的名字。
“這樣啊……”
葉山隼人點點頭,瞥了眼臉上寫着失望的少女,心想如果白澤說沒有安排的話,她應該就會趁機提計劃吧?
腥碎f聊了一陣,白澤注意到部長鬼鬼祟祟地溜到另一邊掏出手機,他湊過去看了眼,這次對方沒有看女主播,反而在看一位地下偶像跳舞。
“這張臉有點眼熟,我是不是見過?”白澤問了一句。
“你當然見過,上次我們舉行慶功宴的時候,我和福田不就跳了小蝴蝶醬的舞蹈嗎?”
“對,我就說我是見過的……所以部長你最近拋棄女主播了嗎?”
“不能說是拋棄,我看女主播只是爲了保持好心情,而我對小蝴蝶醬的愛卻是真實的。就算用布矇住我的眼睛,堵住我的嘴巴,我對她的愛還是會讓褲子活躍起來。”
白澤:“……”
除了逆天,白澤想不到其他的詞來形容了。
平平安安地又過了一天,兒島加奈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了。
白澤看她做早餐的時候還在哼歌,由此可見她的心情相當不錯。
上午八點半,兩人準時跟揹着行李包的桐須真冬匯合。
不過在雙方打過招呼前往車站的路上,桐須真冬不怎麼敢和白澤對視,每次不小心視線對上了,她總是會臉色不自然地扭頭。
白澤稍作思索,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按照兒島加奈當初說的“賭約”,既然桐須真冬輸了,就要給自己提供擦背福利。
要說不期待擦背福利那肯定是假的,白澤當然期待。
可是一想到兒島加奈肯定會監督,他也就安靜下來。
這個時間段的電車很擠,兒島加奈本來是想着白澤身材高大,又有力氣,就讓他在外面擋開其他人,也不會讓自己和桐須真冬陷入人擠人的窘境。
但她算漏了一件事情。
白澤是站在外面負責擋人沒錯,可她卻站到了最裏面,桐須真冬在她外面。
這就導致電車擠起來以後,她看見桐須真冬完全擠到白澤懷裏了。
早知道應該換個位置的!
兒島加奈幽怨地想着。
桐須真冬此刻同樣在胡思亂想。
對於這種不可抗力行爲,她本來也想放平心態,可是隨着身旁的呼吸聲越來越清晰,那噴薄在自己耳邊的熱氣也越來越明顯,她的心跳陡然間加速了。
她不用猜也知道,兒島加奈肯定在幽怨地注視着自己。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並沒有回頭和好友對視,而是把微微泛紅地臉,埋到了白澤胸口。
原來男孩子的懷抱是這樣的。
蹭一蹭應該沒關係的吧?
她在心裏悄悄嘀咕着,感覺到臉頰越發滾燙,裝作漫不經心地在對方懷裏蹭了蹭,暖洋洋地懷抱令她情不自禁放鬆了下來。
都捨不得離開了。
白澤這會也不好受,他不僅要隔開外面擁擠地人羣,還得注意自己懷裏這個不安分亂動的身影。
他並不願意多想,可他架不住桐須真冬身上那種那種暖暖繚繞的香味,兩人隔得如此近,那香味自然也就更加清晰。
即便是冬日裏的桐須真冬也沒有穿得臃腫,可能是因爲今天要出去玩的緣故,穿着高跟鞋和套裙的她身材曲線依舊動人高挑,隨着後方人羣被擠來擠去的抱怨聲,她的臉頰完全貼在了白澤的胸口,柔嫩晶瑩地小耳朵,也在悄悄變紅。
桐須真冬只覺得脖頸和耳朵有些發癢,因爲白澤的呼吸一點點噴薄過來,令她心慌意亂,又有種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奇怪情緒。
她小心地抬起頭,見白澤的注意力都在後方人羣上,她兩頰緋紅地輕輕說道:“辛苦你了。”
“確實很辛苦,但我辛苦的不是這個。”白澤從人羣裏收回視線。
“什麼意思?”桐須真冬疑惑地抬起頭,終於和對方的眼睛對上。
然後她就聽到白澤語氣微妙地說道:“我之所以覺得辛苦,是因爲您老是動來動去。”
桐須真冬身子一顫。
他竟然說出來了!
失策,我沒料到他會當面說出來。
太失策了。
剎那間她迅速低下頭,本就紅潤地臉頰在此刻猶如火苗熊熊燃燒,又像是玫瑰花嬌豔綻放,徹底染紅了那張迷人地臉龐。
第三百五十章 讚美太陽
白澤三人去的溫泉酒店還是上次那一家。
因爲不管是兒島加奈還是桐須真冬,她們都對這個地方挺滿意的。
就是氣溫下降以後,這次酒店的客人明顯比上次多了不少,大堂裏邊的電梯顯示屏時不時就有閃動咝小�
兒島加奈直接要了一個三人間,按照她的計劃,白澤晚上睡中間,兩個女人睡旁邊。
“這樣算不算讓你體驗到了左擁右抱的感覺?”
在放行李的時候,兒島加奈突然這麼問了一句。
桐須真冬翻衣服的胳膊微微一僵,心中無奈:“請你好好說話。”
上一篇:我,反超人,入侵聊天群
下一篇:次元直播间,开局麦克斯银河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