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害怕?”
剛剛坐下去拿起遊戲機的四葉抬起頭,小臉上帶着不解地神色:“可是我看白澤剛纔去廚房的時候,完全不像是在害怕呀。”
“害怕並不代表非要表現出來。”雪之下雪乃抬手接過三玖送的茶水,輕聲道謝,然後繼續對四葉說道:“他在這方面尤其優秀,如果你平時不去仔細觀察他的話,是完全沒辦法猜到他的想法的。”
“這麼說雪之下同學能猜到?”五月饒有興致地問了一聲。
她雖然也不是很喜歡這位黑長直少女,但只要對方好好說話,沒有擺出在劇組時的認真又讓人敬畏的態度,她其實還是不介意的。
“並不能。”
雪之下雪乃搖搖頭,張開紅潤地脣瓣吹了吹熱茶,“哪怕是我,也沒辦法百分百猜中他的心思,因爲他的腦回路本身就和正常人不一樣。”
“對呢,一花以前就經常這麼說他。”四葉百忙之中插了句嘴,又繼續搗鼓自己的遊戲存檔。
雖然外面很冷,但屋裏有暖氣,溫度還是處於一個很暖和的狀態。
雪之下雪乃脫掉身上溫暖地外套,裏面的水藍色衣裳頓時襯托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似乎抬手就能輕鬆握住一樣。
哪怕是這麼冷的天,她依舊沒有把自己穿得臃腫,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並沒有任何遮掩,在肉色的保暖長襪裏看不出半點瑕疵,尤其是客廳裏光線明亮,這麼一照,她的美腿就在客廳裏散發着點點晶瑩的光芒,似是一對上好的瓷器那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裏把玩。
圓潤的大腿線條此時被裙子遮掩住了,連一丁點風景都不願意暴露出來,被脣膏點綴過的亮色嘴脣輕輕呵着熱氣,和手中茶水的熱氣混合在了一起,再往下,便是那足夠讓無數女孩子嫉妒的腰線了。
如此輕盈地腰肢,小巧而玲瓏,在她脫掉外套以後擺動那雙長腿,腰肢的搖曳一定很有風情。
“你幹嘛一直盯着我?”
雪之下雪乃早就察覺到了中野一花打量自己的視線,起初她還以爲對方只是隨便看看,就沒有開口。
可是等啊等,對方遲遲沒有把眼睛收回去,這就讓她感覺很不自在了。
即便是被女孩子盯着看,她也會覺得怪怪的。
尤其大家還是熟人。
“我只是忽然想到,雪之下你今天這個髮型,其實很適合穿酷一點的衣服。”中野一花擺出思考地神情。
“酷?”
雪之下雪乃的腦海中浮現從電視節目裏見到的中性打扮,隨即搖搖頭:“我不喜歡那種風格。”
然而中野一花彷彿沒聽見,轉頭看着三玖:“三玖,我們上次一起去逛街買的那件外套,你還記得嗎?”
三玖愣了愣,下意識答道:“當然記得,你當初不是還說要穿着那件黑色小外套去試鏡嗎?最後成功了沒有?”
“失敗啦,導演覺得我的氣質沒有那種酷女孩的感覺,就把我淘汰了。”中野一花不在意地笑着,隨即又精神起來,“但是我現在看到雪之下以後,我突然就覺得她很適合那種打扮。”
“嗯?”
這話引得雪之下雪乃和三玖同時皺眉。
五月則是湊熱鬧的過來打量:“聽你這麼一說,雪之下同學如果穿上中性打扮,應該會很帥氣。”
“抱歉,我不喜歡那種風格。”雪之下雪乃果斷提早扼殺了她們的想法。
“哎呀,這有什麼的,只是試穿一下而已,就當滿足我的小小願望吧。”中野一花雙手合十做祈求狀。
雪之下雪乃的態度依舊堅決:“我沒辦法答應你。”
“不如這樣,你答應幫我,我就告訴你一個關於白澤的祕密。”中野一花決定用籌碼來交易。
“白澤的祕密?什麼祕密?”這話引起了另外三人的注意。
“你們先別急,我正在和雪之下商量呢。”中野一花擺擺手,示意自己還有正事。
“你說得這麼冷靜,那就表示你口中的‘祕密’,很可能是連我們都不知道的那種。”三玖思索道。
“一花你就告訴我們嘛。”四葉露出可愛地小臉,試圖用賣萌當籌碼。
五月不緊不慢地喫着點心,她其實也好奇一花口中的祕密是什麼。
“都說了你們等會再問。”
一花扔下這句話,也不管雪之下雪乃有沒有同意,起身就走進了臥室。
“雪之下你不好奇嗎?”三玖見身邊的天才少女還是很冷靜,忍不住問道。
“有一點,不過白澤身上本來就有很多祕密,仔細想想,我也就沒有那麼期待了。”雪之下雪乃輕聲道。
“誒?莫非你也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我是指和白澤有關的。”五月連忙問道。
雪之下雪乃沒有吝嗇,反而大方地說道:“比如當初白澤對我說,他想超過我成爲新的年級第一,後來他做到了。而我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他很可能在私底下請了補習老師。”
“補習老師?”
這次就連四葉都從遊戲機屏幕裏挪開了視線。
三個女孩的臉上都寫着喫驚:“白澤什麼時候找過補習老師?難道是加奈姐?”
雪之下雪乃否定了這個猜測:“如果只是兒島老師一個人,恐怕是沒有辦法讓白澤在短時間內把學習成績提高到年級第一的。除非兒島老師和我一樣,每個科目都能做到爛熟於心。”
“那就是很多老師一起教白澤了?”女孩們對她的自吹自擂並沒有在意,反正人家本來就優秀嘛。
“這我就不知道了。”雪之下雪乃自己也有些無奈,迄今爲止,她還是沒能想明白那傢伙到底請了多少位老師。
能夠在短時間內幫助他進步到年級第一,除非是自己每天放學以後教他,又或者是自己的姐姐,不然這個可能性是不高的。
但是自己當初也特地打聽過,姐姐那個時候和他都不怎麼熟悉呢,怎麼可能會去教他學習?
中野三姐妹圍繞着這個話題展開了探討,而一花這時已經拿着外套和黑色女式長褲走了出來。
“就是這一套,我覺得很適合你。”一花眼眸亮晶晶的把衣服放下來。
雪之下雪乃瞥了眼明顯是寬鬆款的休閒女式長褲,直接拒絕:“一花同學,雖然我們在劇組裏面合作的非常不錯,但我確實沒辦法接受你的審美。”
“我平時也不買這種衣服的啦。”一花不在意地笑道,“我剛纔也說了,當初我是想去試鏡,才特地買了這種風格的衣服,我那天還換了髮型呢。”
接着她把衣服褲子舉到雪之下雪乃身前:“求求了,雪之下,把愛留在這裏吧!你幫我一次,我就願意把祕密分享給你。”
雪之下雪乃無奈地放下茶杯:“我真的對你口中的祕密不怎麼感興趣。”
“那就當是爲了我們的友誼。”一花很正經。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
雪之下雪乃卻聽得更加無語了。
明明我們在演出那天還是敵對關係,甚至你們五個人都對錶達了敵意,怎麼到了今天,你就好意思跟我提友誼了?
眼看着一花無比期待,雪之下雪乃猶豫了一秒,還是答應了。
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或許就像一花說的那樣,她們的那份友誼,她其實是很在意的。
她本來是想直接去一花的臥室換衣服,誰知她剛起身,三玖就跟着站起來,張開雙臂擋住了她的去路:“不要去一花的房間,否則你會被嚇到的。”
“什麼意思?”雪之下雪乃怔了怔,衝着‘被嚇到’這個詞,心想一花同學莫非還喜歡在私底下養奇怪的寵物?
這時中野五月也站了起來,盯着一花緊閉房門的臥室,喃喃道:“前方可是地獄啊,雪之下同學。”
“哈?”
雪之下雪乃越聽越迷糊了。
“五月,地獄什麼的太誇張了啊……”
一花也清楚自己的房間亂糟糟的,訕笑着說道:“你要不去客房換衣服吧?我給你帶路。”
“好。”
目送兩人走進了房間,中野五月託着香腮,轉頭望向廚房:“白澤他們還沒做好嗎?我都餓了。”
三玖有些好笑地說道:“今天既然有客人過來,他們肯定要多忙一會了,而且……”
“而且什麼?”五月追問道。
三玖也看向廚房,笑容微妙:“二乃可是知道雪之下的料理水平很高的,如果是她的話,今天肯定會使出看家本領,把自己最擅長的料理全部呈現出來。”
五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也就是說,二乃此刻正在瘋狂研究料理?”
“沒錯。”三玖沉穩地點頭。
可事實上,三玖完全猜錯了。
二乃確實在瘋狂沒錯。
但她並沒有在瘋狂研究料理。
而是在瘋狂佔白澤的便宜……
在兩人完成了三道菜之後,白澤正想繼續幫忙切菜,結果一轉頭就被身後的女孩摟住了。
等他帶着錯愕地眼神回頭看去,就見二乃鼓着臉頰,似幽怨似不滿:“爲什麼新年的最後一天你沒有來找我玩?按理來說,我們不是應該一起跨年的嗎?”
“原來是爲了這個?”
白澤失笑,放下手裏的食材,順便把手洗乾淨。
做完這一切,他才伸手捧住二乃白淨地臉頰:“我那天是有這個打算的。”
“然後呢?”
“然後我打電話給中野先生,詢問他是否會陪你們跨年。”
“嗯,爸爸確實和我們在一起。”
“他當時也是這麼說的,可是等我提出要去找你們的時候,他就很溫柔地拒絕了我。”
“怎麼個溫柔法?”
“他說,‘平時你當着我的面勾搭我女兒也就算了,在跨年這麼重要的日子,你還想來挑戰我作爲父親的威嚴,白澤君,你是不是想跟我來一場真刀真槍的武士決鬥’?”
“哈哈哈哈……你討厭啊,爸爸怎麼可能會說這種話?”女孩直接在他懷裏笑得打顫。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我稍微藝術性的修飾了一下。”
“我看你是完全改變了他的意思。”
中野二乃笑了一會,忽然抬起光潔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接着那香香軟軟的紅脣便印了上來。
“唔?唔!”
等白澤發出兩聲語氣完全不同的鼻音,中野二乃才紅着臉鬆開他,笑道:“原來是我誤會你了,這是給你的補償。”
白澤不樂意道:“就這麼點補償你糊弄誰呢?要是被別人知道,還會以爲你親不起呢,乾脆把一花她們叫來,每個人……”
“嗯?”中野二乃眼神陡然犀利。
“每個人親口對我說一聲‘辛苦你幫我們補習了’。”
“這還差不多。”
中野二乃滿意地一笑,再次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而這一次,小舌頭也被捕捉到了。
良久,脣分。
少女在他懷裏輕輕喘息着,嗓音有種平時見不到的性感沙啞:“跨年那天我很想你。”
白澤有些不確定,遲疑道:“是指哪方面的想我?”
中野二乃紅了臉,又害羞又好笑:“哪方面都想,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吧?”
“滿意了滿意了。”
“剛剛那是跨年夜的補償。”
中野二乃這麼說着,眼裏早已呈現出一片嫵媚地水色,要多妖嬈就有多嬌媚:“可是我覺得這點補償好像遠遠不夠。”
“……我們還要做飯呢。”白澤掃了眼緊閉的廚房大門。
“做飯不用急,你真正應該着急的事情,是親我。”
說罷,她猶如盛開的玫瑰花那樣,悄然綻放開來。
急急急!
白澤忽然就明白她爲什麼沒有穿三玖的邉臃菗Q成裙子了。
於是他果斷吻了上去。
第三百四十三章 無敵地雪之下雪乃
中野二乃和白澤探討醫學和人體結構的願望最後還是沒有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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