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不過兒島加奈在他們第二輪晉級的時候偷偷跟他說過,下次她會叫上桐須真冬跟自己一起去泡溫泉。
當時她說着說着還一臉嬌媚害羞,搞得白澤有點茫然。
你嬌羞就嬌羞嘛,爲什麼還要帶上桐須真冬?
他能理解兒島加奈想要和自己出去玩的心情,但是多了一位美人教師的話,那豈不是會很麻煩?
白澤拿起手機看完了昨天的新聞稿,明德高中全員面對鏡頭時的戰意,他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
他點開足球部的羣聊,好傢伙,五點多就有人在聊天了。
稍微翻了下聊天記錄,白澤就發現這羣人基本都在緊張,就連平時喜歡睡懶覺的幾名隊友也是早早起來了。
部長:我們要把這場比賽當成總決賽來打,因爲他們已經是今年最強的隊伍了,雖然還有一支隊伍的實力也是相當不錯,但我們想要遇到對方的話,估計得等到決賽去了。
部長大人明顯是想鼓舞大家,只不過他的這次發言,依舊遭到了隊員們的吐槽。
一色彩羽:部長你就不要再製造焦慮了,大家本來就已經很緊張了好嗎?
其他人也是紛紛跟上,各種亂七八糟的表情包進行轟炸。
白澤看得有趣,也發了一條:多謝部長大人加重了我的精神內耗。
葉山隼人:部長你罪大惡極啊,連白澤都被你影響了。
部長:你們兩個混蛋既然醒了,爲什麼不在羣裏冒頭?我還以爲你們都在睡覺呢。
隨後就是一陣部長的吐槽和隊員們的無情嘲笑。
白澤發了一個熊貓頭表情包,換好鞋子,戴上藍牙耳機跑步去了。
今天的比賽將會在晚上六點十分開始。
官方顯然也知道這場比賽的關注度很高,故意選擇了一個剛好渡過了“常規上班時間”的階段。
如果是那種需要瘋狂加班的社畜,那就得看對方能不能提前回家看直播了。
晨跑的時候白澤並沒有僞裝,口罩對於跑步的影響還是太大了,容易呼吸不順。
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附近的熟人,基本都是中年婦女,她們見到白澤也願意露出一道燦爛地笑容:“今天的比賽要加油了啊。”
“謝謝。”
白澤一一回應,沒有停下來。
在他即將跑遠時,又聽見那些婦女湊在一起笑着打趣:“這孩子真好看呀,要是我年輕二十歲,我肯定要追求他了。”
“你就算再年輕二十歲,那也是老牛喫嫩草,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小馬那什麼來着?”
隨後就是一陣婦女們的笑聲。
白澤聽得好笑,那句話果然沒有欺我。
只有一個女人的時候,面對男人一般都會顯得矜持。
可是有一羣女人的時候,那就是什麼葷段子都能來了。
在跑步途中他還遇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一對情侶各自牽着一條短腿柯基和白澤相遇,其中的年輕女性可能是他的球迷,也可能是顏粉,當場就興奮了。
這也就導致她忽略了自己牽着的愛寵,興奮地跑了幾步才意識到,自家的兩隻柯基因爲自己突然激動,也跟着主人變得活躍,四條小短腿開心地蹦躂,導致兩條遛狗繩直接纏在了一起,形成了“基基復基基”的搞笑畫面。
“可以合影嗎?”年輕女人在百忙之中,居然還沒有忘記自己的願望。
白澤指了指自己的邉臃贿呍靥げ剑⑿芙^:“抱歉,我在跑步。”
女人失望地點了點頭。
但她的男朋友卻笑道:“等會他肯定要回來的,我們在這裏等着就行了。”
女人眼睛一亮。
而此時在另一邊。
同樣早起的葉山隼人也戴上了耳機,出門晨跑。
在活動身體之前,他還看見父親跟出來詢問:“我對高中足球瞭解的也不是很多,那個七尾俊太真的像媒體稱讚的那樣,是如今高中聯賽的最強球員嗎?”
葉山隼人笑着說道:“這種問題其實並沒有標準答案,因爲每個人心裏都會有自己認爲的最強球員。”
對方問道:“那你呢?”
“白澤,最強。”葉山隼人這麼說道。
沒有半點猶豫。
……
早上七點。
雪之下雪乃在看書之前,習慣性地打開電腦網頁,尋找和白澤有關的最新報道。
然後她就看到了昨晚新鮮出爐的明德高中的採訪。
“最強球員這種虛無縹緲的頭銜,他根本不會在意的,這個七尾俊太還是過於幼稚了一點。”
雪之下雪乃連七尾俊太的採訪都沒看完,就直接關掉了網頁。
但隨後她就發現,另一篇關於明德高中的新聞稿裏面,竟然有一張白澤的新聞配圖。
有白澤的配圖很正常,畢竟他現在很出名了。
真正讓少女在意的是,這張照片不知道是哪個記者抓拍的,拍得特別好看,不管是角度還是打光,都有一種精修過的感覺。
雪之下雪乃盯着這張照片看了幾秒,本能地翻到評論區,果然見到了一大羣花癡在下面留言。
“求求了,我需要白澤這張照片的原圖,有沒有人可以給我?”
“你是指去水印?這種只要隨便找個修圖軟件,自己就能辦到了。不過白澤這張照片拍得很好啊,連我這個男人都動心了。”
“樓上的能幫忙去掉水印發給我嗎?”
雪之下雪乃隨意地翻了幾條評論,淡淡一笑:“一羣無聊地花癡。”
然後她就把頁面滑到上面,順手將白澤那張照片保存下來。
她準備去掉水印,留在手機裏面。
……
白澤在晨跑鍛鍊回來的時候,見到了之前那對遛狗的情侶。
搞笑的是,他們居然在一邊喫早餐,一邊在原來的位置翹首以盼。
對於這種粉絲他還有什麼辦法呢?
當然是答應跟他們合照簽名了。
但是在合影期間,白澤注意到其中的男人外套裏面穿的是明德高中的球衣,他便調侃一句:“你穿着他們的球衣跟我合影,這樣好嗎?”
誰知男人嘿嘿一笑,拉下外套拉鍊,顯露出裏面明德高中的球衣。
然後……
他捏着衣角往上掀開,裏面居然還有一件球衣。
他還特地轉了過去,露出背上自己的10號。
“你到底是誰的球迷?”白澤驚了。
對方一本正經的說道:“誰贏了我就扔掉另一件,這樣我永遠不會因爲自己支持的球隊失敗而傷心。”
他的女朋友在旁邊尷尬地捶他。
對於這種立於不敗之地的辦法,白澤只能說中文裏面的“臥槽”來表達自己最崇高的敬意。
不過在他離開的時候,那個男人還是大大方方地爲他加油了。
這一天有關比賽的新聞稿多到數不勝數,甚至官方明顯在有意花錢推廣,白澤明明在看各種大膽COS妹子的視頻,結果在中途還能刷到今晚的比賽預告。
這有點像那個很古老的段子:我下樓買包煙都能遇到和你XXX的男人。
如今白澤只是看個妹子,都能刷到和自己有關的新聞。
這感覺挺奇妙的。
午飯過後,中野二乃過來了一趟,她是來送護身符。
“這是我昨天特地去廟裏要的,他們說特別靈。”少女一臉虔盏匕褨|西遞過來。
白澤哭笑不得地接過:“你還信這個?”
“反正不要錢,信一點又不喫虧。”中野二乃不好意思地笑道。
“有道理。”白澤覺得這個回答無懈可擊。
因爲今天晚上他還要比賽,中野二乃自然也就不會“感冒”了。
所謂感冒,就是指頭暈眼花高燒,不僅會渾身發燙,還會頻頻出汗。這種情況一般需要口服感冒藥,如果是嚴重一點,就需要注射藥物了。
“四葉本來也想過來找你的,但是被我趕回去了。”
中野二乃靠在白澤懷裏說着自己姐妹的事情。
“三玖也不是什麼好人,她每次嘴上都說對足球沒興趣,可是我在暗中觀察過,她經常去翻你的新聞報道,五月就更讓人生氣了,她都不知道存了多少張你的新聞配圖了。如果不是我在家裏還有威嚴的話,她恐怕就要把你的照片設置成手機屏保!”
白澤安靜地聽着女孩對姐妹們的聲討,直到對方停下來,他才問了句:“你今天居然沒有說一花?”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疑問句,誰知中野二乃的小臉瞬間通紅,一副扭扭捏捏嬌羞尷尬地模樣。
“你的表情有問題,莫非你又在想不健康的事情了?”白澤問道。
“我沒有!”少女害羞地反駁一聲,底氣不足,嗓音軟軟的。
隨即她就把臉藏到了白澤懷裏,小聲吶吶:“那天我們在屋裏……進行醫學探討的時候,一花一直都沒有掛斷電話。”
白澤的表情也不對勁了:“她還有這種癖好?不對,你那天不是跟我說,你把電話掛了嗎?”
“我騙你的。”中野二乃更加不敢抬頭見人了。
白澤頓時被整無語了。
然後他就意識到了更重要的細節:“也就是說,一花還有這麼變態的一面?這可真是讓我沒有想到。”
“對對對,她就是變態。”中野二乃使勁點頭,顯然是想甩鍋。
她那天也是因爲又被一花打擾了好事,就想複製上次的手段,打算嚇退對方,讓對方落荒而逃。
結果她沒有想到的是,面對她的輸出,一花居然頂住了。
明明這位姐姐是頂不住的。
可對方還是選擇頂住了。
只是硬頂的後果有點嚴重,事後好幾天中野一花在家裏都頻頻走神,最終被二乃找到就會盤問。
於是二乃就從對方口中得到了答案。
“你怎麼不說話?你生氣了?”
中野二乃見他半晌沒說話,紅着臉小心翼翼抬起頭。
白澤壓根沒生氣,但聽她這麼說,還是決定配合一下:“沒錯,我現在非常生氣。”
“氣到了什麼程度?”
“用坤哥的話來說就是,我現在火氣很大。”
“坤哥是誰?是你以前聊過的那個唱跳rap偶像嗎?”
“不是,這個坤哥實力比較強,號稱洪興狠人靚坤。”
“完全不明白你說的是誰。”
中野二乃回應一句,眼神忽然變得水汪汪的,有些迷離,又隱約夾雜着嫵媚:“那我要怎麼做你才願意原諒我?”
妖精!
白澤面色不變,伸出手指,抵住了少女柔軟嫣紅的脣瓣。
和他交往太久也變得污起來的少女眼神一顫,咬咬牙,想着兒島加奈出門買東西去了,便羞澀而大膽地說道:“我們去你房裏。”
不是吧,你這就A上來了?
我真的只是隨口一說啊。
等到兒島加奈買完東西回來的時候,她看到白澤正在客廳裏看電視,她正要打招呼,卻聽見洗手池那邊傳來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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