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229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白澤還在心裏對比了一下,五姐妹裏面自從二乃被自己攻略以後,就更加註重身材管理了。

論翹,當然還得是二乃。

可是論整個身材的管理,那就只能看一花了。

畢竟人家是演員,在這方面有着最爲嚴格地自我管理意識。

中野三玖平時看起來不顯山不顯水,可是真的近距離觀察過後,白澤陡然發覺,原來她的身材也是很好的,該有肉的地方,那是一點沒少,該纖細的腰肢,又顯輕盈小巧。

“明德高中的情報,你們拿到了多少?”女孩的話題突然跳到了足球上面。

白澤聳聳肩:“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是對付他們肯定夠了。”

中野三玖遲疑了一下,還是擔憂地說道:“我也在網上搜索了相關消息,聽說他們的踢球風格特別……髒。”

白澤笑了笑:“我確實也看到了類似的消息。”

所謂髒,就是指在合理邉右巹t之下,會有很多故意地小動作。

比如扯球衣,掐別人,以及在搶球時裝作不經意地絆倒對方。

這些事情只要做的隱蔽一點,哪怕以現在的科技水平能夠捕捉到,但只要別做的太過分,以及把別人弄傷,那裁判基本上也是不會特地在後續追加懲戒的。

就像NBA球員克里斯保羅,也是小動作非常多的那種,偏偏人家還被球迷們稱爲防守優秀的小個子球員。

諸如此類的消息,他早就和足球部的隊友們在網上看到過不少了。

去年還有媒體因此批評過明德高中,但人家官方不覺得有問題,沒有做出回應,最後這些話題也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這支隊伍和白澤他們在網上打起了嘴仗,媒體們又一次把曾經的話題翻了出來,中野三玖會看到也就不稀奇了。

“你還對她們抱有希望?”

中野三玖見白澤心裏有數,也就沒有再聊這個,省得對方還以爲自己特別關心他。

她一邊轉移話題,看向一花幾人那邊,彷彿在自言自語:“有一花在場,她是絕對不可能讓你和爸爸輕鬆如願的。”

“這可不一定啊。”白澤笑着說出自己的想法,“正因爲有一花在,我纔會抱有希望。”

中野三玖疑惑地望着他。

白澤解釋道:“一花終究還是你們五個人裏面情商最高、心思最細膩的女孩子嘛,她雖然偶爾喜歡搗蛋,但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何把控尺度。”

當然,女孩喜歡搗蛋並不是什麼錯。

畢竟她們有男朋友以後都會這樣。

“情商最高,心思最細膩?”

中野三玖微微鼓起臉頰,似乎有點不爽:“也就是說,一花在你心裏是評價最高的了?”

白澤愣了一下,失笑道:“你該不會因爲這種事情生氣了吧?不對啊,你還會在意這個?”

中野三玖撥開垂落在耳邊的髮絲,臉頰帶着紅暈:“五月上次說得沒錯,在一個女孩子面前誇獎另外的女孩子,這是非常失禮的行爲。”

白澤調侃道:“需要我切腹自盡嗎?”

中野三玖的小臉越發紅潤,知道對方是故意調戲自己,羞惱地瞪着他。

白澤見好就收,換了個話題:“其實吧,目前我和中野先生都同意了,就剩你們五個人還沒有配合,真要說起來,我們就等於是成功了一半。等到你們都願意配合了,那就表示另一半也成功了。”

中野三玖呆呆地看着他,那表情在問:還能這麼解釋的?

這時白澤伸出手指比劃:“如果你願意主動站出來做表率配合,哪怕只有一點點,我的計劃就完全成功了。”

中野三玖直接送給他一記白眼:“要不是因爲你是個變態,我現在肯定要懟你了。”

“等等,我是不是變態先不說,我剛纔說的話和變態有什麼關係?”

“因爲變態喜歡捱罵。”

白澤一愣,頓時笑了。

中野三玖看得莫名其妙:“這有什麼好笑的?”

自己不是在懟他嗎?

白澤只是笑,沒敢解釋。

因爲女孩的這種發言,讓他想起了那個很有名的中文段子:要不是因爲我有糖尿病怕你嚐到甜頭,我肯定要滋醒你。

如果要說的有文化一點,那就是:不敢大聲語,恐驚夢中人。黃水嘴中灌,此物最醒人。攜毒者在前,結石君在先。攜糖者後撤,莫使其嘗甜。

就在這時,他聽見身邊的女孩“咦”了一聲。

他一看女孩那驚訝地眼神,連忙轉頭看向一花那邊。

一花和二乃已經站了起來,不慌不忙地朝着孤獨踢球的中野丸尾走了過去。

白澤哈哈笑道:“我成功了。”

中野三玖原本還有點鬱悶,可是看他笑得這麼歡,也忍不住笑了笑:“你現在的樣子真像四葉。”

“你是指我和四葉一樣活潑對吧?我懂。”

“我是說你和四葉一樣笨蛋。”

“我不准你這麼說自己!”

“嗯?我明明在說你。”

“可是,你們是五胞胎啊!你說四葉蠢,那你豈不是也有這方面的……喂喂,說話歸說話,不準拿東西砸我,尤其是不準拿你的絲襪砸我!”

眼看着中野三玖漲紅了臉隨手抓起旁邊的黑色褲襪,白澤立刻後退。

女孩被他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自己確實不能拿褲襪砸他。

萬一他高興怎麼辦?

中野三玖紅着臉起身,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故意踹了他一腳。

然後她自己就疼的單腳蹦了起來

白澤被逗笑了,跟着站起來,扶住她的胳膊:“你還好嗎?”

中野三玖幽怨地瞪着他:“你怎麼這麼硬啊?”

白澤還愣了一秒,差點就想歪了。

等到女孩緩過來了,他便鬆手,撿起了地上的面具。

中野三玖剛好注意到了這一幕,低聲問道:“這個面具是你送給五月的吧?”

“你怎麼知道的?”白澤隨口反問。

“五月可不會對假面騎士感興趣,更不會自己主動去買這個。”中野三玖沒好氣地說。

“有道理……話說回來,我送你的承太郎的帽子你還留着嗎?”

“當然。”

“咦?我還以爲你會嫌棄呢,看來我想錯了,你說不定已經領悟了歐拉的魅力。”

“不,我之所以留着,是因爲我只要看到那頂帽子,就能想起來你是一個笨蛋。”

中野三玖說完就跑了,一邊跑,眼裏的笑意漸漸湧現出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面,一花和二乃主動出擊,總算是讓中野丸尾鬱悶地心情緩和了。

白澤繼續負責助攻,女孩們也有在配合,他們父女間的關係明顯在升溫。

在腥嘶厝サ臅r候,中野丸尾破天荒地叫住白澤:“小組賽,要加油。”

說完,他的表情很不自在,連忙轉身就走,生怕被白澤多看一秒似得。

白澤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才笑道:“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傲嬌的岳父已經不適合現在這個版本了,看來他是完全沒聽進去啊。”

時間進入十月份,網上的粉絲罵戰也減少了許多。

最主要還是因爲明德高中不知是出於什麼理由,竟然沒有再在媒體面前回答相關問題。

在10月16號這天的放學訓練的時候,白澤他們所有球員,包括特地到場監督訓練的桐須真冬,這會都沒有心思再關注訓練了。

因爲有“客人”過來拜訪了。

上門拜訪的正是新聞上鬧得沸沸揚揚的明德高中。

他們的帶隊老師是一位聽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看起來笑眯眯地,似乎很好說話。

白澤等人在打量對方,對面的球員也在打量他們。

“請原諒我們這次的貿然拜訪,不過我們已經和貴校提前聊過了,貴校的校長也表示了同意。”對方的帶隊老師微笑着說道。

桐須真冬點點頭:“這件事我也聽校長先生說過了,他說因爲新聞鬧得太大,你們心裏覺得過意不去,就想過來和我們解釋,順便學習一下?”

“差不多吧,不過我們過來的主要原因,還是想看一看未來可能遇到的對手。”對方依舊嗓音溫和,目光卻不自覺落到了白澤身上,“尤其是這位白澤同學,我們足球部的每個人都非常重視你。”

“是因爲我比較上鏡?”白澤反問。

帶隊老師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白澤會問這個。

“只是長得好看了一點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這時他們的隊伍裏面有人惱火地嘀咕一聲。

這個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桐須真冬皺了皺眉,說話的那人正是對方球隊的王牌七尾俊太。

今年是三年級生,也是高中的最後一年。

以前她也在網上搜索過對方的資料,當時她就覺得這孩子如果長得不難看的話,還是挺好看的。

如今有機會親眼近距離觀察,她都忍不住驚了。

還真是綠豆小眼和大圓臉啊……

她曾經還在網上見過,對方有個哥哥,長得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那樣。

對方的帶隊老師這時笑道:“抱歉,俊太這人有點衝動,不過他說得也沒什麼問題,畢竟大家都是足球部的隊員,終究還是要用實力說話的,外貌這種東西,只是大家茶餘飯後的額外談資。”

“我怎麼聽着您這話的意思,不像是來學習的?”桐須真冬冷着臉問道。

帶隊老師微笑着搖頭:“桐須老師是不是對我們有誤會?我們確實是來學習的,因爲你們以白澤和核心在邊路突破,然後圍繞他帶動全隊的這種戰術體系,我們其實也有。於是我就想着,正好大家的戰術體系差不多,今年又是對手,爲了避免火藥味被媒體炒作得太大,我們就過來提前跟你們打個招呼。”

頓了頓,他故意加重了語氣:“畢竟友誼才應該是最值得重視的東西嘛。”

友誼?

白澤身後的部長等人面面相覷,如果真的有友誼,當初七尾俊太也不至於在媒體面前主動挑釁了。

年少輕狂他們能理解,大家好歹都是這個年紀的人。

可是你對着媒體一開口就不把人放在眼裏,這無疑就很讓人惱火了。

此時對方的王牌球員,七尾俊太冷冷地盯着白澤,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敵意。

白澤也在看他,不過面色平靜。

兩人一個帥冷,一個醜冷,對比鮮明。

“你們也有和我們一樣的戰術?”身爲經理的一色彩羽忍不住開口,她想趁機蒐集情報。

對方的帶隊老師還沒開口,七尾俊太就冷笑起來:“你們怕了?”

一色彩羽小臉一沉,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

“我怕你們到時候會遇到我們。”白澤站了出來。

一色彩羽頓時開心起來,也不說話了,走到旁邊掏出手機。

白澤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以爲她在拿手機查資料,就沒在意。

而七尾俊太此時笑得很不客氣:“你是在開玩笑嗎?你覺得我們會輸?”

“不,我只是擔心,你們會直接解散。”

白澤停頓一下,忽然放慢語速:“對了,你能不能把眼睛睜開再跟我說話?閉着眼睛和別人聊天也太沒有禮貌了。”

“我TM已經睜到最大了!”

七尾俊太顯然是少年人心性,面色一變,直接怒了。

葉山隼人卻跟着站了出來:“請問你們剛纔說的學習,是要跟我們較量一下嗎?”

這話完全符合七尾俊太的想法,冷笑道:“好啊。”

然後他就看見白澤忽然回頭,叫出了一名身材最爲高大的球員:“三田,輪到你上場了,他想跟你打擂臺。”

“打擂臺?”七尾俊太愣了一下,“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