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幾個妹子不說話,只用一種“你覺得我們會信嗎”的眼神看着他。
白澤繼續說:“我真的是他的球迷,你們要是不信,我可以告訴你們,他當初在擊敗全國亞軍之後做了什麼。”
“哦?”妹子們瞬間來興趣了,“他做了什麼?”
“他回家看了幾集卡面來打,然後坐在桌子面前構思自己是不是可以手工製作皮套,這樣還能省錢。”
“誒?原來白澤喜歡假面騎士嗎?原來他在私底下是一個這麼可愛地人啊?”
不是,你們就完全不懷疑的嗎?
白澤都驚了。
自己用粉絲視角說這些話,你們難道就沒有考慮過,我這個粉絲是怎麼知道人家在家裏做的事情的?
雪之下雪乃最先看懂白澤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兩聲:“我也聽說過白澤喜歡假面騎士,而且他平時很喜歡犯蠢,總是說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話。”
她這麼說完全就是習慣了。
可她沒有想到,這話立刻引起了女高中生的不滿:“你胡說!白澤不可能犯蠢的!”
“你懂個屁的白澤!我看你就是假粉絲!”
妹子們怒氣衝衝地懟了雪之下雪乃一頓,然後冷着臉扭過頭,不說話了。
雪之下雪乃這次不笑了。
輪到白澤笑了。
“白澤的粉絲好可怕。”中野四葉害怕地喃喃着。
隨後她又想起來,自己也是白澤的粉絲,而且還是被對方認可爲“最強者”。
她立刻就有底氣了。
雪之下雪乃被人懟了,最高興的人當然是中野二乃。
直到大家來到水族館,見到了一花,二乃還是笑個不停。
雪之下雪乃冷着臉哼了一聲:“這就是所謂的飯圈文化麼?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說完,她不自覺看向白澤,後者沒好氣地回瞪:“你看我幹嘛?又不是我教她們這麼說的。”
“就是,這件事和白澤可沒有關係。”中野二乃站出來維護。
“等等,你們再聊什麼?”唯獨處在狀況外的中野一花很懵逼。
中野四葉很熱心地拉着她:“一花,我跟你說啊,我們剛剛在電車裏遇到了幾個女孩子,她們都是白澤的鐵桿粉絲,就跟我一樣……”
在妹妹的解釋下,中野一花很快搞懂了,她也露出笑容:“原來白澤的主要粉絲羣體都是女高中生啊?看來我的某個妹妹又要喫醋了。”
原本還在得意地中野二乃面色一僵,氣惱道:“一花,你能閉嘴嗎?”
“誒?我又沒有指名道姓,你怎麼就急了?”
“我哪裏急了?”
“喔,生氣的二乃真可愛呢。”
兩姐妹的鬥嘴把澤村英梨梨看傻了,好半晌她才偷偷對四葉問道:“她們兩個經常這樣嗎?”
四葉露出一副與她性子完全不相符的感慨模樣:“對啊,一花每天在家裏都會欺負二乃,三玖和五月又走得更近,她們也不幫忙,到最後只能由我來維護中野家的和平。”
說到最後,她那樣子像極了“我爲整個中野家簡直操碎了心”。
這種話騙不到白澤,也騙不到雪之下雪乃,但是對中野五姐妹不算熟悉的澤村英梨梨卻相信了。
最重要的是,中野四葉給她的印象很好,也很可愛。
“行了,都別吵了。”
雪之下雪乃站出來主持大局,首先對一花詢問:“攝影器材都帶過來了嗎?”
“全部都在裏面,我剛剛和水族館的負責人打過招呼了,我們隨時可以進去。”中野一花見提到正事,也收起了玩笑地心思。
雪之下雪乃點點頭,看向白澤:“器材就麻煩你搬到拍攝地點了。”
“我也可以幫忙。”中野四葉熱心腸的上前。
雪之下雪乃答道:“不用了,器材並不多,讓白澤拿着就行。”
“誒?我不能幫忙嗎?”中野四葉有點納悶,自己可是很有力氣的呢。
白澤也調侃一句:“總不能你只想使喚我吧?”
雪之下雪乃本能地說道:“因爲我和你更加熟悉,關係更好,所以我使喚你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白澤愣住了。
這句話是不是聽起來有點歧義?
一花和二乃瞬間投來視線:“雪之下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至於你們是否想要做過分解讀,請隨意。”雪之下雪乃顯得落落大方。
二乃咬了咬牙,我諸葛二乃又被她氣到了!
一花詫異地看着雪之下雪乃,似乎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好了,我們進去吧。”
雪之下雪乃彷彿不在意腥说囊暰�。
只是當她率先走進水族館,甩開大家之後,她的臉頰微微紅潤起來。
原來我也會在意這種幼稚的爭風喫醋麼?
她感受着越跳越快的心臟,狠狠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剛纔一到水族館,她就注意到中野一花看見白澤時顯露出來的燦爛笑容。
再加上自己身邊還有一箇中野二乃時不時地想要讓白澤懟自己。
向來認爲自己早已心如止水的雪之下雪乃,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穿過水族館熱鬧地走廊,感受着迎面而來的風聲,她下意識按住了自己被風兒撥亂的劉海,輕輕道:“今天的風兒……”
“有點喧囂啊。”白澤的聲音冒了出來。
雪之下雪乃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接的不錯,下次不要再接了。”
“你怎麼不問問我下一句該怎麼接?”
“無聊。”
雪之下雪乃加快腳步,但走了一陣,她還是回頭問了一聲:“下一句是什麼?”
白澤哈哈笑道:“隔壁薯片半價。”
雪之下雪乃的臉色清晰可見的黑了下去。
“果然無聊!”
她的步子更快了。
我就知道他嘴裏不可能說出有內涵的話的。
薯片半價和風兒喧囂有關係嗎?
所有人進入拍攝場地忙碌了起來。
由於中野丸尾事先打過招呼,在這四十分鐘裏面,自然是不會有人過來打擾的。
臨時被派遣過來的水族館負責人起初只是在旁邊隨意地看着,心想這應該是中野院長的孩子玩過家家遊戲吧?小孩子哪裏會知道怎麼拍戲呢?
可是等到中野一花進入狀態,發揮出亮眼的演技之後,這位負責人的眼神就變了。
“這世界上的每個生命都應該是寶貴、並且值得去用心呵護的,不應該被那些人渣隨意地當成尋求樂子的玩具來抹殺。我向來都不喜歡以暴制暴,因爲我知道那樣會讓我的心態變得陰鬱猙獰,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做,我的好朋友永遠不會安息,他們永遠不會改過自新。只有讓他們感受到了生命的價值和犯錯的懲罰,他們纔會涅槃,纔會重生。”
中野一花雙手捧在胸前,眼神嘲弄輕蔑地盯着鏡頭,語調卻異常平靜。
這是女主角站在死去的朋友曾經來過的地方,對觀袀冋f的話。
澤村英梨梨驚訝地舉着燈光照明:“好厲害地眼神。”
雪之下雪乃滿意地笑了起來,不愧是職業的。
第二百九十三章 我們能站在這裏玩,你能嗎?
四十分鐘的場地使用時間並不多,尤其是用在拍攝短片這方面,就顯得時間更加緊迫了。
好在中野一花剛從真正地劇組回來,保持住了她優秀地狀態。
期間她一共只NG了四次,其他的鏡頭基本都是一條過。
這種超水準的發揮,連雪之下雪乃在結束後都誇讚起來:“選你做女主角果然是最正確地決定。”
“我剛剛都看傻了。”澤村英梨梨也在滿臉驚歎。
中野二乃倒是沒有嘲諷一花,畢竟她是知情者。
只有四葉收拾好道具,悶悶不樂地嘟囔:“我連個龍套角色都沒有,真是的,明明我也很上鏡啊。”
中野二乃聽得好笑,一把牽住妹妹的手:“你就這麼想拍戲?我反而覺得這種事情很麻煩,不僅要演得不尷尬,還要時刻注意不能偷瞄鏡頭。”
“我以前沒拍過嘛。”四葉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時雪之下雪乃將劇本放進包包,抬頭看去:“我今晚回家以後會給你增加一個角色的,不過臺詞和鏡頭可能會很少。”
“真的?太好了,就算只有幾秒鐘的特寫也行。”中野四葉開心了。
雪之下雪乃嗯了一聲,沒有再搭腔。
她忽然注意到這裏少了個人,不由得問道:“白澤呢?”
“他去洗手間了,剛纔從這邊走的。”澤村英梨梨說了句,又湊過去,盯着對方的臉看,欲言又止。
“有事?”雪之下雪乃自然察覺到了她的眼神。
金髮少女莫名有點緊張:“那個……我就是看到你特地給中野四葉同學添加角色,然後我就想到,你平時的那份嚴厲其實有一半是演出來的吧?”
“演?”雪之下雪乃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評價,覺得有趣,“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因爲你主動滿足中野四葉同學的要求,這不是很溫柔嘛,看起來完全不像平時的你。”
“溫柔這個詞可不適合我。”
雪之下雪乃搖了搖頭。
旋即她瞥了眼身邊這位金髮少女的鞋底:“這麼穿不累嗎?”
“啊?”澤村英梨梨沒反應過來,表情呆萌。
雪之下雪乃故意放低了音量:“你墊了多少?”
她問的自然是增高墊。
然而澤村英梨梨卻下意識低頭看着自己的胸。
這一幕差點讓雪之下雪乃的表情崩壞了。
“哦……你說的是鞋子啊?”
澤村英梨梨反應了過來,臉頰緋紅,既窘迫又心虛:“也沒有多厚啊,才一點點而已。至於穿着的感覺,我確實不太適應。”
這叫沒有多厚?
雪之下雪乃默默收回視線,對方都比平時明顯高了一大截了。
她的目光被對方看在了眼裏,金髮少女頓時感覺越發窘迫了,偏偏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結束了拍攝,腥艘簿烷_始了自由活動。
不過因爲時間不早的緣故,大家也沒有在外面待太久,只是簡單地喫了個飯就各自回去了。
而澤村英梨梨一回到家裏,就臉色慘白的倒在了沙發上,像是一條失去了色彩的鹹魚一樣。
“你回來啦?”
那位美麗地婦人聽到動靜,從屋裏探頭,一看女兒這樣子,頓時驚訝道:“你這是怎麼了?”
澤村英梨梨漲紅了臉:“還不都是媽媽的錯?非要讓我按照你的打扮出門,還要給我傳增高墊,搞得我在外面好丟臉啊。”
“被嘲笑了?”澤村小百合的臉上沒有半點關心,反而看起來有點興奮。
金髮少女尷尬地搖頭:“那倒沒有,只是被別人當面揭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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