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什麼任務?”白澤無視了中野丸尾那作爲老父親危險的眼神,問道。
中野四葉紅着臉嘿嘿笑:“就是我們上次在鬼屋嚇唬工作人員的事情嘛,我這次做的很順利,有兩個姐姐還被我嚇得尖叫着逃跑了。”
這時一花在旁邊無奈地笑道:“託四葉的福,我們這趟鬼屋之行體驗極差,一點驚悚的感覺都沒有了。”
白澤扯了扯嘴角,那是狗系統的鍋,和我有什麼關係?
自己可不會閒着沒事去嚇唬鬼屋的工作人員。
不過看四葉現在這副邀功的樣子,看來她是真的迷上了這種行爲?
那以後自己絕對不能陪她來鬼屋了。
“四葉,你該下來了。”中野丸尾頗爲羨慕女兒的這種舉動,以至於他的臉色很嚴肅,“身爲女孩子,不應該和男孩子如此胡鬧的。”
“沒關係的啦,白澤又不會生氣,而且他還親口說過我,我是唯一一個被他認可的中野家的最強者。”四葉歡快地笑着,抱着白澤的脖子不肯鬆手,胸口也是緊緊壓在了對方的後背上面,觸感非常清晰。
中野丸尾面無表情地看着白澤,試圖用眼神來發出警告。
白澤笑着拍了拍四葉的手腕:“放了我吧,我快喘不過氣了。”
“那我今天厲不厲害?”
“超級厲害,我都快從認可你變成崇拜你了。”
“嘻……你能這麼說我很開心。”
中野四葉滿足地從白澤背上跳了下來。
二乃這時也拉着五月走了回來,相比起後者那文靜的模樣,前者的表情可就古怪許多了。
在場最鬱悶的人,當然就屬中野丸尾。
他原本是想趁着昨天白澤教給自己的東西,今天自己就帶着女兒們好好體驗一次鬼屋,順便展現出自己對於年輕人喜好的事物的豐富見解。
奈何中野四葉一進鬼屋就計劃怎麼追着人家工作人員跑。
到最後自己的女兒在前面追,自己在後面黑着臉跟着跑……
白澤察覺到了這位老父親的鬱悶心情,在接下來的玩樂時間裏,他盡職盡責的開始了自己的助攻。
直到晚飯過後腥瞬呕丶摇�
“玩得開心嗎?”
白澤一進門,穿着白色襯衫的兒島加奈就迎上前,一邊幫他拿拖鞋,彎下輕盈地腰肢,襯衫的領口頓時鬆垮下來。
“加奈姐,你……”
“不準說話。”
兒島加奈紅着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顯然,她知道自己走光了。
但她就是故意的。
白澤這會搞清楚了,換上拖鞋,他就立刻說道:“你喫醋了?”
“沒有喫醋,只是不開心。”兒島加奈哼哼兩聲,雙臂環胸,這個姿勢令她的胸口更加顯眼,“明明比賽完的弟弟就應該回家的,可是你卻讓我這個姐姐等了你一天一夜,你說我應不應該不開心?”
“你說得對,我要道歉。”
“光是道歉還不夠。”
兒島加奈的臉頰兒泛起迷人的紅暈:“罰你陪我洗澡。”
這真的不是在獎勵我嗎?
白澤目瞪口呆。
第二百八十三章 姐姐太會了怎麼辦?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白澤還是照常跟隨球隊一起訓練、打比賽。
這些天雪之下雪乃沒有聯繫過他,導致他以爲對方暫時停止了拍攝計劃。
可是隨着時間來到開學的九月份,他才從中野一花嘴裏得知,她們一羣女孩子依舊還是會抽空拍攝,但是原本由白澤擔任的攝影師職責,也被雪之下雪乃這位總導演接手了。
“她不希望影響到你的比賽狀態,不僅她自己沒有聯繫你,她還讓我們不要打擾到你……你和雪之下同學的關係真好呢。”
中野一花當時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色肉眼可見的從調侃變成了複雜。
劇組裏的其他成員或許還不清楚,但她作爲女一號,幾乎每次拍攝都要到場,並且戲份最多,和雪之下雪乃的接觸自然也就越多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中野一花甚至在懷疑,恐怕連雪之下雪乃自己都快要分不清楚,她自己和白澤之間到底還是不是友情了。
反正中野家的這位長姐不會相信友情這個答案的。
按照中野一花對白澤的描述,雪之下雪乃給自己增加了攝影師這個重擔以後,她也在努力地去學習,去進步。
天才少女似乎在朝着劇組所有人證明,她真的是無所不能的。
正是因爲這麼一個小插曲,劇組裏面的女孩們都對這位少女產生了敬佩的情緒。
即便是向來對雪之下雪乃敵意滿滿的中野二乃,在私底下和白澤閒聊地時候,也會幽幽地嘆氣:“越是和她接觸太多,我就越發認知到自己和她的差距太大了。”
這些日子白澤除了訓練,基本上沒怎麼出門。
倒不是他不想出門,而是球隊的勝利越來越多,報道青山學院的媒體比從前更多了。
桐須真冬還在他一次訓練中提過:“有記者想要隨隊拍攝,但是被我拒絕了,我不希望你們被媒體影響到。”
白澤自然是贊同的。
自己或許能在媒體的吹捧中保持本心,可是自己的那些隊員們就不見得能做到了。
要是這麼早就在名氣之中迷失方向,影響的可就不是整個球隊,恐怕就連部長都會因此產生自責愧疚的情緒。
由於媒體對白澤的關注度不斷再提高,所以他平時也就沒怎麼出門,就連買菜也是兒島加奈接管了。
唯一的一次出門,還是中野丸尾這個老父親打電話過來,他本來還以爲對方是想感謝自己,心裏挺期待的。
結果等他全副武裝躲避媒體,到了那邊才知道,五姐妹因爲看到網上討論自己的人越來越多,她們也因此產生了不同地意見,有時候還會展開辯論大會。
中野丸尾經過白澤的指點,特地經常抽時間回家陪女兒,可是動不動就看到女兒們爲了一個男孩子辯論,他這個老父親就心酸吶。
而且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種情況,不管偏袒誰都不行,他可不願意把好不容易融洽起來的父女關係摧毀了。
於是他就在那天打電話叫來白澤充當救火隊員。
然後白澤的操作就讓他傻眼了。
“你們都說得不對!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服氣,但是你們不要忘了,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會有人比我更瞭解我自己嗎?”
白澤當時就是這麼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四葉第一個倒戈相向,然後是二乃和五月。
一下子少了兩個姐妹的支持,一花和三玖對充當辯手的興趣瞬間消失。
原本還想趁機看他笑話的中野丸尾,直接就失望了。
到了比賽這天。
白澤依舊是大清早就醒了,但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去晨跑。
因爲昨晚他在【沉浸式託管】裏面模擬了和最後一支隊伍的比賽,連續幾場模擬下來,讓他的體驗非常糟糕。
對方的實力確實不算強,根本比不上被媒體拿來反覆鞭屍的全國亞軍。
但是他們很噁心人。
在託管模式中,這所名叫鹿島私立學院的隊伍從頭到尾都不進攻,玩的就是收縮防守。
他的遠距離射門直接就沒用了。
“只能依靠個人突破來創造機會了。”
遇到這種龜縮防守的對手,確實挺糟心的。
對方擺明沒打算贏,但也不打算讓白澤他們贏得開心。
要是帶着平局結束比賽,那些媒體們可就要開香檳了。
畢竟白澤帶領的這支隊伍正處在風口浪尖上,只要失利一局,深知噱頭和流量的媒體們就會蜂擁而至。
白澤倒是不擔心媒體的影響,他只擔心隊友們會頂不住熱度帶來的壓力。
來到客廳,白澤聽見廚房裏有動靜,他好奇地走到門口,發現兒島加奈也起來了,正在裏面做煎蛋。
“你起來啦?看來我的鬧鐘還是很準時的嘛,知道你什麼時候能起牀。”僅僅穿着一件吊帶睡裙的美人御姐回頭微笑。
從這個角度來看,她顯然是沒有穿內衣的。
或許是因爲着急起牀給白澤做早餐的緣故,她帶着一張清麗的素雅就開始忙碌了,瀑布般順滑地髮絲也只是簡單地系成了單馬尾,隨着她做飯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這種看似隨意地打扮,卻配合她身上那股嫵媚地氣質,在清晨看起來總有種說不出來的美麗動人。
可能是她本身就很成熟地身段,也可能是輕盈柔軟地腰肢,雪白修長且圓潤地大腿,這種看一眼就知道她早已熟透了的發現,毫無疑問在微涼的天色下,不斷散發着從她骨子裏透露出來的誘人氣息。
這時兒島加奈把簡單擺在盤子裏,徑直朝着白澤走來,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抵住了他的腦門:“你今天有比賽,不準亂看,更不準亂想。”
“我就看看而已……”
白澤有些好笑地攤開手掌。
誰知兒島加奈臉頰紅潤,彎下腰肢,把那緋紅的臉蛋放在了他的手心,眼眸水汪汪的眨啊眨:“要用這樣的視角看嗎?”
這就算是修行千年的狐狸精也比不過你啊!
白澤當場敗退,差點吼一句姐姐太會了自己要怎麼辦?
廚房裏還能聽見她嘚瑟歡快地笑聲。
要不是今天有比賽,她絕對不可能笑得這麼囂張的。
喫完早餐,白澤和兒島加奈一起出了門。
他的隊友們早已在學校裏等候。
桐須真冬依然在隊伍旁邊,這些日子她可是爲了應對那羣熱情地媒體,費了不少心思。
她甚至還在心裏記了一筆賬。
自己幫助白澤擋掉了那麼多想要摸進學校採訪的記者,這孩子肯定要送我幾張“按摩券”吧?、
就像電視劇裏的那種有時限的券,隨時可以讓別人按照券上的描述辦事。
反正自己也不貪心,拿個五六張就可以了。
桐須真冬默默打着自己的小算盤,有點開心。
腥艘黄鸪霭l抵達球館,觀写_實比之前多了不少,但比不上他們對戰全國亞軍的那場比賽。
畢竟這只是預選賽,白澤他們被媒體再怎麼誇讚,也吸引不了那些只想看全國大賽的觀小�
賽前在更衣室,白澤特地提醒了隊友一句:“對面這支隊伍很擅長防守,我閒着沒事翻了一下他們以往的比賽錄像和訓練錄像,我發現他們經常收縮防守,以這種方式來折磨對手的耐心。”
“啊?還有這個嗎?”
負責打探情報的一色彩羽連忙翻開筆記本,並沒有看到相關記錄。
主教練也是驚訝地看了過來:“白澤你是從哪裏打聽到的?我也特地研究過鹿島這支隊伍,他們平時的比賽風格挺正常的,收縮防守什麼的很少見到。”
“我是從我一個記者朋友那裏聽到的,算是內幕消息。”白澤打出了一張無中生友的卡牌。
“記者朋友麼?”
腥祟D時重視起來了。
既然是內幕消息,那可信度是不低的。
“如果他們真的打算收縮防守,就只能靠你們的個人能力,去撕開對面的防線了。”
教練的目光落到了白澤和葉山隼人身上:“用你們最擅長的突破去撕裂防守,只要對面的防守開了第一個口子,剩下的事情也就好辦多了。”
“明白。”白澤二人同時應聲。
離開更衣室之前,白澤自己都有些感慨。
如果不是自己在球隊的表現出色,估計自己這份情報還沒辦法讓大家第一時間相信。
言而總之,我的一切都是靠努力得來的。
狗系統,給我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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