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212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一路上少女的心臟都在噗噗亂跳,幾乎只要腦子放空,就會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二乃當時的喘息聲。

真是太色了。

中野一花摸了摸發燙的臉頰,轉過頭,恰好二乃也在看自己,兩個女孩子的視線剛剛對上,兩人瞬間都臉紅了。

不過這些情緒隨着大家進入遊樂園以後,就徹底消失了。

年輕人終究還是喜歡玩的。

更何況五姐妹剛好處在最好動的年紀。

中野丸尾早已記住了昨天白澤給自己科普的各種小知識,今天不管是在乘坐過山車下來,還是玩其他項目的時候,他都能和女兒們聊上幾句。

正因爲如此,他也清楚感覺到女兒們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爸爸,您平時在醫院的工作是怎樣的?有沒有好玩的事情?”

趁着腥诵菹⒌臅r候,四葉捧着飲料主動坐在了老父親身邊,滿臉感興趣的眨巴着眸子。

另外四個女孩也紛紛看了過來。

對於醫院院長平時的工作情況,她們也有不小的興趣。

中野丸尾平靜地說道:“並沒有好玩的事情,醫院是一個救死扶傷的地方,裏面每天都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也充斥着病人家屬們……”

“咳咳。”

白澤的咳嗽聲突然響起。

中野丸尾疑惑地看去,只見白澤笑着說道:“這些東西我們在網上都看到過,比起這個,我們還是更想聽到您和病人之間發生過的有趣的事情。”

“對啊,爸爸剛纔幹嘛要描述那種恐怖的畫面?”四葉不滿地癟嘴,她連飲料都不想喝了。

恐怖?

我只是想給你們介紹醫院裏最真實的情況啊。

中野丸尾更加疑惑。

好在白澤說的話他記住了,這會一看到女兒們嫌棄或害怕地表情,他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確實不能再描述那種負能量的東西了。

雖然病人的哀嚎和家屬們絕望擔憂的畫面,他幾乎每天都能看到。

有白澤救場,中野丸尾總算找到了關鍵原因。

可找到歸找到,想要他從入門變成精通,顯然還是不可能的。

於是在他一本正經介紹着醫院各種器材,以及毫無看點的各種規矩和自己的日常工作之後,五姐妹終於一個個擺出了面癱臉……

如果不是因爲面前這人是她們平時尊敬的父親,恐怕她們已經開懟了。

中野丸尾顯然也意識到氣氛很尷尬,他沉默着,思索自己接下來要怎麼救場。

白澤把頭頂的帽子反戴,起身說道:“摩天輪那邊的客人變少了,我們過去吧。”

“好!”

五姐妹瞬間恢復笑臉。

中野丸尾:“……”

救場原來這麼簡單的嗎?

老父親帶着一頭問號跟上大部隊。

白澤故意落後五姐妹兩個位置,和中野丸尾並肩前行:“中野先生,下次麻煩您在她們詢問工作的時候,儘量去挑選那些有意思的話題。”

“可是我剛剛……”

“對,您剛剛介紹的非常好,非常專業,但是,我們對於一位院長如何正經講話的情況,其實一點都不感興趣。”

白澤也是無奈了,頭一次很失禮地打斷了對方:“您不妨回憶一下,在您的學生時代,每次開學校長的講話是不是很無趣。”

中野丸尾沉默了兩秒:“我覺得還行。”

白澤攤手:“但我們不喜歡,尤其是校長或者老師的長篇大論,那是最讓我們反感的東西。”

“我明白了。”

中野丸尾點了點頭,皺着眉,語速變慢了許多:“看來我想成爲一個合格的父親,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其實您已經做得很好了,她們都很感激您,也敬重您。”

“有嗎?可是在你幫我之前,她們在我面前都不敢放肆的。”

“那是因爲您還沒有和她們打成一片,放心,我會幫您的。”

“……謝謝。”

中野丸尾這次沒有詢問白澤幫自己的理由。

因爲他敢打賭,只要自己問了,白澤嘴裏就會毫不猶豫蹦出一句:“因爲您是我的未來岳父。”

他現在光是聽見“岳父”這個詞,就覺得頭皮發麻。

經過一天的努力,他和女兒們的距離確實拉近了,也正因爲如此,看到五個女兒都和白澤關係親密,二乃更是直接胳膊肘往外拐,他作爲老父親的心酸和苦澀,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跳動。

越想下去,他就越鬱悶,眼看着女兒們已經在買票了,他抓住機會問道:“白澤,你不覺得你和五月太過親密了嗎?還有四葉,她幾乎都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待在你身邊。”

“我和五月的關係確實很好,四葉的話,她其實是在崇拜我。”白澤笑了笑,“當初我也聽說過,我們學校的女子足球部發展的很差,別說是女子組的全國大賽了,就連普通的訓練賽都沒有。四葉看到我在賽場上頻頻表現出色,她就把自己那份對比賽的渴望寄託在我身上了。”

中野丸尾有些無語,他只是想找個理由懟白澤而已,怎麼就變成給對方提供了一個吹捧機會呢?

就在他想着要怎麼繼續的時候,白澤的聲音冷不丁響起:“中野先生,您在醫院工作的時候,會有女同事主動找您聊天嗎?”

“沒有……等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中野丸尾語氣一頓,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了。

白澤很鎮定:“我只是在想,像您這麼嚴肅且內心強勢的男人,一般的女性都會害怕您的吧?就連和您關係最爲親密的一花她們,看起來也是這樣的。”

中野丸尾的額頭彷彿跳起了青筋。

好嘛,很好,我都還沒懟你呢,你就找到機會懟我了是吧?

“不過現在,我們已經找到改變這個情況的辦法了,不是嗎?”白澤突然問道。

中野丸尾一愣。

確實如此,白澤的幫忙很多,效果也很明顯。

可越是這樣,自己就等於是和他綁在一條船上了。

以後真的要變成翁婿關係嗎?

“我的下一場比賽,您會去麼?”白澤又問。

中野丸尾這次猶豫了:“我可能沒辦法調出時間。”

“沒關係,只要您在下午或者晚上能回來就好。”白澤絲毫不介意。

“你又想搞什麼?”中野丸尾警惕了起來。

昨天這個小混蛋還想拖着自己去玩旋轉木馬呢。

戴着口罩的白澤不會在臉上露出破綻,所以他可以盡情地發言:“我想說的是,因爲我的緣故,她們對於足球或多或少都有點興趣,四葉是最關注的那個。如果您要是可以和我一起穿上球服,一起在場上踢球的話,她們肯定會忍不住加入進來的。”

接着,白澤豎起一根食指:“兴苤P係最好的方法,就是能玩到一起,有共同的話題。”

中野丸尾的表情變得無比彆扭:“我不會踢球。”

“沒關係,我可以放水,我能保證讓您在球場上有高光時刻。”

“……”

如此光明正大的告訴自己放水,這樣真的好嗎?

我的面子呢?

我的尊嚴呢?

中野丸尾握緊了拳頭,這孩子果然很欠揍。

但又不得不承認,主動玩到一起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我會想辦法調出時間的。”

最後他語氣低沉的只能這麼說了一句。

搞定了自己的岳父,白澤接下來也就放鬆了許多,更多地投入到陪着女孩們的遊樂當中。

不過他對於摩天輪的興趣並不大。

他對於如何把中野丸尾送上旋轉木馬的興趣更大。

如果對方能像遊樂園裏的小孩子那樣,雙腿夾緊馬背,雙手抓着木馬的脖子,然後衝着家人們哈哈大笑的話。

他就會特別愉悅。

畢竟看到一個平時嚴肅地人,突然開始忍着羞恥做出於平時完全不符的事情,那種畫面一定是令人非常愉悅的。

白澤在休息區的長椅上思考着要怎麼把岳父大人騙去旋轉木馬,結果臉上的口罩突然傳來冰涼的感覺。

轉過頭,五月那張紅撲撲的小臉映入視線。

她正拿着一瓶冰鎮果汁貼住了自己的臉。

“你幹嘛一直坐在這裏發呆啊?”

中野五月見他回神,笑着把果汁遞過去,很大方地坐在了他身邊。

“我在思考要怎麼做,才能讓中野先生和我一起玩旋轉木馬。”白澤沉聲道。

中野五月愣了一秒,本能地腦補着父親大人摟着木馬的脖子轉啊轉的畫面,頓時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噗哈哈哈,那是什麼奇怪地畫面啊?爸爸絕對不可能玩那個的。”

“但是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嗯……確實有意思。”、

中野五月不好意思地笑着,她也想看。

見到對方和自己是同道中人,白澤也露出笑容。

雖然他戴着口罩,女孩看不見。

“她們呢?怎麼就你一個人下來了?”白澤隨口問了句。

“爸爸突然說他對鬼屋頗有了解,主動提議帶我們去鬼屋玩,我有點害怕那個東西,就過來了……”

中野五月說着說着,臉頰紅潤,眼眸水盈盈的望着白澤。

白澤啞然,這謊言可真是漏洞百出啊。

“你有沒有想玩的?”

中野五月扭捏的挪開視線,眉宇間帶着期待和緊張地情緒:“如果你有想玩的東西,剛好我們可以一起。”

白澤也不願意讓她掃興,起身笑道:“那就去……”

話沒說完,一名光頭留着絡腮鬍的男人走到了自己面前。

他看着這張臉,一種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

中野五月見他不出聲了,疑惑地抬頭,一看到面前的光頭中年男人,也愣住了。

這時對方望着女孩,用一種感慨的語氣說道:“剛纔我聽見這裏的遊客說,他們看到了特別可愛地五胞胎,我就猜測應該是你們,沒想到我猜中了。”

“什、什麼意思?”中野五月不自覺往白澤身邊藏。

光頭男人輕聲說道:“你和你媽媽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真是讓人懷念……你是五月對嗎?我想我們能在這裏遇到,這絕非偶然,而是來自血脈相連的緣分。”

“血脈相連?”

中野五月愣在了原地。

一顆心猛跳着,慌張,懷疑,不安,各種情緒全部冒了出來。

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的手心傳來溫暖地感覺。

她下意識看過去,白澤握住了她的手,雖然隔着口罩,她也能看到對方安慰自己的眼神。

心底的慌亂褪去不少,她勉強鎮定下來,問道:“您剛纔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男人一臉笑容:“我叫無堂,你的媽媽曾經是我的學生,也曾經是我的同事,而且她曾經也是我的妻子……也就是說,我是你的父親。”

中野五月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