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雖然雪之下陽乃很漂亮,很迷人,那也得先活下來纔有資格搭訕啊。
“真可惜啊,他們這就走了。”
平冢靜回到位置上拿起水杯灌了一口,又望着身側的啤酒,滿臉遺憾:“我的身體纔剛剛熱起來,如果他們再努力一下,我應該就盡興的玩一次沙灘排球了。”
雪之下陽乃笑着打趣:“那我豈不是要提前給他們準備救護車?”
“別鬧,剛纔只是意外,我又不可能每次都打到他們的臉。”平冢靜失笑道。
“既然沒有我的事情,那我就先告辭了。”白澤掏出藍牙耳機,準備繼續跑步。
雪之下陽乃立刻抓住他的衣服,挑眉笑笑:“你已經幫我們趕跑了搭訕者,那麼按照之前的約定,我也會告訴你一個關於雪乃的祕密。”
“我沒興趣。”白澤搖頭。
倒不是說他真的沒興趣,而是從這位姐姐嘴裏得到的消息,指不定半真半假,具體的真相還要靠自己去猜,那也太無趣了。
“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雪之下陽乃來了句霸道總裁式的發言。
白澤瞥了眼她抓着自己衣服的小手:“要不我們下次再聊?我現在還要跑步鍛鍊身體。”
“不行,我就要告訴你。”
雪之下陽乃說着,轉頭遞給平冢靜一個眼神:“小靜,麻煩你幫我買一份冰淇淋過來。”
“嘁……”
平冢靜翻了個白眼,自己正想八卦的聽聽呢,結果你倒好,直接把我支走了。
隨着她一走,雪之下陽乃衝着白澤眨眨眼睛:“好啦,你先坐着吧。”
白澤順勢坐回去。
對方旋即問道:“你們的預選賽在什麼時候?”
“8月4號。”
“這麼快啊,難怪我去雪乃家裏做客的時候,看到她在搜索全國大賽預選賽的日子。”
“雪之下她很關心這個?”白澤問了聲。
雪之下陽乃雙手一攤,似是不知情:“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和雪乃關係那麼好,你自己去問她不就行了?”
“你再這樣我就走了啊。”
“哈哈哈,你這人真有意思。”
雪之下陽乃掩嘴笑了兩聲,繼續說道:“我和雪乃也沒有天天都在一起的,而我上次只是去了一趟她家裏,結果就發現她對你很關注。那麼在我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她是不是一直在關注你呢?”
白澤沒有回答。
雪之下陽乃臉上呈現出一抹淡淡地微笑:“你想過沒有?如果她和你的女朋友,也就是那個中野二乃對上的話,你的女朋友會很慘的。”
“你在暗示什麼?”白澤皺眉。
雪之下陽乃無辜的晃了晃腦袋,那頭清爽的短髮也跟着搖曳起來:“我沒有喔,我只是因爲很喜歡你,纔會特地提醒你的。”
白澤直到她口中的“喜歡”,是指喜歡整自己。
這時對面的短髮美女撐着下巴,彷彿自言自語:“中野家的五個女孩子我都調查過了,也就那個一花勉強還行,其他人終究還是太天真弱小了。就算她們一起上,也不會是雪乃的對手。”
“那霞之丘呢?”白澤冷不丁報出另一個名字。
“什麼霞之丘?”她愣了一下。
白澤頓時笑了:“原來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這種感覺真不錯,尤其是你那種迷茫的眼神,比起陽乃小姐平時的形象要可愛多了。”
即便這番話有調戲的意思,雪之下陽乃也不生氣,反而笑着問道:“霞之丘是誰?雪乃的新朋友嗎?”
白澤沉吟道:“雖然她們只見過一次,但我相信她們神交已久,或許都考慮過再次見面會是什麼畫面了。”
“哦?”
雪之下陽乃是真的來興趣了:“她的全名叫什麼?”
“霞之丘英梨梨。”白澤開始跑火車了。
“英梨梨……”
誰知雪之下陽乃默唸一聲,似笑非笑地瞪着白澤:“這不是斯潘塞家那位小公主的名字嗎?好嘛,白澤你是不是在胡說八道?或者霞之丘這個名字,都有可能是你編的。”
“你猜。”白澤微笑,自己終於拿到一分了。
雪之下陽乃的眉頭微微蹙起,明白了對方和自己較勁的意思。
但過了兩秒,她的笑容就變得明豔美麗起來:“我猜霞之丘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
“反正你這麼聰明,如果你喜歡,可以多猜幾次。”白澤依舊在扮演謎語人。
“你越來越可愛啦,我也越來越喜歡你了呢,白澤~”
“謝謝你的喜歡,但是很可惜,我不喜歡你。”
“真是絕情而冷酷的發言呀。”
雪之下陽乃不在意地笑着,心裏卻把今天的對話記住了。
接着她看了眼還在冷飲店門前站着的平冢靜,說道:“你預選賽的時候,雪乃肯定會偷偷去看的。如果是重要的比賽,我那位母親可能也會去現場。”
白澤愣了愣:“她對我這麼關注?”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祕密。”
雪之下陽乃意味深長地一笑,豎起白嫩的手指,抵住粉嫩的脣瓣,眉眼彎彎的:“一半是因爲她確實對你有興趣,另一半原因,則是她開始懷疑雪乃對你的心思了。”
白澤淡定地說:“那位女士想多了,如果雪之下對我真有那方面的心思,肯定會告訴我的。”
“這可不一定喔,畢竟她沒有我這麼坦率嘛,我說喜歡你,那肯定就是特別喜歡你了。”
“麻煩你收斂一點,你這樣我很害怕。”
“如果我不呢……嗯?你幹什麼?”
雪之下陽乃正想繼續調戲白澤,可對方忽然身體前傾,一條有力的胳膊猛地抓了過來。
精準抓住了自己的腰帶。
同時白澤更換位置,來到了她的身邊。
她的反應和身體敏捷度自然是遠遠不如白澤的。
在她愣神之際,就被後者抓着腰帶微微發力,整個香氣環繞的嬌軟身子貼在了白澤懷裏。
剎那間,兩人形成了一個無比曖昧的姿勢。
而且雪之下陽乃在猝不及防之下,兩隻小手本能地想要維持平衡,從而抓住了白澤的肩膀。
在外人眼裏,就像是這位短髮知性美女主動對白澤展開了攻勢一樣。
“陽乃小姐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我在言語上或許和你的妹妹只能打個平手,但是在行動力這方面,我的攻擊性要比她強很多。”
白澤近距離凝視着她那雙漂亮的眸子,緩緩笑了起來:“就像現在,你已經很危險了。”
雪之下陽乃白皙的臉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剛要發火,白澤卻冷不丁鬆手了。
“我又得到一分了。”
她聽見白澤這麼說了一聲。
由於距離太近,對方噴出來的熱氣落到她胸口往上的肌膚,竟是讓她心裏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緒。
下一秒,她的身後就傳來了平冢靜惱火的聲音:“陽乃,你在幹什麼?快點放開白澤!”
而白澤迅速推開雪之下陽乃,站起身,看向氣勢洶洶走來的平冢靜,無奈地說道:“還好平冢老師您來得及時,不然我肯定會被陽乃小姐喫掉了,而且是不吐骨頭的那種。”
平冢靜沒有半點懷疑,直接相信了白澤。
因爲沒有人比她更懂雪之下陽乃惡劣的本性了。
對方絕對是能在大庭廣兄伦龀稣{戲白澤這種事情的人。
“陽乃,你這次玩得有點過火了。”她很是頭疼地說。
雪之下陽乃怔怔地看着一臉淡定地白澤,再想想對方瞬間從“施暴者”轉變爲“受害者”。
她眼裏的笑意頓時有些古怪:“是啊,我也覺得我做的太過火了,小靜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這麼做了。”
“你的話能信就有鬼了……真是的,我剛纔就不應該離開的。”平冢靜坐了下去。
白澤衝着兩人揮揮手:“我繼續去跑步了。”
他剛剛轉身,雪之下陽乃異常甜美地嗓音響起:“你的比賽我會去看的,你要加油啊,如果你輸了的話,我的心會碎掉的。”
白澤假裝沒聽見,溜得飛快。
平冢靜喝了口啤酒,打量着自己的好友問道:“所以說,你剛剛爲什麼要離他這麼近?甚至還用手搭住了他的肩膀?”
“是啊,這是爲什麼呢?”雪之下陽乃捧着微微泛紅的臉,反問。
“喂,是我在問你!”
“我不知道嘛。”
她抬起頭,望着沙灘上漸漸跑遠的那個身影,回憶着剛纔對方的呼吸拍打在自己身上的那種熱熱的感覺,眼裏忽然湧起一抹微妙地笑意。
白澤同學,你這次沒有得分喔。
因爲你剛剛可是在撩撥一個從來沒有碰過男人、壓抑了好多年慾望無法得到發泄的女人。
這可是非常危險的行爲。
雪之下陽乃拿起啤酒抿了口,眼神微微閃爍着。
……
三天的集訓時間很快過去,對於白澤而言,除了那個煩人的雪之下陽乃給自己製造了一點麻煩,他這三天的生活很平常。
至於葉山隼人,他能看出來對方有時候會心不在焉,只要想想就知道,對方肯定是沒有和雪之下陽乃遇上。
就算遇上了,估計也沒怎麼說話。
集訓結束後,白澤回去繼續在雪之下雪乃的領導下展開拍攝機會。
這次澤村英梨梨也來了,不過她沒有客串角色,一直在好奇地旁觀,偶爾也會幫忙做點雜物活。
在這段時間裏,兒島加奈和白澤說起了中野二乃想要製造偶遇的機會,因爲對方五姐妹很快就要去爬山旅遊了。
白澤對此只是平靜地問了句:“你確定一花察覺不到二乃的想法?”
兒島加奈當時就愣住了。
之後也證實白澤的猜測是對的。
和二乃生活了這麼多年的一花,怎麼可能意識不到前者想要耍小聰明?
在成功攔截了二乃的計劃之後,這位少女只能在電話裏對白澤抱怨一花的無恥行爲。
“她這是嫉妒!被嫉妒心妖魔化的一花,簡直惡劣到無法來往了。”
中野二乃是這麼評價一花的。
爲此白澤特地等她們回來了,單獨叫上中野二乃去遊樂園溜達了一天。
假期的生活就這麼快速進行着,每天白澤的時間幾乎都被排滿了。
直到進入八月份,全國大賽的預選賽正式打響。
全國47個都道府縣一起開賽,參賽的高中球隊高達3500以上,由於東京的球隊數量太多,只能分成AB兩個賽區,白澤他們則是在B賽區。
所以最後每個賽區會決出一支晉級球隊,一共48支球隊在12月份參加正賽。
前面三場預選賽很順利,白澤他們遇到的對手都不強,很輕鬆就拿下了三連勝。
由於預選賽所有球隊的資料都公開了,白澤也不用特地跑到人家的學校打探消息,只需要在網上搜索到對方的資料,再進入【沉浸式託管】提前打探情報。
三連勝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整個足球部的氣氛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們的下一輪對手是日比谷高中,雖然他們學校的建校時間很短,可是他們在足球和棒球這兩個項目上卻有着輝煌的歷史成績,最重要的是……他們是去年的亞軍!”
這天在足球部,即使還處於假期,所有人卻全部按時到場了。
桐須真冬和兒島加奈也在。
此時站在前面講話的人是一色彩羽,她的表情很鄭重,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那份隨意。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想要拿到全國大賽的名額,明天必須要擊敗他們,雖然我知道這件事情很困難,但是隻要我們過了日比谷高中這一關,後面的幾場比賽就很好打了……”
一色彩羽負責解說日比谷高中足球部的情報,主教練則是把更加詳細的資料複印件發給了腥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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