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可是等到飛行器真的發出水柱衝上天的那一刻,她就再也沒有心思去在意自己和白澤的姿勢是否曖昧了。
因爲水上飛行器噴出來的水柱極其猛烈,上天的速度更快,而白澤努力調整着方向和重心,二人自始至終都穩穩地站在上面沒有下來,這就導致桐須真冬只覺得視線飛速變化,一會上一會下的,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不遠處齊聚在釣魚場的足球部隊員們聽到聲音,一個個好奇地往回看。
“哦,是這個啊,看起來挺有意思的。”
“喂喂,你們注意到沒有?站在飛行器上面的那個女人,好像是桐須老師?”
“桐須老師上天了?”
“不僅是桐須老師上天了,好像白澤也上天了。”
“……”
另一邊剛換好衣服吹完頭髮,以一副標準帥哥形象離開酒店房間的葉山隼人,此時也愣愣地望着在飛行器上高速轉動的兩個身影。
“好嘛,我才洗個澡的功夫,你們都抱到一起了?”
這位金髮帥哥無奈地笑笑,只能說不愧是白澤啊,說喜歡年上立刻就展開行動了。
惹不起惹不起。
至於跑去燒烤場所參觀的一色彩羽,他現在就算想助攻對方,那也是有心無力了。
此時在海上轉動的白澤也有點遭罪。
因爲桐須真冬的心情過於緊繃害怕,她不僅把自己給抓緊了,一雙美腿還不停地亂動,散發着成熟女性魅力的身體也在不停扭動。
扭着扭着,白澤就發現自己的手抓到了不禮貌的地方,他剛想往上挪,打算重新抓住對方的救生衣,偏偏桐須真冬這會早已沒心情在意其他的東西了,最後在這位美人教師的驚慌亂動之下,白澤的手毫不意外的落到了包臀裙裏面。
剎那間,正在害怕興奮的桐須真冬安靜了……
白澤二人從飛行器上下來的時候,桐須真冬一張臉羞紅,雙腿還在打顫。
“兩位應該還滿意吧?”先前那名工作人員上前詢問。
白澤點點頭:“很滿意,就是太刺激了一點。”
對方哈哈笑道:“這樣纔有趣嘛,雖然我可以把速度調慢一些,但是那樣的話,你們就會少了很多樂趣。”
說完他就看向俏臉緋紅的桐須真冬:“小姐,你跟你男朋友應該都是這麼想的吧?”
男朋友?
桐須真冬一愣,紅着臉反駁道:“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工作人員微微一笑,遞給白澤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兄弟你繼續加油,我覺得你有機會把她追到手的。
白澤訕笑兩聲,挪開了視線。
兩人一邊往回走,桐須真冬隱蔽地偷瞄身邊的大男孩,發現對方神色自若,頓時暗自羞惱起來。
這傢伙難道就一點都不在意嗎?
他剛剛可是把手伸到我的裙子裏面了!
一想起這個,桐須真冬就覺得臊得慌。
雖然自己穿了黑色褲襪,足夠保護到自己的腰部位置,可是褲襪這種東西,終究還是很薄的。
更別提她自己都在剛纔感覺到了,白澤的手很大,很熱。
“那個……”
白澤剛剛張嘴,她就迅速瞪了過去,小臉漲得通紅:“下流!”
“???”
白澤打出了幾個問號,他只是想問對方要不要去喝點東西。
桐須真冬看出了他的想法,害羞而窘迫的說道:“剛纔的事情你必須忘記,這輩子都不準再想起來!”
“我早就忘了。”白澤攤手。
“嗯?”
見對方表態這麼快,她也是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白澤又重複一遍:“我說我已經忘記了,現在要不要去喝點東西?”
桐須真冬緊繃的心情稍稍緩和。
不管對方是真的忘了,還是爲了安撫自己。
只要他表態了,那就是可以的。
這位美人教師立刻扭過腦袋,望着別處:“我的襪子和裙子在剛纔被海水弄溼了,我要去換衣服。”
“那我等你?”
“不用,你儘管自己去玩就行。”
桐須真冬說完就走了。
白澤也沒在意。
只是他沒有想到,對方這一走,居然就再也沒有回來。
他自己連晚飯都喫過了,到了六點,還是沒有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足球部的隊員們都閒的在沙灘上找起了貝殼。
期間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當腥硕荚谠噲D尋找外形稀奇的貝殼時,足球部的門將同學捏着一塊黑乎乎且硬硬的東西跑過來,詢問大家這是什麼石頭。
等白澤面無表情地告訴他,那是一坨狗屎的時候,對方的臉都綠了。
“你怎麼知道植草手上拿的是……”葉山隼人一邊笑,在旁邊問道。
“因爲白天我親眼見到有人在沙灘上遛狗,而且我是看着那兩隻秋田犬拉出來的。”
“……你厲害。”
“厲害的人不是我,是植草同學,這孩子這麼有出息,將來一定還會有更多的時間簡史。”
“時間簡史?什麼意思?”葉山隼人對中文不精通,自然沒辦法get到白澤的雙關。
六點五十分,白澤還是沒有見到桐須真冬,不得已,他只能返回酒店,敲響了隔壁女性入住的房間。
然而裏面沒有動靜。
“莫非她已經和一色去玩了?”
白澤想了想,這個可能性倒是有的,畢竟這次出來玩的人裏面,一共也就她們兩位女性。
他退後幾步,靠着牆,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就在他準備打個電話問問的時候,餘光瞥見樓梯拐角處居然憑空長出了一對胸來……
哦不對,是走出來一個人。
“您站在這裏幹什麼?”
白澤詫異地捏着手機,上下打量面前這位臉色尷尬地女人。
可是對方並沒有回答。
那臉色怎麼看都覺得是在尷尬。
她甚至還挪開了目光,看着牆角。
白澤盯着她身上那套熟悉的制服,驚訝道:“您一直沒有回去?”
桐須真冬表情一僵,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理由呢?”
“……房卡不見了。”
白澤當場被幹沉默了。
桐須真冬見他不說話,更加窘迫:“你這是什麼表情?我也不知道房卡去哪裏了,剛纔我都找了好久……”
“我不是在意這個。”白澤打斷了對方,一副頭疼的樣子,“我在想,既然您沒有找到房卡,也進不去房門,那爲什麼不聯繫我們呢?”
“聯繫你們幹什麼?”
“當然是讓訂酒店的葉山拿一張備用房卡啊。”
這話一出,誰知桐須真冬臉頰紅紅的小聲嘀咕:“我就是不希望這件事情被你們知道,才沒有聯繫你們的。”
白澤哭笑不得:“難道你覺得這種事情很丟臉?”
桐須真冬沒吭聲,心想身爲老師卻粗心大意的弄丟了房卡,最後還要去找學生幫忙,這就是很丟人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下午自己和白澤剛剛發生了那麼尷尬地事情,自己好不容易纔找藉口一個人離開,又怎麼好意思再聯繫他?
至於聯繫葉山隼人?
她可是很清楚對方和白澤的關係有多好的。
只要那位金髮優等生知道了,白澤肯定也會知道。
“會不會是我們之前玩的時候弄丟的?”白澤問了一聲。
“我也不太清楚。”桐須真冬臉頰滾燙,她對房卡最後一次的印象,還是自己剛從屋裏出來。
“算了,您先進來休息,我讓葉山去拿一張備用房卡過來。”白澤說着打開了自己的四人間。
桐須真冬剛想阻止,他就搶先說道:“您放心,我會說是我不小心搞丟了房卡,這樣您就不會丟臉了。”
對方紅潤地脣瓣張了張,沒有發出聲音。
明明她覺得白澤這麼一說,自己好像更加丟人了。
這會其他人都沒回來,屋裏靜悄悄的,白澤過去打開電視機,一邊說道:“您在這裏等消息就行。”
“嗯……”桐須真冬靠着沙發,一雙小腳腳因爲各種情緒無處安放。
白澤給葉山隼人發了消息,對方沒回,他猜測對方這會應該也在玩。
反正時間還早,他也就不着急,走回來在對面坐下:“葉山估計等會就回復我了。”
“那個……謝謝了。”桐須真冬表情不自然地說着。
白澤假裝沒看見,盯着電視節目說:“您怎麼不去找一色玩?之前過來的路上,我看她好像挺喜歡黏着您的。”
桐須真冬面色鎮定:“她終究是小孩子,而我是大人。”
“又是這種說辭……”
白澤忽然回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麼請問這位大人,您需要我這個小朋友來給你按摩嗎?”
桐須真冬臉色一紅,本想拒絕,又捨不得。
最後她憋紅了臉,故作淡定地脫掉鞋子:“那就稍微按一會吧。”
晚上七點半。
葉山隼人看到了消息,把備用房卡送上來了。
只是當他親眼看到桐須真冬面紅耳赤地從白澤屋裏出來,他的表情變得無比複雜起來。
直到那位美人教師回去洗澡換衣服,他才拍了拍白澤的肩膀,滿臉虛心求教:“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白澤看着他。
“就是你和桐須老師的關係突然變得這麼好。”
“你說這個啊。”
白澤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天花板,沉聲道:“很多人認爲抬頭才能看見宇宙,其實宇宙也在我們腳下。”
葉山隼人一怔,沒想到會從白澤嘴裏聽到如此有哲理的一句話。
向來好學的他立刻思索起來:“你是想告訴我,只要肯努力,就算是浩瀚的宇宙,我們人類也能把它踩在腳下?”
“不。”
白澤認真地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我在胡說八道,你就別亂想了。”
“……”
葉山隼人一副便祕的表情。
白澤笑了笑,似是不經意地說:“你還是想得太多了,以前也是,現在也是,將來恐怕還是這樣。”
葉山隼人沉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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