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暫時不想告訴你。”
“大的呢?”
“我還沒想好。”
“……”
被噎住的中野一花好想打人。
旋即她注意到路面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眸子撲閃幾下:“你要不要再喊幾遍‘一花大小姐駕到’?”
“你不怕自己丟臉了?”白澤問。
“不怕,我只怕你不敢喊。”
“挑釁我?我跟你說啊,按照我這暴脾氣,你今天絕對會把臉丟乾淨的。”
“真的嗎?我不信。”
在中野一花的挑釁之下,向來不知道什麼叫害怕的白澤又喊了一聲“一花大小姐駕到麻煩各位讓一讓”。
然後背上的少女紅着臉飛快縮起腦袋,把整張臉都藏到了他的背上。
剎那間路上的行人紛紛錯愕地看了過來。
白澤注意到了少女的狡猾,揹着她迅速離開這裏。
而在斜對面的一家便利店門口,足球部部長把剛剛喝進去的可樂全部噴了出來,目瞪口呆:“這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敢打我們學校的女孩子的主意?”
他旁邊的同伴往前指了指:“是白澤。”
部長連忙看去,他們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白澤背上的少女的相貌,頓時驚了:“白澤這傢伙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居然揹着二乃同學喊一花同學的名字?”
“部長,你又認錯人了……看來你的眼睛真的有問題了,人家是中野一花,不是中野二乃。”
“萬一是中野二乃假扮的中野一花呢?反正她們是五胞胎,換個髮型和服裝,就沒人認得出來。”
“你TM說得好有道理……你怎麼不說是另外三個假扮的呢?反正都長得一樣。”
“問題是……我更不認識另外三個啊。”
另一邊。
白澤揹着裝鴕鳥的中野一花找了個安靜地方站定,這才譴責起來:“你可真是卑鄙,居然自己一個人躲起來了。”
“我這叫戰略調整喔。”少女笑盈盈地探出小腦袋。
“卑鄙的一花!”
中野一花聽着他的抱怨,笑得更開心了。
可是笑了一會,女孩的表情逐漸變得平靜下來。
“白澤,你知道五月以前其實假扮過二乃嗎?”
她嘴裏冷不丁冒出來的一句話,頓時讓白澤愣住了。
而她似乎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神情,語氣複雜地繼續說着:“那天其實我提前發現端倪了,我本來可以告訴你們的,但我卻選擇了隱瞞,並且……我還安慰了五月,讓她當做我沒有看見就好。”
“你是想問我,你是不是很自私?”白澤聽懂了她的意思,也漸漸搞清楚,爲什麼五月敢做出這種事情了。
敢情背後還有一花作爲輔助位在刷盾呢。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自私。”她這麼說道。
“那現在呢?”白澤猜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中野一花展顏一笑:“你不是不喜歡我假笑嗎?那我以後就開開心心的笑給你看,好不好?”
“好是好,不過你要是笑多了,腮幫會痠痛的。”
白澤還在調侃,中野一花卻選擇了無視。
因爲她呼吸急促着探出身體,一把按住白澤的臉龐,似乎是想要親吻他的額頭。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白澤躲了一下,又或許是她故意的,最後那軟軟的脣瓣印在了前者的嘴脣上面。
“我討厭你,白澤。”她盈着一雙嬌羞炙熱的眸子,如此說道。
不是喜歡,而是討厭。
但具體討厭到什麼程度,那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在做完這個舉動之後,她的勇氣也消耗的差不多了,重新趴回去,環住了白澤的脖子:“卑鄙的中野一花很討厭混蛋白澤,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白澤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
“嘻……聽到了就好,和我聊聊天吧,就聊你在足球部的事情。”
“嗯。”
一開始是白澤講,中野一花時不時地插嘴打趣,到後來就變成他一個人在講了。
因爲她不知何時趴在他的背上睡着了。
白澤刻意放慢了速度,避開了那些音響和車輛喇叭聲音集中的地方,儘量讓女孩睡的更加安穩一些。
就算她再堅強,在經歷過二乃的拔刀斬之後,還是會心累的吧?
今天她又被人威脅了。
按照她的性格,不到萬不得已,恐怕是不願意把這種煩惱分擔給家人和朋友的。
恐怕一直到現在,她才真正的放鬆下來。
“白澤其實並不討厭中野一花。”
白澤彷彿自言自語。
一張粉紅嬌俏小臉緊緊貼在他背上的女孩,脣角忽然上揚了。
他喜不喜歡她,她並不清楚。
但是她很喜歡他。
她很確定。
晚上八點十分,白澤把中野一花送到了公寓門口。
她和平時一樣笑得大方自然,似乎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在她轉身走進電梯的那一剎那,她一直強壯的鎮定終究還是碎掉了。
“我真是自私。”
中野一花看着不斷往上咝械碾娞輸底郑p輕呢喃着。
……
時間一天天過去,白澤還是按時給五姐妹補習,親眼看着她們的成績不斷上升,他的心裏還挺有成就感的。
就像是玩養成遊戲,看着自己的“老婆們”不斷變強一樣。
就是“老婆們”一般會有很多皮膚,需要掏空自己本就瘦弱的錢包君。
放假前一天,雪之下雪乃把拍攝小組所有成員叫到侍奉部開了個會。
所謂的負責人桐須真冬也在旁聽。
雪之下雪乃倒也沒有聊其他的,主要還是重點叮囑中野一花,讓對方注意一下,明天就是她的主戰場了。
這話說得很有意思,落在其他人耳中,大家都以爲雪之下雪乃是在擔心中野一花的演技太過稚嫩,可能會在拍攝中出問題。
實際上中野一花卻清楚,對方是在提醒自己,要拿出百分之百的認真態度來應對這次的拍攝。
畢竟這是她特地用來鍛鍊演技的小團隊。
正因爲如此,她也做好了個人出資的準備,用來負責大家的飯錢和飲料錢。
解散之後,白澤去足球部照常訓練,結果卻從部長嘴裏得到了一個意外地消息。
“假期旅行?而且是所有人都要參加?”
白澤看着手裏的這張計劃表。
一路看下來,就差自己沒有簽字了。
足球部其他人都簽上了名字。
就連一色彩羽也是。
部長笑着點點頭:“與其說是旅行,不如說是我擔心各位在假期玩瘋了忘記訓練,於是我決定我們所有人去外面待三天,算是一半旅行一半訓練。”
“這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主意?”白澤反問。
“當然是我啊,我可是部長。”
“趕緊說實話。”
“混蛋,我怎麼說也是足球部部長,你也就是一個區區王牌而已……行了,別用那種表情看我,我說實話就是了。”
然後部長和其他人一起看向人羣中間的葉山隼人。
一色彩羽捧着筆記本,笑嘻嘻地說:“沒錯,就是葉山提出來的。”
白澤放下手裏的計劃表:“我就知道是這樣,部長這種一有時間就盯着女主播看的人,怎麼可能會想到在假期集合大家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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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長卻大言不慚的說:“我沒有把槍口對向婦孺,而是選擇瞄準了自己。不論是人性中的野蠻,還是精神中的嘈雜之聲,在凌厲的暴風雨以後,生下來的賢者模式就是我最後的倔強。”
一色彩羽茫然地眨眨眼睛:“部長在說什麼?”
白澤這羣男生互相交換一個眼神,心想部長在這方面真是越來越有文化了,單純的人還真沒法聽懂。
隨後白澤就把矛頭轉向了葉山隼人:“老實交代吧,你爲什麼會突然組織大家集訓?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這位金髮帥哥剛剛張嘴,白澤就提醒道:“千萬不要說什麼爲了讓大家保持比賽的狀態,又或者是不希望大家在假期裏懈怠下來,他們對於冠軍的渴望,我相信你應該很清楚纔對。”
葉山隼人頓時苦笑起來,到嘴裏的藉口又全部嚥下去了。
因爲在白澤提到“冠軍”的時候,先前還在嬉皮笑臉的隊員們,一個個眼神都變得炙熱起來了。
正如白澤所說,鬥志和渴望,這裏的人從來沒有缺少過。
第二百五十八章 男孩子的手掌
葉山隼人知道自己這次是沒辦法糊弄過去了,乾脆拉着白澤走到了一旁。
原本站在場邊的教練還想聽聽學生們之間的八卦,眼見人家都特地回避了,他也很有眼力地叫走了那些好奇探頭的隊員們。
“這次的計劃確實是我提出來的,也是我主動去說服了部長,我甚至還和桐須老師提了一次,她也會隨隊一起過去。”
葉山隼人不緊不慢地說着,順便還爆了一個猛料:“我之前還在想,如果你對這次的集訓計劃沒有興趣,那我就只能讓優美子去邀請中野二乃同學了。”
白澤聽出了重點:“非去不可?”
葉山隼人沉默了幾秒,低聲道:“嚴格來說,我是希望你在場的,因爲你在的話,可以活躍氣氛。”
“莫非你要去的地方,會遇到某個人?”
“是。”
見對方承認,白澤也想明白了。
雪之下陽乃!
這個名字瞬間在他腦海中蹦了出來。
他也不打算插手朋友的私事,思索道:“可是我已經答應了雪之下要幫忙拍攝。”
“是那個拍攝計劃對嗎?我提前打聽過了,你在裏面的戲份很少,而且雪之下也不會每天都把你們喊出來拍攝,因爲她在假期也有自己的事情。”
“你是指她要練琴嗎?”白澤想起了雪之下雪乃以前和自己說過,她平時就會待在家裏看書練琴。
誰知葉山隼人搖頭道:“其實是她的媽媽最近越發關注你了。”
“哦,預選賽要來了。”白澤瞭然。
在外人眼裏,整個足球部除了葉山隼人,就只有自己纔有希望進入職業聯賽了。
而且自己目前正年輕,有的是時間來提高自身實力。
如果能從日本J聯賽起飛,加入五大聯賽的話,收入和地位瞬間就有了質的飛躍。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會被那位雪之下太太注意到,也是正常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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