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白澤說着鬆開對方,從被子裏退了出去。
桐須真冬頓時狠狠地喘了幾口氣,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蛋,裝作沒事人一樣鑽了出來。
只是等她坐起,打開牀頭燈,她就發現原本已經站在牀邊和自己對視的白澤,突然就轉了過去。
“你怎麼了?”她下意識問道。
白澤頭也不回地說:“您的裙子。”
裙子?
桐須真冬一愣,低下頭,臉蛋瞬間緋紅。
因爲自己左邊的吊帶不知何時滑了下去。
直接滑到了手腕的位置。
最重要的是,自己因爲都要睡覺了,自然只穿了一條睡裙的。
她趕忙捂住胸口,又順勢抓起被子蓋住身體,只露出一張紅潤地臉蛋:“今天太晚了,要不我們明天再聊吧?”
“好。”白澤求之不得,畢竟他還沒想好後面的藉口呢。
“你先出去吧,我現在很困了。”桐須真冬已經羞得不敢再看他了。
白澤走到門口,突然回頭來了一招反客爲主:“對了,我比較好奇地是,您爲什麼會出現在加奈姐的房裏?”
桐須真冬沒敢去看他的眼睛,紅着臉眼神到處亂飄:“我一個人睡不着,就想過來找她說說話。”
“原來如此。”白澤做出恍然狀。
桐須真冬心情一鬆,看來自己先前想好的藉口還是派上用場了。
可隨後她不僅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音,就連白澤的聲音也沒有了。
她疑惑地抬起頭,只見白澤用着一副思索的表情盯着牀面。
他在看什麼?
桐須真冬跟着看去,只見枕頭下面露出了半截內衣吊帶,另一半剛好延伸到自己的被子裏面。
這是加奈的!
她居然放到枕頭下面?
桐須真冬心下一窘,故作鎮定地把衣服放好,說道:“你的目光非常失禮!而且我得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隨便盯着我的貼身衣物看,不然我會生氣的。”
你放屁!
你哪有那麼大?
白澤沒有拆穿她,點點頭走了。
隨着房門重新關上,桐須真冬整個人放鬆下來,噗通一聲倒在了牀上。
真是恥辱!
我竟然會遇到這麼尷尬地事情。
桐須真冬羞惱地盯着天花板,過了一會,她想起了剛纔白澤說的話。
那張本就可人的臉頰,逐漸重新變得紅潤滾燙。
“我和加奈並列第一美人嗎?”
桐須真冬抿着脣,有點開心。
而此時門外。
白澤喃喃自語着:“並列第一美人這種謊言我都能想得出來,我可真是機智。”
畢竟沒有人不喜歡聽好話的。
當晚就這麼平靜地過去了。
白澤都不知道兒島加奈去了哪裏,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此日清晨。
白澤照常早早的醒來了。
這裏的空氣質量和自己家裏差不多,城市裏基本都一個樣。
好在天色微亮這會的空氣還是很舒服的,白澤洗刷完畢,自己出去跑步鍛鍊了。
一直到九點,所有人才穿戴整齊在樓下餐廳裏集合。
“今天就要回去了啊……”
中野一花懶散地撐着下巴,紅潤地脣瓣輕輕嘟囔:“我還想再多玩幾天呢。”
“我看你不是想多玩幾天,而是一輩子玩下去吧?”二乃呵呵冷笑。
一花愣了愣,美眸突然就亮了:“二乃你竟然主動過來挑釁我了?那我現在應該說點什麼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呢?”
二乃微微臉紅,飛快瞄了眼白澤。
正是因爲有白澤在這裏,我才這麼有底氣的啊。
而白澤也沒有讓她失望,直接開口打斷一花的施法:“喫飯的時候別吵架,不然桐須老師會生氣的。”
正在喫東西的桐須真冬呆了呆,眼神惱火的瞪了過去:這關我什麼事?
不對,我昨晚好像也說過“生氣”之類的話。
我只是沒有滿足他對成熟女性憧憬的想法,他這麼快就開始陰陽我了,真絲小心眼的壞孩子!
“爲什麼是桐須老師,而不是加奈姐?”一花笑盈盈的下套。
白澤淡定接招:“你覺得以加奈姐跟你們的親密關係,她捨得對你們發火嗎?”
兒島加奈微微一笑,她確實捨不得。
一花無奈地搖頭:“算了,我懶得和你說。”
二乃心頭得意,乘勝追擊:“你是因爲說不過白澤吧?”
“我也覺得是這樣呢。”四葉眨巴着眸子,很不講義氣的站在了白澤這邊。
一花頓時失笑,以她的性子,自然不會在意這點小事。
不過沒有人說過她不能等回家以後,再從二乃身上找回來!
正在沾沾自喜的二乃渾然沒有察覺到這份危險,她還在那偷偷感慨,自己帶上白澤這個戰鬥力果然是正確的。
我的戰鬥力只有6000,一花的戰鬥力最少有一萬以上,我說不過她是正常情況。
二乃心想。
腥艘恢蓖娴较挛缫稽c,在幾個女孩子戀戀不捨的目光下,還是搭上了回家的地鐵。
白澤本來在地鐵上走神,口袋裏的手機卻震動了一下。
他以爲是足球部的人發消息給自己了,可拿起一看,消息卻是中野三玖發來的。
內容很簡短:【你難道沒發現這次的溫泉之行,我們裏面有人很不對勁嗎?】
白澤轉頭看去,中野三玖戴着耳機,一雙美眸盯着窗外,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中野三玖,成功帶到!
大家各自回家以後,白澤還特地給中野三玖發了消息過去,但是沒有回應。
於是他就開始思考,少女突然給自己發這條訊息的意思。
他也有想過,中野三玖是不是也知道了“假冒二乃”的事情,所以纔給自己突然發這麼一條不清不明的消息過來。
如果是,那自己或許可以從這邊入手調查。
因爲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回家,白澤依舊沒有從一花或者五月身上看出端倪。
可能是一花的演技真的進步很大,也可能是五月本身就不知情,這才導致了自己一無所獲。
當晚白澤在客廳想事情的時候,見到兒島加奈洗完澡圍着浴巾出來,一副典型地美人出浴圖場景。
兒島加奈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眼角含笑,也沒有去吹頭髮,乾脆挨着他坐了下來。
“加奈姐。”白澤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怎麼啦?”兒島加奈臉上滿是楚楚動人的羞媚,原本明亮的雙眸裏有一份隱隱約約的期待,恰好敞開的浴室門讓裏面的熱氣飄了出來,渲染得她本就緋紅的臉頰在此刻更顯嬌豔迷離。
白澤緩緩問道:“你昨天特地幫二乃打掩護,是因爲……”
“就是你想的那樣。”兒島加奈溫柔地打斷了他,神色不變,“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就假裝沒看見好了。”
白澤嘆了口氣,對方的心思他怎麼可能不明白。
“其實真正感到愧疚的人,是我。”他這麼說道。
兒島加奈笑着搖了搖頭:“好了,不說這些了,姐姐我可是剛剛洗完澡呢。”
“嗯?你洗不洗澡和我們聊這個沒什麼關係吧?”
“當然有關係了,女人剛洗完澡出來的心情都是很好的,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說一些影響姐姐心情的話?”
“……原來還有這種說法,我長見識了。”
“長見識就好,姐姐我是大人,未來還有很多東西可以慢慢教你。”
白澤很想說你教的那些東西到底是正經還是正緊分類的,你心裏有沒有數。
但話語到了嘴邊,看着兒島加奈現在滿眼眷戀春情的模樣,他還是決定換了個話題:“加奈姐覺得這次的溫泉旅行怎麼樣?”
“挺好的啊,泡溫泉很舒服,小真冬似乎也對我坦率了一些,昨晚都特地來找我聊天睡覺了……”
說到這裏,兒島加奈忍不住笑起來:“以前她就算睡不着,也是會死要面子的不來找我聊天,一個人像木頭一樣在牀上躺着。”
我覺得她昨晚肯定不是睡不着。
白澤回憶着桐須真冬昨天驚慌心虛的樣子,推測對方應該是有事情瞞着的。
很可能還是女人的隱私事件。
不然的話,對方也不至於露出那種反應。
白澤收斂心神,問道:“那你有沒有覺得,一花或者其他人有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兒島加奈下意識搖頭,隨即好奇地看過來,“莫非你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有一點,但我現在還不敢確定到底是誰不對勁。”
“哦?細說細說,姐姐來幫你分析。”
“還是算了吧,你的分析能力還不如四葉。”
“混蛋白澤,你瞧不起誰呢!”
兒島加奈說着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朝着浴室伸手:“你越來越不尊重姐姐了,我決定懲罰你……現在,你滾進去洗澡。”
白澤聽得一頭霧水:“洗澡算什麼懲罰?”
兒島加奈繼續板着臉:“我會懲罰你幫我擦背。”
“???”
……
週一,今天的氣溫依舊很熱。
剛剛經過雙休日返校上學的學生們,又和往常一樣打不起精神。
不過這並不包括哪些內卷的工賯儭�
比如雪之下雪乃。
白澤都還在強打精神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人家已經在認真做筆記了。
他一想啊,自己絕對不能被雪之下雪乃重新反超。
嗯,就決定今晚去【沉浸式託管】裏面看看她做了哪些筆記。
中午喫過飯,白澤特地攔截了在樓下晃盪的中野四葉。
他可是在暗中觀察了很久,好不容易纔等到少女和另外四個人分開的。
“白澤你找我有事嗎?”中野四葉好奇地眨巴着眸子,模樣俏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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