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162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中野二乃嗔怪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又開始爲他擦拭胳膊和腰部。

“好吧好吧,是我說錯話了……對了二乃,如果其他人要假扮你的話,你覺得誰能做到最好。”白澤話題一轉。

“當然是三玖啊。”

中野二乃果斷地回答,還故意哼了一聲:“那傢伙就知道跟我做對,都這麼多年了,她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如果她要假扮我的話,就算是一花也不可能分得出來。”

怎麼又是三玖?

白澤哭笑不得,這個答案擺明就是錯誤的啊。

中野二乃在後面自顧自的說着:“不過她要是假扮我出現在你面前的話,那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露出破綻的,因爲她對你的瞭解太少了,根本不可能瞞得過你。”

“我也是這麼想的。”白澤點了點頭,正因爲如此,他纔沒有去懷疑三玖。

“說起來,一花現在跟你這麼熟,如果她想欺騙你,說不定還真能做到。”

這時中野二乃隨口的一句話引起了白澤的注意。

只聽她有些埋怨的嘟囔:“一花偷偷做演員這件事,她都只告訴了你,沒有告訴我們,由此可見她有多麼重視你了。”

敢情你是因爲這個才得出結論的?

白澤啞然失笑:“嚴格來說,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

接着他把自己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雖然是狗系統誤打誤撞闖進了劇組,但他確實也知道了一花的祕密。

“你還跑去客串了一個角色?”中野二乃聽完,她的注意力頓時跑到了另外的方向。

“只是一個小配角而已,片酬也挺少的。”

“你在第幾集出現的?等會晚上我找時間看看。”

“你是想看我丟臉嗎?”

“那當然。”

中野二乃在後面笑個不停。

接着她放下毛巾,眼神嬌羞而嫵媚:“該擦前面了。”

這句話其實是一個訊號。

白澤get到了。

不過他下意識瞥了眼牆壁,低聲道:“加奈姐手裏也有房卡的吧?”

“當然有啦,桐須老師手上也有,如果不是你特地多要了一張備用房卡,我都沒辦法進來。”中野二乃也不自覺放低了聲音。

明明她知道就算自己用正常音量說話,隔壁也不可能聽得見。

只是白澤都這麼做了,她覺得有趣,就跟着做了。

“那她們等會過來了怎麼辦?”白澤小聲問道。

“應該不會的吧……”中野二乃語氣遲疑,“加奈姐說了會幫我的。”

“也對,我們應該相信加奈姐!”

“壞蛋。”

……

“果然不管在什麼季節,泡溫泉永遠都是最舒服的放鬆方式。”

在隔壁的溫泉池,中野一花懶洋洋地靠着池子邊緣,小臉上滿是被熱氣渲染的紅暈。

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是一副慵懶滋潤的樣子。

四葉一個人坐在角落的池子,半張臉被淹沒,咕嚕咕嚕吐泡泡。

“你在幹什麼?”五月覺得對方的行爲很傻。

“我在觀察一花。”四葉起身說完,又沉了下去。

觀察一花幹什麼?

五月一臉莫名其妙。

四葉卻沒有多做解釋。

今天下午和白澤在外面玩了一圈,看到雪之下陽乃的種種行爲以後,四葉決定化身風紀委員,嚴查一花!

至於爲什麼不查別人。

因爲從剛纔大家泡溫泉開始,她就從一花嘴裏聽到了不知道多少次“白澤怎樣怎樣”。

這讓經過下午事件之後的四葉,立刻警覺起來。

她現在是二乃的小監督官。

雖然是自作主張的那種。

“對了,二乃不是說要去買飲料嗎?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一花突然問了一聲。

桐須真冬也睜開了眼睛,看向身邊的兒島加奈:“二乃不會遇到麻煩了吧?要不我去看看?”

“不用,她肯定沒事的。”兒島加奈搖搖頭。

雖然桐須真冬不太明白好友爲什麼如此鎮定,但她還是選擇了相信。

而一花在聽到兩人的對話以後,本能地瞄了眼隔壁,咬住了嘴脣。

一直到腥伺萃隃厝幸岸诉�是沒有出現。

桐須真冬和五月跟着兒島加奈回房間,打算先把頭髮吹乾淨。

在兩人看不到的角度下,兒島加奈的目光不停閃爍着,尤其是在距離房間越來越近的時候,她突然加快腳步,拿出房卡插了進去。

但她沒有用力把門推開,僅僅只是握住門把手,打開了一道縫隙。

在聽見裏面隱約傳來的聲響後,她就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這個動靜把桐須真冬和中野五月都看懵了。

兒島加奈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迅速把房卡裝進口袋,轉過來說道:“走吧,我們先去喝點東西,我請客。”

“等等,我要去吹頭髮。”桐須真冬下意識說道。

中野五月也摸了摸溼潤的髮絲:“我也想把頭髮吹乾。”

“吹什麼頭髮?我的頭髮也是溼的呢,大家都一樣。”兒島加奈鎮定地說。

桐須真冬眨眨眼睛,到底是成年人,腦子轉得很快:“是不是二乃在裏面?”

中野五月表情一僵,又迅速恢復原狀。

兒島加奈眼見被拆穿,含糊地點頭道:“對,二乃正和白澤一起呢。”

“那他們在做什麼?”桐須真冬追問。

“在……奧特曼在打小怪獸。”兒島加奈靈機一動,想起了白澤在家裏經常看特攝片的畫面。

“哈?”

桐須真冬愣了愣,語氣狐疑:“你是說,他們兩個在看奧特曼?”

“對對對,小怪獸被打得可慘了,嗷嗷叫呢。”

“那你幹嘛攔着我?我又不會打擾到他們看劇。”

“問題是……小怪獸不歡迎我們啊。”

“小怪獸不歡迎……加奈,你在說什麼蠢話?”

“其實奧特曼也不歡迎我們,所以我們還是先走吧。”

“……”

在桐須真冬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兒島加奈強行把她拉走了。

中野五月默默跟上,回頭瞄了眼緊閉的房門,心裏有了計劃。

等到大家一起去買喝的,中野五月就趁機跑到桐須真冬身邊,露出笑臉:“桐須老師,您身上也有房卡的對吧?我的手機忘在房裏了,您能把房卡給我嗎?”

“拿去。”桐須真冬順手交出房卡。

“謝謝。”

只是隨着中野五月離開,正在享受冰鎮果汁的桐須真冬突然一愣,喃喃道:“不對,五月先前出來的時候還在玩手機呢,她又沒有房卡,怎麼會說把手機忘在屋裏?”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當即找了個藉口離開,打算看看中野五月爲什麼要撒謊。

雖然對方不是她班裏的學生,可是大家今天都認識了,這羣少女們在她眼裏終究也是孩子,她怎麼也得盡職盡責纔行。

桐須真冬一路加快腳步回到剛纔的地方,發現中野五月正站在房門口,雙眼直勾勾地盯着裏面,臉上滿是喫驚和害羞地神色。

原本還想叫住對方的桐須真冬頓時改變主意,壓着腳步湊上去,探出腦袋往裏看了看,卻什麼也沒看到。

正當她納悶的時候,卻聽見裏面傳來了若有若無的一個聲音。

她第一時間就分辨出來了,這是中野二乃的聲音。

聽起來很……

就像是梅雨季節淅淅瀝瀝的雨聲那樣,聲聲入耳,讓人無法忽視。

桐須真冬面色一紅,一把捂住中野五月的嘴巴,在女孩驚恐地目光下緩緩關上房門。

再之後,兩人對視着,氣氛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中野五月挪開視線,既心虛又害羞,不過心裏更多的是酸味。

桐須真冬還沉浸在“原來白澤和二乃已經到這種程度了”的情緒裏面。

過了足足有十秒鐘,她才調整呼吸,儘量用着平時的冷靜語氣說道:“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兩個的祕密,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中野五月連忙點頭,她怎麼可能把這種事情說出去?

桐須真冬又補充一句:“如果你泄露出去了,我就會找你的麻煩。”

中野五月面紅耳赤地抬起頭,弱弱地問:“如果是您泄露出去了?”

“我一樣找你的麻煩!”

“???”

晚上八點四十。

白澤四人在客廳裏看電影。

這是兒島加奈租來的錄像帶,很常見的現代浪漫喜劇。

中野二乃已經回去了,白澤之前還想陪着她一起過去,畢竟她離開這麼久,肯定會遭遇一花她們的“圍殺”,有自己在的話,起碼也能多一份戰鬥力。

但是少女傲嬌的表示她自己能應付。

自信歸自信,實際上她剛回去沒多久,就被一花陰陽調侃得抱頭鼠竄,落荒而逃。

在看電影的時候,白澤總覺得桐須真冬和中野五月有點不對勁。

這兩人時不時的會偷瞄自己,一旦被自己的眼睛撞上了,兩人就像是被突然襲擊的小倉鼠那樣,驚慌地挪開了視線。

白澤沒想明白,乾脆去陽臺上透透氣。

結果他才離開,就收到了兒島加奈發來的訊息。

【晚上來我房間,我有話要跟你在被窩裏面說。】

“被窩裏面……”

白澤不禁失笑,你這算盤我在陽臺上都聽到了。

看完電影,四人在屋裏隨意聊了一會,先前桐須真冬兩人給白澤的那種奇怪感覺越發明顯。

到了十一點,白澤在屋裏玩着手機,心想這個時間點應該算“晚上”了吧?

自己要不要現在就去加奈姐那邊看看情況?

可他並不知道,早在五分鐘前,兒島加奈就被中野一花的電話喊去了隔壁。

此時她正被四個少女圍着,一花首當其衝,笑眯眯地說:“加奈姐,我們在假期的拍攝計劃裏面有一個女教師的角色還空着,只是龍套而已,沒有太多鏡頭,所以還請您來扮演。”

“不行不行,我根本不會演戲!”

兒島加奈正在和少女們拉扯,而在白澤這邊,某個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