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想清楚這點,三玖心裏還挺驕傲的,她越發覺得自己纔是中野家的清醒。
“三玖大神名”的王冠,簡直就是爲她量身定做的。
“嚴格來說,我是東京按摩之王。”迎着女孩們各種各樣的眼神,白澤那是一點都不謙虛。
一花頓時笑了起來,她故意用着玩笑語氣說:“如果你的按摩水平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那我還想體驗一下。”
“一花!”二乃板着臉站了出來。
“誒,二乃又喫醋啦,真是可愛捏~”
“我沒有喫醋!”
五月眼神狐疑地看着鬥嘴的一花和二乃,她的心情很奇怪。
當初一花早早就知道了自己喜歡白澤,對方非但沒有泄露出去,反而在幫自己保密,自己還是很感激的。
可是隨着日子一天天過去,五月總覺得一花對白澤的態度,好像也不是那麼的純粹。
有點像自己對白澤的那種感情,但具體她又說不上來。
總不能真的是那種“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揹着我喜歡我的朋友”吧?
五月揣揣不安的想着。
大家在這裏等了十多分鐘,桐須真冬才姍姍來遲。
她雖然自己有車,不過由於今天參加溫泉之旅的人數太多,她那輛小車是裝不下的,乾脆也就搭出租車過來了。
“我來晚了嗎?”
桐須真冬一下車就走了過來,臉色和平時在學校裏沒有區別,看起來冷冰冰的。
只是當她注意到兒島加奈笑着張嘴,還沒來得及喊出那句“小真冬”,她立刻就發出了死亡凝視。
兒島加奈一怔,心裏偷笑,臉上不動聲色地說道:“好了,現在真冬也過來了,我們去地鐵站吧。”
桐須真冬這才點頭。
要是被對方當着學生的面喊出“小真冬”,自己的臉要往哪裏擱啊?
雖然白澤早就知道了這個稱呼……
一說起白澤,桐須真冬就不自覺看向對方,恰好發現對方也在看自己。
“我的臉上有東西嗎?”桐須真冬保持着大人才有的口吻。
白澤搖搖頭,語氣古怪:“我只是沒有想到,桐須老師就算是出來玩,居然也會穿得和學校裏面一樣。”
桐須真冬淡淡地說道:“因爲我喜歡這樣穿,有問題嗎?”
“沒問題,很好看。”白澤豎起大拇指。
很好看?
桐須真冬愣了愣,眼神猶疑,不太清楚白澤是在嘲諷自己,還是真的在誇獎自己。
如果白澤知道了她的心思,肯定會喊冤的。
因爲在他眼裏,桐須真冬平時這身打扮其實就很好了。
不僅有包臀裙,還有黑絲和高跟鞋。
這還不夠完美嗎?
雖說中野三玖今天也穿着黑色褲襪,但少女和成熟女性身上的氣質和感覺,那完全就是兩碼事。
就像現在桐須真冬走在兒島加奈身邊,相比起後者換上的清爽白色連衣裙,這位總是喜歡冷着臉的美人教師身上的職業裝,立刻就爲她增添了不少色彩。
她身上那種濃郁的成熟女性的香味撲鼻而來,如果和她靠得太近了,很容易被這股香味撩撥的心煩意亂,身體燥熱。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少年人的精力和腎上激素總是旺盛的,而男人至死都是少年,這就表示男性無論在哪個年齡段,都是旺盛的……
由於兒島加奈從一開始就跟在白澤身邊,這會就算桐須真冬過來了,她也沒有特地落後身位,還是和剛纔一樣。
這下兩位美人御姐都在自己身旁,他甚至都不用側頭去看,光是散佈出去的餘光,就能瞥見桐須真冬高挑的身段和拉扯出來的臀線。
制服套裙下是一雙黑色絲襪包裹着的修長玉腿,這種褲襪總是會把女性的腿部線條繃緊,從而收縮,顯露出高挑而極致的曲線。
當然,在穿上黑絲之前,自己必須得有一雙好腿,不然被絲襪繃出來的線條會很難看的。
桐須真冬作爲成年人,已經踏入社會,也有着一定的社會閱歷,所以她早已注意到了白澤飄過來的眼神。
雖然很短暫,可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他不去看加奈,反而來看我,是因爲我更有魅力?還是說我穿着制服套裙出來玩,有些不合適?”
桐須真冬起初還在思考,直到她第二次發現白澤飄來的眼神,而且對方的目標,赫然是自己的那雙長腿。
她瞬間就做出判斷:這傢伙是覺得我比加奈更好看!
這麼一想,她的臉頰莫名地浮起兩片湝的紅暈。
她裝作不經意地低下頭,悄悄打量自己這身制服套裙,很快她就明白爲什麼白澤會往自己這邊看了。
一方面是自己就在兒島加奈身邊,隔着白澤不到半米的距離,只要自己的步伐稍微大一些,或許自己的長髮就會掃到對方的後背上。
另一方面,則是制服套裙終究還是修身款,很能凸顯身材的那種。
她甚至都能猜到,如果自己在白澤面前彎下腰,必然會壓住纖細小巧的腰肢,從而凸顯出一雙修長的美腿,這種只有成熟女性才能擁有的風情,她身上全都有。
在察覺到真相之後,她一邊掩飾着內心莫名地害羞情緒,偷偷打量和自己同齡的兒島加奈。
對方今天這身連衣裙其實挺好看的,就是太常見了,基本上在這種炎熱的天氣,年輕女性們都會選擇這麼穿。
不過由於連衣裙的領口比制服套裙略低一些,桐須真冬的第一眼,直接就落到兒島加奈纖美如水的柔嫩光滑頸部肌膚上去了。
皮膚又白又好的女人,這麼穿確實會顯得好看。
我以後要不要也試試這種?
桐須真冬默默想着,自己下次還是得找時間去買新衣服。
畢竟自己家裏不僅有着老舊的邉臃�有當年在學校穿的制服。
這些她都保留了下來。
白澤一行人進入地鐵,腥说那榫w都很高,這可是難得的旅行,雖然距離不遠,但好歹是溫泉酒店。
按照網站上的描述,那家酒店設施和服務齊全,基本上只要你捨得花錢,那你任何東西都可以享受到。
白澤身邊這麼多青春靚麗的身影一起走進地鐵,無疑是非常吸引人的。
但是車廂裏的大部分男性第一時間就慫了。
沒辦法,誰讓這邊關於地鐵和公交車的某些電影拍的那麼喪心病狂,導致在女性乘車時的保護政策也是成倍增強。
性騷擾這種事情,幾乎只要你不小心碰到了人家女性,剛好人家又要追究你的話,那你不僅會面臨社死被警察抓走的局面,甚至還會被公司開除。
恰恰是這些因素,以至於如今在社會上誕生了一批專門靠這種事情碰瓷的女性。
她們不爲別的,只要錢。
在事情發生之後,她們就會說出那句網上很流行的臺詞:“這位先生,您也不想失去自己的工作吧?”
還有一些自認爲很帥的精神小八嘎爲了流量,專門拍攝類似的段子上傳到tiktok平臺上面。
這也就是爲什麼白澤他們進入地鐵之後,這一屆車廂的男性全部都老實了。
電車之狼這種生物確實有,但相對來說很少。
白澤轉頭打量着四周,或許因爲今天是週六的緣故,這節車廂裏大多都是學生年紀的人,有着穿着球服,有些和自己一樣揹着單肩包,看來都是去玩的。
腥说诌_目的地後,看着眼前和網站上拍攝的照片幾乎沒有差別的酒店,大家還是挺滿意的。
爲了方便省錢,兒島加奈決定分成兩組人,搞兩個四人間。
三玖的那份自然是白澤出的錢,因爲這是獎勵。
起初所有人都沒有意見,只是當他們聽見兒島加奈說:“我,真冬,白澤,一花四個人一間房。”
二乃第一個站出來表示不同意。
心裏樂開花猶如偷到小雞仔的狐狸似得一花,迅速做出回應:“我覺得這個分組挺好的,有我和加奈姐還有桐須老師盯着,白澤不敢搞事,二乃也不會大半夜的摸過來。”
“誰、誰要摸過來了?”二乃臊的小臉通紅,因爲她恰恰就有這種想法。
如果這次同行的人沒有兒島加奈和桐須真冬,那她還真不在意大家怎麼分組,反正她就是要搞夜襲。
而現在有大人在場,還是老師,她就不得不收斂了。
“原來白澤和二乃已經是這種關係了嗎?”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桐須真冬,表示很意外。
二乃紅着臉不吭聲了,她不願意否認。
一花笑嘻嘻地說道:“二乃你就別癡心妄想了,這次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泡個溫泉,享受一下假期,就不要想別的了。”
二乃漲紅了臉,用眼神詢問白澤,後者會意地說道:“不如這樣吧,我單獨開一個房間……”
“不可能!”
白澤話都沒有說完,桐須真冬就開口了。
在腥说淖⒁曄拢故秋@得很冷靜:“我知道你們這個年紀的人精力都非常旺盛,但是你們還小,我不希望你們在外面亂來。”
“亂來……”二乃聽得心驚膽戰,生怕自己之前穿各種不同款式的絲襪撩撥白澤這件事曝光了。
“如果你們是擔心二乃晚上會跑出去找白澤,那我幫忙盯着她不就好了?”四葉很熱心腸的幫忙。
一花輕笑起來:“四葉你覺得自己能盯住二乃,而不被她糊弄過去嗎?你不要忘了,如今二乃可是越來越狡猾了,就連我都不是她的對手了。”
你放屁!
白澤和二乃心裏同時冒出一個聲音。
尤其是二乃,此時她又是氣又是窘迫,自己哪一次不是被一花按在沙發上面摩擦的?
自己贏過嗎?
最後還是一花給了個建議:“加奈姐,我知道你選我和你一起的原因,是因爲你覺得我是五個人裏面的長女,應該會可靠一些。不過二乃現在不同意,那就讓五月跟我交換吧。”
“誒?”五月頓時愣在原地。
她自己還什麼都沒說呢,居然還有意外收穫?
我這是……躺贏了?
在她驚訝之餘,她見到一花朝着自己大方地微笑,就像是沒有心機單純表達友好的那種。
“五月嗎?沒問題,就五月了。”兒島加奈點點頭,“白澤以前跟我說過,五月做事很認真,她跟我們一起的話,也不會出亂子。”
最後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二乃癟着嘴心裏鬱悶,自己明明是想和白澤單獨一個房間的。
而白澤見她這樣,湊過去低聲說道:“沒關係,等晚上泡溫泉的時候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翻牆到你那裏去。”
二乃心頭又羞又喜,但隨後她就意識到了不對。
翻牆?
敢情你是想在我泡溫泉的時候來找我?
真下流!
二乃臉頰熱熱的。
辦理好住房手續之後,腥司推炔患按匕研欣罘诺轿菅Y。
由於大家帶的東西都不多,不到十分鐘,所有人都忙完了。
只是在五月剛剛放好衣服,就聽見從自己身邊經過的一花輕飄飄說了句:“我已經幫你製造機會了,作爲交換,以後你不要再盯着我觀察了,五月。”
五月悚然一驚,轉過頭時,一花已經和四葉有說有笑了。
原來她早就發現了我在觀察她?
五月心裏恍然,難怪她這次會幫我。
“我們要不要去健身中心看看?”
之後一羣人都在白澤這邊集合,兒島加奈首先提議。
接着她不等大家開口,故意站起來抬頭挺胸,還轉了一個轉,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我在保持身材這方面可是有着豐富的經驗,如果一花你們也想像我這樣,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幫助。”
“真的嗎?”五姐妹裏最先發言的是五月。
“當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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