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好啊,本來我們今天就是過來玩的,現在被你和雪之下的小遊戲耽誤了,我得補回來。”
“小遊戲什麼的……這話太讓我傷心了,你難道沒有看出來我剛剛是受害者嗎?”
“完全看不出來喲。”
中野五月揹着手開心地笑,頭頂的呆毛跟隨她的腦袋不停晃動着,配上臉頰的那兩朵紅雲,看起來相當可愛。
白澤看了眼手機,二乃沒有發消息給自己,那就表示暫時沒自己的事情了。
於是他乾脆和中野五月在這條街上閒逛。
本身今天就是週末,不僅出來玩的人多,做生意的更多。
中野五月自己掏錢買了兩份小喫,還大方地給白澤也買了。
只是在她嘗過之後,湊到白澤身邊小聲抱怨:“沒有你做的好喫。”
白澤不禁失笑:“只是有點油了而已,味道其實還行啊,你不能對這種街頭小喫要求過高。”
“但是夜市那邊的小攤好喫一點,他們這裏應該是因爲客流量太多的緣故,有些商家只顧着賺錢,根本就沒有認真做事。”中野五月發表着自己的見解。
白澤略顯意外:“你還懂這個?”
“你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在你眼裏是笨蛋嗎?”中野五月往嘴裏塞着食物,嘴脣動啊動,像是小兔子在進食一樣,加上白澤的話讓她不滿的鼓起臉頰,整個人的可愛度直接拉滿。
“……我只是感到意外。”
“有什麼好意外的?估計二乃在你面前說這種話,你就會誇獎她聰明瞭吧?”
這話一出口,中野五月就愣住了。
白澤也愣了一下。
這種句式的酸味和嫉妒情緒,可是快要溢出來了啊。
不等白澤開口,中野五月就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隨後意識到自己在喫東西,嘴上有油漬,又紅着臉趕忙把手挪開。
她的這一系列動作把白澤逗笑了:“這也太蠢了吧?”
中野五月臉頰滾燙,沒好意思再反駁。
因爲她現在正慌着呢。
自己剛剛在說什麼啊!
就算是自己真的很羨慕……或者說是嫉妒二乃,那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這搞得自己簡直就像是電視劇裏的壞女人,幾乎每分每秒都想着把自己的那顆嫉妒之心透露出來一樣。
“我們繼續逛街吧。”白澤知道她的害羞程度快要爆表了,忍住了想要調侃的念頭,主動送出臺階。
“嗯。”
中野五月不敢去看他的臉,趕忙拿出紙巾把手和嘴巴擦乾淨,小臉紅紅的跟在他身邊,過了一會,才弱弱地說:“剛纔那些話,你忘掉吧。”
“那不行,難得見到你的蠢樣子,要是被我忘記了,那可就太遺憾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在少女抓狂羞恥的聲音中,兩人一路看了幾家店,最後停在了一家賣面具的小攤身前。
恰好此時有一對母子在選面具,男孩看起來也就剛上小學的年紀,稚嫩的小臉上滿是糾結。
白澤湊上去看了兩眼,忽然驚喜:“居然還有這個?”
他拿起一個假面騎士甲斗的面具,感慨道:“現在街上很少能看到這個了,甚至連學校裏的那羣同學,他們平時聊的不是空我就是電王。”
“這個很稀有嗎?”中野五月眼神茫然,她不懂這些。
“那倒不是,只是說人氣在卡面來打里人氣投票沒那麼高。”白澤拿着面具檢查,上次他去漫展也見到了卡面來打,不過是W和空我。
而且因爲kabuto這部作品的發音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鐵甲小寶》,以至於白澤在網上還見過有人對着甲鬥哈哈笑着喊“卡布達”的觀小�
等他戴上面具,旁邊的小學生也看了過來。
只見他擺好姿勢,沉聲道:“就算與全世界爲敵,也要保護好重要的東西啊。”
身邊的小學生眼睛一亮:“好帥!”
中野五月輕輕咳嗽一聲,好吧,她完全不覺得帥。
除非白澤摘下面具,她纔會想到帥氣這個詞。
“媽媽,我決定買這個了!”小學生立刻抓着母親的手撒嬌。
那名婦人對白澤善意的笑了笑,也拿了同款面具,牽着高興地小學生走了。
不過那孩子在離開之前,還學着白澤剛纔的姿勢擺出pose,嘴裏很有精神的“喔”了一聲。
白澤摘下面具,滿臉欣慰:“這孩子以後會有前途的。”
中野五月忍不住笑道:“你評價小孩子未來是否會有前途,就是通過假面騎士來衡量的嗎?”
“沒錯,有句話說得好,喜歡卡面來打的沒有壞人。”
“這話聽着就很離譜吶。”
“那你要不要也來一個?”
“我纔不要這個。”
“那不行,你拒絕得這麼快,我已經被你傷害到了,我決定把這個送給你。”
說完,白澤把甲鬥先生強行扔了過去。
中野五月本能地抬手接住,嗔道:“你別亂扔啊,要是我沒接住砸壞了怎麼辦?”
“反正我決定買下來了,老闆,你也不會介意的吧?”白澤轉頭看向攤主。
攤主笑呵呵地點頭,那笑容總有種姨母笑的味道。
顯然,他是把面前的兩個年輕人當成打情罵俏的小情侶了。
而先前還說嫌棄假面騎士的中野五月,在白澤給錢之後,就悄悄地把面具捧在了懷裏。
這是他第一次送我的禮物呢。
少女紅着臉想到。
第二百零四章 必須安排上!
週三,天氣陰。
因爲今天有比賽的緣故,從早上白澤和葉山隼人進到教室以後,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學生偷瞄他們。
一些和葉山隼人關係比較好的同學則是直接湊過來,有的打聽八卦,有的則是在表達關心。
白澤這邊相對冷清了許多,或許是由於他故意板着臉的緣故。
“你這個表情是怎麼回事?是有人欠你錢沒還嗎?”
首先和白澤搭話的人,是在第一節課下課後的雪之下雪乃。
對於這一幕,班裏的同學們早已見怪不怪,只有部分女生對於這位天才少女還是帶着不滿地情緒。
太出色就會遭人嫉妒,這個道理自古以來都適用。
“我正在冥想,請不要來打擾我。”白澤沒有去看身邊的少女,繼續盯着桌子,彷彿在發呆。
雪之下雪乃乾脆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俯視他的臉龐:“我也不想來打擾你,但是某位中野同學今天剛到學校就來打擾我了。”
白澤最先想到中野一花,畢竟這位幾乎都習慣每天都去騷擾雪之下雪乃了。
可隨後他就意識到不對勁,如果真是中野一花,對方根本沒有理由特地過來提醒自己。
這時雪之下雪乃的聲音繼續響起:“雖然我知道她有着不錯的好勝心和鬥志,但我還是要給你一個建議,你去告訴她,不要擅自加入一場結局早已註定的對抗。”
“你能把話說明白點嗎?”白澤聽得一知半解,雖然他已經猜到對方說的是中野二乃了。
雪之下雪乃那雙白嫩的小手分別在左右按住桌角,輕盈地腰肢微微彎下來,盯着白澤說道:“可能是因爲昨天你自願給我當模特讓她不舒服,也可能是因爲那場游泳較量輸掉了令她不服氣,於是今天早上她就在學校操場攔住我,說要在家政課和我較量廚藝……”
說着,她有些煩躁地皺了下眉:“我懷疑中野二乃同學是被那個人慫恿了,畢竟她可是每天都會來侍奉部一趟的。”
白澤總算搞清楚了,敢情二乃找上了雪之下雪乃,宣稱要比較誰的料理水平更加出色?
不過對方後面的那句話,倒是引起了他的贊同。
這中間肯定有一花的關係!
不然以中野二乃討厭雪之下雪乃的情況來看,前者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主動去宣戰的。
聽懂以後,白澤抬起頭問道:“你是想讓我阻止二乃?”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讓她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雪之下雪乃冷笑着揚起脣角,“在我擅長的諸多事項當中,料理恰恰是我的強項。”
“這也是二乃的強項。”白澤提醒道。
“喔,看來你是不打算勸她了?隨便吧,希望她到時候輸了不要哭出來,因爲我今天的心情……很不好。”雪之下雪乃說到最後,猛地加重了語氣。
白澤聽懂了,意思是:雪之下雪乃今天的攻擊性很強。
旋即他也無奈起來了,一花怎麼就每天都想着搞事呢?而且這回還慫恿二乃上場了。
至於這兩位的料理水平誰更厲害,目前白澤並不怎麼看好二乃,哪怕對方是自己的女朋友。
除非雪之下雪乃願意給二乃幾天時間,經過系統培訓過的自己專門抽時間陪二乃加練,否則他根本看不到獲勝的希望。
雖然白澤沒有答應雪之下雪乃的要求,不過他還是趁着第二節課下課之後找到了中野二乃。
在他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以後,少女很是自信地抱着胳膊,微笑道:“我承認我在學習上不是她的對手,可是在料理方面,我有着充足的信心。”
“這可不是光靠信心就能擺平的事情啊。”
“你不相信我?”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甚至說,我現在非常相信你……會輸。”
被白澤這麼一個大喘氣,中野二乃的笑容直接凝固。
好想打他,偏偏教室裏面還有人在看。
中野二乃撇撇嘴,剛纔自己被白澤喊出來不到一秒鐘,教室裏自己四個姐妹的眼神就飄了過來。
然後是更多的女孩子。
白澤也看了眼裏面的四姐妹:“以我對雪之下的瞭解,既然她特地跟我說了她今天心情不好,那就表示她根本不可能放水。”
“我也不需要她放水!”中野二乃眼神堅定,氣勢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一花就是喜歡折騰。”白澤碎碎念。
中野二乃微微一怔:“你猜到了?”
“這很難猜嗎?話說我發現你們對於雪之下有着很嚴重的誤解。要知道她可不是溫婉願意順從他人的女孩子,她不僅有着極強的主見,同時在面對別人的挑釁的時候,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甚至可以說是每一招都要直插心臟,精準打擊對手的要害。”
白澤說完,表示自己很無奈的一攤手:“如果把她比喻成一名優秀的獵手,那她在被獵物挑釁以後,你覺得她會怎麼做?”
中野二乃關注的重點瞬間轉移了,狐疑道:“你是不是對她太過了解了一些?”
廢話,我都在【沉浸式託管】裏面和她吵了兩百多次了。
“如果我對她不瞭解的話,也就不會來提醒你了。”白澤說着抬手摸了摸少女柔軟地髮絲,“乖,聽我的話準沒錯。”
“你幹嘛突然摸我的頭?”中野二乃臉色一紅,趕忙拍掉他的胳膊。
“因爲我看很多作品裏面,摸頭殺都是很不錯的buff。”
“……白癡。”
中野二乃輕輕罵了一聲,又笑起來:“你放心吧,我會贏下來的,因爲你的料理越來越出色的緣故……”
她忽然停頓一下,眸子裏陡然間升起了兩團戰意盎然的小火苗:“我平時也有在私底下偷偷加練的,如今的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中野二乃了。”
白澤大驚失色:“我的女朋友被人掉包了?”
“……”
中野二乃這次沒忍住,紅着臉小小錘了他一拳。
然後自信滿滿地走向教室。
“你等着瞧吧,我絕對會贏!”
少女悅耳的嗓音彷彿在空氣中多停留了幾秒鐘。
白澤有些心累,轉頭看向裏面,恰好和暗中觀察的中野四姐妹的目光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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