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經過昨天在侍奉部的初次見面,她確實很敬佩雪之下雪乃那種從容的氣質,也佩服對方能夠沉穩的處理任何事情這一點。
但要說對雪之下雪乃有好感?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中野三玖還特地回憶了一下昨天對方那種帶刺的發言,她現在都覺得不舒服。
“既然雪之下不願意,那就算了吧。”五月也開口了,她們幾個人除了一花,其他人對雪之下雪乃的感官都不怎麼好。
“不行哦,我可是非常希望和雪之下搞好關係的。”一花笑着搖頭。
二乃有些納悶地問道:“就算她幫忙創作了劇本這件事的確讓人敬佩,可是你也沒有必要這樣吧?難道她就有那麼大的魅力,直接征服你了?”
征服?
聽到這個奇怪的詞,一花還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道:“要說征服的話,應該是她姐姐,而不是她。”
“姐姐?”這下另外四人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然而一花並沒有解釋,只是說道:“反正啊,我還是希望雪之下能夠和我們一起去玩的,就像我上次說的,雖然她的胸部很小,但還是很可愛啊。”
白澤作爲知情人,只是淡定地看着五姐妹交談。
至於中野一花到底是不是想要用泳衣來震撼雪之下雪乃,那就只有對方自己才清楚了。
畢竟白澤現在也只是推測而已。
一花和姐妹們聊了幾句,又回頭看向白澤,語氣嬌軟嬌軟的:“白澤,你就當幫幫忙啦,你出面的話,她肯定會答應的。”
“很遺憾,我已經和她說過這件事了,但是她拒絕的非常乾脆。”白澤如實相告。
“誒?她已經拒絕了嗎?怎麼會這樣?以你和她的關係,她不應該這麼絕情的,因爲我能看出來,她其實不是表面上那種冷酷的人,相反,她有着自己的溫柔一面。”一花喫驚道。
“溫柔?”
另外四姐妹聽到這個詞,齊齊瞪圓了眼睛。
就連最單純的四葉,此刻也是滿臉難以置信地表情。
不說別的,就衝雪之下雪乃昨天在她們面前展現出來的高傲一面,和溫柔這個詞怎麼也扯不上關係吧?
“真的,我能感覺出來,她就是一個溫柔的人。”中野一花面對腥说馁|疑,很篤定地做出回答。
“嘁,那隨便你吧,如果你非要邀請她過來,那我可以舉一隻手歡迎。”二乃傲嬌的哼了聲,如果沒有一花的面子,她連看都不會去看那個雪之下。
中野一花隨後把白澤拉到陽臺上,用着賣萌且俏皮地語氣說:“你就再幫我一次吧,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白幫忙的,我可以支付酬勞喔~”
“又是酬勞。”白澤滿臉懷疑地看着她,“上次你在劇組也說過‘任何要求都可以’,結果到後來你根本就沒有提起過了。”
“誒嘿,你也沒有對我提要求啊?我可是一直都在等着你呢。”
“這種鬼話連四葉都不會相信。”
“你幹嘛欺負四葉啊?她是單純,又不是傻。”
兩人聊了幾句,中野一花雙手合十:“我的感覺是不會錯的,你和雪之下關係那麼好,如果你願意真盏匮埶隙〞獾摹!�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白澤說着頓了一下,問道:“說起來,你爲什麼非要這麼執着的邀請她?”
中野一花剛剛張嘴,白澤就搶先說道:“別想着跟我打馬虎眼,如果你不說實話,那這件事面談。”
“白澤在欺負人呢~”
中野一花笑了笑,把手放下去,這次語氣自然了許多:“簡單來說就是,我上次和陽乃小姐的初次接觸……嗯,我敗了,而且是慘敗的那種。”
白澤覺得這話很好笑:“你這不是在說廢話?就陽乃小姐那種段位的女人,十個你加起來都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我知道啊,可是那種受挫的感覺總是不好的嘛。”中野一花滿臉笑容,嘴上說着受挫,臉上卻絲毫看不出來。
“所以呢?”
“所以後來我又去騷擾雪之下了,多次接觸下來後,我發現……”
說到這裏,她的臉上在今天頭一次露出尷尬地神情:“我不管是頭腦還是言辭,都被她給碾壓了。”
白澤完全不喫驚,這本來就是正常情況。
中野一花攤開雙手:“被陽乃小姐碾壓我可以接受,畢竟她的年紀比我大,比我多了幾年的閱歷和人生經驗,可是在雪之下面前輸的這麼慘,我就有點不甘心了。”
白澤心情微妙:“還真被我猜中了?你打算靠着自己的身材,在雪之下面前給她來一次震撼?”
“不止喔。”
令人意外地是,中野一花居然豎起白嫩的手指抵住脣瓣,眼裏的笑意充滿了壞女人的氣息:“我從由比濱那邊打聽到她的體能很差,而且是差到誰都可以欺負的那種。於是我就想啊,乾脆趁着大家一起去海濱樂園之後,我要和她來一場體能上的對決。”
接着,她眼中的笑意更足了:“像她那麼驕傲的女孩子,肯定是不會拒絕我的,只要我能贏她一次,那我心裏也就會舒服很多。”
白澤神色詫異地打量她:“你有沒有想過,‘天才少女’這個稱號並不是大家隨便給她的?她是真的很全能,你確定你能在她的體能耗盡之前拿下勝利?”
他是真的表示懷疑,以雪之下雪乃的頭腦,完全可以做到精準的計算好自身的體能情況,在有限的時間裏面搞定一花。
就在這時,他見到面前的女孩露出一道柔美的笑臉:“你不要忘了,我這邊可是還有四個隊友的。”
白澤一怔,還沒來得及開口,中野一花就笑着衝他可愛地眨了下眼睛:“如果是體能方面的對決,我只需要出一個四葉就足夠了。”
“也就是說,哪怕名義上是你和雪之下的對決,可是你甚至都不用上場,只需要在旁邊摸魚,讓四葉她們幫你拿下勝利,對吧?”白澤大爲震撼,女孩子在這方面的算計都如此厲害的嗎?
他當初的那些猜測,明顯只是猜到了第一層。
“是的。”中野一花的笑容異常美麗,“那麼,現在該你提要求了,你想讓我付出什麼籌碼,你才願意幫我呢?”
似乎在這一刻,她的眼神看起來多了一絲嫵媚。
第一百九十三章 思想者
中野一花使用了大魅惑術.jpg。
白澤點滿敏捷,成功MISS。
“我暫時還沒想到,不過我以前和你說了,你的這招賣萌術在我面前是沒有用的。”
白澤一邊說着,抬手按住中野一花柔軟嬌嫩的臉蛋,推了出去。
“啊,你幹什麼?”
中野一花被他的舉動嚇到了,反應過來後,臉上盈着湝紅暈,微微撅起嘴脣表示自己的不滿:“你這樣對女孩子可是不禮貌的行爲喔。”
白澤不爲所動:“既然我們都一起在劇組拍過戲了,你就別在我面前嘗試用演技來欺騙我,這是行不通的……”
接着,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你要記住了,卡面來打是絕對不會被你這種小伎倆欺騙的。”
中野一花無奈地笑起來:“什麼嘛,你這樣說,搞得我都有點懷疑自己的演技是不是有問題了。”
“這和演技無關,純粹是因爲我們對彼此的瞭解。”白澤糾正。
中野一花突然嘿嘿笑了兩聲,臉蛋的紅猶如血色:“那你想不想更加了解我?”
白澤的表情更加嚴肅:“同樣的招式不要對聖鬥士使用兩次!”
“……沒意思。”
中野一花翻了個白眼,終於是放棄了對白澤的調侃計劃。
雖然她還挺想看看對方在自己面前氣急或者惱火跳腳的模樣。
等她的神色重新恢復平時的溫婉,嗓音也正常了:“這次爲了顯示出我的找猓憧梢月タ紤]要對我提什麼要求,時間不限。”
“很好,我總算看到你的找饬恕!卑诐牲c頭。
“那你現在就聯繫雪之下?”中野一花立刻湊了上來,身上好聞的香味跟着在陽臺散開環繞。
“我不能保證她一定會同意。”白澤拿出手機。
“反正我覺得要是你去聯繫的話,她會同意的幾率很大。”
“理由?”
“直覺,女孩子的直覺。”她還強調了一遍。
白澤只覺得扯淡。
然而在白澤給雪之下雪乃發送語音消息的時候,中野一花卻在旁邊笑容微妙地望着他。
什麼女孩子的直覺,當然都是騙人的。
純粹就是因爲她在懷疑白澤和雪之下雪乃的關係不一般。
至少她從那位天才少女身上看到的東西,是這樣的。
白澤發過去的語音消息過了幾秒才被接聽,他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了熟悉的悅耳嗓音:“有事?”
“也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問你喫飯了沒?”白澤嘴裏說着,大腦飛速咿D。
“我掛了。”雪之下雪乃表現得很無情。
“等等!我確實找你有事情。”
“說。”
“海濱樂園有興趣嗎?”
“喔,是中野一花同學拜託你了?就在今天早上,她也跟我說了同樣的事情。”
聽到這話,白澤下意識看了眼身邊的女孩,後者訕笑着眨眨眼睛,裝無辜。
事已至此,白澤也只能承認:“沒錯,一花確實拜託了我,她很希望你能和她去海邊玩。”
“這個週末我並不想出門。”
“下週二我有比賽。”
“所以呢?”
“所以啊,可愛地雪之下同學,請問您能不能大發慈悲,在我上場比賽之前給我製造一次美好難忘的海邊回憶呢?”
“……”
這話一出,雪之下雪乃那邊直接沒了聲音。
中野一花則是滿臉震驚的看着白澤,那表情彷彿在說:你還真敢胡說八道啊。
白澤鎮定自若。
過了幾秒,電話那頭重新響起雪之下雪乃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在嘆氣:“你要不要聽聽看你自己在說什麼?”
“難道我剛纔的話有問題嗎?”白澤依舊鎮定。
“白癡,聽你剛纔那句話的語氣,莫非你打算踢完下週二的比賽,就再也不上場了嗎?”
“當然不是,我今年的目標是全國大賽冠軍。”
“所以我才說你是白癡!你以後還要上場比賽的,那你說什麼‘製造一次美好的海邊回憶’這種蠢話?”
“海邊難道不美好嗎?你仔細想想看,迎着溫暖的海風在夕陽下奔跑,腳下踩着的是軟軟的沙子,一轉頭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不論是翻騰的浪花聲,還是海風吹拂的聲音,我覺得你肯定會喜歡的。”
“你說的有道理,我現在有一點點心動了。”
話音落下,雪之下雪乃不給白澤繼續開口的機會,獨特的少女音帶着輕笑聲從手機裏傳出來:“這樣吧,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那我週末就願意跟你們去海濱樂園。”
“什麼條件?”不知道爲什麼,白澤總覺得她的笑聲有點玩味。
“米洛斯的維納斯知道嗎?”
“知道,不是還有個名字叫斷臂的維納斯嗎?不過你好好地提雕像做什麼?”
“我最近閒來無事在練習素描,如果你願意在我面前扮演米洛斯的維納斯,讓我親手畫下來的話,那我就答應去海濱樂園。”
“你在開什麼玩笑?那個雕塑是女性,我是男的。”
“這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你竟然敢假定雕塑的性別,你這是對藝術的不尊重。”
“……沒想到你居然也學會打拳了。”
白澤心情複雜地看了眼手機屏幕,又注意到中野一花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衝着自己做口型:答應下來,我給你補償。
你能補償我什麼?
白澤搖頭失笑,說道:“換一個雕塑行不行?這個難度太大了,況且我雙手健全,沒有辦法完全扮演。你肯定也無法接受一個扮演雕塑的人,連最基本的造型都無法準確做到吧?”
“也對,那就換成思想者,不準再換了。”
“思想者……”
白澤深深吸了口氣,這個雕塑是一個強有力的勞動男子沉浸在極度痛苦中的姿態。
如果自己當着雪之下雪乃的面擺出思想者的姿勢,他敢發誓,自己只要往那邊一坐,就會被對方笑話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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