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116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雪之下雪乃順利拉了一波仇恨之後,中野家四姐妹對她的好感直線下滑。

哪怕由比濱結衣接下來一直在救場,也沒有起到太大的效果。

而白澤和雪之下雪乃的本次較量沒有分出勝負,他也就從中野二乃那邊接過劇本看了起來。

和前面那張角色表一樣,整個故事戲份比較足的就是那四個妹子。

而且都是高中生,故事背景也設置在高中校園裏面。

故事的內容倒是簡單,講述的是女二號被兩個學校裏出了名的惡劣女同學霸凌,因爲女二號不敢反抗,她們就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到最後把人家逼成了抑鬱症,心理疾病隨着時間推進越發嚴重,住進了精神病院。

女主角作爲女二號的朋友,由於後者不敢把欺凌的事情說出去,她還是後來通過調查才得知了此事。

在故事的後半段,就是圍繞着女主角報復那兩個霸凌女生展開,只不過這場報復很精心的設計過,並不是單純的裝逼打臉。

從讓那兩個霸凌女生在學校社死開始,再到事態一步步擴大,女主角通過媒體的力量把社會影響升級,最後引得官方也開始重視這件事。

在這個過程中,女主角也展現了自己的黑暗面,因爲朋友欺凌精神失常,讓她心裏燃起了復仇的火焰。她在擴大事件影響力的期間,很巧妙地將兩位欺凌者的身份以及詳細住址聯繫方式,全部在網絡上用匿名小號曝光,並且通過點贊變成了熱評。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整個故事都是圍繞這一點講述的。

在故事的最後,兩個欺凌者不得不遠走他鄉轉學,然而女主角卻還在調查這件事,直到又一次查到了兩個人渣同學的新學校和新住址,她爲了朋友的復仇計劃又一次開始了。

看完整個劇本,白澤的第一想法就是,前半段看得人血壓升高,後半段看得非常爽。

他這才明白先前中野四姐妹爲什麼會聊到“會不會太尖銳了”,校園暴力本身就是尖銳火熱的話題,而雪之下雪乃因爲自己在開學當天被狗系統控制去毆打欺凌者這一點,想到了一個這樣的復仇故事。

原本中野一花只是想利用拍攝短片計劃磨鍊演技的同時,一邊給四個姐妹打預防針,這樣等她以後的演員身份曝光了,四個姐妹起碼也有心理鋪墊,能夠接受。

如今看到這個故事,白澤忽然就覺得,這次的拍攝計劃恐怕不能小打小鬧了。

光是想要把這個故事拍好,就必須要專業起來!

就像斧頭幫大哥說的那樣:“這個就叫專業。”

“你看完了?感覺如何?”雪之下雪乃注意到了白澤放下劇本的動作。

“確實很不錯,如果適當調整講故事的角度,還可以引發對校園暴力的深思,甚至還能延伸到人性方面。”白澤想了想,說道。

雪之下雪乃滿意地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能看到更多的東西,這也恰恰就是我想說的。”

“誒?原來這個故事還有這些想法嗎?”中野四葉眨眨眼睛,表情很憨,很可愛。

雪之下雪乃點頭承認:“嗯,我從一開始就想要通過故事表達這些東西,如果只是單純的拍一部鬧劇或者水平普通的短片,那我大概三天就能從網上找到完整的故事框架。”

接着,她又看向白澤:“在你看劇本之前,我就在想如果是你的話,即便你平時經常在我面前犯蠢,可是隻要你今天正常一點,那肯定是能看出我想要表達的東西……很明顯,我的直覺和判斷都是正確的。”

“到了現在還要給你自己臉上貼金,真不愧是你啊。”白澤感慨道。

雪之下雪乃絲毫不生氣:“既然你們都覺得這個故事沒問題,那就再等一個多月,七月份正式放假的時候,我們就開拍。”

“沒問題。”白澤率先表態。

到了七月份,中野一花就算還要去劇組跑通告,起碼也能在假期抽出不少時間。

“那就這麼決定了。”中野二乃見白澤都開口了,她也思索着說道:“假期我們一般都很閒,雖然今年我們的時間可能會被白澤佔用一部分,但是抽時間出來完成這個計劃,應該是沒問題的。”

“被白澤佔用一部分?這是什麼意思?”由比濱結衣滿臉八卦的問道。

因爲中野二乃剛剛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這就讓她不得不開始好奇,總不能白澤是在和中野家五姐妹輪流約會吧?

“因爲白澤要給我們補習。”這次說話的人是三玖。

似乎是白澤剛纔看完劇本以後,說出了她沒有注意到的東西,如今她捧着劇本一臉鄭重:“由於我們的成績不是很好,現在白澤是我們的補習老師。”

“白澤都變成老師了嗎?”由比濱結衣喫了一驚。

她那表情頗像是在說:大家說好了一起當學生練級打怪,你竟然偷偷發育升級變成了人形boss?

“是的喲,白澤的教學水平很高,我們每個人的成績都進步了,連加奈姐都誇過我們呢。”四葉喜滋滋地說道。

五月偷偷縮了縮脖子,神色略顯尷尬。

因爲某些事情的緣故,她經常在補習期間偷看某人,導致在五姐妹裏面,做事向來認真的她反而成了提高成績最慢的一個。

就連總是喜歡摸魚的一花,都要比她厲害。

即便五姐妹都沒有去互相攀比,可是在有對比的情況下,大家又常年居住在一起,想要做到心理平衡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如果是他來教你們的話,那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腥宿D頭看去,桐須真冬邁着那雙被黑色絲襪收束的美腿走了進來。

“桐須老師?您來這裏做什麼?”雪之下雪乃眼神疑惑。

桐須真冬看了眼笑容玩味的白澤,故作正經:“簡單來說,我從白澤口中知道了你們的拍攝計劃,身爲老師,我決定協助你們完成拍攝。”

“哦?如果桐須老師願意幫忙,那就更好了。”雪之下雪乃在說話期間,狐疑地瞥了眼白澤。

她心裏清楚得很,自己和桐須真冬基本沒有來往,對方大概不可能是衝着自己纔來幫忙的。

可是白澤的話……

雪之下雪乃一時半會想不明白,在她的認知中,白澤和平冢靜以及兒島加奈的關係纔是更好的。

平冢靜也經常在她面前誇獎白澤,如果今天是那位大齡女青年過來主動請纓,她當然不會詫異。

看來這傢伙不僅在學生羣體中有人氣,在老師的羣體裏面似乎也有着相當不錯的人緣。

雪之下雪乃心裏默默想着。

所有人都對桐須真冬的加入表示了歡迎,並且把拍攝計劃延後這件事告訴了對方。

因此桐須真冬有些失望,她本來就是衝着白澤……的廚藝來的。

解散之後,所有人陸續離開侍奉部,由比濱結衣很親暱地挽住了雪之下雪乃,兩人的關係似乎發展十分迅速,即便後者擺出了抗拒臉試圖掙扎,到最後兩個女孩子還是挽在了一起。

“對了白澤,你今天既然不用訓練的話,那要不要像上次那樣一起打網球?”由比濱結衣對白澤發出了邀請。

上次只有雪之下雪乃和白澤打了一場,她都沒上場過癮呢。

“打網球?”白澤還沒說話,中野二乃就警惕地看了過來。

走在前面的三玖等人也停下腳步,齊齊回頭。

白澤面不改色的承認:“上次我確實被雪之下邀請了,不過不是正常的玩樂,而是同臺競技。”

雪之下雪乃目光直視着他:“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你在邉臃矫嬗凶艠O高的天賦,但很可惜,你的網球技巧確實還處在新手水平。”

你信不信我今晚回去就讓你教我網球?

白澤心裏腹誹,嘴上卻說道:“可是你都沒有贏過我這個新手,這是不是證明,你跟我其實是旗鼓相當的對手?簡稱菜鳥互啄。”

“請不要把我和你歸爲一類人,我和你是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了?我技術不行,你體力不行……咦,這麼說起來還真巧啊,你是媽媽生的,我也是媽媽生的,大家還不是一樣的嗎?”

“很好,你又一次在我面前刷新了你的愚蠢程度!”

就在兩人鬥嘴之際,中野二乃扯了扯白澤的袖子,故意問道:“上次你們玩得開心嗎?”

“都說了那是同臺競技,不是玩。”白澤一眼就看穿了少女的想法,當即笑道:“正好現在有時間,我們要不要也來一場?”

中野二乃一怔,她完全沒想到白澤會突然邀請自己。

於是她很傲嬌的哼了哼:“那我就勉強陪你玩一下吧,但是不能耽誤太久,我還要回去做飯的。”

“我也要參加!”四葉高興地舉手,一邊小跑回來,對白澤說道:“我也一起吧,正好我也擅長邉幽亍!�

五月站在原地面色猶豫,她也想加入。

“你要是想去的話,就去吧。”三玖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五月嚇了一跳,神色慌張:“你應該知道我的愛好不是網球,我……”

“可是你已經把‘我想加入’這句話寫在臉上了。”三玖打斷了她。

五月心虛地挪開視線,不敢搭腔了。

三玖的目光逐漸變得複雜,最後搖了搖頭:“五月,你這樣是不對的,也是不好的。”

五月的心臟驟停,小臉煞白。

三玖真的察覺到了?

她不禁想到那天三玖突然變得奇怪,並且還用了類似試探的話來跟自己交流。

當時她就被嚇得不輕。

現在又一次聽到三玖這種暗示性十足的話語,她的雙腿都有些發軟了。

而三玖看到她這種緊張又害怕的表情,原本到了嘴邊的某些話,卻因爲心軟無法再說出來。

“真是的,你幹嘛露出這副表情啊?”

三玖有些煩惱的握緊小拳頭,大家終究還是姐妹,是一輩子都要保持聯繫的親人,她又怎麼可能做到鐵石心腸呢?

五月低着頭,氣勢一落千丈,像是被欺負的小學生。

“算了,你就留下來和他們一起玩吧。”

三玖扔下這句話,自己一個人走了。

一邊走,她在心裏做出了一個大膽地決定。

必須要找時間和白澤聊聊了!

自己絕對不能讓五月一錯再錯。

三玖瞬間感覺肩膀沉重,彷彿即將扛着姐妹們前行的大姐頭。

“小雪,我們也留下來一起玩吧。”由比濱結衣見白澤那邊聚集了四個人,她也是很高興,畢竟這樣就可以玩雙打了。

雪之下雪乃看了眼白澤身邊笑容甜蜜地中野二乃,搖頭道:“不了,我要回去練鋼琴。”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

“嗯。”

最後由比濱結衣留了下來。

在她的提議下,大家都同意了玩雙打。

不過由於多出了一個人,於是只能輪流替換上場。

在分組的時候,白澤主動表態:“我和二乃一組。”

中野二乃小臉羞紅的偷看他。

四葉笑嘻嘻地舉起球拍:“那我就和五月或者由比濱同學一組好了。”

“你先和由比濱一起吧,我來擔任裁判。”五月平靜地說了句,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就不想玩了。

四人上場之後,白澤特地提醒一聲:“等會你們的動作記得不要幅度太大。”

“爲什麼?”三個女孩子都不解地看了過來。

白澤指着她們的制服小裙子:“你們要是動作太大,如果沒有安全褲保護,等會走光了怎麼辦?雖然現在學生都走得差不多了,不會有外人看見,但是被我看到也是不好的……當然,二乃除外。”

“你最後那句話是多餘的!”中野二乃紅着臉舉起網球拍按在他臉上。

由比濱結衣和四葉對視一眼,覺得白澤說的很有道理,走光可就麻煩了。

這時白澤握住二乃的球拍,低聲道:“我們贏定了。”

二乃正害羞呢,哪有心情思考他這句話的意思:“什麼贏定了?你就這麼自信嗎?”

“不是自信,我剛纔提醒她們不要走光以後,她們接下來的動作肯定會很小心,這樣一來,她們就接不住我們的球了。”

“???”

中野二乃呆呆地看着他,震驚了:“原來你剛纔是在玩套路?”

白澤卻一臉嚴肅:“嚴格來說只有一半。”

“哪一半?”

“我想看你的裙底這句話,是我的肺腑之言。”

“滾!”

第一百八十七章 躲起來的小白兔

桐須真冬自然不會參與到白澤他們的雙打網球遊戲裏面來。

她本身就是過來打探消息的,可是從剛纔到現在遲遲沒有找到機會,於是她在旁邊看了一會,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