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我也不知道,因爲我自己現在就特別擔心這件事,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早就變成啞巴了,只是我還沒有意識到。”
“什麼?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去醫院?現在的醫術非常發達,說不定能夠治好你的啞巴毛病。”
“原來我真的已經是啞巴了嗎?難怪我在學校裏面總是沒有人敢和我交流,他們在歧視我這個殘疾人!”
“學校那些人真是混蛋!你不就是不會說話嗎?他們憑什麼歧視你?”
兩個女人聊着聊着就抱在了一起,一個在那委屈巴巴地哭訴別人歧視自己是啞巴,另一個在那嫉惡如仇的聲討那些歧視的人。
白澤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這種段位的談話對於他來說,實在還是有些過於超前了。
正當白澤準備起身離開這個“傻子戰場”,卻不曾想接下來兩個女人的話題就轉到他身上了。
“小真冬,你說白澤是不是也在心裏嘲笑我是個啞巴?”
“白澤!你快點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這麼想過?”
桐須真冬義正嚴詞的瞪着白澤,明明都已經醉的連說話邏輯都沒有了,卻在這一刻還能舉行聲討大會。
白澤面色平靜地盯着二人:“你們該去睡覺了。”
桐須真冬生氣的鼓着臉:“你這是在逃避!”
她居然又有邏輯了?
白澤可不會慣着兩個醉酒的人,他也清楚醉酒的女人有多難纏。
當即他走過去仗着自己力氣大,攔腰抱起兒島加奈,就往裏面走。
“你等等!”
桐須真冬搖搖晃晃地跟上,走路雖然不穩,但她喊出來的聲音卻很有力量。
白澤推開臥室門,順手把自怨自艾的兒島加奈扔到牀上,等桐須真冬一進來,他如法炮製,不顧對方的掙扎,把對方也扔到了牀上。
在桐須真冬準備爬起來反抗之前,白澤板着臉道:“如果你們還敢鬧騰,信不信我把你們吊起來打屁股?”
這話一出,兩個醉意朦朧的女人都呆住了。
白澤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恐嚇這招還是很有效果的。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兒島加奈羞答答的爬起來,雙腿併攏,用膝蓋抵住牀面,翹着說:“你打吧。”
桐須真冬踉蹌着起身,也學着她擺好姿勢:“你不準太用力。”
白澤:“……”
惹不起,告辭!
白澤決定撤退。
不過在撤退之前,他特地拿起兒島加奈的手機設置好鬧鐘,避免明天兩個女人因酒誤事。
兒島加奈的手機密碼他都知道,包括私密相冊的解鎖密碼。
這些都是這個傻女人以前親口告訴他的。
搞定一切,他順手關上臥室門,拔腿就跑。
要是繼續留下來,那就指不定是誰打誰了。
當晚白澤一個人在家裏安穩地睡着了。
第二天他跑完步回來收到了兒島加奈發的郵件。
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昨天謝謝你照顧我們啦,你的鬧鐘非常及時。還有就是,小真冬讓我跟你說聲謝謝。】
白澤笑了笑,隨手回覆一個默認的笑臉表情過去,表示自己收到了。
結果等他衝完澡出來,發現兒島加奈又發來了訊息。
他本以爲對方是順着自己發的那個表情隨便聊下去,可是一點開訊息白澤就愣住了。
這條訊息的內容是:【小真冬好軟好軟啊,我昨天一直抱着她睡的,難怪我會做夢夢到自己買了一個超大的玩具熊,小真冬的身體特別柔軟,很適合抱着睡,早上我們還一起洗澡了,她很容易害羞呢。】
白澤看得一頭霧水,軟就軟,泡澡就泡澡,和自己說這些幹什麼?
自己不是女人,當然沒有她這種“以管窺豹”的泡澡機會了。
時間平靜地過去了三天。
週五最後一節課上完,桐須真冬給白澤帶來了關於友誼賽的消息。
“私立豐之崎學校?”
白澤站在桐須真冬的辦公桌前,看着桌上擺出來的學校信息,總覺得這所學校的名字很耳熟。
“有意願和我們較量的球隊不少,只是最近大家都在進行友誼賽實戰以及祕密訓練,目前就屬豐之崎學校的足球部空閒時間最多,所以校長決定先讓他們和我們踢一場,之後的話,就是正在祕密特訓的強隊了。”桐須真冬解釋道。
白澤點了點頭,隨口問道:“這支隊伍強嗎?”
“不算強,這所學校最出名的地方,並不是棒球部或者足球部,而是他們學校的兩個女孩子。”
“女孩子?”
“嗯,據說是兩位非常漂亮的美少女,一個是金髮,一個是……”
“好吧,我知道你說的兩個美少女是誰了。”
白澤敲了敲額頭,敢情是那位金髮雙馬尾少女的學校,難怪這麼耳熟。
見白澤對美少女的話題不感興趣,桐須真冬滿意地說道:“等會你去訓練的時候,記得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的隊友,讓大家提前做好準備。”
“我今天不用訓練,桐須老師可能不知道,足球部的大家目前憋了一肚子的精力沒地方發泄,他們在今天下午就商量着組隊去踢野球了。”白澤笑着說道。
桐須真冬一怔:“也對,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總是精力旺盛,而他們又是足球部的隊員,會想辦法出去給自己找比賽那也是正常的……”
說到這裏,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正色道:“踢野球沒關係,但是你們絕對不能參與那種有賭博性質的比賽。”
顯然,她這段時間也在努力補課,連民間比較流行的私人賭球比賽都知道了。
“這些東西我們都知道的,您儘管放心。”白澤答應下來。
就像上次葉山隼人提到的足球部隊友表哥的比賽一樣,白澤從頭到尾都沒打算參與,畢竟足球部今年的目標是全國大賽,而不是爲了去賺那點辛苦錢。
這種事情要是被發現了,對足球部的影響也是很大的。
在白澤離開之前,桐須真冬忽然叫住他。
等他回過頭,就見到這位美人教師站了起來,一雙被黑色絲襪襯得曲線柔媚的美腿朝着自己邁開。
在距離白澤不到一米,桐須真冬停了下來。
她似乎是想擺出平時的冷淡臉,可是一接觸到白澤的眼睛,她的臉色卻變得不自然了:“那個,上次的事情謝謝你了。”
白澤知道她說的是醉酒事件,笑道:“小事情而已,不過以後您還是不要和加奈姐一起喝酒了。”
桐須真冬眼神一窘:“我、我知道的,原本我還以爲加奈的酒量不差,我想着就算我喝醉了,也有她照顧我,沒想到……”
她沒好意思再說下去,輕咳一聲:“我那天應該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那倒沒有,您只是和加奈姐抱在一起聲討我,譴責我。”白澤如實回答。
“聲討?譴責?”
桐須真冬心頭一緊,又是不安又是狐疑:“難道你那天趁着我們醉酒做了奇怪的事情?”
“您想多了,我的意思是,加奈姐喝醉以後說自己是啞巴,控訴這個社會的不公,而您毫不猶豫地的安慰她,鼓勵她,最後和她一起譴責我,說我也屬於不公平大軍裏的一員。”
“……”
桐須真冬小臉通紅,不自覺屈起手指,柔軟地指肚都快要擠進手心了。
我居然會做出那麼丟臉的事情?
聽到白澤這番話,她甚至都不需要過多詢問細節,光是試探性地腦補,就能想象出來自己那天有多麼丟人。
“您放心,那天的事情我已經忘記了,自然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白澤猜到她在尷尬,主動開口打破微妙地氣氛。
你胡說!
你要是忘了,剛纔怎麼還描述地那麼仔細?
桐須真冬漲紅了一張美麗地臉,憤憤地瞪着白澤。
但是她並沒有生氣,有的只是“自己竟然又在他面前丟臉了”之類的窘迫情緒。
畢竟那天兒島加奈也喝醉了,負責照顧自己,把自己抱到牀上的人,就只有白澤了。
嗯?
等等!
桐須真冬臉色一僵,下意識問道:“我那天是自己回房間休息的?”
“不,是我抱你進去的。”白澤承認的乾脆,“當然了,您那會根本不樂意,不僅鬧騰,還想着反抗,也就幸好我用物理把您說服了。”
什麼叫幸好你用物理把我給說服了?
這叫什麼話嘛!
桐須真冬已經不敢去看白澤了,默默地轉過身體,把自己滾燙的臉頰藏起來。
“你必須把這件事忘掉!”她羞惱地說道。
“沒問題。”白澤痛快的答應了。
桐須真冬這才放鬆了一些,爲了避免白澤繼續這個話題,她趕忙搶先問道:“既然你今天不用訓練,那你等會就直接回去了吧?”
“我得去一趟侍奉部,先前放學的時候,雪之下同學讓我有時間就過去,因爲她打算開始我們的短片計劃了。”白澤解釋道。
桐須真冬愣了愣,想起了白澤那天做過的料理。
她雖然還是不敢去看對方,可她說起話來卻非常迅速:“那你先過去,我等會就過來。”
白澤一愣:“您去侍奉部幹嘛……哦,我知道了,不過我不能保證雪之下今天就開拍,所以我可能不會做飯。”
“我是那種爲了料理才幫忙的人?你可不要太小看大人的負責態度了!”桐須真冬紅着臉加重語氣。
白澤看破不說破,主動告辭。
隨着關門聲響起,桐須真冬緩緩轉過來,美眸裏盈着羞,直勾勾地看着房門。
“恥辱!這絕對是恥辱!不過還好他不是喜歡到處亂說的性子,上次的事情應該是不會暴露了。”
桐須真冬羞紅着臉一陣碎碎念,當她無意間拿出手機,臉色卻猛變。
因爲她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白澤應該沒有拿手機拍下來我和加奈的醜態吧?
桐須真冬頓時就慌了。
這種事情可說不準啊。
現在的大部分年輕人基本上不管看到什麼,或者遇到了哪些事情,總是先用手機拍下來發到網上,一旦視頻火了,就會表示“當時隨便拍着玩的,沒想到視頻竟然火了”。
然後有些人就會順勢開始直播帶貨。
桐須真冬自然不會認爲白澤想要直播,但是對方可能用手機拍下了自己丟臉的一面這點,她還是保持懷疑態度的。
“畢竟他在我面前總是沒大沒小,成天就想着頂撞我!”
桐須真冬越想越慌,原本還想矜持的在辦公室等上一段時間的她,決定立刻出發前往侍奉部!
第一百八十五章 偷大龍 二合一
侍奉部今天來了不少人,雖然很熱鬧,作爲部長的雪之下雪乃卻高興不起來。
由比濱結衣坐在左側,小心翼翼地打量雪之下雪乃的臉色,同時心裏一邊疑惑一邊驚歎:不愧是小雪,就是厲害呢,這才幾天不見就交到這麼多朋友了,不過她爲什麼看起來好像並不開心地樣子?
而坐在雪之下雪乃面前的那些話,分別是白澤和中野家的四姐妹。
是的,四姐妹都來了,但是缺少的不是三玖,而是一花。
三玖雖然對姐妹們口中的拍攝短片計劃不感興趣,可是在今天放學之後,她原本打算直接回家,卻被四葉拉住了。
四葉和她說的那些話,無非也就是一起去侍奉部看看,人多也熱鬧點。
三玖不以爲然。
只是她心裏想起了白澤上次說過的那句“你們五個人是一個整體,少了誰都不行”。
再三猶豫之下,她還是放棄了直接回家的打算。
這也是她第一次近距離見到學校裏赫赫有名的天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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