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週日大家都會去海濱樂園玩一次。
而接下來需要考慮的事情,就是要怎麼去邀請雪之下雪乃。
事實上在座的七個人裏面,除了中野一花抱着一點個人的惡趣味纔想邀請雪之下雪乃以外,其他人根本不在意對方是否會來。
二乃是不喜歡雪之下雪乃的那種驕傲和氣場,其他人是不怎麼熟悉。
“既然是一花提出來的,那就由一花去邀請。對了,白澤你跟我來。”
午飯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二乃一邊收起餐盤,不想在這裏繼續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了。
隨着兩人離開,留下來的腥吮砬楦鳟悺�
一花在掩飾自己的想法。
五月明顯很失望。
一色彩羽還在偷瞄白澤和二乃的身影,神情猶豫,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找個理由追上去。
四葉繼續埋頭乾飯。
三玖則是好奇地看向一花,問道:“你和那個天才少女很熟?”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算是朋友了。”一花自信地笑道。
三玖滿臉不可置信,自言自語着:“真是奇怪,你一個學渣怎麼可能和天才少女成爲朋友的?而且她在學校裏面是出了名的難以接近。”
一花並不在意對方的吐槽,平靜地笑了一下:“大概是,我和她有一些共同話題吧。”
“共同話題?”
三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明顯不信。
但隨後三玖的注意力就落到心不在焉的五月身上去了。
上次那件事之後,她平時對五月的關注也就多了起來。
不過目前她還處於“暗中觀察”的階段,暫時沒打算出手。
另一邊。
白澤被中野二乃喊到了沒人的走廊拐角,只見少女的表情有些無奈:“既然你不想去海濱樂園,那你剛纔幹嘛答應她們?”
接着,她傲嬌的雙臂環胸,仰起小臉,哼哼唧唧的:“我剛剛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幫她們說話,不就是想聽聽你的意思麼?”
白澤忍不住笑起來:“我知道的,不過我也沒說我不願意去。”
中野二乃愣了愣:“那你之前的態度那麼堅定是因爲……”
“我要是不在最開始表現得那麼強硬,她們又怎麼可能理解我這位補習老師的良苦用心呢?”白澤笑着反問。
中野二乃驚訝地張着嘴,好半晌纔回神,有些好笑地上下打量他:“原來如此,你剛纔都是裝出來的,這樣不僅可以加深大家想要逃避學習的愧疚感,當你‘勉強同意’了,在之後的學習時間大家肯定會比平時更加努力。”
“厲害厲害,這麼快就想清楚了。”白澤捏着下巴,滿臉自豪,“多虧我這位補習老師教得好,才能讓你舉一反三。”
“明明是我自己聰明纔對。”中野二乃輕輕哼了聲,想要板着小臉裝嚴肅,可才繃了三秒就笑出聲。
只見她一邊笑,臉頰泛着湝紅暈:“你這樣真是太壞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心眼這麼多?要知道當初我還以爲你是一個老實人呢。”
“我只是善於思考而已,順便用了那麼一點點套路。”白澤用小拇指比劃。
有句老話不是叫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嘛。
他爲了五姐妹能保持對學習的熱情,也是煞費苦心了。
中野二乃顯然能聽懂這個意思,她也懶得吐槽,笑了一會,眼神忽然變得猶疑:“對了,你今天訓練完以後不要亂跑,我跟你一起回去。”
白澤心神一震:“大的終於要來了嗎?”
中野二乃呆了呆:“你在說什麼……等等,你是不是在想不健康的東西?”
少女隨即就反應了過來,表情嗔怒。
白澤當然不承認:“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說了不健康的話題?我只是有感而發,情不自禁。”
就像唐伯虎和對穿腸一樣惺惺相惜,情不自禁的啵嘴一樣。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中野二乃的臉蛋還掛着絲絲紅暈,她知道白澤是故意的,於是也懶得糾結了,直接說道:“我要去你家裏檢查。”
“檢查什麼?”
“檢查我的……小襪子有沒有被你迫害。”
“???”
白澤還愣了一秒鐘。
直到他看見中野二乃嬌羞又惱火的表情,頓時笑道:“你以爲我會拿你的襪子做壞事?”
再說了,那雙白色過膝襪可是狗系統搶回來的,跟自己沒關係。
自己絕對沒有把襪子洗乾淨。
也絕對沒有放到自己的衣櫃整齊擺好。
“因爲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中野二乃哼哼着,趁着四下無人,她才紅着臉大膽說了句:“我以前就知道你很色了,上次你當着我的面搶走了我的襪子,誰知道我的小襪會不會遭到你的毒手?它們在你面前可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可憐孩子呢。”
“你真是越說越沒譜了……不就是想檢查嘛,等會我們一起回去就行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
中野二乃滿意地走了。
只是離開的時候步子匆匆,比平時的腳步要快。
顯然,她隱瞞了一部分。
白澤看出了這點,並沒有拆穿。
畢竟有些事情,還是得保持一點神祕感和驚喜纔行的。
下午倒數最後一節課開始之前,白澤和許多同學一樣來到走廊上站着。
因爲天氣越來越熱了。
不論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其實在這個年紀都喜歡打鬧,只是有些女生會矜持一點,沒那麼放得開。
這也就導致在大熱天嬉鬧一會就能出汗,白澤座位前面的那個男孩子就是一身的汗味,光是聞一下就知道味道不僅上頭,還充滿了後坐力。
聞一秒就會讓人duang的一下往後彈開。
“這種天氣訓練會很累的。”葉山隼人不知何時來到了白澤身邊。
白澤會意地往後面看了眼,果然見到了小臉上寫着不滿被拋下的三浦優美子。
於是他對葉山隼人提醒道:“你別老是一有時間就跑來找我,有人已經生氣了。”
葉山隼人心知肚明,卻裝傻:“每天找我的人有很多,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位?”
“咦?你竟然學會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厲害啊。”
“謝謝,這些東西我都是跟你學的。”
“別說蠢話了,我比你年紀小,應該是我從小看着你長大的。”
“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麼東西?”
兩人閒聊一陣,見到樓下一位三年級學姐追着一條白色小狗跑,那個女生嘴裏還喊着“果凍”,應該是小狗的名字。
“又是這條流浪狗。”葉山隼人顯然知道內情,隨口說道:“我以前在學校見過它好多次了,因爲長得小,看起來很可愛,所以很受女孩子歡迎。”
白澤撐着下巴:“狗的智商都不低的,它或許也知道只有來這裏才能免費填飽肚子,就經常來了。”
話音剛落,那位學姐追上了流浪狗,也不嫌髒,直接抱了起來。
隨即又有兩個女孩子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居然還把手裏的冰淇淋遞到了小狗嘴邊。
這待遇看得白澤不禁感慨:“這最起碼也是一條正畜級別的狗,不然哪有這待遇?”
葉山隼人沒聽懂他的中文梗,換了個話題:“這個週末你有時間嗎?”
“沒時間,我已經有約了。”
“真的?你不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嗎?”
“別瞎扯,我可是很忙的,有什麼事你就直說。”
“也沒別的事情,就是我們足球部的阿透,就那個山下透,他的表哥和新宿那邊的一些人發生了矛盾,大家剛好都是東京FC的球迷,就決定約一場球,用足球來決勝負。”
聽到這話,白澤詫異地看向這位金髮大帥哥:“也就是說,山下同學打算讓我們兩個幫忙?喂喂,你不覺得這種事情很離譜嗎?”
“是挺離譜的,放你上去實在是太欺負人了,但是阿透說了,一般大家組織球賽都會偷偷找高手幫忙,因爲比賽的輸贏關係到……”
說到最後,葉山隼人做了個數錢的動作。
白澤懂了,這不就是很常見的民間賭球賽事嘛。
葉山隼人說道:“不出意外地話,只要我們上場,肯定也有酬勞,如果贏了多半還有額外的獎金。我倒是對這個不感興趣,只是想看看對面有沒有邀請高手。”
白澤瞥了他一眼:“你這是太久沒有和別人比賽,腳癢了?”
“是。”
白澤沉默了一會,忽然笑道:“其實我也差不多。”
不管是足球還是籃球棒球愛好者,只要你閒下來了,總會忍不住跑去球場上玩一玩,和陌生人組隊什麼的,那都是習以爲常的事情。
葉山隼人這才被白澤“打醒”,燃起了對足球冠軍的渴望,可是這段時間大家一直都在進行枯燥的訓練,根本沒有再約友誼賽,不僅是他會心生對比賽的嚮往,白澤也是。
足球部其他人估計都是。
白澤想了想,說道:“之前我特地和桐須老師提過,爲了隱藏我們的實力,暫時就不要去約友誼賽了,不過大家要是都想再體驗比賽的感覺,不如就再約一次?”
葉山隼人輕聲提醒:“我們現在已經有點名氣了,這次如果去約比賽,可能來的都是高手。”
“廢話,就是和高手比賽纔有意思,難道你喜歡虐菜?”
“呃……我覺得偶爾來一次炸魚,也是很有意思的。”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麼惡劣的一面啊?”
這次的談話算是給白澤提了個醒。
足球部的大家雖然團結努力,但是每天只有重複訓練的日子,估計大家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戰意,或許連血怒都疊起來了,就等着釋放了。
其實白澤挺想再找一次之前的都立高中,畢竟大家都很熟悉了,自己也早已變成了“背板狂魔”。
如果換一支新隊伍,自己又得重新背板。
但是對方不見得會答應。
在放學之後的訓練中,葉山隼人先前提到的情況果然出現了。
雖然足球部的隊友們在訓練時依舊認真,但是大家一直憋在心裏的那股比賽慾望過於強烈,屬於是有勁沒地方發泄的狀態。
葉山隼人這時朝着白澤投去詢問的眼神,後者點點頭。
於是葉山隼人也就放心的把重新再找友誼賽的事情告訴了腥恕�
“終於又要有比賽了嗎?我的大斧已經飢渴難耐了!”
“這次我們要跟誰踢?白澤,你那邊有沒有情報?”
在一羣興奮地身影下,一色彩羽無奈地半蹲在場邊,對白澤小聲嘟囔:“雖然能看到大家這麼有鬥志的確讓人高興啦,不過有了新的比賽,就表示我又要忙碌起來了。”
“這就是足球部經理的責任啊。”白澤實話實說。
“我知道,就是我擔心一個人會忙不過來,可能需要有人陪着我一起……”說到最後,一色彩羽的眼睛眨啊眨,圖窮匕見了。
一旁的葉山隼人會意地笑道:“上次我們和都立高中對戰,就是白澤搞來的情報,他在這方面應該特別拿手,不如一色你這次就和白澤一起負責情報。”
一色彩羽露出了甜美地笑臉。
白澤眼神詭異地看向葉山隼人,後者的心理素質很不錯,面對他的凝視依然可以做到從容不迫。
於是白澤轉頭望向一色彩羽,原本還在開心地少女,這會卻來了個川劇變臉,緊緊抿着櫻色的脣瓣,水潤的眸子閃啊閃,一副含蓄矜持的淑女形象。
“我懂了。”
看着兩人這個樣子,白澤捏着下巴,思索道:“你們兩個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達成了某種不爲人知的祕密交易。”
“你別胡說八道啊!”一色彩羽鼓着臉哼哼兩聲,“如果你要是沒有時間的話,我也不會麻煩你的。”
“以退爲進?”白澤直接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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