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103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我雖然聽不太懂你說的段子,但我大概能理解你的意思。”雪之下陽乃瞥了眼自己的妹妹,“你和一花現在算是知己,還是知音?”

中野一花悄悄豎起耳朵。

白澤反問:“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知音是貼切的夥伴,知己是完美的深交,你是哪一種呢?”

“不能兩種都是嗎?”

“你這麼貪心吶?”

“也不能說是貪心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對於能否成爲陽乃小姐的知己,也是非常感興趣的。”

“噢,那雪乃呢?”雪之下陽乃突然提起自己的妹妹。

雪乃小臉一沉,雖然心裏不舒服,但還是忍不住看向白澤。

中野一花此刻已經恢復如初,靜靜地站在白澤身邊,側過頭,眼眸裏清楚倒映出對方的那張帥氣臉龐。

“雪之下同學嗎?”白澤像是遇到了沮喪地事情,嘆氣道:“她連看都不准我看她,就算我想和她成爲知己,那恐怕也有不小的難度啊。”

雪乃搖了搖頭,這傢伙果然又是這種招數,不過在面對姐姐的時候,似乎還挺有效果的。

“我懂了。”雪之下陽乃點點頭,似乎是有了答案,“白澤同學看來是一個很好色的壞孩子,不僅對我有興趣,對我妹妹也有興趣。”

白澤卻提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陽乃小姐應該知道‘質量越大,吸引力就越大’這個道理吧?”

雪之下陽乃有些疑惑:“萬有引力定律?你跟我提這個做什麼?”

白澤正色道:“就因爲您和雪之下同學都是高質量女性,所以對我的吸引力纔會有那麼大,按照這個邏輯,這跟我好不好色沒關係。”

雪之下陽乃愣了愣,還能這麼玩?

雪乃的脣角微微上揚,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看似誇獎,實則狡辯,這是他最拿手的東西。

中野一花就沒想那麼多了,她正沉浸在白澤居然可以和陽乃小姐打得有來有回的震驚情緒中。

“你是在狡辯喔~”

雪之下陽乃也反應了過來,不過她並不在意,而是上下打量白澤一番,笑着問道:“那你算是質量很高的男孩子?還是引力很大的男孩子?”

“又高又硬這個評價怎麼樣?”白澤想起了讓子彈飛。

他並不喜歡用大這個字來形容。

因爲歐美區的那些電影已經證實過,大,不見得硬。

又高又硬,纔是真正的霸氣外露。

“不怎麼樣,不過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麼辦?”

雪之下陽乃說完,見白澤剛剛張嘴,她就笑盈盈地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抵住自己溼潤的櫻色脣瓣:“不準再狡辯了,不然我可就生氣了喔。”

白澤一臉的無可奈何:“只准你這麼玩,卻不讓我這麼搞,真是大型雙標現場啊。”

換句話來說就是:只需佳人弄身姿,不許才子出花詞,若非場景有限制,提筆傾盡虎狼詞。

雪之下陽乃似乎還有事情要做,她接下來只是和白澤簡單聊了幾句,在拿到了對方的line號之後,她才扭着腰肢離開了。

白澤率先回到餐桌旁,繼續填飽肚子。

他一邊喫,順便告訴中野一花哪種食物的口味更好。

“你剛剛看起來好厲害呢。”中野一花小口咬着食物,“我在陽乃小姐面前根本就找不到話語權。”

接着,她趁雪之下雪乃在對面拿果汁,小聲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

白澤笑道:“這是正常情況,既然她早就知道你在劇組當演員這件事,那就表示她從很早以前就開始做準備了。”

“做什麼準備?”

“當然是捉弄你的準備了啊。”

“這可真是……”

中野一花有點鬱悶,向來自詡稱呼自信的自己,今晚可是被打擊得不輕呢。

還好他站出來了。

少女悄悄抬起頭,白皙美麗的臉蛋在燈光的映照下,泛着一抹抹湝緋紅。

她正要說點什麼,上方的燈光卻暗了下來。

隨即就是一陣悠揚的旋律響起。

舞會開始了。

中野一花沒有再開口,繼續喫東西。

早就選定了心儀舞伴的客人們紛紛動員起來,不一會就有人面帶微笑走向中間,也有人失落的站在旁邊,顯然是被拒絕了。

白澤感覺肚子差不多飽了,他往舞池中間看了眼,居然看到葉山隼人正摟着一個年輕女人跳舞。

好小子,你不來跟我打招呼,反而偷偷和別的女人跳舞去了?

白澤在心裏腹誹幾聲,轉過頭,見雪之下雪乃剛好走到自己身邊。

“你不去跳舞嗎?”他隨口一問。

雪之下雪乃盯着他的臉,微笑道:“你想和我跳舞?如果你能扔掉你的那份蠢氣,真盏难埼遥俏一蛟S還會考慮一下。”

“別鬧,我的舞步都沒練好呢,萬一我把你的腳趾頭踩腫了,你就只能哭着回家了。”

“你在說什麼蠢話?”

白澤沒有在意她突然開懟,拿起果汁,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對了,你的指甲應該沒事吧?上次撞的一下挺嚴重的,如果影響到指甲的美觀,那就太可惜了。”

雪之下雪乃一怔,眼神似乎柔和下來:“已經完全恢復了。”

“那就好,要是你的指甲被影響到變成畸形的雞爪,我都會感到愧疚的。”

聽着白澤碎碎念,雪之下雪乃心不在焉的看向舞池的人羣。

如果他在這個時候邀請我的話,我或許不會拒絕。

黯淡下來的光影裏,雪之下雪乃的臉頰嬌豔紅潤,笑容依然清麗動人。

巧合的是,中野一花也是這麼想的。

第一百七十章 她們的腿沒有你們的好看

舞池裏悠揚的華爾茲音樂還在繼續。

雪之下雪乃在白澤身邊等了一會,見對方一直盯着舞池裏的男男女女打量,心下疑惑:“你從剛纔開始就在盯着他們看,你到底在看什麼?”

“我在研究他們的舞步,順便對比一下自己的水平。”白澤看起來很認真。

雪之下雪乃輕笑一聲:“那你研究出什麼了嗎?”

中野一花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迎着兩個女孩子的目光,白澤一本正經的說道:“她們的腿沒有你們的好看。”

“愚蠢至極!”

雪之下雪乃冷着臉瞪了他一眼,心想自己也是笨蛋,早該想到他嘴裏肯定蹦不出什麼正經發言的,自己竟然還傻乎乎的去問了。

“你看了半天,就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中野一花倒是在旁邊笑個不停,她和雪乃的性格不同,反而很喜歡白澤一本正經的去胡說八道。

“差不多吧。”白澤說着,目光往下,看了眼中野一花雪白的小腿,又看看雪之下雪乃同樣光潔如玉的小半截腿肚子。

雪之下雪乃本能地往後退了退,老實說,被一個熟悉的男孩子這麼光明正大的盯着自己的腿看,這感覺真是奇怪。

“咦,你居然沒說我?”白澤的聲音突然響起。

雪之下雪乃冷笑着看向他:“果然是變態白澤,居然還求着我來罵你?”

“啊,舒服了。”白澤伸了個懶腰,“你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說話,我還以爲你轉性了呢。”

這傢伙沒救了!

雪之下雪乃懶得再搭理他,不知是氣他沒有邀請自己跳舞,還是在氣他是個只喜歡盯着女孩子的腿的變態。

少女黑着臉走到餐桌另一邊,找到一盤切得很整齊的西瓜,戳上一塊,放到嘴裏用力咬了一口。

彷彿這片西瓜變成了白澤的腦袋,被她生氣的咬碎了一樣。

“雪之下同學好像總是拿你沒辦法呢?”中野一花在旁邊捂嘴偷笑。

白澤並不這麼認爲:“那倒不至於,她剛纔也是因爲走神了,纔會被我突然襲擊得手生氣,如果是在平時的話……”

中野一花被吸引住了:“平時會怎麼樣?”

白澤一臉莊嚴肅穆:“她會被我懟的生活不能自理……哎喲,誰打我?”

他下意識捂着後腦勺回頭,見地上有一個揉成一團的紙巾,再抬起頭看向雪之下雪乃那邊,只見少女似笑非笑地舉起果汁,衝着他輕輕晃了下。

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警告。

“真是小心眼。”白澤撿起紙團扔進垃圾桶,又補充一句:“而且沒有公德心。”

對面的雪之下雪乃呵呵一笑:“你所謂的公德心,就是指在背後說別人壞話?”

“我剛纔可沒有說你的壞話。”

“白澤同學,我可是聽得很清楚,這件事應該不需要我再強調第二次了吧?”

“你那是什麼耳朵?隔着一張桌子都能聽見我和一花的談話內容,總不能你是在故意偷聽吧?”

“除非這裏沒有其他人了,我恐怕纔會考慮偷聽你們的談話。”

“口不對心,真惡劣!”

白澤收回視線,對還在哼哧哼哧笑的中野一花說道:“看到了吧?雪之下就是這樣一個腹黑又惡劣的女人。”

“沒有啊,我覺得雪之下同學挺可愛的。”中野一花笑着搖頭。

而餐桌後面的雪之下雪乃聽到兩人的對話,她拿起杯子抿了口果汁,臉頰微微泛紅。

她剛纔沒有偷聽。

因爲這個距離根本不需要。

但她確實有在關注白澤那邊的情況。

以至於在被白澤誤打誤撞猜中之後,她的心裏久違地升起一抹心虛。

“咦?這不是白澤同學嗎?”

就在白澤和中野一花聊着天,一個悅耳成熟地嗓音突然傳到耳中。

他和身邊的少女同時轉頭,就見到後面走來一大一小兩個靚麗身影。

“您好,澤村女士。”白澤看着面前的澤村母女,主動打招呼,“還有澤村英梨梨同學。”

中野一花雖然不認識二人,但還是很禮貌地對澤村母女點頭微笑。

“真有禮貌呢,平冢小姐說得不錯,你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澤村小百合笑盈盈地走上前,“對比我的女兒英梨梨,你可就顯得過於優秀了。”

又來了!

精心打扮過澤村英梨梨鼓着腮幫子,自己今天可是淑女呢,媽媽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餐桌後面的雪之下雪乃看了眼這邊的情況,美眸在澤村小百合身上停留一秒鐘,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便不再關注,安心喫西瓜。

雖然她也有些驚訝,白澤爲什麼會認識外交官斯潘塞先生的妻子,不過她以後也有機會去問,現在倒也不用着急。

“我在私底下又看了一遍你的比賽錄像。”澤村小百合似乎對白澤很感興趣,“連我的丈夫都在說,你已經具備了職業聯賽的技術,目前對比真正的職業聯賽,你只需要等年齡再大一些,身體的發育跟上,就可以了。”

“職業聯賽啊?聽起來還是挺遙遠的一個詞。”白澤笑道。

澤村小百合卻說道:“你就不要在謙虛了,我和平冢小姐還聊過,你是完全具備職業球員的任何條件的。”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自己早晚能踢上職業聯賽,但是我現在只想考慮幾個月後的全國大賽。”白澤糾正道。

他答應了要幫部長給高中生涯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那麼今年他就不會去考慮其他的東西。

澤村英梨梨瞥了白澤一眼,心想這傢伙還真是不謙虛。

反倒是澤村小百合笑顏美麗:“原來如此,是我的觀察疏忽了,竟然沒有看出來。”

接着,她用眼神示意前面的舞池:“我就不問你爲什麼會來參加藤原導演舉辦的慶功宴舞會了,我比較好奇地是,像你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不應該正是喜歡熱鬧的年紀嗎?”

“您是在問,我爲什麼沒有去類似嚐鮮的和他們一樣跳舞?”白澤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澤村小百合點點頭:“你身邊的這個女孩子不就很可愛嗎?她和你肯定是認識的吧?冷落一個可愛地女孩子的心思,可是壞孩子的行爲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