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100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甚至偶爾還會開車。

於是乎,白澤和雪乃那種邊鬥嘴邊學習的畫面沒有出現。

反而改成了他和陽乃互相比拼車技。

彎道快纔是真的快!

熟讀中國博大精深文化的白澤略勝一籌。

時間轉眼來到慶功宴舞會這天,白澤在雪之下陽乃的教學下認真學習了兩天半的舞步和禮儀。

禮儀知識他基本都懂了,就是舞步這東西有點麻煩。

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面掌握,得讓狗系統親自出馬教自己纔行。

但白澤擔心狗系統教着教着就跑去見義勇爲了……

這兩天他的生活一切照舊,每天按時上學按時訓練,有時間就去給中野五姐妹補習。

不過在昨天,白澤發現兒島加奈有時候會偷瞄自己,偶爾也會走神。

可是當自己主動詢問試探,她卻心虛地閉嘴,什麼都不肯說。

白澤在中野家補習的時候,發現中野二乃也有類似的情況。

“這兩個人正在私底下計劃什麼嗎?”

白澤有所懷疑。

也就是這麼兩天的事情,關於那部白澤被人剪輯過後的比賽畫面,在各大短視頻平臺上面熱度開始逐漸消退,可即便如此,學校裏面還是會有津津樂道。

就連在訓練的時候,一色彩羽也會趁着空當和他聊起這個話題。

“你以後該不會還沒高中畢業就成爲網紅了吧?那我要不要趁機借錢創業,讓你幫忙帶貨,我們一起賺錢呢?”少女是這麼調侃的。

相比起一色彩羽的玩笑態度,部長同學就顯得有追求多了。

他在這天放學後真盏刈プ虐诐傻募绨颍f道:“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成爲網紅,但是那些小網紅會想辦法蹭你的熱度獲得流量,如果真有好看的女人聯繫你了,你儘管把她們的聯繫方式交給我,這份苦痛由我來替你承擔。”

總結起來就是:部長同學想要挑戰一下他的軟肋。

在足球部這些熟人裏面,葉山隼人是最不關心這種話題的人。

不過自從上次的友誼賽獲勝之後,他在訓練中比以前刻苦了很多,因此還被三浦優美子埋怨過多次。

結束訓練,白澤換完衣服出來收到了中野一花發來的郵件,對方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着自己回去。

白澤剛走出大門,就看到葉山隼人恰好提着袋子走了過來,由於前幾次對方都是刻意在等自己,這次他忍不住問了句:“你又有事情找我?”

“沒有,這次是巧合。”葉山隼人能聽懂白澤的意思,笑着解釋道:“我今天多練了一會突破所以遲了,況且晚上我還得去參加一個舞會,今天就算是你想約我去玩,我也沒有時間了。”

“舞會?”白澤一怔,該不會這麼巧吧?

葉山隼人倒沒注意,隨口道:“是啊,我本來也不想參加的,但是我爸爸說了,這次是一個很有背景的導演舉辦的慶功宴……”

說到這裏,他忍不住笑起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特地在網上查了一下,那位導演目前正在拍攝一部夜間劇,收視率非常普通,可是在上週播放的那一集收視率突然提高了不少,聽說是因爲那一集有個帥哥演員。而且導演很雞伲o了他不少特寫鏡頭,據說拍得特別好看。”

白澤沉默了。

原來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情?

葉山隼人和他一邊往學校外面走,繼續說道:“原本這種收視率的電視劇沒資格舉辦慶功宴的,但架不住人家導演有背景,這部劇的投資方就是他舅舅的公司,據說這位導演的父親還是某家大型連鎖超市的董事長。”

白澤心情微妙:“也就是說,如果他在導演行業沒有混出來,那他以後就只能回家繼承他父親的億萬家產了?”

葉山隼人一愣,笑道:“這個說法有意思,不過確實是這樣。”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她的眼裏有星星 二合一

白澤回到家裏寫了張便籤擺在桌上,因爲兒島加奈還沒回家,他今晚是不會在家裏喫飯的。

等他來到中野家門口,開門的人讓他有些出乎預料。

竟然是中野二乃。

相比起白澤的意外,面前的少女似乎是早已預料到他會來,臉上露出一道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是來找一花的對嗎?”

“對。”白澤自然是承認了。

“你還要和她一起出門,對嗎?”

“沒錯。”

見到自己連續兩次都猜對了,中野二乃不免得意地笑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一花的工作沒有那麼簡單。”

白澤遲疑道:“嚴格來說,也可以算是吧。”

畢竟演員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工作。

中野二乃讓開位置,從容不迫地說:“我知道一花有事情在瞞着我,而且她肯定還拜託過你,讓你也保密。”

白澤沒有進去,他畢竟只是來等人的。

不過聽到對方這話,他倒是笑了起來:“其實我可以直接告訴你的,只是你以後得在一花面前裝不知情,不然她估計會覺得難堪的。”

“真的?”

中野二乃面色一喜,但隨後她就傲嬌的仰起下巴,輕輕哼了聲:“你暫時不用告訴我。”

自己都已經和加奈姐達成協議,兩個人攜手調查真相了。

區區一個一花,自己二人莫非還查不出來嗎?

白澤被她的自信態度弄懵了:“爲什麼不用告訴你?你這態度不是擺明了你很好奇嗎?”

“我當然好奇,但我現在已經有頭緒了。”

說完這話,中野二乃回頭瞄了眼一花的臥室方向,自信而從容地笑了笑:“最多五天,我們就會把真相調查出來。”

“我們?”白澤捕捉到了關鍵詞。

中野二乃咳嗽一聲:“不用在意這些細節,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白澤聽得忍俊不禁:“我都說了,我現在就可以直接跟你說,你怎麼還要堅持自己去查呢?”

頓了頓,他迎着二乃堅定地表情說道:“認真來講,一花的工作也不算是什麼祕密,只是一般人很少會去她那種地方工作。”

一般人很少去?

中野二乃眯了眯眼睛,看來自己和加奈姐的分析是對的,一花工作的地方恐怕很神祕,也不方便見到熟人。

她當即抬手,阻止了白澤想要繼續說下去:“你不用再說了,既然一花拜託過你要保守祕密,那我也不能讓你在他面前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白澤既是好笑,又心裏溫暖:“雖然你這麼在意我讓我確實挺高興的,就是你現在這種明明可以知道真相,卻還是要執拗地自己找人去調查的態度……老實說,挺傻的。”

“你才傻呢!”

兩人在門口聊了一會,裏面傳來了中野一花的聲音:“是白澤來了嗎?我馬上就過來。”

很快中野一花就提着包包走了出來。

她先是瞥了眼神色鎮定的二乃,又看看同樣鎮定的白澤,心裏微微疑惑,卻強行按捺住了。

“抱歉啊二乃,我今天又要借用你的白澤了。”中野一花雙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可愛姿態。

中野二乃眼神犀利:“一花,你的祕密已經暴露了。”

“是嗎?”中野一花絲毫不慌,甚至還在笑,“這種小伎倆是沒辦法騙到我的喔~”

“嘁,你最多還能嘚瑟個幾天而已。”

“能多瞞一天,那也是一天嘛。”

中野二乃見她還是平時那副大方地模樣,瞬間沒了興趣,當即和白澤叮囑一聲:“路上小心。”

然後她就進去了。

二乃前腳剛走,原本鎮定自若地一花卻狠狠吁了口氣,不停地拍着胸口:“好險,剛纔差點就在她面前露怯了。”

白澤默默看着她,敢情你剛纔是裝出來的冷靜?

中野一花調整好狀態,一邊和白澤走進電梯,眼神忐忑:“你剛纔沒有告訴她吧?”

“沒有。”

說完,白澤想了想,還是多了句嘴:“你應該也清楚,這種事情瞞不了太久的,不如你還是找個時間和她們坦白吧?如果你覺得自己沒底氣,我也可以幫忙。”

中野一花搖搖頭,笑道:“我知道瞞不了太久的,畢竟你的那場戲都在網上有點名氣了……唔,雖然只是一點點,可萬一你在街上恰好被那些發帖的女影迷發現了,那你肯定會被她們圍觀的。”

“所以說,爲什麼不直接坦白呢?我覺得以你們的關係,頂多她們會氣你爲什麼不告訴她們,然後應該就不了了之了。”

“再等等吧,等到我們的短片拍攝完成。”

“……我估計是瞞不了那麼久了。”

白澤也沒有再勸說下去。

就憑中野二乃剛纔那副底氣十足的樣子,他覺得對方多半是有頭緒了。

然而就在白澤二人剛走沒多久,中野二乃回到自己的臥室,一副小心翼翼地樣子,還特地檢查了一遍門鎖,確定房門鎖上了,她纔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加奈姐,是我,白澤和一花剛剛出門了……對,他們兩個就是剛剛離開的,而且白澤似乎很樂意把真相告訴我,不過被我拒絕了。因爲我覺得既然我們都下定決心要自己調查了,要是在這個時候被白澤告知,那我們豈不是很沒面子?”

電話那頭的兒島加奈愣愣地聽着電話,隨着中野二乃的話音落下,她難以置信地拿下手機,看了眼屏幕,似乎在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捧着點心和茶水出來的桐須真冬看到這一幕,有些好奇,不過對方還在接電話,她也沒有出聲打擾。

“喂?加奈姐您有在聽嗎?”

“我當然有在聽,二乃你是不是笨蛋啊?白澤都願意告訴你了,你就先聽他把話說完啊!”

“誒?可是這樣的話,會不會顯得我們很丟臉?”

“有什麼丟臉的?我們完全可以在一花面前假裝不知情,先讓她得意幾天,我們到時候再把一切都告訴她,這樣就能殺她一個措手不及……我說你也真是的,你上次不是還說一花有祕密瞞着你,還搞得神祕兮兮讓你很不舒服嗎?明明現在機會都擺在你面前了,你竟然還拒絕了?”

“還有這種操作?”

電話那頭的中野二乃傻了。

她雖然聰明,但還是未成年,沒有體驗到大人遊戲裏的險惡。

電話掛斷後,兒島加奈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好好的機會浪費了,給她機會不中用吶。”

桐須真冬把茶水遞過去,順勢問道:“出什麼事了?”

兒島加奈心不在焉,沒聽見,喃喃道:“果然大熊熊的女孩子都是笨蛋。”

桐須真冬表情一僵,目光微妙地瞥了眼對方的胸,再低頭看看自己同樣很有料的胸口,一時間想說點什麼,竟是不知道從何開始。

我是不是莫名其妙的被罵了?

她是不是連着她自己一塊罵了?

所以到底是誰喫虧了?

桐須真冬表示不理解。

……

另一邊的白澤跟着中野一花去了趟服裝店,由於少女早就說過禮服的事情讓她來搞定,他這次也只要直接過來穿衣服。

男性的禮服很簡單,也沒有那麼多花樣,白澤進入更衣室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

“客人您穿這身衣服真是太好看了,簡直就是天生的人形衣架。”店老闆在旁邊熱情誇讚。

“謝謝。”白澤回應一聲,沒有放在心上,一般店裏的老闆和導購員都會這麼夸人。

白澤對着鏡子整理好袖口和領口,看着自己身上這套西裝,他自己都覺得有趣。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穿這麼正式的衣服,感覺挺奇妙的。

過了十來分鐘,另一間更衣室的房門被打開,白澤轉過頭,卻沒有看到中野一花的身影。

“你人呢?怎麼不出來?”白澤問了一聲。

“那個……我還是第一次穿禮服,先說好啊,你可不準笑我。”中野一花略顯急促的聲音從屋裏傳來。

“我爲什麼要笑你?”白澤不禁樂了,原來你也有害羞到不敢見人的時候啊?

似乎是白澤的這句話給了中野一花信心,躲在屋裏的那個身影終於走了出來。

十幾歲的花季少女,生平第一次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別人面前。

而且還是熟悉的人面前。

黑色的長裙緊緊貼着少女婀娜豐潤的身段,清爽的短髮之下,有着一張被妝容點綴過的美麗臉龐,此時此刻,那如凝脂般白嫩的臉蛋上卻悄悄綻放開一絲羞澀緊張的紅暈,隨着她長而卷的睫毛微顫,眼眸如水般溫潤眨了眨,一縷縷期待悄然盪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