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將來的人生?”市松大悟哂笑道,“原來阿獙大人除了能帶來旱災之外,還會預知未來啊。這可真是個爛藉口。”
“你大爺的!!!”
怒吼着,侯易的身形暴漲,轉眼便變成了一直巨大的狐狸。
他長着銀灰色的長毛,身體上還有緋紅色的奇異花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背後長有一雙巨大的翅膀。這是一隻長着翅膀的巨大妖狐。《山海經》記載:“姑逢之山,無草木,多金玉。有獸焉,其狀如狐而有翼,其音如鴻鵠,名曰獙獙。獙獙見世,則天下大旱!”
“把她叫回來!!!”
現出妖身的侯易怒吼着向市松大悟撲殺了過去。然而卻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殺生石催生而出,將侯易死死地限制,讓他不能再向前一步。
“阿獙大人,別掙扎了。您是沒法逃脫封印的。”市松大悟說道。
“其實您大可以不必這麼着急的。逢魔之日將至,百鬼躁動。爲此神社會舉辦二十三夜參禮。屆時我們便會暫時解開封印讓您‘自由’的。”
說着,市松大悟轉過身去,緩步離開了這座庭院。只留侯易這位被囚禁的神明大人在原地無能狂怒。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不對勁!這個巫女不對勁!
市松山,後山瀑布。
瀑布之下,身材高挑的市松千夏正在湍急的飛瀑之中進行“滝行”。(就是在瀑布底下淋水修行。)
氣勢磅礴的冷水從天而降,攜帶着巨大的勢能拍打在少女白淨的身軀之上。這種對尋常人來說難以忍受的修行,作爲神社巫女的千夏早已習以爲常。
不只是習慣,甚至可以說千夏她很喜歡這種修行:飛瀑的巨力可以錘鍊她的體魄,讓她的身體更加強大。而湍急的流水則是能滌盪她身心的一切污穢,讓她摒棄一切的雜念。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她才能真正靜心思考,思考武藝、思考咒術、思考自然萬物與自己的聯繫。
千夏她需要訓練自己,她需要提升自己,她需要讓自己在“逢魔之時”到來之前變得儘可能強大。因爲,她是“預言之女”。
三百年前,封印了大妖阿獙的大陰陽師安倍隼人曾做出預言,在三百年後市松山及其附近會發生大規模的妖力暴動,妖怪與鬼神會變得無比暴虐,屆時暴動的妖怪鬼神們將會引發大量無法挽回的悲劇。只有在市松家血脈誕生的“預言之女”能夠終結這一切。
爲了應對將要到來的“逢魔之時”,市松千夏從小便接受了各種嚴苛的訓練。磨練武藝、精研咒術、封閉內心。是的,爲了防止千夏這“預言之女”被妖怪蠱惑,她必須封閉自己的內心,將自己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
“是時候了。”
這樣想着,千夏褪下了身上的衣服,於瀑布之下盤腿而坐,雙手合十,準備進行下一階段的修行。
千夏的身體久經鍛鍊,即使被飛瀑沖刷的微微傾着身子,她的小腹上也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腰腹間肌肉線條起伏如波,無比緊實;大腿的曲線更是玲瓏有致,腿心處夾着一片小小的腴潤三角,比之於大腿小腹,更是白得酥膩耀眼,恥丘飽滿,彷彿嵌着一枚去皮對剖的裸白鴨梨,芳草萋萋早已被飛瀑浸溼。
“嗯…咦~”
千夏不由得嬌哼出聲,原來是她今天打坐的位置不太對勁,她正對着一塊被沖刷的岩石。飛水擊石,飛濺的水流沖刷着千夏的兩股之間,讓這個未經人事的冷臉巫女不由得感到一陣暢快酥美。
按理說,一直封閉內心,節制感情與慾望的千夏是應該立刻換一個打坐的地方,不能讓偶然的生理上的快感影響到她的內心的。但是,二十三夜參禮的日子快要到了,她必須得趕快適應私密處被衝擊的感覺,只有這樣,才能更方便二十三夜參禮儀式的進行。
那麼,什麼是二十三夜參禮?
前文說到過,逢魔之時將至,是有預言之女可以終結亂局。那麼作爲凡人的預言之女又怎能對抗那些發狂了的各色妖怪鬼神呢?她的力量又從何而來?
答案是,被安倍隼人封印的大妖阿獙,或者說,侯易。
獙獙,天生雙翼的強大狐妖,他擁有着普通妖怪鬼神無法比擬的恐怖力量。從血脈來說他與九尾狐玉藻前同出一脈。從能力來說,司掌旱災的他又與旱魃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只有利用獙獙的力量,預言之女才能超度暴亂的各色妖怪,終結逢魔之時。而預言之女利用獙獙力量的方式,就是通過二十三夜參禮的儀式,將被封印的獙獙變爲與自己靈魂交融的守護靈。
而締結守護靈契約的儀式,就是大夥喜聞樂見的“獻身”。或者說的俗一點兒,幹他孃的一炮。肉的交融奏響生命的大和諧,依次引導着靈的交匯,這樣契約雙方的靈魂才能交融。合理,十分合理。
當然,這也不是隨便幹上一炮就算是完成儀式了。儀式嘛,總要有儀式感,比如說幹炮的地點啦、巫女的服裝啦、所需的道具啦等等等等,都是有說法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巫女的身體。作爲預言之女的千夏必須保證身體和精神上的純潔。
身體上的純潔自不必說,而精神上的純潔則意味着預言之女絕對不能與血親之外的任何男性有交流,甚至是語言上的交流都不行。否則就會使的靈魂融合的不充分,讓獙獙可以脫離預言之女的控制。
這就使的千夏這個十七歲的花季少女,除了作爲神官的爺爺和爸爸之外,就再沒見過其它男性。在山上神社長大的她也完全沒有接觸過神社以外的世界。可以說她到目前爲止的人生就是爲了和侯易幹上一炮,然後再利用侯易的力量去終結那個所謂的逢魔之時。
而作爲幹炮的另一方,侯易其實也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爽。雖然可以和一位爲他守身如玉十七年的美麗少女來上一發,但也就是來上一發了。幹完這一炮之後,侯易的靈魂和力量會被揉合到預言之女的身上,他的意識也會被操控,只能唯預言之女的命令是從,變成一隻只能服從命令的沒有自由的“寵物狐狸”。
當然,現在的侯易並不知道這一點,他現在連幾天後要和一位妙齡少女幹一炮這檔子事他都不知道。此時的他正在封印他的殺生石裏思考着關於吉田咲的事情。
“可惡啊,市松大悟那個老畢登。相貌猥瑣就算了,還會一手‘拍花子’的手藝。唉,希望那個叫吉田咲的小姑娘能記住幾句我的勸告吧。不然…按照《變身》的劇情發展的話…她努力想變得受歡迎,結果因爲缺乏社會經驗被渣男小混混下藥騙了身子,自以爲找到真愛的她還對着那個人渣小混混唯命是從,爲了那個人渣做援助交往還錢,被同校男生髮現後被威脅做絨布球,染上藥癮,流落街頭被流浪漢…懷孕…在絕望中紫砂……”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我必須得幫她,因爲…因爲…我不想再…再什麼來着?”侯易揉了揉腦袋,“被封印了太久,記憶出了毛病了?呼…總之…我那幾乎不存在的良心告訴我,我必須得幫幫吉田咲這個小姑娘。就當是…就當是她陪我聊天的謝禮了…雖然沒說幾句吧。”
此時,吉田咲的家中。
被市松大悟用咒術混淆了意識的吉田咲迷迷糊糊的走回了家中。
“我…回…來…了。”
“咲醬?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是畢業典禮出了什麼事了嗎?”吉田咲的媽媽問道。
“畢業…典禮…啊!”
吉田咲驚叫一聲,回過了神兒來。
“咲醬?怎麼了?”
“沒,沒怎麼…好像是因爲昨晚沒睡好,今天有點兒渾渾噩噩的。”吉田咲說道,“對了,媽媽,你可以教我化妝嗎?”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對勁!這個神主不對勁!
“化妝?”吉田媽媽有些驚訝,“好端端的爲什麼要學化妝呢?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只是…只是覺得馬上就要上高中了,想…想換個新的形象。”吉田咲結結巴巴的說道。
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吉田爸爸在聽到咲的解釋之後他略帶怒意的說道:“胡鬧!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你應該專心於學業,而不是想那些有的沒的!”
“對…對不起…爸爸。”吉田咲低下了頭。
“老公!有什麼關係嘛,哪有女人不化妝的?”吉田媽媽不滿地回懟道,“把你那套招核時期的發臭思想給我扔掉啊!”
“媽媽…”
眼看着原本關係就不和諧的吉田父母就是要爆發又一次的爭吵。但是,這次吉田爸爸竟是意外的服軟了。
“我只是建議罷了。聽不聽是你們母女的事情,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
說完這句話,吉田爸爸低下了頭,繼續裝模作樣的低頭看報紙。工作不順,人到中年又“硬”不起來的他,也實在是不太好意思再跟妻子強硬的說話。
“哼。”
吉田媽媽輕哼一聲,而後微笑着對吉田咲說道:“咲醬,正好明天是週末,我們母女倆就久違的一起去逛街吧。去美容院給咲醬好好做一個新的造型,再買一些新的衣服。”
“嗯,謝謝媽媽。”
……
當晚,吉田咲的臥室。
睡不着覺的吉田咲正在牀上輾轉反側,一方面是對明天能去美容院而感到興奮,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因爲她感覺自己有些“不妥”,這種“不妥”感很難形容,就像是自己的某些部分正在發生蛻變。
“我究竟是怎麼了?是因爲對初中畢業感到惆悵嗎?不會吧…說起畢業,畢業典禮之後我幹了什麼來着?”
就在吉田咲思考時,她的窗外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po、po、po、po……”
那是一串詭異的既像是笑聲又像是嘆息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近,而後又漸行漸遠。
“什麼聲音啊?”
感到好奇的吉田咲走下了牀,拉開了窗簾。遠遠的,她只望到了一個身着白色洋裙,戴着白色寬邊禮帽的高挑身影。
“怪人,大晚上的不睡覺,一個人在街上亂逛什麼啊?”吉田咲心中吐槽道,“等下,大半夜的穿成這樣在大街上游蕩的女人,她該不會是……從事援助交往的人吧?”
“嗯?”
就在吉田咲打算回牀上睡覺時,她又聽到了異響,這次的聲音是從自家的客廳傳來的。那聲音像是什麼人在喘息。
“什麼啊?”
吉田咲乍着膽子輕輕地擰開房門把手,緩緩的將門咧開一個縫,將頭探出,悄悄觀察起了客廳的情況。
“媽媽?”
客廳之中,吉田媽媽溩谏嘲l上,沒察覺到自己正被女兒偷窺的她,雙腿大膽的張開。爲了壓抑自己的呻吟聲,她用左手緊緊壓住嘴,黑色絲質睡裙早已被掀開,她的右手則是在股間來回遊弋。修剪整齊的指尖在淡紫色蕾絲底褲的中心來回撫摸。
“呀~”
像是碰到了妙處,她猛地坐起,黑髮散亂,妖冶的睫毛亦是顫動。吉田媽媽那風韻猶存的臉龐因自己指尖帶來的快樂而染上了美麗的神采。
“嗯…啊…咿……”吉田媽媽緊咬着牙,不停的喘息,許是快樂所致,她搖晃着大腿,腰也不停的左右晃動。
香汗淋漓,亂雲緊貼。許久未曾被滋潤過的中年女子就在自己女兒的偷窺之下這樣忘我的安慰着自己。而一旁偷窺的吉田咲,也並不覺得自己媽媽這樣的行爲有多背德,相反她覺得此時的媽媽異常美麗。原來女人在做這種事情時是這樣的嬌媚動人的啊。但是,媽媽的聲音爲什麼會這麼淒涼呢?她爲什麼要這樣偷偷的安慰自己呢?
帶着這樣的疑問,臉頰通紅的吉田咲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這一夜吉田咲睡得並不安生,她做了很多古怪的夢。她夢到了許多光怪陸離的東西:燃着火的村莊、繁華的花街、抱着嬰兒痛哭的高大女人……最後,她夢到了一隻巨大無比的長着翅膀的狐狸。狐狸對她說:“渴望變好是好事,但是不能操之過急。”接着,大狐狸又變成了一個帥氣的不像話的大哥哥,他把咲抱在了懷裏,輕聲說道:“我會保護你的。”
“啊!”
吉田咲猛地睜開了眼睛,窗外,太陽已然升起。
……
當天下午,吉田咲和她媽媽正並排走在商業街上。太陽光暖融融的,已然透露出了初春的氣息。與母女倆擦肩而過的人們都脫去了外套和毛衣,有的搭在肩頭,有的挽在手臂上,在週六午後溫暖陽光的愛撫下,每個人看上去都分外開心。
“接下來,咲醬想去什麼地方?要不要去買幾件新衣服?”吉田媽媽語氣溫和的問道。
聽到媽媽的問話,吉田咲扭過了頭,剛剛剪好的一頭清爽長髮拂過了她媽媽的手臂。
吉田咲看着媽媽的面龐回答道:“我想去眼鏡店。想換一個鏡框,或者…乾脆換成隱形眼鏡好了。這副大黑框眼鏡實在是太……媽媽?”
話未說完,吉田咲發現自己媽媽的表情忽然變得很錯愕。
順着媽媽的目光看去,吉田咲看到一個身着白色狩衣的中年男子正神色平和的看着她們母女。
男子的名字叫市松五郎,是市松大悟的獨子,市松千夏的爸爸,也是市松神社當代的神官。但是,對於吉田媽媽來說,他還有另一重身份,市松五郎曾是她的戀人。
“好久不見啊,綾子。”市松五郎主動打招呼道。
“是好久不見了。自從你結婚之後我們就再沒見過。”
吉田媽媽刻意把“結婚”兩字咬的很重。
“不是說因爲有重要的事情,你必須一直待在神社裏嗎?怎麼捨得從你那神社裏出來了?”
“因爲重要的事情就快要完成了。”市松五郎回答道,“所以才得空能下山一趟。”
“對了,這個小姑娘就是你女兒吧?”市松五郎問道。
“你好,我叫吉田咲。”
“咲嗎?我叫市松五郎,是市松神社的神官。也是你媽媽的熟人。咲還真是漂亮啊,就和你媽媽年輕時一樣。啊,抱歉,不是說綾子你現在不漂亮的意思。綾子你現在還是相當有魅力啊。”
“你好歹是神官,能不能不要當着我的女兒說這種輕浮的話?”吉田媽媽不滿地說道,“還有,別叫我綾子,我們又沒有那麼熟!我現在姓吉田,你應該叫我吉田太太。”
說完,吉田媽媽就是要拉着吉田咲離開。
“吉田太太嗎…唉…”
市松五郎低聲嘟噥着。
而後他出聲叫住了吉田母女二人:“請等一下。吉田…太太。”
“還有什麼事嗎?市松先生。”
“市松先生啊……”市松五郎自嘲一笑,“沒有什麼大事。只是三天後,神社會舉辦一場祭典。到時候……歡迎你們來神社祈福。”
就在市松五郎邀請吉田母女去參加三天後的二十三夜參禮時,市松神社中的市松大悟也正在爲那祭典做着緊鑼密鼓的準備。
“儀式之穴已經佈置完畢了,接下來就該將阿獙大人‘請’到洞穴之中了。這可是項大工程啊,必須得請人來幫忙啊。這幾天得讓千夏她乖乖呆在屋子裏,絕不能見到外人。”市松大悟思考着。
想到自己的孫女千夏,市松大悟不由得有些心疼,雖說這是爲了完成他們家族的使命吧。但是,要他親手把孫女送到一隻妖怪的手上,讓他的孫女在那隻可惡的狐妖身下承歡,這實在是……但是,爲了家族的使命也只能讓千夏她犧牲一下了。
“唉……”
市松大悟長嘆一口氣,而後向着封印侯易的小院走去。
“阿獙大人。”市松大悟對着殺生石喊道,“請出來一見。”
“艹!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TMD叫侯易!什麼阿B阿B的,你怎麼不叫我鼠鼠呢?要不要我化身成蒙股上單橄欖你的木琴啊?你個媽媽洗掉了的傢伙!”
不管侯易這一段含媽量極高的祖安發言,市松大悟繼續說道:“請您出來一下,有重要的事要同您說,事關您的自由。”
一聽到關於自己的自由,侯易也不耍性子了,他的身影在殺生石旁浮現,正是侯易上輩子的樣貌。
“您終於肯出來了,阿獙大人。”
“我?你個?,我都說了,我叫侯易!”侯易怒吼到。
“只是個名字而已,您何必這麼較真兒呢?”
一聽到這,侯易的怒氣值又提高了一層,他的身形逐漸扭曲,最終變成了一個胖胖的小男孩。
“只是名字是吧?好,那我現在就叫廣島原子了。麻煩你把我叩介L崎我再炸一次。”
“或者我叫李梅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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