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96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你又懂些什麼呢。紗娜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其它親人了,只有我才能保護她。我得給那孩子今後的人生創造更好的條件。她會繼承我的公司。成爲一個真正成功的人。”

“這大概就是母愛吧。”侯易心中想到,“只是,完全扭曲了啊。”

“您覺得,紗娜想要的真是這個嗎?她真的渴望過上您爲她構想的未來嗎?”侯易問道。

“你是說紗娜的夢想?成爲插畫師什麼的,我怎麼可能允許她做那種不穩定的工作?萬一她的夢想破滅了,以後怎麼辦?如果那時她的年紀已經大了,可就無法挽回了!”

“但是,那依舊是紗娜的夢想。”

“哈?”高尾裕美露出了戲謔的笑容,“我還以爲能在三元那種大型企業工作的你會是個正常的‘社會人’呢。沒想到你居然還抱着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也是,你又不會像我一樣關係紗娜的未來。自然可以站在一邊說着這些可笑的風涼話。”

“可是,身爲父母應該是要爲女兒的夢想加油的吧?”

“你能不能不要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高尾裕美喊道,“那孩子能依靠的只有我了啊。如果我不負責任的聲援她的夢想,讓她判斷錯誤了怎麼辦?”

“判斷錯誤?”

“她還沒到能正常判斷將來的年齡。正因爲此,我才必須要將她引向正確的未來。不管是生活還是朋友亦或是學校,這一切都必須由我來幫她選好纔行。”

“那你有把她當成了什麼?”侯易驟然提高了聲音,“一件好玩兒的任你打扮的玩具?還是隻能聽從你號令的寵物?紗娜她是人啊,她有自由,她有情感,她有自己的想法!爲什麼你不能體諒她的想法呢?!”

“體諒?哈?你以爲我是懷着怎樣的心情把那孩子扶養成人的?我已經不想讓那孩子再有任何不幸的回憶,我想讓她幸福。就算她不體諒我也好…身爲父母想讓自己的孩子獲得幸福,這有什麼錯?紗娜她總有一天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高尾裕美的話一氣呵成,毫無疑問這是她最真實的感情。

“呼……”高尾裕美長嘆了一口氣,“侯易先生,讓我帶我的女兒回家吧。我可以不追究你的任何責任。甚至我們公司間的合作我也可以讓渡一些利益。或者,我可以直接給你一些錢…我……”

“高尾女士。”侯易出聲打斷道,“紗娜暫時不在我的身邊。但是您放心,我會讓您見到她的,只是不在今天。”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明天我們兩家企業會有一次合作會議,我希望您可以親自參加。會議之後,我就會帶您去見紗娜。拜託了……”

……

午夜,園子家。

侯易的身影從客廳的一片影子中走出。

看着橫七豎八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三個人,侯易露出了既無奈又幸福的笑容:“不是說過了嗎,不用等我的。睡在這裏是會感冒的。”

侯易悄悄走到了三人身邊,伸出觸手,想要把她們帶回臥室。

“神明大人?”

悠香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呀?這些觸手…易桑是要玩兒睡眠姦的遊戲嗎?那我是不是該閉上眼裝睡啊?嘻嘻。”

“易君?”聽到動靜的園子亦是醒了過來,“回來了啊,事情還順利嗎?”

“嗯。多虧了園子你把我的情報傳遞給紗娜的媽媽。多謝了~”

“嗯…呼…”紗娜仍在輕聲打着呼嚕。

“噓,小聲點,讓這孩子好好睡一覺吧。”園子悄聲說道。

“那今晚是就只有我和園子姐偷喫獨食嗎?”

“女孩子要矜持一點啊。”園子無奈的說道。

“還是先把紗娜送回臥室吧。”

……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對勁!這個會議不對勁!(下)

在安撫好了悠香和園子那流口水的小貓咪之後,社畜侯易來到了聊天羣神殿。

“我還以爲你會搞一些霓虹國的傳統藝能呢。”叼着捲菸的鄉村侯易說道,“畢竟氣氛都到哪兒了。”

“風韻猶存的單身寡婦,主動登門,你手中還拿捏着她的軟肋。這不來一句‘太太,你也不想再也見不到你的女兒吧?’總感覺差了點兒意思。”鬼父侯易亦是調笑道。

“喂喂,這個玩笑可不好玩兒。人家社畜老哥可是搞純愛的。”人父侯易提醒道,“注意道德米線。”

“瞭解~”×2

“所以,社畜老哥的計劃算是在順利推進?”神父侯易問道。

社畜侯易撓了撓腦袋:“算是吧。不過就算計劃完成了也只是個開始罷了。即使紗娜和她媽媽和解了。她媽媽應該也不會允許紗娜同我這個腳踏三條船的傢伙交往吧。所以…想要和她們三個人一起結婚的話,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臥槽,已經在思考結婚的事情了嗎?!結,都可以結,狠狠地結!份子錢大大的有!”國王侯易說着便從黑獸世界搬來了一大箱子各色珠寶鑽石,揚在了聊天羣神殿的地上。

“我的那份就遲點兒再給吧。”神父侯易說道,“那個諾麗安主教還得過幾天才能到,在她到了之後才能着手處理那個布蘭謝爾家族。”

“非得等她嗎?你自己先搞不就好了。”國王侯易問道。

“教皇的面子還是得給到嘛。畢竟中世紀的教皇還是‘小有實力’的。我又不想反他孃的,沒必要試教皇他到底有幾個師。”

“慫逼~”

“那你很勇哦?打個第二要塞還磨磨唧唧的。是不是因爲天天在女騎士們的身體裏磨唧唧,以至於你已經失去了一統世界建立美好國家的志向了?”神父侯易回懟道。

“我這叫侄ǘ釀雍冒桑繎鹇缘氖虑槟悄芙袘Z嗎?那叫謹慎!謹慎懂不懂?萬一我折了,我那一整個騎士團的後宮怎麼辦?”國王侯易狡辯到。

“大夥在有了牽掛之後,做事好像都沒有之前那麼隨心所欲了呢。”人父侯易說道,“某個‘種族騎士’除外。說好的帶着便宜兒子做變性手術呢?結果卻帶着幾個姑娘到島上度假去了。”

“我有什麼法?自從小樹根兒痛失良雞之後,那孩子好像是覺醒了心中的雌。天天纏着她媽媽學化妝也就算了,還總在我的面前搔首弄姿。這要是變性成了閨女,那還得了?”

“那豈不是更好?”鬼父侯易接話道,“當然,如果你真想動手的話就當我沒說。”

“小男孩兒是吧?建議送給神父。”國王侯易說道。

“咱能別玩兒這個爛梗了嗎?”神父侯易吐槽道。

看着聊天羣神殿裏其樂融融的景象,某個隱藏於無盡星海中的存在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嗯,整挺好。大夥都挺開心……姝淑她好像又發現了一位。嗯?那還真是個有趣的世界……”

……

翌日,三元飲料株式會社辦公大樓的一間會議室。

由三元公司召開的合作企劃會議開始了。侯易手下的後輩君給兩個公司的開發以及營銷負責人分別派發了資料。然而,會議室內卻有一個空着的座位,那個座位上的資料是這次會議的發起者侯易親自放上去的。

“抱歉,我來遲了。前一個會議時間延長了。”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來者正是高尾基金的總裁高尾裕美。

三元集團的參會者稍微騷動了起來,忽然提前的會議時間,親自參會的對家總裁,還有主導這次會議的侯易。聽說侯易正在跟三元家的大小姐交往。這次會議會不會是上面有意要推一推侯易呢?一新殘隼嫌蜅l思考到。看來這次會議得好好捧一捧這位叫侯易的年輕人了。

“恭候您多時了。”侯易打招呼到。

“我可是按照你的條件來了。”

“詳細的情況,我們會議後在談。您可以入座了。”

紗娜的媽媽就位之後,會議開始了。

畢竟這項企劃最初就是由侯易提出的,他對着合作內容與進程侃侃而談。

“吧啦吧啦…根據差異化受腥肆t進行不同賽道的深度串聯。所以……”

“我能提一個問題嗎?”高尾裕美按照侯易之前的要求出聲提問到。

“好的,請問您有什麼疑問?”侯易微笑着回應道。

“作爲產品目標的,是以中、高年級的學生爲中心的年輕女性。她們會不斷跟進潮流,人羣換代速度也很快。所以,產品的形象戰略就很重要了。侯易先生,貴公司準備打造何種的產品形象呢?”

高尾裕美有些不明就裏,侯易這傢伙爲什麼要讓自己在這個會議上問這種問題呢?

“您說的很對。面對這個問題,我們的目標是把它培養成一個可以長時間受人喜愛的品牌。比起快速更新迭代的偶像明星作爲代言人,這一次我們更重視插畫的使用。繪畫不容易過時,容易被大薪邮埽也瀹嬕膊粫驙憘�人的行爲不端造成公關風波之類的問題。”

“插畫嗎?那對於繪畫的選擇和使用就必須確保萬全了。”

“關於這一點,我們已經有在篩選適合這次設計的插畫師了。請大家翻到材料的第28頁,那些就是候補人員的插畫作品。”侯易說道。

在看完所謂的候補作品之後,高尾裕美對其中的一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您覺得如何?”侯易問道。

“我覺得這幅不錯,就是標號三號的那一幅。”高尾裕美說道,“怎麼說呢…明明使用的顏色很鮮豔,卻有一種十分柔和又令人懷念的感覺。而且蝴蝶作爲主題也相當契合這次的產品。”

“原來如此,果然像是您說的一樣呢。”(負責人A)

“不經意之間就在腦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負責人B)

見總裁開口,高尾基金的與會者自然是紛紛開捧。

“這幅畫也是我個人推薦的插畫師的作品。而且,她還是一名女學生,我覺得這應該具有一定的話題度。”侯易繼續說道。

聽到侯易的這句話,三元集團這邊的老油條們也是紛紛吹起了彩虹屁。

“哦,不愧是後起之秀啊,一下子就抓住了賣點。”(老油條A)

“但是,”侯易繼續說道,“大家請翻到下一頁,下一頁是這位作者最近的畫。”

“啊?搞什麼了?這線條怎麼歪歪扭扭的?”

“這…這是覺醒了什麼前衛藝術了嗎?”

“那位插畫師現在患上了一種名爲心因性視覺障礙的疾病。她暫時沒法畫出自己想畫的東西了。”侯易解釋道。

“那就太遺憾了,以視覺障礙作爲話題營銷的話風險太高了,而且,以這種方式獲取關注,對那個孩子太不好了。”高尾裕美說道,“如果能夠痊癒的話,那倒另當別論,但是現在,只能考慮其它候補人員了。”

“唉,真是太可惜了。”

……

會議結束後,會議室只剩下侯易和紗娜的媽媽。

“這樣應該算是達成約定了吧?”高尾裕美對侯易問道。

“是的。”侯易回答,“那麼,我就爲您介紹一下畫了剛剛那幅畫的作者吧。”

“你說什麼…?我纔不管這些,還不快點兒讓紗娜和我見面!”

“你會見到的,馬上。”

會議室的門被打開,紗娜有些扭捏的走了進來。

“媽媽…”

“紗娜!這是…怎麼回事?”

“那幅畫就是紗娜畫的。”侯易解釋道,“大概是因爲您從來都沒正眼看過紗娜的畫,所以纔沒察覺到吧。那就是紗娜換上心因性視覺障礙之前畫的畫。”

“怎麼會?紗娜的眼睛患病了…?”高尾裕美震驚道,“她怎麼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些?”

“怎麼可能對您說啊,畢竟,發病的原因,就是您啊。”侯易的聲音很輕,卻又如重錘一般砸在裕美的心臟上。

“易、易哥!”

“紗娜,不說清楚的話,是不行的。”侯易說道,“高尾女士,您對紗娜未來的束縛,成了她的壓力,結果就是紗娜連她最喜歡的繪畫也沒法繼續進行下去了。”

“紗娜患病的原因…是我?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不管您願不願意承認,這都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毫無疑問,這是您壓抑自己最重要的女兒的後果。”

說着,侯易後退了幾步,將空間留給了母女二人。

“紗娜…這是真的嗎?”裕美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一直沒有說出口,對不起…”

“事情都變成這樣了,你爲什麼不直接指責我啊……”

“我知道,媽媽因爲爸爸的事情而非常痛苦。我不想因爲我的事,讓您再受苦一次。”

“紗娜…”

“謝謝你在大家面前稱讚我的畫。”紗娜溞ψ耪f道,“因爲門很薄,我全部都聽到了。”

“誒?”

“媽媽還記得嗎?我小時候在繪畫比賽獲獎。那是媽媽第一次誇獎我的畫。我覺得非常高興,也無比自豪,真的哦。從那之後我就一直想再畫出能讓媽媽誇獎我的畫。”

紗娜把素描簿向她媽媽遞了過去上面的正是她畫了無數遍的畫。

“雖然畫的不怎麼樣…但這是現在的我,竭盡全力畫出來的。”

紗娜的媽媽靜靜地翻開了素描簿,上面畫的是…

“這是,蝴蝶…?”

“嗯,即使現在還是很扭曲的畫,但是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更美麗的它…那個時候,等我畫出美麗的蝴蝶的時候…我還想給媽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