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79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不,沒那回事兒。我這就換上看看…試衣間是在…”說着,紗娜就抱着那套衣服,歡天喜地地跑進了試衣間。

“要去嗎?”悠香壞笑着問道,“我可以幫你們盯梢哦~”

“啊這……”侯易抬頭看了看這家店的招牌,“優衣庫啊……”(還有人記得這個上古老梗嗎?)

“不太好吧…?”侯易說道。

“吼~?”悠香投來不信任的目光。

“那…拜託你了…悠香醬。”

說着,侯易潛入了陰影之中。

“誒?還可以這樣嗎?嘛…虧易桑能忍住不用這種方便的能力做違法亂紀的事啊……該說不愧是易桑嘛,腦子裏只有澀澀的差勁神明…”悠香吐槽道。

試衣間內。

“誒?!易哥?!你怎麼進來的?”紗娜驚訝道。

“噓~小心被別人聽到哦。”侯易在紗娜的耳邊輕聲說道。

“易哥…你…你來做什麼啊?”

“幫你換衣服哦…”

說着,侯易輕車熟路的褪下了紗娜的上衣和裙子。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一個人換衣服的話,很麻煩吧。”一邊說着,侯易解開了紗娜的肩帶。

“就算是這樣…也不用連bar也脫下來吧……”紗娜紅着臉小聲說道,“易哥…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裏做吧?作爲給我買衣服的報酬?”

“不要再提報酬了,Give &Take失效!現在我們只是作爲情侶,理所當然的親熱罷了。”侯易說道。

“誒?哪有情侶會在這種地方……嗚~”

不等紗娜說完,侯易的嘴脣便印了上來。紗娜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天旋地轉。這是她的初吻,她有些不知所措,只得任由侯易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裏肆虐。

“嗚…”

深吻之後。

“所謂的情侶啊,就是要像笨蛋一樣,不分場合的親熱的~”侯易說道。

“哪有這樣的…欺負人……誒!別…別摸那裏啊……易哥…會被人發現的……”紗娜哀求道。

“所以…等下紗娜的聲音要小一點兒哦~吼~已經黏糊糊的了,看來等下我們還要再逛一下內衣店了哦。”

……

“我說…你們兩個還真慢啊……”悠香說道。

“抱歉抱歉…等下請你們喫甜點。”侯易撓了撓腦袋說道。

“紗娜還好嗎?”悠香問道。

“嗯…”

此時的紗娜已經換好了侯易挑選給她的那套衣裙,只是她似乎有些體力不支,內八着緊夾着雙腿,緊緊摟着侯易的胳膊。

“易哥…快點結賬吧……我,我想去廁所……量太多了…快…快漏出來了。”紗娜紅着臉說道。

“抱歉…紗娜……”

……

商場的女廁。

紗娜在處理自己糟糕的內褲,而隔壁的隔間,悠香正坐在馬桶上思考。

“…把男友推向別的女生什麼的……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沒有嫉妒,沒有…依舊很愛易桑…嗯……想不太明白…誒?易桑?”

悠香感覺到有一雙熟悉的臂膀,從身後環抱住了她。

“猜對了。”侯易在她的耳邊說道。

“這是…?”

“雨露均霑哦。”

“討厭~”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對勁!這個邉由倥粚牛。ㄊ芴u補完)

就在社畜侯易回到現實世界之後,聊天羣神殿的侯易們並沒有停止討論。

“他人怎麼突然走了?”鄉村侯易問道。

“有急事兒吧,大概。”幹部侯易說道,“所以…你想說什麼來着?”

“沒什麼,就是分析了一下社畜侯易所處世界的不對勁之處。”受胎島侯易說道,“以以往的我們的經驗來看,除了我和國王老哥,大家都是穿越成裏番或者黃油的主角吧。那社畜老哥會不會也是穿越成了一款我們不知道的黃油的男主角呢?你們看啊,日本、社畜、女高中生、女上司、多角戀。你們想到了什麼?”

“沙優。(剃鬚,然後撿到女高中生)”鄉村侯易和幹部侯易同時開口回答道。

“對嘍。所以啊,社畜老哥會不會是類似這種的純愛後宮類galgame的主角呢?你看啊,三個女角色,三條故事線。一個是徹底沒了容身之所,祈求安身之地。一個是和母親矛盾,想要逃避原本的生活。再加一個善解人衣的照顧主角的女上司。”受胎島侯易說道,“三條故事線,三名女主角。既視感一下子不就出來了。”

“所以…他的主線任務是什麼?給無家可歸的少女提供居所,幫家庭矛盾的少女解開心結,和前輩…喫富家千金前輩軟飯?”幹部侯易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是愜意的生活啊。虧他還整天莫名其妙的自己折磨自己。”

“誰知道呢?”鄉村侯易說道,“生活這種東西那裏有主線劇情啊…再說,說不定他的世界沒有那麼簡單呢。就和我一樣,誰能想到我這個支援鄉村建設的大學生最後會變成龍騎士啊…”

“不過也是啊……沒想到我居然也會有那麼婆媽的一面。”受胎島侯易說道,“你們說,如果沒穿越的話,我們最理想的生活就是沒有遇到希爾薇的人父老哥和沒有遇到悠香的社畜老哥的那種了吧。一望見底,沒有波瀾,談不上幸福也談不上不幸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也挺不錯的,循規蹈矩、自行其是。總比每日要麼活在過去的悔恨之中,要麼活在未來的虛妄之中,一旦回到現實當下,環顧四周,就痛苦的要瘋,偶爾沉浸在幻想之中才能喘一口氣…總比這樣要好。”受胎島侯易說道。

“我說……”幹部侯易有些擔憂的看着他,“你怎麼也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看書看傻了?還是剛剛來了幾發狠的,賢者時間還沒結束?”

“沒什麼,就是……原本爲了樂子搞得葌獄實驗…怎麼說呢,某種意義上失敗了……想證明人是可以被馴化的來着…然後…嘛,沒什麼大事。”受胎島侯易笑了笑。

“謎語人滾出聊天羣!”鄉村侯易吐槽道,“不想說的話就共享一下記憶,吊人胃口什麼的,小心菊花萬人捅!”

“哈,要是真被捅了我就共享記憶,讓大家一起遭罪~略略略~”

受胎島侯易做了個鬼臉,然後離開了聊天羣。

太平洋上的某無名小島。

離開了聊天羣的侯易睜開了眼睛。

一個多月前,作爲交換生的侯易和同班的同學遭遇了海難。幸叩氖牵蛢擅蠋熞约叭瑢W漂流到了這座無人的小島,小島上有一座荒廢的實驗室,裏面有充足的物資。然而,這座小島上卻肆虐着一種古怪的病毒,女性感染之後就會進入發情狀態,如果不及時攝入足夠的男性精華液,感染者便會死於心臟衰竭。

按照原本的劇本,島上唯一的男性會成爲女性們的救世主,爲了活命,女性們不得不去攝取男性的精華,爲了活命她們不得不同男性卓愛。在這個過程中,幕後黑手就可以收集病毒的相關數據,完善、改良,最後再以島上倖存者的身體作爲培養皿,製造出完美的發情病毒。

這個幕後黑手,就是組織了這次海上教學的老師,一條靜。

一條靜在數年前發現了這所荒廢的實驗室,得知了霓虹政府爲了提高生育率,緩解人口老齡化曾試圖開發這種鬼畜的病毒。因爲這病毒致死率過高,且難以改良,故而霓虹政府放棄了病毒的進一步開發。而一條靜則是想要自行完善這種病毒,故而她才策劃了這次海難。可惜計劃出了些差錯,算上她最終從海難中活下來的僅有六個人。而更讓她始料未及的是,侯易,這個種花家來的交換生,居然不是普通人類……

連接到聊天羣,獲得了焯能力的侯易利用自己對劇情的瞭解和“忠铡笨刂谱×艘粭l靜,把她變成了RBQ,接手了她的計劃,順便,還在計劃里加入了一些私人的惡趣味。計劃大體不變,還是利用病毒的影響,使那些女人同他嘿嘿嘿。只是,除了病毒這個外在威脅之外,侯易還在她們之中加入了一個內因——“路西法效應”。(這個名詞就不具體解釋了,感興趣的可以自行百度。)

參考著名的斯坦福監獄實驗,侯易暗戳戳的對一條靜之外的四名女性進行了“分化”。並不是直接將她們劃分成了不同的“階級”,而是向其中的隨便一人展露虛假的好感,給予她分配精華液的權力,讓她自以爲掌控了腥说纳础碛辛巳绱藱嗔χ帷謺觞N做呢?

只能說名越悠美這個被侯易選中的幸邇簺]有讓侯易“失望”。原本同她嬌小的身材一樣,悠美是個性格內斂,愛好幻想,小家碧玉似的小姑娘。然而,在掌握了對信摹吧鷼⒋髾唷敝幔妥兞耍兂闪艘粋�S…一個鬼畜級的S。從最開始的要求其它女人對她優待,要求最好的食物與飲水,漸漸變成對其它人辱罵、羞辱、逼迫…其中被整的最慘的就是她們的班主任,原本如高嶺之花一樣的井上葵。

流落荒島的時間接近井上葵的生理期,由於月經前黃體分泌的雌孕激素的量增加,雌孕激素的刺激作用,她更容易發情。加之井上葵是倖存女性中除了一條靜外唯一體驗過男女之事的,故而她是女性中病毒感染的最深的。

在剛剛流落荒島的時候,忍不住的井上葵便在進入實驗室之前就和侯易做了。在之後,隨着病毒感染的加深和名越悠美對侯易精華液供給的限制,井上葵作爲人類的意志漸漸模糊,她逐漸變成了慾望的奴隸。已經與爲了活命無關了,只是爲了滿足?欲,她瘋狂的向侯易索求。可是看着她那流着暗紅色半固態經血的(;),侯易委實是沒法浴血奮戰。就算他想,悠美也不會允許……

名越悠美面對自己的好友當日晶和班長逢間志保還能收斂一點兒,但是面對這個已經完全變成母豬的井上葵,她可是就毫無顧忌了。痰唾、鞭笞、踩奶、灌水失禁只能算是開胃小菜;飲黃金水、食雪也不算是過分的玩法。除卻這些之外,悠美做的最多的是三路擴張。具體的,不能詳加描述,因爲根本過不了審。就這麼說吧,井上葵的水道和旱道,都已經是名越悠美小臂的形狀了……要不是顧及侯易喜歡舔自己的小腳丫,不能輕易把腳弄髒,悠美或許還會試試井上葵的延展性能不能好到包裹住自己的腳……總之,如侯易的預料,兩個女人一個從溫婉的小女人變成了鬼畜級抖S,一個從高嶺之花變成了母豬,性格完全轉向了相反的極端。

當然,有壓迫,就有反抗。不滿於名越悠美對於精華液的壟斷,在受困小島的兩週後,作爲班長的逢間志保主動爬上了侯易的牀。

侯易這個人是最喜歡反差萌的。越是冷漠出世的,就越想看她跌落紅塵;越是忠貞的,就越想看她墮落放蕩;越是純潔的,便越想把她按進泥淖,讓她變得污濁不堪。(這TM不叫反差萌,叫惡墮吧……)

總之,看着平時溫柔典雅,知書達禮的淑女班長逢間志保,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輾轉求歡。侯易就很順遂的進去了……

一個女人如果徹底放開了,那她就是徹底放開了。接受了第一種玩兒法,就相當於接受了第一千種玩兒法。爲了從悠美手中搶到侯易,志保一點點拉低自己的下限。手、腳、嘴巴、肚臍、桃花、菊花……隨便什麼。而悠美亦是不甘示弱,二女因此展開了一場“軍備競賽”,從試管、燒杯這些實驗室中可見的,到自然界中的各種水果……總之,無所不用其極。到最後,兩個人已經忘了最初的目的,只是沉醉在了慾望之中……

到此爲止,侯易對實驗很滿意。這些女人們自己主動拋卻了作爲人的尊嚴:不需要侯易做什麼,她們就自己主動的把自己變成了侯易的RBQ。一如斯坦福監獄實驗得出的結論:“人性和道德並不可靠,人類是可以被輕易馴服的。”

然而,這個葌獄實驗卻有一個瑕疵:當日晶,那個名越悠美的閨蜜,曾經在名越悠美溺水時笨拙的想要救她的邉由倥o論名越悠美和逢間志保如何壓縮、減少侯易精華液的供給,她都沒有主動向侯易索求過。她只是按照自己的節奏生活:定時定點的休息和起牀、探索這個孤島、邉樱ㄖ饕怯斡荆K坪踹�心懷希望,對離開這座島,對迴歸正常的生活。隨着好閨蜜悠美變得越來越“奇怪”,她也漸漸減少了和其它人的交流,儼然成了這座孤島中的“孤島”。

當日晶讓侯易產生了一絲挫敗感。一直以來,侯易對所謂的人性和道德都是嗤之以鼻。

侯易不相信親情,親情如果可靠,他的父母就不會拋棄他了。侯易不相信不求回報善良,如果善良真的可以不計回報,那孤兒院的院長和護工就不會做出那種牲口事。侯易不相信公正,不公之事他見得委實太多,純粹的公理卻很少降臨。侯易不相信希望,沒有產生希望也就無所謂絕望。也因此侯易不相信未來,他只相信今朝有酒今朝醉,多活一天夠本兒,死了就死了。

侯易是最相信人性本惡的,並不是因爲他是惡人就以惡意揣測別人,而是因爲他未曾見過乾淨的善意。但是,未穿越前的侯易並不是一個憤青,相反他很“安靜”,他僞裝的很好,他是別人眼中的老好人。然而在穿越之後,尤其是穿越到像是裏番這種隨意宣泄惡意與慾望而無需負責的世界之後,他便再不掩飾,任由慾念與惡意膨脹。

這場葌獄實驗就是侯易抱着樂子人心態做的、滿足自己慾望的遊戲。他對其中的女人沒有任何感情,只是把她們當成了玩具,讓她們在自己暗中設立的規則下上演醜陋的髒劇,而自己則居於臺下,大肆大聲笑,嘲弄人性的脆弱。然而……

“她爲什麼可以忍耐慾火的折磨?她爲什麼可以忍受人羣的排擠?她…不怕死嗎?”

於是,帶着這樣的疑問,幾天前,侯易用分身潛入了當日晶的影子,想要近距離的觀察她。

清晨,當日晶按時醒來,在喫完早餐的壓縮餅乾、喝了一小杯侯易的精華液後,她便離開了這荒廢的研究所。穿過茂盛的雨林,她來到了沙灘。在給沙灘上冒煙的火堆添了一下樹枝後,她便坐在沙灘的一塊巨石上,癡癡的遙望着海面。

“想要看能不能有碰巧路過這座荒島的船嗎?”影子裏的侯易思考到,“簡易的烽火、用鵝卵石擺成的SOS……看來她是真的很想離開這座荒島啊。”

過了很久,太陽逐漸爬到半空。

“我說…她就這樣等着嗎?都不會無聊的嗎?”侯易納罕到。

一直到中午,快到午餐時間,當日晶才從石頭上站起身子,回身往研究所走去。

“這傢伙還真是…有耐心啊……”從巨石的陰影中鑽出的侯易思考到。

“誒?”

看着當日晶之前坐着的地方,侯易陷入了沉思。

“好傢伙,溼了一大片啊…這出水量…有點離譜啊……這傢伙都這樣了,是怎麼忍住不自我安慰或是找我求安慰的…?”

下午,當日晶仍是來到了沙灘的巨石上。就在侯易以爲她又要枯坐一下午時,坐了一會兒的當日晶突然站起了身,她走到了海邊,然後開始做起了體操。

“這…這是游泳前的熱身準備動作吧?”侯易思考到。

做完熱身邉樱П阋患拿撓峦馓缀鸵呀洷挥炅种袠涞闹l刮的有些破爛的短裙。她並沒有穿內衣,流落荒島一個多月,淡水又是珍貴的資源,可以想象,沒法清洗的內衣已經變成根本沒法穿的樣子了。所以,只是褪去衣裙,她美好的肉體就展露在了天光下、展露在碧海上、展露在了侯易的面前。

當日晶不愧是游泳部的王牌,即使是經歷了一個多月的“風餐露宿”,她的身體依舊健康而美麗。她身形流暢朗潤,活像是一隻活潑的海豚,柔美中散發着活力與力量。她的皮膚是小麥色的,原本她軀幹處的皮膚是潔白的(邉佑疽碌臅窈郏皇墙涍^了這一個月熱帶陽光的暴曬,原本分割明顯的曬痕也變得模糊了。

晶一步步走進了海水裏,侯易以爲她是要游泳,結果她在走進能沒過她小腹的溗畢^之後就不再前進,而是“躺在了”海面上。她仰頭望天,尺寸只算平均的一握而住的一對小波在隨海波飄蕩。

“她這是幹什麼?這樣很危險啊,萬一來一個大浪……”

想着,侯易便要從陰影中現身,想要提醒他,然而當日晶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侯易打消了現身的想法。

只見漂浮在海面上的當日晶忽然抬起了手,接着她抓住了自己隨波飄蕩的波,另一隻手則是伸向了自己那稀疏的小樹林,摩挲了起來。被慾火侵蝕的她,在冰冷的海洋中安慰起了自己。

侯易看得出,她的動作很生疏也很剋制,她似乎緊咬着牙關,努力的不想發出聲音。隨着動作的加快,她周圍的海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波紋……

“還是太危險了…人在衝頂的時候,身體是不受控制的,萬一她在海里抽筋了……”

觀賞了一會兒,吉爾邦硬的侯易還是選擇了現身。

“喂,很危險啊,趕緊上岸!”侯易喊道。

然而晶卻沒有回應。沒有遮掩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停下動作,就好像沒有侯易這個人一樣。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晶潮來之時,海面上也有浪至。浪花捲集着她還在抽搐的身體,往遠海而去。

“TMD,不要命了嗎?!”

侯易連忙化作一道流光,把她救回了岸上。

她的身體很熱,意識也十分模糊,感官遠超常人的侯易能聽出,她心跳的很快。是病毒……

當日晶並沒有死,因爲侯易強行同她做了。

事後,她活下來了,她哭的很傷心。不是因爲失去了所謂的貞潔,而是因爲一個讓侯易感覺很可笑的原因。

“我…對不起悠美…”晶啜泣着說道,“侯易同學是她的男友吧…爲了活命…搶了最好的朋友的男友……我這個人,很差勁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對勁!這個女僕裝不對勁!(上)

負罪感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就如人類本身一樣——在世上最討厭的人與世上最珍惜的人之間,只能二選其一,但依然還是會猶豫吧。這就是所謂的“人”啊。

因爲有良心,所以纔會良心不安。

雖然侯易的某位老師曾經評價他“教育好了也是個人渣。”,但是,侯易心底多少有一點兒良心——有,但是不多。當然,這一點點良心並不會讓侯易對自己施加在島上倖存女性身上的暴行而感到不安。他感覺到更多的是無聊:接下來呢?接下來該玩兒些什麼?她們好像都快被玩兒壞了啊……離開這座荒島?還是留在這島上繼續做一些“實驗”呢?留下吧…迴歸正常社會什麼的,太麻煩了。

“所以…接下來怎麼做?用催眠手機洗掉她們的記憶,掉換角色,再來一次葌獄實驗嗎…?還是算了…”

看着仍在哭泣的當日晶,侯易的心底忽而出現了一絲他難以形容的微弱刺痛。

“還是…不要用太激烈的手段傷害她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