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68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還真是差勁啊,我這個人。”侯易撓了撓腦袋,“這算什麼?印象深刻的一液情?明明享受完快樂就好了…我爲什麼會想要挽留她呢?明明處理悠香和園子的事情就有夠焦頭爛額了……”

“算了,去上班吧……”

打定了主意,侯易走出了家門。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對勁!這個推理不對勁!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幸,和每個人的幸福,誰能說自己的不幸不會是幸福呢。

當牲畜侯易因爲道德層面那些有的沒的因素而陷入無意義的糾結之中時,鄉村侯易可是爽翻了。

在重新捕獲靜塵/白秋心之後,侯易可是對這具“一體雙魂”的石心兒肉體進行了深度開發。藥劑、觸手、道具、電擊齊上陣,誓要在不暴力疏通的情況下讓鐵樹開花。可惜效果並不太好,雖然靜塵的意識每每都會因爲極度的快樂而昏厥,但是她封閉的入口並沒有自行打開多少。

當然,也有好消息,就是侯易的農家樂洞污園徹底建成了:狗子、驢子、牛z…咳咳,奶牛、青蛇、狐狸。好好的一間農家小院,被侯易變成了獸娘後宮。

對於小母驢的加入,“苦主”鮑龍哥表示情緒穩定,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家媳婦已經被拴在侯易家的院子裏了。因爲,在小母驢逃跑之後,鮑龍哥就又買了一頭母驢,侯易看過了,這次的是頭普通的驢,不是妖精……侯易能怎麼說呢?祝他們百年好合吧。

至於普通人那一邊侯易還是照舊,睡姐妹,睡母女,睡寡婦,睡人妻。總體來說是一個闔家歡樂的狀態。

不過,侯易也只是一對一,至於把她們聚到一起共襄盛舉,侯易還沒試過。使用催眠的話倒是很簡單的就能做到這一點。然而,在侯易看來她們原本就是被焯兩下就對侯易言聽計從的標準的裏番裏有奈子沒腦子的銀婦,如果再用催眠手機改換剝奪她們的意志的話,那可就太無聊了,即使開成了impart,那和跟一堆硅膠娃娃卓愛有什麼區別呢?

故而,侯易在等一個時機,一個同她們所有人攤牌的時機。遊戲玩家心理嘛,所謂的遊戲不就是設定一系列規則來限制自己,而後在規則之下達成目的,獲得爽感嗎?

而那個新來的鐵匠菲菲,侯易與她的接觸不多,除卻帶着她認識了一下村裏人之外,就只是幫她開採過幾次礦石。爲此菲菲還承諾,會無償幫侯易打造兩件東西。除此之外,他們就沒有更多交集了。侯易倒是不急於早日拿下這個肌肉猛女,畢竟他手頭的消遣已經夠多了,還有白秋心和靜塵的這檔子事亟待解決。

而現在……

“你想勒死我啊?!”侯易懷中的白秋心嗔怒道,“突然用這麼大的力氣,要不是小尼姑的身子夠軟,怕不是真的會被你直接勒死。”

“姐…小點兒聲,哈唔~好睏啊,睡了睡了。”睡眼惺忪的小青翻了個身,將自己的尾巴從小母牛的[]裏拽了出來。

受此刺激,微微打鼾的小母牛忽然一個哆嗦,而後繼續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被雙頭龍連接在一起的阿黃和小母驢倒是沒受什麼影響,仍是在那裏安靜的睡着。

“抱歉……做了個噩夢。”剛從噩夢中驚醒的侯易說道。

“呵,噩夢?你這樣的傢伙也會有害怕的東西嗎?”白秋心戲謔地說道。

“不行嗎?我也是人啊!是人總會有害怕的東西吧!”侯易說道。

“呵,你哪裏像人了?人可不會長着那麼多條可以行妙事的尾巴,人可不會身懷你這樣濃厚的龍氣和陽氣,人可不會像你這樣慾壑難填!”白秋心說道,“所以,你哪裏像人了,你就是一個化作人形的怪物!”

“呵,隨你怎麼說吧,你一個妖精又怎麼會懂人是怎麼一回事呢?”侯易不屑道。

“我當然懂人,而且我更懂男人!”

白秋心舔了舔嘴角接着說道:“所謂的男人啊,見女人若遮若掩不裸身形,反而心動;或說女子哭泣掙扎,男人就會產生征服的快感;或說以口舌舔弄男人那裏,男人更得享受;或說親戚姐妹兒女乃至母姨,男人實有遐想;或說可兩女,三女同時伺候,男人家得之快樂;或說偶爾穿戎裝、素衣乃至道姑裝,男人家喜好;或說將絲綢做成襪子來穿,憑一雙腳兒便可得男子歡心;或說將自己用繩索綁起,能得男人家奇欲;或說若是姐妹、母女同事一男,更增LL之快……”

白秋心頓了頓,接着說道:“總之,所謂的男人啊,就是混了欲情與自作多情的暴力,是最會自作聰明和故作深沉的僞善,是被老二領導着老大的欲情。呵,要是以此爲標準,那你還真是個男人!”

“說得好,我叫你說人,你說的卻是XP,偏又說的那麼貼切。你這傢伙還真是……閱歷豐富啊。”侯易摩挲着下巴說道。

“對啊,龍性最銀嘛,我啊,就是那最銀、最蕩、最爛、最亂的biao子。怎麼,聽到這,你還想要我的本體嗎?”白秋心用戲謔的語氣說道,“哎呦,怎麼,聽到我這話你居然又起了?!嘻嘻,那我便用這尼姑的石心兒穴兒來侍候你吧,雖然比不上我的龍穴,但是……”

“你就這麼想逃?”侯易打斷了白秋心的話。

“廢話!換你被封印囚禁了二十多年你會怎麼辦?!意識與身體被剝離開來,沒有感知,沒有快樂,沒有自由,有的只是無盡的孤獨!”

“偏偏…偏偏還是在我最得意的時候被封印!千年修行,一朝化龍,爲了化龍的機緣…我甚至、甚至偷襲了相依爲命的妹妹。呵,我吞了龍珠,走江化龍,正想着破厄而出,遨遊天地,就被那個該死的老和尚封印了!”

“最可惡的是,呵,他分割我的本體與意識就算了,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他居然還保留了一絲我真身與意識的聯繫,讓我在被鎮壓在雷陰寺的同時,還能感受到被封印在大山之內的孤冷!最最可恨的是那個叫鮑餘的醜物!他竟然敢,竟然敢隔着封印對着我的身子自瀆,竟然敢說那些淫詞濫調……呵,我反而該謝謝封印了,讓我不至於落到那種猥瑣之徒的手裏。”

聽完白秋心的話,侯易感到疑惑不已:前一刻她還說着自己是浪蕩的女表子,下一刻又會爲了別人用自己當手衝的配菜而發怒。這白秋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總不能她本身也是個人格…額,妖格分裂吧?還有鮑餘…這裏面又有鮑龍他爹什麼事兒啊?

“喂…你剛剛說鮑餘?是那個礦老闆鮑餘嗎?”侯易問道。

“是又怎麼樣?”白秋心反問道。

“嗯……”

侯易又一次摩挲起了下巴,似是這樣還不足以讓他冷靜思考,他又揉捏起了懷中白秋心的一對白兔。

“鮑餘…二十年前正是他牽頭開礦才挖漏了坤吧山裏的龍氣,引來的羣蛇爭奪機緣。然後就是白秋心化龍引發洪災,智缼法師封印白龍。幾年後,他又一次開礦…智缼法師沒有阻止他,反而是跟他關係不錯,甚至還送他茶葉、明目草及捲菸的配方……”

“智缼法師就不怕他挖到白秋心的封印嗎?……不對,正是怕他挖到封印,纔會給他明目草和捲菸配方,防止他誤挖到白秋心的本體!”

“沒錯,開礦這種事除了有鮑餘牽頭之外,肯定得有正攵府的首肯,單憑智缼一個和尚是阻止不了這種事關GDP的大事的,所以他只能如此處理。”

“按照白秋心的說法,鮑餘挖到了白秋心的本體,但是沒法破除封印。而且白秋心的意識偶爾能連上本體……那麼說……”

想到這裏,侯易停下了揉捏的手,而後開口問道:“我說白秋心,你到底指使鮑餘做了什麼啊?”

“?!”

白秋心被侯易這句話弄得一愣。

不等她組織語言,侯易便接着說道:“智缼法師原本的意思是讓鮑餘靠着神奇捲菸避開封印你的地方,然而,許是因爲色膽包天,許是因爲別的什麼原因,鮑餘那個老不死的王八蛋還是故意挖到了封印。”

“而後,他對你起了色心,而你,靠着藕斷絲連的一絲意識命令指使他做了一些事情,對吧?”

“聰明,真是聰明。”白秋心說道,“你說的對極了,我的確是讓鮑餘做了不少事,比如…呵,你不是好奇當天我是怎麼逃出雷陰寺的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是密道,雷陰寺內堂有一條鮑餘挖的密道,直通後山,爲的是伺機放出我的神魂,只是不等他找到解開佛光的法子,他便死在了礦難裏。”

“原來是這樣……”

就在侯易閉眼冥思時,白秋心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笑容。

“不對勁,還是不對勁,有好多不協調的地方……”侯易想到,“有封印白龍能力的佛門高僧怎麼會察覺不到鮑餘的所作所爲,怎麼會察覺不到他挖的密道。還有……礦難…還有…腦子好重啊!”

不同於之前思考關於妖精的事情時會不自覺的走神,這一次侯易的腦子是實實在在的疼了起來,就像是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思考一樣。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

“啊!!!”

一聲慘叫,叫的人不是侯易,而是他懷裏的白秋心或者說靜塵,她的一對白兔被驟然發力的侯易捏的有些青紫。

而侯易呢,在意識到不小心傷到懷中美人後,他連忙鬆開了手。接着,他的雙眼突然氳滿了星光,而後整個人便昏睡了過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對勁!這個迷夢不對勁!

“這是在哪兒?我剛剛不是在同白秋心攤牌嗎?”

侯易睜開了眼睛,卻只看見一片黑暗。他的耳朵亦是聽不到一絲聲音。他只能感覺到自己像是正在什麼東西上顛簸。侯易想要挪動身體,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

“TMD怪事!我還能被人綁票了不成嗎?算了,先到聊天羣找其它侯易想想對策吧……什麼?怎麼沒反應?!我怎麼進不到聊天羣神殿了?!”

就在侯易驚愕之際,原本遮擋着他眼睛的布突然被拉開。侯易看到了屋檐,看到了夜空。那是一片深邃的夜空,只有幾顆黯淡的星辰。

見此情形,侯易激靈一下打了個冷顫。是噩夢,正是他剛剛纔做過的噩夢。

“熟悉的屋檐…還有……”

不等侯易把四周的場景看個清細,突然一道強烈的燈光亮起,晃的侯易不得已的眯上了眼睛。恍惚之間,他看到了兩個模糊的人影,由於燈光的刺激,侯易根本看不清他們的長相。

“你們是誰?!”

侯易高聲呼喊,可是,他只能感覺到自己張大了嘴,卻聽不到一絲聲音。

“你們是誰?你們到底誰啊?!”

“侯易!你在發什麼神經啊?!”

一聲尖細的厲呵將侯易從噩夢中拉了出來。

“你是?”

看着眼前這個有點眼熟的中年老女人,侯易有些疑惑的問道。

“上課睡覺就算了,居然還敢大喊大叫的?!”

說着,那中年女人便用手中的教鞭猛戳向侯易的鎖骨。

剛脫離噩夢的侯易雖然意識還有點兒模糊,但是仍能靠着條件反射躲過這一下,並且下意識的用觸手困住了她。

奇怪的是,中年女人被侯易捆住之後並沒有掙扎,而是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一動不動。

“怪事,這是哪兒?我又穿越了?”

侯易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像是教室的地方,周圍坐着不少穿着藍白邉有7膶W生,只是他們也同那個被侯易捆住的女老師一樣,一動不動的。

“這好像是我初中的校服,可是這個女人是誰?我的老師嗎?我怎麼不記得有過這樣一個八婆老師。”侯易摩挲下巴思考到。

“嗯?她好像還真是‘侯易’的老師,不過不是我這個穿越者侯易的,而是原主侯易的。這裏該不會是原主的記憶吧?”

思慮着,侯易又一次常識連接聊天羣,這次他成功的去到了聊天羣神殿。

侯易不知道的是,在他進入了聊天羣神殿之後,某個幽深晦暗之處,一個陰影正在納悶:“這小子是怎麼回事兒?我剛剛用他最恐怖的記憶把他迫到了他最不堪回首的記憶裏,他的意識怎麼就突然不見了?還有,雖說我一直都不能直接窺探他的思想,但是我好歹可以感受到他記憶中的情緒。可是…可是他腦中象徵着恐懼的記憶怎會如此的不祥?連我都會感到被壓迫的喘不過氣來……加上他那一身古怪的力量和神通…我真的該選他作爲…復活的容器嗎?”

“可是,也只能選他了,畢竟作爲後手的龍氣已經被他和那個女人吸光了,我可不想再當女人了……”

……

進入到聊天羣神殿,鄉村侯易便開口說道:“各位,我遇到了點兒奇怪的狀況。”

“你也做噩夢了?”幹部侯易問道。

“也?”

“對,”神父侯易接話道,“我們都做了個奇怪的夢,明明是很簡單的場景,但卻讓我們感到十分害怕。事後想回顧夢裏的場景,但就是記不起細節,哪怕靠星盤迴顧記憶也沒用。”

“原來如此。那,你們是不是也陷入關於原主的幻境中了?”鄉村侯易繼續問道。

“原主?”(魅魔侯易)

“幻境?”(小悠侯易)

“沒有。”×4

“啊?這麼說只有我出狀況了?”說着,鄉村侯易把手放到了星盤上,共享了他的遭遇。

“好詭異啊,這是你那個世界原本的侯易的記憶嗎?”神父侯易說道。

“哇哇,看起來好刻薄的老女人啊,還好不是我老師,否則便樣衰了。”小悠侯易吐槽道。

“所以說啊,我該怎麼辦?”鄉村侯易問道。

“嗯…我們也沒遇到過相似的情況啊……”幹部侯易說道,“要不你還是親自試一試,闖一闖吧。不用擔心,我們會提供除了幫助意外的一切支持的。”

“確實不用擔心,從以往的經歷來看,有星盤託底,怎麼樣你都不會有生命危險的。”魅魔侯易勸慰道。

“也只能這樣了。”

說着,鄉村侯易的意識便離開了聊天羣神殿。

“呵,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是什麼東西!TMD電流推動!月狼直拳呀!!!”

想着,侯易便是一記重拳,轟在了被他捆綁的女老師臉上。

出乎侯易的預料,並沒有出現侯易以爲的血肉橫飛,紅白之物亂流的血腥場面。那個女老師居然憑空消失,而後又重新出現在了侯易的面前。若無其事的想要繼續用教鞭戳侯易的鎖骨。

“你這種沒爹沒媽的廢物,如果不是校長他們施捨你……”

未等女老師話說完,侯易又是一拳把她轟至消散。

“嗯?又回來了,他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神祕人思考到,“雖然看不到他經歷了什麼,但是,這樣激動的情緒,他顯然是在最不堪回首的記憶裏遭遇了最難以接受的事了。嘻嘻,此時便該是我出場的時候了。”

“你這有人生沒人養的廢物,只能靠着別人的施捨活着,你這種浪費糧食的狗種,怎麼有臉面在我的課上睡覺的?!”

即使侯易又一次轟散了她,女老師又是很快的重新出現,繼續謾罵。就像一個NPC一樣,只是按照既定的劇本進行動作,並不會對侯易進行回應。

被罵的有些煩了的侯易又一次用觸手卷起了她,接着她便又如被按了暫停一樣的一動不動。

“被徹底破壞纔會重組,而不被破壞,而是被控制着脫離了原本的既定軌跡就會暫停麼?”侯易摩挲着下巴思考到。

“是不是很憤怒?”侯易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古怪的聲音。

“誰?!”

那聲音並沒有回答侯易,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是不是對這一切感到很不滿?”

“是不是憎惡自己的弱小?”

“弱小?我?”侯易戲謔的說道。

說着,侯易鼓起力氣,又是一發勁爆的直拳,轟散了一片坐在他四周的學生。

“你是不是渴望力量?”

“不,我渴望奈子。”侯易嘴上這樣回答,內心卻是思考道:“這個古怪的聲音好像和這些npc一樣,不能互動啊。”

“其實你已經擁有了力量!它比你自身的力量更強,更霸,那便是龍的力量!!!”那個聲音似乎變得有些情緒激動。

“龍的力量?”侯易似是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