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65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雖說侯易被悠香的這番話觸動到了,但,事實上侯易是理解錯了悠香說的話的意思。

悠香所說的“名字”不是名字而是“名義”。所謂的“名義”即個人的社會身份,或者說是社會意義上的生命,名義包含着國籍,社保信息,個人檔案等等的一切。一些洗qian公司、偷渡蛇頭和黑澀會組織便會向走投無路的人購買“名義”。事情了“名義”就相當於在社會的層面上死亡,被人頂替,自己則是成爲了遊離於社會之外的幽靈。

一個人只有在無路可走,又不敢紫砂的情況下,纔會想到出賣自己的“名義”。在上世紀霓虹的經濟泡沫時期,就有大量的破產者爲了生存而被迫出賣“名義”,賣出自己社會意義上的生命。

總之,就是因爲這個語意上的小誤會,侯易對悠香產生了好奇,產生了憐憫,產生了難以言說的同病相憐之感。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躺着,直到窗子外的天空漸次泛白。望着窗子外散發着混着微藍色柔光的天空、日月同在的天空、夾雜着一絲霧斓奶炜眨葡愫鋈婚_口道:“吶,神明大人,你不是說初次很珍貴麼,那,可以讓我再多待一天嗎?”

“喂,難道你就打算一直靠這樣的方式活下去嗎?”侯易問道,“就沒考慮過自己未來該怎麼辦嗎?”

“未來啊……那麼茫遠的東西,誰在乎啊?”悠香用一種故作輕鬆的語氣說道,“所以,可以讓我多住一天嗎?”

“嗯……我叫侯易,以後請多指教。”侯易沒有回答,而是沒頭沒腦的說了這句話。

“我叫美竹悠香,以後請多關照。”

……

最初,侯易只當是找到了一個每週固定兩天的意大利戰友,悠香也只覺得自己是找到了一名“飼主”。兩人在每週末肆意的進行着肉體慾望與生存必須的交易,單純的Give & Take。

然而,隨着時間流逝,許是日久生情吧,他們二人之間還是萌生了情愫。侯易會開始關心悠香的喜好,開始關心她的身體狀況,會爲她的學業、她的未來擔憂,會爲了她而開展一些副業只爲能讓二人的生活更加舒適。悠香也開始向侯易敞開心扉,開始不再單純的以肉體安撫侯易的慾望,開始研究侯易的喜好,願意爲侯易而改變自己。總之,雖然並沒有經歷那些言情小說中轟轟烈烈的橋段,但是二人已然習慣並喜歡上了有對方的生活。

這或許就是相愛吧?侯易不清楚。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悠香,悠香亦是如此。

只是……園子又該怎麼辦呢?在獲得了其它侯易共享的外掛之後,社畜侯易承認,自己有些得意忘形,自己那被悠香安妥好的慾望又變得膨脹……自己,犯了錯。他該如何面對悠香呢?坦者�是隱瞞?這是亟待解決的問題。

“易桑!”

悠香那清脆婉轉的聲音打斷了侯易的思考。

侯易抬起頭,發現悠香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而後,悠香像是要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助跑,然後撲進侯易的懷中,他手中抱着的牛皮紙袋被打翻,裏面裝的滿滿的彩色糖果化爲彩色的蝴蝶飛了出來……

第一百零九章 不對勁!這個攤牌不對勁!

結束了“飯後邉印钡暮钜缀陀葡阏г谝黄穑稍跔椛稀�

“吶,卡密sama,你那裏是不是又變大了?”悠香一邊撫摸着剛剛在自己身體裏深入湷龅木尬镆贿呎f道,“還是說忍了整整一週,才被憋的這麼大?看噴射的量,應該是這樣。”

“悠香醬……”

侯易撫摸着悠香的短髮,溫潤順滑的質感和蘋果味洗髮水的氣味讓他感到安心。

“這一週發生了很多事兒啊……”侯易柔聲說道。

察覺到侯易語氣的變化,悠香開口問道:“怎麼了?易桑是在煩惱什麼嗎?”

“唔…是啊。”侯易嘆了口氣說道,“先說一件小事兒吧。我啊,似乎真的成了神明大人呢。”

說着,侯易化爲了一道流光,又在牀前重新凝實軀體。

“誒?!真的假的?!騙人的吧…這…這是魔術嗎?”悠香震驚的坐起了身子。

“不是魔術…這大概是魔法吧。”侯易說道。

“斯國一內!吶,卡密sama,你還能做什麼?”

“嗯…力氣變得很大,體力變得很好,下面…額,你體驗過了。能控制影子,能讓身體帶電,能讓別人覺得自己很誘人。還有,觸手……”說着,侯易從背後伸出了幾條觸手。

“哇哇哇,我的神明大人變成深夜檔動畫的觸手怪了!”悠香說道,“不過…意外的和易桑你很相襯啊,H的神明大人~”

“額,果然,即使我變成這樣子悠香醬也不會喫驚啊。”

“誒?我明明很喫驚好嗎!”悠香鼓起腮幫說道,“不過,只要易桑還是易桑,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接受就是了。”

“謝謝你,悠香醬。抱歉……我……”

“誒,怎麼了?突然道歉做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出軌了……”侯易低着頭說道,“並…並不是不喜歡悠香了…只是,只是沒能忍住,我……”

“出軌麼…”悠香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悲喜,“詳細說說吧。”

侯易低着頭,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把那天和園子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悠香。

“好可疑啊…”悠香摩挲着下巴說道,經過兩年的相處,她也染上了侯易的一些習慣性動作。

“話說…這不會是潛規則吧?明明之前的只有工作上的交集,卻突然向易桑表白。她有告訴你她喜歡你的原因嗎?”

“我…還沒問……”

“那,易桑喜歡她嗎?”

“我不太清楚,大概是喜歡吧……”侯易撓了撓頭,不確定的說道。

“唉,真是壞心眼的神明大人啊。”

悠香嘆了口氣,然後緊緊抱住了侯易,將臉貼在了侯易的胸口。

“明明什麼都不清楚……萬一被外面的壞女人騙了該怎麼辦啊?!”悠香埋怨到。

“誒?悠香醬……”

感受到自己的胸膛被懷中少女的熱淚打溼,侯易緊緊擁抱住了她。

“真是的,壞心眼的傢伙!你明明知道的,悠香擁有的只有易桑你了,只有你這個我唯一的神明大人了……你居然還……”

“對不起…悠香…我……”

“哈哈。”悠香突然笑出了聲。

悠香抬起頭,她那一對氤氳着淚水的一雙眸子好像是一汪泛着淡藍色夏季氣息的湖水。

“嚇到了吧,易桑?”悠香一副惡作劇成功的樣子。

“啊?悠香,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關係的,”悠香拍了拍侯易的後背,柔聲說道,“我啊,從來就沒想過獨佔你哦。”

“在我把自己完完全全的送給你之後,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了。與其說我擁有的只有你,倒不如說我只能屬於你……所以……我啊,不在乎會有別的女人來跟我分享你。只要你仍愛着我,不會把我當成壞掉的洋娃娃一樣扔掉就好……”

“悠香,對不起。我真是個糟糕透頂的人……”

“沒必要向我道歉,沒必要把那些‘健全人’的道德捆紮在我們身上。我們只是在依照自己的步調活着,一直如此,不是嗎?”悠香伸出手,揉了揉侯易的頭髮。

“嘛,反正我是無所謂的。就是不知道那位三元小姐會不會接受並且加入我們的這種不太對勁的關係之中。”悠香柔聲說道,“算了,不想這些茫遠的東西了……吶,觸手怪卡密sama,要不要和我玩兒玩兒魔法少女和觸手怪的角色扮演遊戲啊?不過,不可以玩兒太過糟糕的玩法哦!”

有道是:“軟玉溫香抱滿懷,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間花弄色。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拆,露滴牡丹開。魚水得和諧,嫩蕊嬌香任君採。直做的暢奇哉,春意綿長,渾身通泰。”

簡言之,之後幹了個爽。

侯易自然是對悠香“不介意”的態度感到欣喜的,而心中未消散的愧疚仍是推着他想要補償悠香。故而這一次他格外的賣力,格外的溫柔。直至深夜,悠香歡喜的昏厥過去,他才停手。

翌日中午,被侯易侍候了一晚上的悠香才悠悠轉醒。

“早上好,易桑。”悠香對守在她牀邊的侯易說道。

“已經是中午了哦。”侯易柔聲回答,“悠香醬要起牀喫飯嗎?我可是做了很多好喫的。”

“那,易桑可以餵我嗎?”悠香壞笑着說道,“嘛,利用神明大人的愧疚心來享受神明大人的服務,這樣的機會可真難得啊!”

“悠香…嗯?!”

不等侯易說完,悠香便直接吻了上來。

深吻過後。

“沒關係的,”悠香說道,“不用覺得愧疚,只要你還愛着我,只要我還能和你在一起……就可以了。壞心眼的神明大人,又不是只能有我這一個巫女,總是要有其它的信徒的嘛!”

“悠香醬。”

“何ですか?”(納尼?)

侯易在她的耳邊鄭重而輕柔的說道:“愛しています!”(阿姨洗鐵路~)

“早就知道了!”

說着,悠香又是吻了上去。

……

就在侯易和悠香又一次開始溫存時。澀谷站附近的某個網咖裏,又一次離家出走的紗娜正在喫着網咖提供的免費冰激凌。

“阿姆…呼…好喫~這裏不只是飲料,連冰激凌都是免費的,真棒呢。”紗娜想到,“就是都沒法填飽肚子……昨天到現在只喫了便利店的飯糰。”

“還剩多少錢來着……”紗娜翻找起了錢包,“啊?只有不到兩千日元了……這樣下去,住網咖的錢也快不夠了……”

“帶來的衣服已經換成錢了…那個舊衣店的老闆娘明明可以多給一點的!因爲是學生所以被敲竹槓了啊……沒辦法,很多店都要家長的承諾書,沒幾家可選的。本來還想留幾件衣服換的,結果全被低價賣出去了…所以又是一直穿着制服……”

“還有沒有什麼可以賣的東西了呢?”

紗娜翻找着帶來的包包。

“毛巾…替換的內衣…用了一些的化妝品…果然沒有什麼能換成錢的東西啊……”

“還有學生手冊…學生手冊到底丟在哪裏去了啊?”紗娜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思考到。

第一百一十章 不對勁!這個重逢不對勁!

就好像沒有發生園子那檔子事一樣,侯易和悠香照常度過了他們的週末:喫頓大餐、逛一次街、租一張老電影,而後以電影爲背景音樂,在二人只有三十平的小家裏大做特做,直至岡本小氣球用光,直至悠香滿意的睡着……

週一,度過忙碌一天的侯易走在回家的路上。

“真是的,自顧自的把自己完全交給我,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拉開距離,結果今天又話都不說一聲的到北海道出差,園子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嘛?”侯易思慮到,“自以爲是又不知深湹南矚g…真是麻煩死了,都怪你!我的老二……”

侯易對園子的感情有些複雜。最初侯易只是把園子當成一位精明幹練的上司,一位經常會在工作中關照自己的領導。在那天上午之前,他從未察覺到園子對自己的喜歡。至於和園子做,試想一下,一個衣着誘惑、意亂情迷的美人兒抱着你的身子,問你是不是男人。一般的男人多半是管不住褲腰帶的,況且是侯易,不顧前後只管眼前,遇到能喫下的東西就會死死咬住的侯易。

那天上午,藉着賢者時間靈臺清明的片刻,侯易回望了自己與園子過往的種種,他忽然發現,這個平時不苟言笑的女上司似乎只有在面對他時纔會展露笑容,只會特別的關照他的工作,會以工作爲藉口同她獨處。如果只是把她當做一位普通的關心下屬的領導這倒是沒什麼。但如果把這看做一位不太懂表達的懷春少女,笨拙的表示喜歡的話,這就讓侯易有些“受寵若驚”了。一向信奉“Give & Take”的侯易不明白,她爲何會這樣做?

直至侯易將園子的行爲帶入自己對悠香的情感,他才明白了一點兒。但,也只是明白了一點兒。當侯易打算也向着園子邁出一步時,那傢伙卻開始躲着自己了。不知爲何,看着園子故作冷漠的狀態,侯易想起了青春期時的自己:青春期男孩的冷漠,一半是害羞,一半是自卑。那麼園子呢?羞怯?後悔?還是她自以爲的情侶間的小情趣?

“麻煩…爲什麼我穿越的世界就這樣的正常呢?爲什麼我就不在一個不對勁的世界?可以肆無忌憚的宣泄慾望,可以不必思考太多的‘拔蘿蔔’,填滿自己的欲壑,內心就不會空虛了吧……”侯易思考到,“如果不是這個世界……如果沒有遇見悠香…不,不能沒有悠香!”

“呼,別婆媽了,就按照原本的步調生活吧!別想太多,把握眼下就好!”侯易思忖着。

忽然,一陣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侯易的思考,像是一名少女正在和一名中年人爭吵着什麼。

“夠了啊!我做了什麼壞事嗎?!”紗娜不滿地說道。

“那你告訴我這個時間你還在外面亂逛的理由啊!”警察問道。

“紗娜和警察?”遠處的侯易思考到,“有點麻煩了……”

不同於校園漫中演的那樣,事實上訴諸於紙面上的話,日本對學生的管理還是十分嚴格的。如夜不歸宿等等行爲,上綱上線的處理的話還是挺嚴重的。

“學生手冊…對,學生手冊!嗯…丟、丟在哥哥家裏了,我來拿回去的!”紗娜斷斷續續的回答道。

“學生手冊,看來是來找我的。”侯易摩挲着下巴思考到,“‘哥哥’麼…嘛,還是幫幫她吧,萬一捅出‘神待’的事情,說不定會給我惹來麻煩。當然,我並不怕就是了……”

想到這裏,侯易快步走上前,出聲問道:“啊,不好意思,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你是哪位?”警察問道。

“我是紗娜的…哥哥。看到妹妹被警察先生攔住了,纔來問問發生了什麼事。”侯易語氣溫和的說道,“所以…紗娜她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嗎?”

“哈?你們是兄妹?”對比着侯易和紗娜的臉,警察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們是重組家庭來的…沒有血緣關係。”侯易回答。

“真的嗎?”警察似乎並沒有相信侯易的說辭。

“麻煩…”心裏想着,侯易就是要掏出催眠手機。

這時,紗娜開口說道:“我們…家裏的關係有點複雜…我…和哥哥沒有血緣關係…爸爸雖然說過不許和哥哥見面…我…我還是非常想見哥哥…所以會偷偷瞞着父親偷偷住在哥哥家…嗚…嗚…”

說着,紗娜竟是流出了眼淚。

“重組家庭…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獨自住在外面的哥哥…父親阻止相見…哇哇…”

不知道是腦補出了什麼離譜的劇情,警察突然敬了個禮,說道:“是我唐突了。給你們造成了麻煩……你們,你們要幸福啊!”

說着警察便跨上了自行車,徑自離開了。

“哈?啊這……什麼鬼啊?這傢伙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霓虹的巡警都這麼脫線的嗎?”侯易吐槽道。

紗娜擦掉了硬憋住的眼淚,對着侯易說道:“真虧你能隨口編出瞎話啊,開口就叫我妹妹,還有重組家庭什麼的。”

“沒辦法,大人就是這樣的生物啦呢。”侯易攤手說道,“我覺得你才更厲害,這麼順暢的接上我的話頭,還有這個假哭…去當演員怎麼樣?啊,對了,我記得你是要當插畫師來着。”

“哇,虧你還能記得,易先生還真是個細心的人!”紗娜笑着說道。

“喂喂,明明就是上週的事好吧,我又不是八十歲的老公公,怎麼會忘啊?”侯易說道。

“所以,你來這裏幹什麼?特地來畫公園的櫻花?這時間未免太晚了吧?”侯易接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