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62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果然是上等的混雜礦啊。”菲菲撿起一塊石頭說道。

“混雜礦?”侯易疑惑道。

“對,這是一種挺神奇的礦石,由多種原本不該混在一起的各種元素混合而成。至於是怎麼形成的,至今也沒有一個可靠的說法。總之,熔鍊這種礦石就像開盲盒一樣。”菲菲笑着說道,“誰能想到我們這些打鐵的,開個礦石都能玩兒出賭石的感覺。”

侯易的視線又一次不由得被她粲然的笑容吸引。不過想到剛見面時二人的尷尬,侯易便收回目光說道:“那,菲菲小姐,您先自己看着,我就先帶狗回村兒了。”

“稍等一下!”

菲菲叫住了要轉身離開的侯易,接着,她放下了揹着的大號揹包,從包中翻出來了一把斧子遞給了侯易。

“這是?”

“送你的禮物,你就當是我對你的賠禮吧。”菲菲說道,“我啊,因爲各種原因吧,很討厭被男人盯着看,所以…有點應激。剛剛的事…對不起了!”

“額…是我該道歉纔是。因爲菲菲小姐你太好看了,所以看的有些入迷……”

侯易接過斧子繼續說道:“好鋒利的斧子,而且斧子頭看起來和普通的斧子大小一致,可是重量卻是更重。斧把握起來也很順手。”

侯易試探性的對着一旁的一棵海碗口粗的大樹砍了一斧。

“咔嚓!”

出乎侯易的意料,他明明沒用出多大力氣,這棵樹竟然就被直接斬斷了。

“厲害!這斧子未免也太鋒利了吧!”侯易讚歎道。

“喜歡就好。你以後也可以來我這裏訂做工具,不過,材料要自備。”菲菲回應道。

“嗯,好的!”侯易說道,“那,菲菲你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事兒嗎?”

“沒有了,帳篷、高爐和工作臺我自己能解決的。嗯…不過晚些時候我可能需要侯易你幫我引薦一下村裏的村民。”

“OK,一言爲定。那我先帶着阿黃回家了。”

“拜拜。”

……

“整挺好,鐵匠也來了,給其它侯易提供裝備的任務也可以展開了。”侯易思忖到,“單是一個斧子就這麼厲害了,要是她能打造像是長槍和劍之類的武器呢?某個什麼事兒都得親力親爲的國王就不用輪着鐮刀和鋤頭去弒…日神了。”

就在侯易規劃着後續的計劃時,阿黃突然出聲說道:“主人,有東西在靠近我們!”

“吼?該不會是那種主角得到新裝備之後就有炮灰墊腳石來‘試刀’的老套情節吧?”侯易吐槽到。

侯易伸出觸手將自己抬高,極目遠眺,之間不遠處的森林裏有一陣揚塵,仔細看去是有一羣野豬正在追趕着什麼人。

“這人是…靜塵師太?!”

第一百零三章 不對勁!這個白蛇不對勁!

白秋心這幾天的心情簡直就像是坐着過山車一樣。

幾天前,雷陰寺中封印着她的佛光不知因何而破碎,使的她能破封而出。更妙的是雷陰寺的內堂之中竟然氤氳着不少龍氣,能夠滋養她的神魂,助她恢復。

就在她以爲自己能重獲自由之時,一個小尼姑突然出現,用祕法將她強行封印在了自己體內。卻不想,這小尼姑體內竟然有大量的龍精,她靠着龍精的滋養,開始和小尼姑爭奪起來了身體的控制權。

可惜這小尼姑有點子佛法修爲,單靠現在的自己沒法完全控制她的軀體。故而她打算用物理手段破除小尼姑的元陰,以逃離她的身體。卻不想又殺出了個攪局的侯易。

這個叫侯易的傢伙人不人,妖不妖。除了能看出他身懷濃厚的陽氣和龍氣之外,根本看不出他是什麼路數。單靠一手詭譎的術法輕易就把自己制服。

白秋心原本想着跟他暫時結爲管鮑之交的知己,自己再順道吸點兒龍氣和陽氣。卻不想,這個自稱是自己妹夫的登徒子是個徹徹底底的老銀幣!嘴裏娘子娘子的叫着,結果,突然一把地黃參直接就塞到了自己嘴裏。

好在,天無絕龍之路。小尼姑要的,說是能用來壓制自己的地黃參竟然蘊含着大量的龍氣。

雖然那株地黃參還帶着犬妖、蛇妖和牛妖的氣味,可它畢竟蘊含着大量的龍氣。白秋心藉着這股龍氣又一次獲得了小尼姑身體的控制權。趁着侯易轉身的機會,利用她真身蠱惑鮑餘挖的密道逃出了雷陰寺。

爲了進一步恢復力量和找尋自己的真身,白秋心需要更多的龍氣。於是她便把主意打在了那挽救她於危難之間的地黃參上。

經過一天一夜的不斷搜尋,白秋心終於在山間找到了幾株地黃參。可未等她採摘,便有幾頭壯碩的野豬竄出,惡狠狠的對着她呲牙。

白秋心哪裏會怕這些靈智未開的畜牲啊?她可是已然化龍成功的白龍,只需側漏出一點兒龍威就能嚇得這羣畜牲屁滾尿流的逃竄。可是,她現在是神魂的狀態,控制的又是一具凡人的身體,身體的主人還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弱小尼姑。能控制這具身體就已經是接近極限了,剩餘的妖力根本不足以支撐她使用什麼術法。

讓她來面對一羣呲嘴獠牙的壯碩野豬,不能說是小有劣勢吧,也能說飛蛾撲火。所以,龍落吊山被豬欺,白秋心只能趁野豬不注意,拔了地黃參轉頭拔腿就跑。這野豬們能放過她?自然是死命的追趕!

可憐白秋心冒着靜塵的生命危險才搶來一株地黃參,不成想原裝的地黃參里根本就沒有龍氣。她根本不會想到,侯易的那根裏有龍氣是因爲他在騎牛的時候,剛被侯易內蛇了的小青和阿黃用那根地黃參客串了一次角先生……

“可惡啊!我白秋心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按小尼姑的說法,如果她死了,我的神魂也會隨着她的身體消亡。啊啊,可惡!”白秋心一邊逃命一邊想到。

“救命啊!!!”

管不了許多,白秋心最終還是喊出了聲。

“我說,我要是救姑娘你一命,姑娘可是能以身相許啊?”

“刷!”

一道身影從白秋心的影子中竄出,接着,只聽“刷刷刷”幾聲,只見得刀光連閃,那一羣野豬便被侯易盡數斬殺。

原本侯易是可以單單釋放出一絲龍威就能將野豬們嚇退的,但是考慮到阿黃的飼料問題以及想要震懾住白秋心這條老陰妣,侯易還是選擇了這最爲粗暴的方法。

不過看起來這一下的效果並不好,那白秋心只顧着逃生,連看都沒看侯易一眼。

“我說,小娘子,你特麼挺能跑啊。禁!”

侯易遙遙一指,白秋心腳下的影子就變爲了液態,進而固化,這一下直接給她絆了個狗喫屎。

侯易緩步走過去,然後伸出觸手將她吊在了自己的身前。

此時的白秋心或者說靜塵師太真的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身上的海青被林間的樹枝刮的破碎不堪,幾乎都遮不住她的密感部位了,鞋子也跑丟了一隻,白色的襪袋沾滿泥土,甚至還滲出了鮮血。她整個人灰頭土臉的,臉上也被劃出了不少細小的傷口,一頭情絲散亂不堪,亦是沾滿了沙塵。看她這副樣子活像一個被人在工地裏採了的女瘋子。

“喂,別裝死了。”

侯易拍了拍她的臉。

“我說小娘子,我救你一命你總該表示表示吧?”侯易調笑道。

白秋心睜開眼說道:“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那薄情寡義的相公啊?表示?人家在廟裏的時候就想跟你表示了,可是你卻是不想要人家呢。怎麼,才過了一晚,相公你就轉性了?”

“是啊,你饞我身子,我也饞你身子。可是,你現在待的可不是你自己的身子啊。”侯易微笑着說道,“要不你帶我去找找你的真身?”

“找我的真身?你想幹什麼?”

侯易撫摸着她的臉頰,而後說道:“我想深入瞭解一下你。我現在對你的印象可都是從別人哪兒聽來的。我知道你是小青的姐姐,我知道你曾經引發過一場洪災,我知道你是被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師所封印的,我知道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掃貨。哦,我還懷疑你跟一年前的礦難有關。”

“除了你是掃貨這點是我親自驗證的之外,其它的要麼是沒什麼價值的事實,要麼是從別人哪兒聽來的難辨真假的東西。以人類的角度來看你似乎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以妖的角度就不一定了。就像老鼠一樣,老鼠可不懂什麼是‘偷’,它只是在拼盡全力的活着。

“所以,我想親自看看你的真身,親自確認一下你的深湣!�

“額……你說的這些東西,和你想看我的真身之間有什麼必然的因果關係嗎?”白秋心疑惑的問道。

“好吧,沒有。我就是單純想看看龍長什麼樣,順便試試騎起來的屌感。至於你是好人還是壞人,靠,又不關我事屌事。只要你長的好看,能當我聽話的?奴隸,能讓我肆意的發泄慾望,這就夠了。”侯易微笑着說道。

“你還真是個徹徹底底的人渣啊。”白秋心說道,“所以,你是打算現在就要了這小尼姑的身子,然後放我出來?”

“不急,先帶我去找你的真身。我總得先驗驗貨,再決定要不要放你出來吧。”

“現在不行,得等中秋之夜。不然我也找不到封印地的所在。”白秋心回答道。

“行,一言爲定。”

嘴上雖然這樣說,可侯易的心中卻是冷笑道:“呵,中秋夜再找你的真身?你怕不是盤算着直接破封而出,再一口吞了我?”

“對了,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逃離雷陰寺的?”

說着,侯易掏出了一根捲菸,叼在了嘴裏。

“祕密~”

“這樣啊…”侯易點燃捲菸猛嘬了一口,接着說道,“那還是請靜塵師太回答我吧。”

接着,侯易便將她手中攥着的地黃參塞進了她的嘴裏。

“我昨天的時候明明看到你的神魂被壓制下去了,靜塵師太狂咳的樣子也不似作假,加上你拼命搶到這地黃參卻沒有直接服下。嗯…也就是說,這東西其實是有用的吧。”侯易分析道。

“咳咳咳咳,啊啊啊。”

果然,伴隨着咳嗽和嘶吼,盤踞在靜塵師太頭頂的白秋心的神魂被漸漸壓制了下來。

這次侯易摩挲着下巴仔細看着,同時加重了幾分觸手上的力道。

良久之後。

“侯施主……”

這次,這具身體發出的是靜塵那虛弱的聲音。

第一百零四章 不對勁!這個洗澡不對勁!

“侯施主…我可以自己洗的……”靜塵羞怯的說道。

鄉村狂想曲世界,雷陰寺。

被脫的乾淨利索的靜塵正泡在一個大浴盆裏。侯易坐在她的身後正在把沐浴露抹在她的背上。

靜塵一手護住胸前一對白兔,一手捂住胯間。不過那滿溢的膩白軟肉,卻怎麼也擋不住。

她羞紅着臉,斷斷續續的說道:“侯施主…你不必像這樣一刻不停的盯着我吧……洗澡這種事情我自己就可以了,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找個女人來看着我……總之,男女授受不親啊!”

“讓別人來我可不放心,畢竟師太你可是有前科的啊。”侯易一邊輕撫靜塵的後背一邊說道。

“我前一秒轉身迴避,下一秒你就不知所蹤了。等再見到你時,‘你’就正在被一羣野豬追殺了。若是我剛好路過,這會兒你估計早就葬身豬口了。我要是不一直盯着你,萬一你又被那白秋心奪舍了,做出什麼危險的事兒,那該怎麼辦?”

說着,侯易便用手指戳了戳靜塵的後背。靜塵身上盡是泡沫,白皙的嫩肉若隱若現,這般看着就如同上好的緞子,絲滑泛着水靈靈的光澤,摸起來更是既順滑又柔軟。

“至於讓其它人來監視你,呵,我可不覺得凡人可以盯得住你。”

說着,侯易的左手便順着靜塵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直至她的尾椎。接着,侯易心念一動,手指便纏繞上了微弱的電弧,電流順着盆中的洗澡水,穿過靜塵捂住跨間的手,直接刺激起了她的最敏感處。

刺激之下,靜塵的雙腿緊並,扭着這身體說道:“嗯~額……侯…侯施主,就算要監視我,你看着我就是了,也不必直接上手吧?”

“哈哈,怕什麼?你不是早就對我坦障嘁娏藛幔吭僬f了,我不是說過了麼,我可不是什麼正面角色啊。”侯易壞笑着說道,“有便宜不佔,那是王八蛋!你應該覺得慶幸,要不是怕放跑了白秋心,我怕是早就把你喫幹抹淨了。”

說着,侯易空閒的右手便順着靜塵胳膊的空隙溜到了她的胸前,握住了她的一隻白兔。

靜塵還想反抗,可惜此時的她早已沒了力氣。不然,她早就重塑佛光,將白秋心重新封印了,哪裏用受侯易的輕薄。

“侯施主…你爲什麼要這樣做啊?貧尼是出家人…貧尼……”

“爲什麼這麼做?朝不保夕的人,總是會習慣性的喫掉面前的食物的,至於將來,誰在乎?就像是鑽進糧倉的老鼠,自然是要先飽餐一頓了。至於糧倉主人怎麼想,老鼠纔不在乎呢!”侯易在靜塵的耳邊說道,“來,讓我好好試試你的糧倉~”

“別…別捏那裏啊!”

靜塵掙扎着,雙腿撲騰起的水花打溼了侯易的衣服。

“唔,衣服溼了。正好,我也洗洗吧。”

侯易雙手的動作不停,而是用觸手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而後也進入了浴盆當中。從後面緊緊抱住了靜塵。

“師太,你的身子真軟。涼涼的,滑滑的。”

“侯施主…別這樣……”

感受着貼在自己背後的健壯肉體,靜塵拼命的掙扎着,可惜她在怎樣也掙脫不開侯易的懷抱。

“靜塵師太,你這麼年輕,這麼漂亮,爲什麼要出家當尼姑呢?而且還留着長髮…你這算什麼?帶髮修行?”侯易問道。

“是跳牆尼姑……”

“跳牆尼姑?所以,嚴格意義上說…你不是出家人啊?”侯易說道。

所謂的“跳牆”,是佛道兩教均有的儀式。在一些地方,有的小孩兒天生體弱多病,或者是命格不好的,家中大人就會把孩子送到廟中,認個師傅。這些孩子倒是不用在寺廟裏修行,也不受戒,只是在廟裏掛個名。然後,若干年後再舉行一個“跳牆”儀式來還俗。孩子跳出寺牆之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他的新名字,見到頭一個澡堂子和理髮館就要洗澡剃頭,表示一切重新開始。

“不…我還沒跳牆……原本我是打算像普通女孩兒一樣過一輩子的。但是…但是……我下面…我……”

“石心兒的?”侯易問道。

靜塵捂住了自己的臉。

“後來…我便絕了當普通人的念想。想要真的剃度出家,可是拜的師父單單教了我佛法,卻不許我剃度……”

“原來是這樣。那,你爲什麼來這雷陰寺呢?自己的意圖,還是因爲諸如師父的話這樣的什麼神神叨叨的啓示?”侯易問道。

“我…我只是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自己修行。這座山裏雖然封印着惡龍,但還算滿足我的需求……所以…”

“可是你卻沒想到,這座山裏除了有惡龍之外,還有我這樣一隻色中餓鬼。”

“喲,還真是石心兒啊。”

“侯施主…別碰那裏……”

“呵,不過也不是沒辦法~”

侯易雙手捂住靜塵的小腹,而後匯聚能量,讓雙手充滿電流,就這樣摩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