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於是無數的異形種族聚集而來,接受那位黑皮女王的統治。在大陸北方就形成了一個新的國度——魔物國。
然而這個魔物國並不是異形種們的世外桃源,以黑皮女王爲首黑暗精靈統治者們依舊對異形種族和人類男性採取奴役的高壓政策。
隨着魔物國實力的壯大,這個世界的所謂轉世女神(以下簡稱白皮女王)感受到了威脅,於是她命令七大王國組成聯軍征討魔物國。而七大王國愛惜羽毛,所以他們把這件任務轉包給了由各種種族組成的傭兵團——黑獸團。
黑獸團的團長沃爾特是個小鬍子洗頭佬式的人物,在橄欖了魔物國,爆炒了黑皮女王之後,他發出了宣言:“要建立一個侍奉國家,用生活在這個國家的所有女性的身體勤勉地服侍來訪這個國家的所有男性的全部慾望,讓他們得到滿足!”憑着這個挑動男性獸性和性別對立的口號,他發動了對七大王國的戰爭。
這場戰爭本質上就是性別主義法吸絲對抗極端女拳罷了,兩邊都不是什麼好鳥。
但是,沒辦法,在這個世界常規的革命是行不通的。在這個偉力歸於自身,且有神靈存在的世界,侯易的種花家屠龍術難以施展。
侯易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所謂的在impart排隊,自然是假的。
事實上,黑獸軍團開impart的頻率並不高,而且開impart的目的也不是單純爲了泄慾,而是爲了讓軍團的成員變強。
就和廣州隊長超人強的名字一樣,在黑獸的世界超被神靈賜福過的女人可以讓男性變強。
這並不是恩賜,只是一種取巧的手段。
事實上,這個世界對男性吝嗇的很。
這個世界男性的天賦上限被鎖住了:不管是肉體力量還是魔法,男性無法依靠自己的鍛鍊不斷變強,而是會卡在一個極低的閾值上。
女性則與男性相反,不需要多少努力就可以通過神靈的賜福獲得力量。
男性想要打破閾值變得更強,就只能通過奪取女性身上的神靈賜福。
奪取的方式就是爆炒一頓。
至於爲什麼是這種鬼畜的方式,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侯易知道。
“當年玩兒遊戲本篇第一部的時候一直對那個巫女說的一句話很在意。她說‘神也會每晚都撫摸我的身體,但和這種野蠻暴力的方式不同,神的方式要更加溫柔體貼。’,這個世界的神明也是特麼的LSP。所謂的神靈賜福實際上是神靈賜了一場好孕!不過,從巫女能被超出血這一點來看,神靈似乎做的只是精神上的猥謝。“侯易思忖着。
”神靈在精神層面超一頓就是賜福,凡人在肉體層面超一頓就是奪取賜福。”
就在侯易發呆時。
“易,要喫烤肉嗎?”一個高大健壯的豬頭獸人走了過來,他的瞳孔暗紅,獠牙極長,以獸人的審美看,應該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夥子。
他的名字叫波比·奧特法澤,是侯易在這個世界最鐵的哥兒們。
“謝了波比。”侯易接過了烤肉。
“易,你剛剛在幹什麼?”波比問。
“沒什麼,瞎尋思唄,就幻想一下未來的生活。”侯易回答。
“未來啊……”波比嘟噥着,“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團長承諾的國家。”
“怎麼,你不喜歡當別人的奴隸主,不想隨時隨地,想超人就超人?”侯易打趣道。
“不,我不喜歡那些人類和精靈的女人。”波比說道。
“啊對對對,我們的小鋼炮不喜歡超人!”侯易笑道。
“我只是爲了泄憤和變強!”波比爭辯道,“以獸人的審美那些暗精靈可算不上好看,而且又短又擠,一點兒都不爽利。換做你,你難道會對一個長成我這樣的獸人發情嗎?以獸人的審美看我也算是男身女相。”
“啊這……但是,侍奉國家建立之後你可以隨時超自己喜歡的女獸人啊。”
“我可不喜歡那種強迫別人、傷害別人的感覺。易,你是知道的,我原本是個奴隸,後來我親手撕碎了自己原來的女主人。但是,但是我並不想去傷害那些從未傷害過我的人……”
“是啊,原諒敵人是愚蠢的,憎恨一切也是愚蠢的。仇恨敵人,愛護無辜者,這纔是正確的。但是,但是,咱們這個世界爛透了,除非有人能超爛那個鎖死了男性上限的神靈,或者找到其他變強的方式,不然,我們就只能用極端的方式對抗這個極端的世界。”侯易說道。
“嗯,不說這些遙遠的話題了,下個月我們就要進攻聖王國要塞了,駐守在哪裏的是教會直屬的聖騎士團團長艾麗西婭·阿爾庫託魯斯,據說整個要塞固若金湯,團長他想好進攻方案了嗎?”波比問道。
“你說這個啊?呵呵,最堅固的要塞都是從內部破碎的。”侯易說道,“這次戰役我會作爲斥候潛入要塞,從內部瓦解它!”
說着,侯易攥緊了口袋裏的白色小藥片兒。
“靠你了,神奇白色小藥片兒!”
第五章 不對勁!這個艾莉不對勁!
鬼父世界。
週六,清晨。
侯易和華代子的臥室。
“唔…咕…哈姆……”
“?”
感受到下半身有異動,還有些睏倦的侯易瞬間清醒了。
“親愛的…哈姆…你醒啦…哈姆。”華代子正跪在侯易的兩腿之間吞吞吐吐。
“華代子,你這是……”
“叫醒服務哦~”華代子仰起頭,轉而用手輕輕地撫弄。
“親愛的,你的精力太旺盛了,爲了防止你出去做壞事,所以……”
說着華代子解開了紫色蕾絲文胸的代扣。
“嗚…呼…夾住了,親愛的的尺寸真的太犯規了!”說完華代子便低頭舔舐了起來。
侯易昨晚在浴室的表現讓華代子印象過於深刻了。
“不想辦法好好拴住他的話,說不定他會像前夫一樣出去偷腥。”華代子這樣思量着,做好了打算,她要榨乾侯易。
……
“嗚…老婆要出來了……”侯易輕哼道。
“吆西~吆西~好孩子。”華代子用哄孩子的語氣對着侯易的小侯易說道。
任由白灼沾染在自己那一對雪白一點紅上,華代子站起了身,撩開了紫色蕾絲內內,順勢又騎在了侯易身上。
“親愛的,從今天起我要出差三天,所以……餵飽我~”
……
這天九點。
由於清晨進行了大量有益身心的邉樱钜椎哪X子今天格外清醒,腦子裏多出了不少新想法。
“話說原作ova裏秋月孝三用的是噴霧來着……”侯易思索着,“可能是時間的問題,我現在所處的時間線是結婚一個月後,原作的時間線是結婚快一年的時候…嗯,要不我試着往那方面研究研究?畢竟繼承了原主的化學知識,噴霧也比藥片兒方便……對,先這樣,再那樣……”
“算了,先做個早飯吧。老婆做完邉泳图贝掖业纳习嗳チ耍胬砟稳ド涎a習班。家裏就我和艾莉。話說艾莉這孩子怎麼還沒起牀?”侯易思索着。
此時,艾莉的臥室。
因爲昨晚喫了蘊含大量愛心的蛋包飯的原因,艾莉出了點兒小狀況,她……尿牀了。
倒黴的是,昨天媽媽把她其他的換洗牀單都給洗了……
所以,抱着被人發現自己尿牀還不如殺了自己的想法,她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沒踏出臥室一步。
“媽媽去上班了,姐姐今天有鋼琴課,只要等那條妄圖成爲我爸爸的雜魚出門,我就可以偷偷地洗牀單了……”艾莉思忖道。
“咚咚咚。”
這時,侯易敲響了艾莉的房門。
“艾莉,還在睡懶覺嗎?”侯易問道,“艾莉?”
“不,不要進來啊!!!”聽到侯易的聲音艾莉整個人都炸毛了。
“艾莉,怎麼了?!”侯易用一種關切的聲音喊道。
接着,他咂鹱陨碛晌鍌�人疊加出的力量,直接撞開來了艾莉的房門。
“啊!!!”
看到侯易直接破門而入,艾莉猶如一隻受驚的小貓。她直接撲到了了牀上,想用身體擋住牀單上的水痕。
“不要看!!!啊!!!”艾莉尖叫道。
“艾莉?”
“出去啊…嗚嗚嗚……不許看……”艾莉啜泣到。
侯易走近了過去,雖然這個角度很適合對這個雌小鬼釋放屈人之威和強手裂顱,但是侯易只是輕輕把手放到了艾莉的頭上,慢慢地摩挲着。
“要是玩希爾薇的話,估計能加兩點好感度吧。”侯易沒來由的想到。
“呼,嚇我一跳,還以爲艾莉你生病了。”侯易輕聲說道。
“出去啊你!雜魚!不許看!”
“艾莉,原來……你尿牀了啊……”
“不許說!!!”
“唔,好,爸爸保證不告訴別人!”侯易說道,“嗯……我記得昨天媽媽醬好像把牀單都洗了。對了,正好咱們兩個都沒喫飯,要不咱們一起出去喫個早午飯,再去買張新牀單?”
“咕,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艾莉說道。
“那,你先洗漱一下吧。”
侯易說着又想摸摸艾莉的頭,結果卻被艾莉直接拍開了。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啊!變態!!”
“果然跟貓似的,有貓條就給摸,喫完了就亮爪子。”侯易心裏說道。
上午十點半。
喫完早午飯的侯易和艾莉走在商業街上。
“去哪家買呢?”
正思索着,侯易忽然看到一家商場門口圍滿了人。
走近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商場在搞活動。商場的門口放了一架拳力測試機,憑藉購買發票可以獲得出拳機會,只要達到一定數值就能獲得獎品。
“就這家吧。”
買完牀單和一些其他的日用品,開完發票,侯易領着艾莉來到了拳力測試機前。
“艾莉,想要什麼,爸爸幫你贏回來!”侯易說道。
“誰要獎品啊!幼稚鬼!雜魚!”艾莉回答道。
可是看到獎品裏的那隻一人高的咖啡色小熊玩偶,艾莉還是意動了。
“哼!我自己來!”說着,艾莉掄起了自己的小拳頭,向着測試機打去。
“嗯,參與獎,氣球一個。”工作人員說道。
“可惡!”艾莉鼓起了腮幫子。
“還有一次機會,讓我來試試吧。”侯易說道。
“先生您全力一擊的話應該能贏到獎品。”看着侯易清瘦的身材,工作人員提醒道。
“全力?我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怕它頂不住啊。”說着侯易輕描淡寫地揮出了一拳。
“特…特等獎!”工作人員目瞪口呆地宣佈道,“山地自行車一輛。”
“啊,不。那個能換成那隻玩具熊嗎?我女兒好像挺想要的。”侯易說道。
艾莉漲紅了臉,好吧,看在玩具熊的面子上,艾莉大人就大發慈悲地把“我纔不是你女兒呢!”換成“我纔不想要呢!”吧。
就這樣,侯易揹着熊,拎着牀單的其他日用品,帶着女兒往家走去。
……
當天晚上。
艾莉的房間。
抱着小熊的艾莉一邊蠕動着身體,一邊含混不清地說着夢話。
“雜魚…雜魚…”
……
“我焯,不愧是我!夠人渣!好不容易搞了次溫情的父女互動,你還能忍心繼續下藥。”看完了鬼父侯易更新的記憶,神父侯易不由得感嘆道。
“沒辦法,管不住這小手。日本的分餐制簡直就是在勾引我犯罪!”鬼父侯易辯解道。
就在兩人閒聊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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