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嘛,這裏表面是在寫慾望實際上是在寫愛啦。一同墮落、毀滅也是一種愛…”
“真的?”都子一副懷疑的樣子。
“吶~小易。”都子靠近了侯易的耳邊悄聲說道,“在我的面前寫這種東西,真的不是想和我……”
“咳咳。”侯易輕咳兩聲,“今天就先寫這些吧。話說今天好熱啊。明明已經快秋天了…呼,我去衝個澡好了……”
侯易站起身,向着都子拋了個眉眼。
都子溞ψ舧ink了回去。
……
第二天,凌晨三點多,侯易和都子的臥室。
雙層鐵架牀正在有韻律的輕搖,偶爾還會發出嘎吱聲。這次弄響牀板的並不是真琴,而是侯易或者說是侯易和都子。
此時的侯易和都子正裹在侯易那條薄薄的夏涼被裏,兩個人連接交纏在一起。侯易在都子的身後環抱住了她,而都子回彎雙腿,用小腿夾住了侯易的大腿。他們的動作很輕,都子還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生怕發出的聲音會吵醒上鋪的真琴。
在這種緊張危險的情緒下,都子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侯易在她體內的每一寸。
“唔…”
“都子姐,下午明明在浴室已經做過一次了。”侯易壓低了嗓子說道,“爲什麼還要來‘偷襲’我啊?”
“嗚…又…我又看了小易的原稿…小易真的很喜歡比基尼呢~吶~之後要不要試試穿着比基尼來做呢~”都子嬌聲說道。
“好棒~腦子都要融化掉了~小易,最喜歡你了~”
說着,都子扭過頭吻住了侯易的雙脣。
就像真琴偷偷安慰自己時侯易能聽得一清二楚一樣,躺在上鋪的真琴其實也早就醒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弟弟與繼妹身體的律動,她能聽到二人的嬌聲與斷斷續續的私房話。
“自己最重要的弟弟,真的被別的女人睡走了。”
真琴不由的有些悲切,可是她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如果被下鋪的二人發現的話,那可就是三個人的尷尬了…
“好熱啊~”都子嬌聲叫到。
在被子裏擁抱的兩人身上都滿是汗液,溼漉漉的,不分彼此。
“快要…快要…到了~”
感受着牀鋪的震顫,聽着二人的聲音,又聞到了下鋪傳來的荷爾蒙的氣息。真琴再也忍受不了。她把手伸下…可是她又不敢有太大的動靜發出聲音,只得明明的“隔靴搔癢”。這樣無異於抱薪救火,慾火更甚…真琴有些忍耐不了了,她甚至想就這樣到侯易的牀上,加入二人之中。但是殘存的理智又不予許她這樣做。
真琴只得收會手,捂住了耳朵。她的腦海中回想起來了上午聽到的都子念出的話:“常識和倫理是隨着時代發展而變化的,而與相愛的人結合爲一體則是萬古不變的道理。”
接着真琴又想起來了侯易的話:“那男人該做的就只有馬上填滿那個可愛的女人。身體,心理,靈魂…全部填滿!”
“阿易…填滿我……”
真琴不小心把這句話說出了口。
沉浸與衝頂愉悅中的都子沒有聽到真琴的這句話,然而侯易卻是聽了個真切。
“姐……”
……
時間很快,侯易一家又度過了一個風平浪靜的週末。真一和真奈美的婚事正在穩步推進,侯易和都子的感情也在迅速升溫。
好消息,經過侯易又一週的治療,都子的“敏感體質”基本痊癒,至少對於正常的性描寫已經不會產生反應了。不過都子對於S&M的描寫的抗性還是很低,爲此侯易和都子開始了下一階段的治療,都子已經能接受用絲襪玩捆綁play了。
壞消息,侯易對都子的治療要被迫中斷幾天。因爲都子得和真奈美回老家一趟去解決一些戶籍檔案上的問題。
因此,這個週末侯岡家裏就只有真琴和侯易這姐弟二人了。
“阿易~好,熱,啊!”坐在沙發上的真琴抱怨到,“空調真的有在吹風嗎?”
即使真琴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邉颖承暮鸵粭l牛仔熱褲,手裏的小風扇也開到了最大檔位,她還是感覺很熱。
“沒辦法,要怪就怪厄爾尼諾效應。”侯易無奈的說道,“見鬼的天氣,都快十月了呀,居然還這麼熱。”
“阿~易~”真琴又一次喊到。
“幹嘛?”
“幫我拿根雪糕~”
說着,真琴慵懶的靠在了沙發上,手上的小風扇對着她自己的胸口猛吹。
“啊…這對東西真麻煩。熱死了,又出了不少汗…”真琴抱怨到,“又那麼重…麻煩死了。”
廚房裏的侯易打開了冰箱,卻發現冷凍雪糕的那層裏空空如也。
“姐,沒有雪糕了。”侯易喊到,“要不我出去一趟,買點兒?你需要我帶什麼別的東西嗎?”
“不用。記得給我買幾個蛋筒冰激凌就好,要香草味的。”
“知道了。”
侯易走出家門,然後潛入了陰影。今天確實熱的有些離譜。
“要不…過幾天去海邊玩玩好了。正好可以去買比基尼~嘿嘿嘿~”
走進便利店,侯易很快就挑好了姐弟兩喜歡喫的雪糕。
侯易行至收銀臺,放下一袋子雪糕,掏出錢包準備結賬。
“也不知道莉音怎麼樣了…”侯易忽然想到,“那天之後已經兩週沒見到她了。結束和我的關係,轉學…不,退學,她到底要幹什麼呢?”
“你喜歡過我嗎?”
侯易想起了那天晚上莉音問他的話。
“我……如果說喜歡是非你不可的話…我好像…”
“先生,一共是一千二百円。”
收銀員的話語打斷了侯易的思考。
“哦,給您。”
“歡迎下次再來~”
……
“我回來了。”
侯易推開了家門。
“姐,我特地買了好幾個蛋筒冰激凌。”
“辛苦你了,阿易。”真琴說道。
“沒什麼…誒?!”
侯易抬起頭,眼前的景象卻是讓他喫了一驚。
真琴正坐在沙發上塗指甲油。
這倒沒什麼,讓侯易驚訝的是真琴此時的裝束。
此時的真琴渾身溼漉漉的,只穿着一條繪有碎花的白色棉質內褲,雪頸上搭着的白毛巾剛好擋住了她豐腴的白兔。棕色的短髮貼合在雪肌上,偶爾還有水珠滴落。整個人宛如出水芙蓉。
“姐…?你這是?”
“因爲太熱了,所以我就衝了個澡。”
真琴放下指甲油,站起身來,邁着款款蓮步向侯易走去。
豐腴的白兔隨着真琴的步伐搖曳,眼看就是要跳出毛巾的遮擋。
真琴走到了侯易的身前:“雪糕讓我挑挑。”
“哦…哦。”
侯易撐開購物袋,真琴便低下頭,微彎着腰挑選了起來。
“要…要看到了…”侯易想到。
可是那礙事的毛巾還是擋住了侯易的視線。
“果然還是香草奶油味兒的蛋筒冰激凌最棒啊。”
真琴拿起雪糕,轉過身,如跳舞般的蹦跳回了沙發那邊。侯易只能看到姐姐的背影,無暇的背、蜜桃般的臀、修長光潔的腿……侯易能想象到姐姐身前的波濤洶湧。
侯易搖了搖頭,想要把腦子裏的危險念頭驅散。他拎着雪糕快步走到了廚房。
就在侯易把雪糕放進冰箱時,他又聽到了姐姐的呼喚聲。
“阿易~能來幫幫我嗎?”
“啊?姐,怎麼了?”侯易回應到。
“我在喫冰激凌。你能幫我塗一下指甲油嗎?”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對勁!這個姐姐不對勁!(中)
侯岡家的客廳,真琴和侯易姐弟二人相對而坐。
真琴將自己的腳丫伸到了侯易面前。
“只剩幾個了,就麻煩阿易來代勞了~”真琴柔聲說道。她輕輕的舔舐着冰激凌,又俏皮的向侯易吐了吐舌頭。
“好。”
侯易捧起了真琴的玉足。
真琴的一雙晶瑩的玉足如潔淨的白蓮,十隻勻稱而恰到好處的白嫩足趾十分的整齊,仔細修剪過的趾甲上塗上了一層薄薄的紫藍色的透明指甲油,彷彿是幾瓣貼上去的紫羅蘭花瓣。
她的大拇趾飽滿勻稱,其餘四趾依次漸短,小趾則像一粒葡萄,散發着誘人的光澤,讓人口水直流!那櫻紅色的腳後跟好象熟透了的蘋果,從側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線。侯易作爲兩輩子的足控,見到如此精美之足只覺得氣血下湧。
“喂~左腳可以已經塗好了,別亂動啊。怪癢的~”真琴嬌嗔到。
“喔…哦…”侯易這回過神來,“姐,爲什麼突然開始塗指甲油了啊?”
“好看嗎?”都子反問到。
侯易老實的回答道:“好看。”
“那不就結了。因爲好看,所以我就塗了啊。”真琴說道,“又不會是因爲我喜歡的男人喜歡女人的腳我纔開始塗的。”
“阿易,”真琴晃了晃腳丫,用誘惑的語氣說道:“你喜歡姐姐的腳嗎?”
“啊這……”
侯易這才意識到今天的真琴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兒。
真琴輕輕舔舐了幾下冰激凌,然後用更加嬌嗔的語氣說道:“說啊,喜不喜歡姐姐的腳?不喜歡的話,就不讓你塗了哦。”
沒等侯易回答,真琴便收回了雙腿。只是她這下的動作幅度太大,真琴手中蛋筒上的一大塊冰激凌被她“不小心”的弄掉了地上。
“呀!好可惜啊。”真琴故意說道。
“我…我來收拾吧……”
侯易抽出一塊紙巾,蹲下身開始擦起了被冰激凌弄髒的地板,一直擦到真琴腿間的地板,侯易說道:“姐,抬一下腳。”
“阿易…能幫我也擦一下嗎?”真琴忽然說道。
“什麼?”
侯易抬起頭,看到了格外香豔的一幕:真琴手拿冰激凌蛋筒,她紅着臉將蛋筒中剩餘的已經開始融化的香草奶油傾倒在了自己的雙峯之間。奶白色的香甜液體順着真琴傲人的曲線流下。流過她豐腴的雙峯、性感的馬甲線、誘人的腹股溝,一直流淌到她的白色碎花胖次上。胖次包的極緊,加上奶油的浸潤,真琴的形狀被清晰的勾勒了出來。
“姐…”
面對如此香豔的場景,侯易的大腦變得迷迷濛濛的。
“幫我也擦一下。”真琴又一次說道。
“哦…好…”侯易不自覺的將手伸向了真琴。
“喂,阿易,你該不會是想用紙巾來擦吧?”真琴叫停了侯易的動作,“很髒的吧。”
“欸…不行嗎?”侯易問道,“那你想用什麼…?”
“舌…舌頭…”
真琴吐出這兩個字時還是忍不住的臉頰發燙。雖然已經做好了決定,但是真琴她還是會感到害羞。
“用…用舌頭幫我舔乾淨好了…反正冰激凌就是要被舔的…”
“我在說什麼啊?!”真琴腦子裏凌亂到。
“哦…好…”侯易機械着回答,他的身子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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