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在看清少女的相貌之後,侯易竟然是愣住了。少女很漂亮,皮膚白皙,鼻樑略高,雙脣飽滿而富有光澤,暢潤的黑色長髮綁成了雙馬尾,劉海遮住前額。她的身材亦是不錯,寬鬆的白色校服短袖也掩不住一對呼之欲出的白兔,腿也比尋常霓虹女生的蘿蔔腿要好看許多。不過,以侯易的審美來看她頂多只有八分,加上她那副架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的話她甚至只有七分。
但是,侯易在與她目光接觸的卻產生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全世界的花蕾都同時盛放,好像是窗外剩下的盛夏瞬間燃盡的能量灌入了他的大腦,就好像是全世界的女人在同時糕潮、嘲噴了一樣,直擊侯易的靈魂。
這種感覺一般被稱爲怦然心動。用科學的方法解釋就是在這一刻侯易的交感神經抽了風,苯基乙胺過度分泌,多巴胺和腎上腺素同時超標,多重激素猛衝他的大腦皮層。這種現象是自然選擇的結果,用以幫助人類尋找基因合適的伴侶,方便繁殖出健康的下一代。通俗的說就是在感知到這名少女的瞬間,侯易的基因就在瘋狂的告訴侯易:“老大,就是她!你必須艹她!”
“嘶…”
侯易畢竟也是喫過見過的,他瞬間就恢復了平靜。調整過來狀態後,侯易主動向少女打招呼到:“你好,我叫侯易,請多指教。”
“我叫都子,請多指教。”名叫都子的少女回答到。
這二人的自我介紹都很有意思,侯易介紹自己用的是自己上輩子的名字,也是這輩子的筆名“侯易”,並沒有用“侯岡易”這個名字。而都子只介紹了自己的名字而沒介紹自己的姓氏。這其實是很奇怪的。因爲在霓虹只有互相很熟悉的人才會互稱姓名,而陌生人或是點頭之交就只會互稱姓氏。
不過,剛剛纔安撫下胸口小鹿的侯易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還在想着怎麼和都子這個讓自己怦然心動的少女搭訕呢。
讓侯易感到難受的是,都子這姑娘就和她的外貌一樣,是位安靜的文學系少女,上課時認真聽講,課間則是在安靜的讀書,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侯易本想用她讀的書作爲搭訕的話頭,結果這姑娘竟然是對着數學課本看的津津有味。喜歡數學侯易能理解,但是課間看數學課本侯易就真的理解不能了。加上經過了一上午的冷靜,侯易腦子裏躁動的激素已然平靜了下來,所以他也就暫時放棄了搭訕都子的想法。
直到上午最後一節的自習課。
作爲班主任的山田老師坐在講臺前低頭玩着手機,而下面的同學們則是各種幹着自己的事情,或是偷偷玩手機,或是偷偷傳紙條,當然也有寫作業看書的。總之大夥都很安靜。
而侯易則是在悶頭“創作”着侯易版的《失樂園》。
侯易下筆寫到:“凜子正躺在久木的懷抱裏。她那嬌小勻稱的身體窩成了一團,男人寬闊的身體覆蓋了她……”
“嗯…”侯易轉着筆摩挲起了下巴,“是不是該加一些更加‘直觀具體’的澀澀描寫呢?嘛,稍微寫一寫他們偷情的細節,就以我和結衣老師的那次爲藍本吧……”
說做就做,侯易立刻把自己與人妻教師偷情的經歷藝術加工到了小說裏。眼看着《失樂園》就要被侯易寫成《溼了園》或是《射樂園》的時候,一聲尖叫打破了班級的安靜,也打斷了侯易的思考。
“呀!”
不知爲何,坐在侯易旁邊的都子忽然發出來了一聲尖叫。
正玩着手機的山田老師被嚇了一跳,他趕忙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沒…沒什麼……”都子斷斷續續的回答,“是…是有一隻蟲子,它飛到了我的肩膀上,嚇了我一跳……實在是抱歉。”
“沒事就好,那就繼續自習吧。”山田老師說着,又重新低下了頭。
不過,坐在一旁的侯易可不認爲都子沒事。
侯易撇過頭,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都子此時正滿臉緋紅,閃着誘人光澤的粉脣下的貝齒正咬着她左手的拇指,似是在忍耐讓自己不至於發出聲音。她身體顫抖,雙腿夾緊,屁股好像也坐不定的樣子。這副樣子侯易可太熟悉了,當初他命令同班的辣妹在課堂上偷偷玩跳彈的時候,那名辣妹就是這樣的反應。
“莫不是都子的胯下也有什麼嗡嗡叫的玩具吧?”侯易思忖到,“可是也沒聽到聲音啊。”
爲了探明究竟,侯易對着都子問道:“都子同學,你沒事兒吧?真的沒問題嗎?”
“沒,沒事兒……”
都子的聲音綿軟發嗲,粘膩的像是能拉出絲一樣,這聲音可是遠遠的超過了侯易聽過的嬌聲。這樣的聲音再加上都子那還在顫抖的大腿,侯易基本可以確定這小姑娘剛剛是糕潮了,不是深度衝頂,至少也是會陰糕潮。
“她剛剛是在自我安慰嗎?”侯易疑惑到,“可是我怎麼沒聽到任何動靜?靠,我該不會是對一個段位相當高的癡女怦然心動了吧?”
忽然,都子書桌膛裏的一樣發光的東西引起了侯易的注意,那是都子的手機屏幕,都子剛剛好像是在偷偷玩手機。侯易稍微調整了角度,看清了都子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弟弟的歐金金就這樣強硬的擠了進來,撐開了我未開放過的蓓蕾……”
“握草,她是在看官能小說?!”侯易心中訝然到。
似是發現了侯易的偷窺,都子連忙從書桌裏拿出手機,慌張的踹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你…你看到了?”都子小聲問道,她的聲音還有點兒發顫。
“嗯…看到了。”侯易回答。
換作是其他的侯易的話,他們大概率抓住這個把柄不放,一邊說着“都子同學,你也不希望自己自習課偷看官能小說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一邊來要挾都子去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不過,這個侯易的道德素質還是比其他侯易要高出一大截的。
“看小說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侯易悄聲說道,“畢竟我還在這裏寫小說呢。”
“寫小說?”
“嗯,我姑且還算是有億點名氣的小說家吧。”侯易說着把自己剛剛寫下的那部分推到了都子的面前。
“侯易…侯易!你是那個天才作家?!”都子這才反應過來侯易的身份,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以防自己的聲音過大,“我是你的粉絲!我超喜歡你寫的《挪威的森林》的!”
“嘛…還好吧。”侯易回答。
這時,都子已經拿起了侯易的筆記本仔細看了起來,然後…
“咿!…”
都子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雙腿不住的打着擺子。侯易低下頭,發現都子的裙下正有一股晶瑩剔透的蜜汁在她的腿間順着她的大腿不住的流下。這姑娘……噴了。
“你…你沒事兒吧?”侯易擔憂的問道。
都子搖晃着無力的靠在了侯易的肩膀上,而後用嬌柔的聲音說道:“對…對不起,讓您見笑了……我的身體,對文字比較敏感……您寫的實在是太刺激了。”
看着都子潮紅微汗的面容,感受着她身體柔軟的觸感,輕嗅着她身上腥甜又帶着微酸汗味的體香,侯易的吉爾很有禮貌的邦硬了。
“只是看到文字就能糕潮嗎?寶才,這次遇到鬼了……”侯易心中想到。
由於是坐在最後一排,都子的聲音又十分克制,所以並沒有人發現有什麼不對勁。侯易扶着都子讓她趴到桌子上休息,又從包裏拿出一包紙巾放在了都子的身邊。等都子恢復過來了,她可以自己擦拭大腿……
直至午休鈴響,趴在桌上的都子才緩過勁兒來。想到自己在偶像面前失禁了,都子又是一陣臉紅。
“沒事了?”侯易問道。
“嗯…”
此時的都子恨不得從樓上跳下去,直接紫砂算了,她現在絕對被當成澀情狂癡女了!
“雖說現在問這個問題挺尷尬的,但是…你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特殊體質還是什麼病症?”侯易問道。
“我…體質特殊吧……”都子老實的回答到,“雖然從沒真正體驗過,但是隻要一看到對‘性’的描寫,自己就會不自覺的代入其中,然後就會自己起反應……”
“在醫院檢查過,沒檢查出什麼疾病……心理醫生…倒是沒看過。嗯…我一直想克服那個來着,可是…實在是太舒服了,根本戒不掉…就算是把心思全放到數學上也是一樣…總是會忍不住想去看官能小說。”都子繼續說道,“實在是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但是,我真的不是澀情狂,也不是癡女,我只是……抱歉,不該跟您說這些的……給您添麻煩了…請您別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那麼沒品。”侯易說道,“不過…你最好還是再去看看醫生…這樣的體質挺影響生活的吧?”
都子本想說平時自己不會有這麼強的慾望,只是今天在見到侯易之後,不知怎的她格外的想要…所以纔會一直看數學書,最終實在是忍不住了纔會在自習課上偷看官能小說。不過都子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只是以“嗯。”回答。
畢竟都子她自己這副醜態被人家侯易看到,再向人家告白說自己對侯易一見鍾情的話,絕對會被當場癡女的,說不定侯易會直接報警。
“那,我就先走了,約了人一起喫午飯。”說着,侯易便拿着便當盒往教室外走去。
“絕對是被討厭了吧!”都子心中想到,“怎麼會這樣啊…”
此時的侯易並不知道都子的所思所想,他掏出了手機,打通了姐姐真琴的電話。
“摩西摩西~姐姐嗎?”侯易問道。
“阿易啊。是我,有事兒嗎?”
“有些私事要解決,所以就不能和姐一起喫午飯了。”侯易說道。
“哦,知道了。”說着,真琴直接掛斷了電話。
“嗯…真琴好像有點兒不高興啊…嘛,算了……”
思忖着,侯易又打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是我,侯易。”侯易說道,“天台見,咬和挍。”
“知道啦。”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還算悅耳的女聲,“我說,你就不能稍微帶一些感情嗎?”
“最開始就說過了,只是金錢交易。”侯易冷漠的說道。
“好的,好的,大作家……我馬上就到。要我準備潤滑劑或者護膚露嗎?”那個女聲問道。
“帶上你自己就好。”侯易回答,“對了,你帶換洗的內褲了嗎?最好是沒開封的。”
“我還以爲你更喜歡有味道的呢。正好有一條,另加錢哦。”
“好。”
接着侯易就掛斷了電話。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不對勁!這個辣妹不對勁!
天台——無數仁人志士戰鬥過的地方。不管是分首大師崭纭⑷嗽绢娝谖莼蚴悄切⿺挡磺宓难Y番、本子、官能輕小說男主,他們都曾經在天台欠下了累累血債。
自古以來,校園炮戰,萬八千次,是非曲直,難以論說。但澀批無不注意到,正是在天台這個古戰場上決定了多少校園情侶、牛頭純愛的盛衰興亡,此興彼落。所以自古以來就有打炮天台的說法。
侯易此時來到天台爲的就是踐行無數仁人志士前輩們的事業——約戰。
“喲,已經來了啊。”侯易打招呼到。
不出所料侯易所料三石莉音果然先他一步來到了天台。
聽到侯易的聲音,三石莉音轉過了身,一頭金色的短髮,誇張的眼影再加上小麥色的皮膚,一望可知她是個辣妹。只是三石莉音的身上並沒有那麼多古怪的配飾,她小麥色的皮膚也比那些美黑的辣妹看起來要自然,在陽光之下閃着健康的光澤——她身上出了很多汗。
“好慢啊,易桑。”三石莉音抱怨到,“這麼大的太陽,熱死了,我人都快溼透了啦。”
因爲三石莉音是易出汗的體質,溫度稍微一高或是稍微做一些邉铀蜁蠛沽芾臁P←溕钠つw配合上滑溜溜亮閃閃的汗液,光是看着她汗流浹背的樣子就能讓不少男人扯旗。
“抱歉抱歉,有事稍微耽誤了一下。”侯易說道。其實侯易是故意晚來的,他想要莉音曬一會兒太陽,等她身上出汗了做起來才更有趣。
“對了,乾淨的胖次帶了嗎?”侯易問道。
“喏,給你。”
說着她把一包沒拆封的粉色胖次遞給了侯易。
侯易接過胖次說道:“多謝,幫大忙了。”
“不必了。”三石莉音說道,“讓我猜猜,你又和一個女孩兒玩什麼上課戴玩具的主僕遊戲,然後把她的下面弄的亂七八糟的,所以她急需一件乾爽的胖次?”
“確實是有個女孩兒需要胖次。不過和主僕遊戲無關。”侯易坦然道,“同桌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弄溼了自己,所以我纔想幫忙的。畢竟她是剛剛轉學來的,在這裏沒什麼朋友。”
“哈?哪有女孩子會想得到這樣的幫助啊?你難道都不怕被當成鬼畜男的嗎?”三石莉音問道,“而且總要爲那個女孩兒考慮一下吧?被男生送胖次什麼的……想想就夠尷尬的。”
侯易聳了聳肩,並沒有回答三石莉音的問題。
“也是啊…”三石莉音自嘲一笑,“反正咱們之間只是單純的金錢關係。我操哪門子的心啊。任由你做,然後收錢就好了。”
說到這兒三石莉音的表情變得有些黯然,她繼續說道:“吶…你是不是要拋下我了?大作家。一個暑假都沒找我…是有新的泄慾對象了?”
說着莉音輕車熟路的解開了侯易的腰帶,抓住了侯易的把柄,開始了上下左右的搓動。很快莉音靈巧的動作就有了效果。這是自然的,自從初中以來她就給侯易做過無數次這種事,侯易的興奮點與弱點她都一清二楚。
“暫時還沒有,毋寧說我現在只有你這一個炮戰戰友。”侯易回答。
“只有我一個?”
說着莉音蹲下了身子,用佔滿汗液的臉頰蹭了蹭侯易的弟弟。在少女溫熱的汗水與柔軟的肌膚的刺激之下,那東西充血的更大了。
“結衣老師因爲丈夫工作調動的關係搬到別處去了。至於我爸的那個後輩,本來就是露水姻緣,接觸的少了自然就斷了。”侯易說道,“所以目前就只有你了。”
“哈…那我是不是該做出感動的樣子?”
莉音低下了頭。侯易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了悲慼。
“你怎麼了?”侯易問道。
“沒什麼…”
莉音抬起了頭,她的眼角有晶瑩的液體淌下,侯易分辨不出那是汗水還是眼淚。
“我說…這次做到最後一步吧,怎麼樣?”莉音問道。
“最後一步…?喂,你該不會…”
“放心。沒打破約定,我也不打算打破…但是,但是我…你就當我急需一筆錢吧。”莉音說道。
“只是錢的話…需要多少?我可以給…借給你。”侯易說道。
“喂喂,別把我當成應召女郎啊!”
這回答就和幾年前一樣。
侯易和莉音間的孽緣能追溯到他們的初中時期。初中三年他們很巧的總會被分到同一個班級裏。他們兩個人一個是脾氣直率的吊車尾辣妹,一個是表面上一本正經的三好學生,互相之間又不對付。眼看着事情就要向歡喜冤家的戀愛喜劇套路而去。然而,事情卻沒有那樣發展。原因是那時的侯易對於莉音根本就不感興趣,一個初一的丫頭片子,一切都是含苞待放,根本勾不起侯易的性致。
一直到某一天,已然成名的侯易被想要拿下他作品版權的出版商請到了某個不太正規的私人俱樂部。然後,懂得都懂。出版商酒色齊上,想要去拿下侯易這個青澀小子,卻不想侯易表面是個初中生,但是實際上是個初生……
侯易很簡單的喝趴了出版商,對着投懷送抱的大姐姐們也是來者不拒。然後,他就在負責接待他的身懷技術的大姐姐中發現了一個熟人,三石莉音。
侯易能明顯看出莉音的緊張與不安,看起來就好像是被脅迫到這種地方來的一樣。於是,侯易便把她“外帶”了出去。
經過了解侯易才知道,這姑娘是因爲急需用錢才被忽悠到了這種地方。算她好撸谝淮谓哟腿司团龅搅撕钜住�
“就算需要錢,你也沒必要這麼作踐自己吧。”侯易說道,“這個年紀就出賣身體…”
“喂喂,別把我當成應召女郎啊!”莉音爭辯到,“我纔沒想把身體賣出去…那人明明說是只需要當服務員的……而且,你又怎麼好意思說我的?這個年紀來買chun,還好意思學人家‘勸妓從良’…呸呸呸!我又不是妓……”
“我可不是來買chun的。是有人請我。盛情難卻,不然我纔不會來這種地方。”侯易說道。
“請你?”
“是啊。嘛…說不定是因爲要招待我,所以他們才讓年齡和我差不多的你來作陪。甚至就是調查到了我和你在學校的關係還算不錯,他們才誘騙你來的。畢竟…不少同學以爲我對你有意思。”侯易分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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