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一陣腳步聲響起。
莉婕特連忙將手中的契約藏到了裙中。
來訪者是桑蘇特主教,他穿着一身普通的修士服,面容祥和而悲憫,就像一位真正的神的代言人,一位正直善良的好人。他打開了牢門,走了進去。
“貴…貴安,桑蘇特大主教。”莉婕特斷斷續續的打招呼到,她聲音顫抖、目光躲閃就好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該怎麼辦…?要不要把契約的事情告訴主教大人,這能證明惡魔是現在纔開始誘惑我的,我之前並沒有被誘惑更不是女巫。”莉婕特思考到,“但是…如果把這個交出去了,爸爸媽媽還有芙緹該怎麼辦…?真的要放棄他們嗎?”
“讓你受苦了布蘭謝爾小姐。”侯易用溫和的聲音說道,“羅德大公的事情我很遺憾……”
“主教大人…我……我是無辜的…!請您相信我。”莉婕特說道。
“我完全相信您是無辜的,小姐。”侯易回應道,“如果您真的是女巫的話您又怎會當行袃茨兀秦M不是太蠢了?況且,怎麼會有女巫敢在這裏,在這榮光的教堂,在主的注視之下行兇呢?便是惡魔也會因爲畏懼主的偉大而對教堂退避三舍!”
“對…對啊…”莉婕特有些尷尬的笑到。笑是因爲她對主教能相信她而高興,尷尬則是因爲剛剛就有一隻惡魔站在這裏,站在這所謂光榮的教堂。
“難道主看不到那惡魔嗎?”莉婕特心中想到。
“主是偉大的,祂是不會允許惡行在聖潔之所發生。所以……”
“所以…?”
“所以我要很遺憾的告訴你布蘭謝爾小姐,您的父親不是死於邪惡的女巫或是惡魔之手,而是死於我主的天罰,萬能的主藉助你這虔盏男磐街痔煺D了你的父親。他一定是個罪大惡極的傢伙。”侯易繼續解釋到。
“天罰…我父親…罪大惡極…是主殺死了我父親…?”莉婕特小聲嘀咕着。
“沒錯。現在…我需要莉婕特你來提供一下羅德大公所犯罪行的證據。只要完成了這個莉婕特你便能回去了……”
“父親的罪行…證據……”
莉婕特的腦子一下子有些轉不過來了。桑蘇特主教的說法邏輯自洽。主確實不會允許惡行在教堂發生…嗎?那惡魔又怎會在教堂隨意出現?莉婕特腦子浮現了一個大不敬的想法:“主真的存在嗎?”
“可以告訴我嗎?羅德的罪行。”
莉婕特剛想說些什麼,就只見桑蘇特主教變了臉色:“布蘭謝爾小姐,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沒聽懂我的話。正好此時就只有你我兩人,我就把話說清楚一些吧。教廷已經知道了你們家族反神保王的立場了。現在羅德大公死了,你身陷囹圄,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把其他保王派同夥的信息告訴我。我可以保你一名。你看,你只需要交代一些與你無關的人的信息便能活下來,這樣划算的交易,你何樂而不爲呢?”
聽到這個,莉婕特更驚訝了,原本還一臉虔盏恼務撝鞯闹鹘滔乱豢叹屯岢鰜硐墵I狗苟的交易…就像主教說的,這裏可是教堂啊…主注視的聖潔之所,他怎麼敢這樣的?還是說主瞎了?!
“桑蘇特主教…您就不怕主會不悅嗎?”莉婕特試探性的問道。
“主?哈哈哈,我的莉婕特啊,你還真是幼稚,羅德怎麼會有你這麼單純的女兒?”侯易怪笑到,“這世上可沒有上帝,如果有的話那個孌童的教皇早就被一雷劈死了。上帝他老人家只是個謊言…這世上可能有惡魔,但絕沒有天使和上帝……”
這番褻瀆的話語一出,莉婕特的三觀又受到了一次暴擊。她曾崇拜的主教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異端,一個無信者。而這樣的他卻能堂而皇之的成爲主教……主,或許真的不存在吧。
“所以,你意下如何?”侯易追問到。
要莉婕特出賣一些人的生命來換取她自己的自由,如果放在之前莉婕特是萬萬不會同意的。但是,在三觀被強行橄欖之後莉婕特便覺得無所謂了。越是虔盏男磐皆谛叛霰浪崴龀龅男袪懢驮绞且C瀆。就好像貞烈的節婦在失貞後往往會迅速變成銀娃一樣。
“出賣陌生人、出賣熟人、甚至出賣父母……無所謂了…都無所謂了……”莉婕特這樣想到。
接着莉婕特便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侯易。不過侯易根本沒聽,他對這些根本就沒有興趣,他先看的只是莉婕特自行墮落後的樣子。單純的如白紙般純潔的少女變得自私而卑鄙,這可比單純在性方面的惡墮要有趣的多…這一點神父侯易和受胎島侯易是相同的。
莉婕特並不知道侯易在想什麼,她只在乎自己之後的生活該何去何從。她在想自己何時可以自由、家族的財產她能保住多少、還有…芙緹。陌生人自然是可以毫無心理壓力的出賣,父親已死,出賣了也沒什麼。但是芙緹還活着,自己想救下她,畢竟她們不是親人勝似親人。莉婕特剩下的良心留在了芙緹身上。
於是莉婕特對侯易問道:“芙緹呢?她怎麼樣了?”
“芙緹?你說那個女僕啊。”侯易故作恍然到,“她…可是有麻煩了,畢竟當行写桃幻鹘炭刹皇禽p罪。按照法律她大概率會上斷頭臺……”
“斷頭臺?!”
“不過…”侯易話頭一轉。
“不過?”
莉婕特已經明白一些大人世界的規則了,所以她對侯易問道:“您有什麼條件?”
“話不要說的這麼直接嘛,莉婕特。”
說着,侯易把胳膊搭在了莉婕特的肩膀上,這親暱的行爲讓莉婕特感到不適,但她也沒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
“如你所見,我是一名把自己的人生獻給教廷和主的教士。但是,我也是個男人,我也有自己的慾望…”
“你想讓我做那種事?!”
“不不不…別誤會。我不會要你的貞操的。我只是需要你用你的小嘴幫我去疏解一下積壓的壓力。”侯易說道,“只是舔一舔,嗦一嗦,喝一些就能救下從小照顧你的女僕一命,這交易很划算吧?”
莉婕特斟酌了一下利害,最終還是同意了。除了爲了救芙緹之外,她也有別的考慮,桑蘇特主教是當地最有權勢的幾個人物之一,攀附上他應該能保住一些家族的家業,而且以主教的相貌與條件自己也不算喫虧。
於是,莉婕特按照侯易的要求跪在了他的身前,用嘴巴去解開了他的腰帶,用牙齒咬着褪下了他的褲子和內褲,然後開始舔舐…
“不錯嘛,你很有天賦,比訓練有素的修女也不差了。”侯易點評到,“可以的話請你用舌尖去仔細清理一下溝壑。”
莉婕特沒說什麼,對於所謂“訓練有素的修女”那句也是不做一哂,她對宗教的墮落已經有些麻木了 。
“很不錯,現在整根含住~”
……
“用嘴接住,對,不許漏出來!”侯易命令到,“把舌頭伸出來,對用舌頭盛着我的東西給我看!很好。”
莉婕特按照侯易的命令做到,她的臉有些癢,是那些濺到臉上的污穢弄的。她的舌頭有些麻,下頜有也些疼……
“很好,全部喝下去!然後說謝謝。”侯易繼續命令。
“謝謝……”
“Goodgirl~”侯易宛如訓狗一樣的說道,“好了,整理下你自己吧。正好那些有頭有臉的體面人還在教堂,我這就帶你去宣佈你的清白。至於你的女僕在那之後你就可以帶她回家了。”
莉婕特一言不發的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嘴,然後跟隨着侯易的腳步離開了地牢。
……
教堂的正廳,剛剛結束了“舞會”的貴婦小姐們都聚集在了這裏,就像是白天時做彌撒時那樣。講經臺上也和白天一樣站着一位主教和一位貴族小姐,不同的是白天時女主教“宣判”了那名少女的罪名,而在晚上男主教則是要爲少女身上莫須有的罪名正名。
“巴拉巴拉吧啦……總之,布蘭謝爾小姐非但不是女巫,反而是被我主選中的義人!”
桑蘇特大主教慷慨激昂的演講完畢,臺下的體面人們鼓起了掌,她們爲莉婕特歡呼,就好像白天時呼喊着要燒死她折磨她的是另一羣人。
不過莉婕特已經懶得管了,只是這不到一天的時間,她的信仰破碎了、她的天真與單純也不復存在了。莉婕特此時只想早些回到自己的家好好睡一覺,然後重新開始生活。於是,在這快活的空氣中,莉婕特保持住了禮貌的微笑。
這一切好像都很順利,可是卻又有一個人打破了這個“圓滿”的結局,是諾麗安(侯易變的)。
諾麗安打斷了大家的掌聲與歡呼,她身後的兩名修女正架着一個人,芙緹。
芙緹逃出房間沒多久就又被抓住了,侯易給她的光團根本就不是什麼力量,即使她是前殺手也應付不了那些被侯易轉化成魅魔的修女,更對付不了侯易分身所化的諾麗安了。所以,她被抓了個正着。
此時的芙緹被扒掉了上衣,袒胸露乳的被架着,她小腹上那個粉紅色的紋樣格外的刺眼。
人羣中有人喊到:“是惡魔,這女人身上有惡魔印記!”
“沒錯!”諾麗安說道,“這也是個墮落的獻身惡魔的傢伙,是異端!是女巫!是莉婕特的同夥!她用惡魔的力量恢復了傷勢,並且逃出了修道院!”
“我不是…不…我是……可小姐是無辜的!全是我!老爺也是我殺的!都是我!!你們不要爲難小姐!”芙緹高喊到,“小姐是無辜的!求你們不要傷害她!”
站在講經臺上的侯易不由得露出來了笑容。因爲芙緹的反應與行爲讓侯易感到無趣,她在被侯易折磨時忍住慘叫也讓侯易惱怒,所以侯易給她準備了絕對殘忍的“懲罰”……
“看到了吧桑蘇特主教,你身旁的少女就是女巫!這個同夥就是證據!”諾麗安高聲喊到。
“這下可不好辦了呀~”侯易小聲對莉婕特說道,“看來得捨棄你的女僕了…”
“捨棄…?”
“對…由你親手殺了她來自證清白!”
“殺了…芙緹…?我?”莉婕特有些愕然。
不過莉婕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比起自己芙緹的還是差一些,爲她給主教口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所以,莉婕特接受了侯易的建議。
“這可真是一派胡言,諾麗安主教!”侯易本體喊到,“這位布蘭謝爾小姐可是我主選中的義人。她現在就要親手清掃門庭,處決這個女巫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說着,侯易把供奉在講經臺上的短槌遞給了莉婕特,示意她去敲死芙緹。而莉婕特也毫不猶豫的接過了短槌。
芙緹見此非但不感到寒心,反而有些釋然,用自己的死亡來證明小姐的清白,那自己也不算白死。死在小姐手上也沒什麼不好的……
然而,侯易給她準備的懲罰又怎麼會這樣簡單,隨着莉婕特接近芙緹,侯易留在芙緹身上的光團起了反應,光團自芙緹的身體裏射入了莉婕特的身體,而侯易趁莉婕特昏睡時刻畫在她身上的銀紋也因此顯現。
“是惡魔的標記!”有人喊到。
“果然,布蘭謝爾也是女巫啊!”另有人驚叫到。
看着自己身上的變化莉婕特愣住了,她轉頭看向了桑蘇特主教的方向,但是那主教居然假裝頭痛似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還高喊着自己被女巫古惑了云云的話。
“混蛋!!!”莉婕特生平第一次爆了粗口。
莉婕特掐住了芙緹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喊到:“爲什麼?爲什麼?!怎麼會這樣?!你到底幹了什麼?!原本我都要自由了,我都要回到正常的生活了!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你,芙緹!你爲什麼不去死?!我爲了你,爲了救你一命甚至強忍着噁心給那個卑鄙的主教吹了喇叭!可你呢?!你爲什麼不去死啊?!”
這一刻,芙緹心痛的好像萬箭穿心一般,即使是被惡魔用又倒刺的巨棍在她的身體裏凌遲也沒有這麼痛。自己害了小姐…因爲自己的愚蠢、因爲自己相信了惡魔。
莉婕特罵的越來越難聽,完全沒了貴族小姐的樣子。而芙緹則是痛苦了起來,接着又是哀嚎……
“把她們拿下,直接火刑燒死!”諾麗安不耐煩的喊到。
“火刑?!”
聽到這個,莉婕特稍微冷靜了一點,她想到了破局之法,她還有一張牌!
莉婕特連忙從內褲中抽出那張惡魔給她的契約,然後高喊道:“我同意簽約了!快!救我!!!”
隨着莉婕特的呼喊,時間好像停滯了,除了她和芙緹,四周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就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接着,侯易化身的衣着考究的惡魔從陰影中登場。
“做好決定了?”侯易問道。
“做…做好了!我籤。”莉婕特說道。
“很好~不過,因爲你逾期了,條約得修改一下。我只能答應帶你離開這裏,讓你免於一死。至於這個女僕還有你的父母…”
“無所謂!帶我走!我不想死,至於其他人愛怎樣怎樣,與我無關!”莉婕特喊到,“對了,如果我把這個賤人也賣給你,你能不能給我一筆供我生活的費用,或者直接安置好我之後的生活?”
“小姐!”
“閉嘴!”
莉婕特一巴掌甩在了芙緹的臉上。
“小姐……”
這一刻芙緹的心死了,她明白了自己所愛的那個純潔善良的莉婕特沒有了,眼前的只是有着莉婕特外貌的自私的小人。
“可以嗎?喂,我只需要一點錢,夠我生活就好!”莉婕特又一次喊到。
“好,可以,交易達成。那你就在契約上‘簽字’吧。”侯易微笑着說道。
“簽字…可,可我沒有筆啊。”莉婕特說道。
“不需要筆~”
說着,侯易從聊天羣神殿掏出了一根口紅。
“用‘脣印’就好。”侯易說道,“只不過啊,我是要下脣的脣印~”
莉婕特也不廢話,她接過口紅,脫下內褲,直接在自己的下嘴脣上塗了起來。接着把猩紅的“脣印”蓋在了契約之上。
“這就可以了吧?帶我走吧!快!”莉婕特迫不及待的喊到。
“哈哈哈哈哈……”侯易忍不住發出來大笑,“精彩!”
“哈哈哈哈哈。”諾麗安也發出了笑聲。
接着是那羣看似被“暫停”的貴婦小姐們。
教堂之中,除了莉婕特和芙緹的所有人都發出來狂笑,一時間整座教堂恍若魔窟。
“哈哈哈,她信了!她信了!”
“哈哈哈哈。白癡!”
“哈哈哈……”
莉婕特在狂笑聲中不知所措到:“這是怎麼回事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啊!”
突然,莉婕特感受到一股鑽心的劇痛,她剛剛纔被塗紅的紅脣真的流出了猩紅的獻血——她身後的侯易本體將一根巨物硬生生的直接懟了進去,接着便藉着血液的潤滑動了起來。
“好痛!好痛!不要動!不要動了!出血了啊!”
而侯易纔不管她的求饒,反而用膝蓋一頂莉婕特膝蓋的回彎,讓她貴了下來,接着侯易的另外兩名分身湊了過來,分別抓住了她的雙臂。三名侯易的觸手同時伸出,又塞滿了莉婕特除了正在慘叫的嘴巴之外的全部洞洞。
“啊啊啊,好痛!芙緹,芙緹姐,救救我!”莉婕特慘叫到。
而芙緹則是冷冷的看着呼救的莉婕特,一動也不動。
化身惡魔的侯易抱住了芙緹,同她擁吻了起來,而芙緹則麻木的回應着。
“無所謂了,都無所謂了……”芙緹這樣想到。而侯易這次對她動“粗”時並沒有動粗,反而是很溫柔,讓芙緹體會到了不同於那痛苦的初次的甜蜜感受。生無可戀的芙緹很快的就陷入了那快樂之中。在莉婕特的慘叫中,她發出了愜意的嬌聲。
化身諾麗安的侯易走到了莉婕特的身前,堵住了她的嘴巴。侯易的形象在莉婕特的眼中快速改變,諾麗安、桑蘇特、爸爸、媽媽、芙緹……無所謂了,是誰都無所謂了,現在莉婕特只能感受到疼痛,和對死亡和未知命叩目謶帧�
修女們來了,牽着教堂地下的罪人們,被馴養成狗的正牌諾麗安也在其中。在場的貴婦小姐們也開始迷亂的拖起了衣服,剛剛在舞會上她們只是互相撫慰,而現在她們想被自己唯一的神、唯一的主臨幸。所以,不着寸縷的大羣女子向着侯易們、芙緹和莉婕特圍了上來。有的爲了緩解等待的無聊而重新拿出“舞會”上的玩具,又互相撫慰了起來。一時間,女人的嬌聲、吼叫、振動聲…等等,在教堂曖昧的燈光下同時奏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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