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144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一袋米要扛幾樓……艹,好特麼中二,算了,直接扔吧。”侯易自己吐槽到,“嘛~要給這一招取什麼名字呢?這招的本質就是凝聚壓縮大量的狐火,然後扔出去,一口氣讓全部的狐火爆燃。從霓虹上方扔的大火球,爲的是毀滅一個充滿罪惡的地方…這招就叫‘李梅燒烤’好了!”

“燃盡吧。”

蘊含着恐怖能量的墨藍色火球落下,爆燃的狐火瞬間將整個四目村包裹,沒有爆炸、沒有巨響…整個過程十分安靜。片刻後狐火熄滅,而四目村連同着四目村中的罪孽一同被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只留下一大片不見焦土的空地。

狐火併未毀滅表層的土壤。不消多久這裏就會重新長出花草與樹木,重新變成市松山上一片平平無奇的土地,就好像一切從未發生過一樣。

“要不要就把洋館建在這裏呢?”侯易思考到,“還是算了,不吉利。對了,市松家的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那神社是不是就歸千夏了。嗯,千夏的就是我的。就把神社改造成洋館好了。洋館?要不…直接蓋個城堡好了……”

思考着,侯易飛離了這裏。薰的身世,初愛丟失的孩子,如何安置自己的後宮團,如何處理旱魃,如何同吉田母女玩母女丼,如何破除川上遙,如何……總之,侯易還有一堆事情要忙。

“我是不是還忘了什麼?”侯易思考到,“對了,花子……誒?不對,好像不是她…是什麼呢…?算了,想不起來的話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

當夜,市松町的街頭。

一個穿着破舊骯髒狩衣的男子正深一腳、溡荒_的走在街道上。他是市松五郎,是市松千夏名義上的父親,也是吉田咲的生父。原本他被鈴鹿御前蠱惑到了四目村,配合四目村的村民製造怨氣。在今天侯易毀滅四目村之前,察覺到不對的他便逃出了四目村。

原本市松五郎是想回市松神社的,結果他卻看到那個毀滅了四目村的恐怖存在竟然也去到神社。無奈,他只得往反方向逃竄。

當年,爲了培養“預言之女”,市松五郎十七年間大多數時候都得待在神社裏,早就和外面的朋友斷了聯繫。此時能給他提供幫助的就只有他的老情人吉田太太——綾子了。

“可惡啊,身上沒有錢,施法的符咒也沒了……要什麼時候才能走到吉田家啊。”市松五郎恨恨地想到。

“喂~你。”

一個粗獷的男聲叫住了市松五郎。

市松五郎轉過頭,發現是一個騎着自行車的中年男人。正是吉田咲名義上的爸爸。

“你這是怎麼了?需要幫忙嗎?”吉田先生問道。

“啊,我是神社的神官。神社出了些問題,我是下山求助的。”市松五郎回答到。

看着市松五郎的打扮,吉田先生相信了他的說法。吉田先生原本在侯易的催眠加忽悠下去了隔壁鎮子打工。結果今天他被炒魷魚了,錢包又丟了,不得不蹬着車子回家。

“你要去哪兒?”吉田先生問道,“你可以騎我的車,不過你得先載着我回一趟我家。我騎的實在是太累了……”

與此同時,搬到了神社裏的侯易正在和後宮們共進晚餐。

忽然,侯易停下了筷子,他想起來了自己那時忘了什麼事兒了。

“鈴鹿御前負責製造怨氣的手下,那個賣吊的婆婆還沒解決……算了,不關我事。路人吊被不被拔也不關我吊事。喫飯,喫飯,喫飯要緊!”

……

“你家是住這邊啊。”市松五郎蹬着車子說道,“我要找的熟人也住在這附近…對了,還沒問您的名字呢。”

“哦,我姓吉田。神官先生應該是姓市松吧?”吉田先生問道。

“啊這…”市松五郎有些尷尬想到 “這麼巧的嗎?該不會……”

不過市松五郎表面還是平靜的說道:“這麼巧,我要去求助的熟人也姓吉田,她叫綾子,是我以前的同學。因爲我實在是沒有別人可以去求了,就只能去找她幫忙。”

“啊?綾子?!我老婆就叫綾子!”吉田先生驚訝到,“你再重複一遍你要去的地址。”

這時,一個佝僂的身影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兩位,要買歐金金嗎?”

賣吊婆婆露出了一個慈祥的笑容。

然後,就是兩聲慘叫……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對勁!這個彌撒不對勁!

無盡星海,聊天羣神殿,侯易們正圍坐在星盤前,聽狐妖侯易講述這些天的經歷。雖說他們完全可以通過星盤來共享記憶,不過,自己看記憶哪有聽另一個自己吹牛逼有意思啊~

“幸虧我急中生智,把一部分能量傳送到了聊天羣,正好在摸魚人父老哥、幹部老哥和國王老哥能幫忙承接力量,不然我可能真就要遭重了。”

“然後就是……”

聽完了狐妖侯易的講述,神父侯易饒有興趣的問道:“你是說你在基本完全被動的情況下解決了妖怪的滅族危機,順便拯救了一座城市免遭被核平的危機?”

“無名英雄是吧?拯救了無數生命而不爲人所知。人類和妖怪不感謝侯易,不過侯易不在乎,因爲侯易只想曹丕,只想卓愛~”國王侯易調侃道。

“嘛…大概就是這樣。”狐妖侯易回答道,“具體的可以看我的記憶。只是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出了這麼多幺蛾子,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我比較好奇的是你那個小雪女的身世。”受胎島侯易說道,“有查到嗎?”

“我讓夕顏幫忙看了一下薰和她爺爺的過往,倒是看到薰的媽媽的長相了,挺好看的一位雪女太太。不過,光知道相貌也不太好尋找,只能慢慢來了。”狐妖侯易說道,“對了,你們誰有空的話可以學學物理然後再把知識共享給我嗎?”

“哈?你個妖怪學物理幹什麼?”受胎島侯易好奇到,“你是不打算搞玄學改行搞科學了?”

“我打算假扮安倍隼人一段時間。那傢伙暗地裏攪風弄雲,手裏掌握的勢力不止明面這些,所以我打算扮成他去調查。而他明面上的身份是物理老師……”

“都是自己人,沒必要說瞎話。”國王侯易戳穿到。

“好吧,調查安倍隼人是順帶的,主要目的是想利用老師的身份去學校裏把妹。正好打算給夕顏、朝霧還有千夏辦理學籍,以後我就可以白天給她們當老師,晚上把她們弄老溼了。”狐妖侯易坦白到。

“艹,不愧是我。”×6

“那個嬰兒呢?就是八尺女搶的那個,還有…四目村背後的人口販賣產業。”人父侯易開口道,“只是燒了那村子不解決背後的問題的話……”

“交給那個照井滝了。他纔是刑事。我就是個普通的LSP又不是什麼英雄,做到這已經仁至義盡了。”狐妖侯易回答道,“至於八尺女的孩子,已經用治癒術治療好了。不得不說國王老哥共享的新能力雀食牛批。”

“可不是嘛,那可是我靠着忍辱負重的女裝潛入才得來的~不光是治療傷勢,膜都可以修復,如果想的話可以次次見血~”國王侯易說道。

“確實,多虧這個我才能‘重啓’受胎島。”受胎島侯易說道,“這次我打算搞一個新的玩法……”

“整挺好。”神父侯易說着站起了身,“我這邊的彌撒快要開始了,先失陪了。各位回見。”

“回見~”

……

布蘭謝爾家族城堡。

布蘭謝爾大公羅德的獨女莉婕特正在女僕芙緹的幫助下換上了盛裝。今天對於莉婕特來說絕對是個重要的日子——今天是她的成人禮。

莉婕特的父親羅德大公爲她準備了盛大的舞會。而在舞會之前還會舉辦一場彌撒,由諾麗安主教與桑蘇特主教共同主持,附近體面的貴族都會出席,在彌撒上她也會當薪忉屢欢温}經的教義,這可是個殊榮。在最後的最後,莉婕特所仰慕的諾麗安主教還會爲她重新施洗並認她爲教女。在此之後她便可以跟隨諾麗安前往聖座朝拜了。

“真是個漂亮的小公主。”諾麗安那柔和的聲音在莉婕特和芙緹的身後響起。

“貴安,諾麗安主教。”莉婕特連忙回身行禮。

而芙緹只是輕輕頷首,她並不喜歡這位女主教,雖然諾麗安容貌秀美、涵養極佳又博學多識,但是芙緹就是對她喜歡不起來。可能是因爲她作爲前殺手的殺手本能吧她覺得這位近乎完美的女主教大人很危險。當然更大的可能性是芙緹在嫉妒諾麗安,嫉妒她可以輕易收穫莉婕特的崇拜、嫉妒她可以無需估計主僕身份的接觸莉婕特、嫉妒她可以成爲莉婕特的教母,成爲莉婕特真正的親人。

作爲僕人的芙緹本是不該產生這些想法的,可以一看到莉婕特坐在諾麗安的大腿上撒嬌,看到諾麗安爲莉婕特親密的解釋經文,芙緹就嫉妒到發瘋,她是那麼喜歡莉婕特,喜歡到可以突破宗教的底線——主說過,同性之愛是惡魔的行爲。

一臉聖潔慈祥的“諾麗安”柔聲說道:“日安,莉婕特。看樣子你已經準備好了去彌撒了,我的小公主。”

“嗯…是。”

被叫做小公主,這讓莉婕特有些害羞,特別是這麼稱呼她的諾麗安實際上是爲貨真價實的公主——她是國王的私生女。

美麗、博學、聖潔、高貴又平易近人,這樣完美的諾麗安主教就要成爲自己的教母了。想到這莉婕特簡直要幸福的發抖。莉婕特不知道的是,她眼前的這位溫柔的“諾麗安”主教正謩澴乓粋�要把她從天堂拉到地獄的可怕計劃,一個會讓她,讓布蘭謝爾家族萬劫不復的計劃……

“很好。”諾麗安,不,神父侯易說道,“再準備一下我們就出發吧。可別讓那些貴族太太們等久了。”

“貴族太太?”莉婕特好奇到。

“是的,因爲桑蘇特主教要同貴族們商議關於修建大教堂的奉獻的問題,男人們要去開會,所以這次彌撒就只有那些高貴的女性參與了。”變身爲諾麗安的侯易解釋到。

“那我爸爸是不是也……”

莉婕特有些失落,她要當中闡釋的教義段目墒翘氐貭懰职诌x擇的。

“別擔心,羅德大公會參加的。他可不會錯過自己女兒的‘光輝時刻’。”侯易別有深意的說道。

……

在偉大而莊嚴的教堂裏,彩繪玻璃投下斑斕的陽光,正好照亮了巨大十字架上約書亞那痛苦而悲憫臉。管風琴唱着神聖而沉重的曲調。身着華服的貴婦小姐們肅穆的坐在臺下,跟隨着琴聲唱着聖歌。

一曲終了,換上修士服的“諾麗安”走到了講經臺,他翻開了聖經,正式開始了彌撒。

臺下的莉婕特滿眼放光的看着諾麗安,她只覺得此時諾麗安是如此的聖潔,如此美麗,簡直就像是行走人間的聖徒一樣。自己將來是否能像她一樣呢……

終於,到了莉婕特上臺闡述經文的時候了。她站起身,步子堅定走向了講經臺。莉婕特並不害怕,也不緊張,她仰慕的諾麗安主教在向她微笑,她的爸爸羅德也以欣慰的眼神看着她,她還能在那些作爲觀械捏w面貴婦小姐的臉上看到羨豔……此時的她就好像是整個世界的焦點。

今天是莉婕特的成人禮,作爲虔盏慕掏剿玫搅嗽谥鞯淖⒁曄隆⒃趶浫鲋兄v經的殊榮,在這之後還會有一場只爲她而舉辦的盛大舞會,最後她最仰慕的女主教還會爲她重新洗禮,收她爲教女。這絕對是她到目前爲止的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作爲公爵之女、主教的準教女,莉婕特只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巨大的幸福莉婕特的心臟狂跳,她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發熱。特別是她的手,簡直就像着火了一樣。

等等!她的手上真的着火了!在腥梭@愕的目光中,莉婕特的右手上憑空出現了一個淡藍色的火球。不等莉婕特反應過來,在場的貴族太太中便有人喊到:“是邪惡的巫術!是女巫!布蘭謝爾家的小姐是邪惡的女巫!”

“女巫…我?”

就在莉婕特疑惑之際,她手上的火球徑直飛向臺下的羅德大公,擊中了羅德的胸膛。被擊中的瞬間,羅德發出來撕心裂肺的慘叫,他面目猙獰的喊到:“莉婕特!爲什麼?!”

“啊啊啊!”羅德發出來了可怖的哀嚎,“莉婕特…爲什麼要殺我?!”

“不,你不是我的女兒,你是邪惡的女巫!”

發出最後的哀嚎之後羅德便倒在了地上。一旁的芙緹想要去攙扶他,結果,在她接觸到羅德之前,他的“屍體”便劇烈的燃燒起來,很快就化爲了一堆灰燼。

“啊!”在場的體面人們尖叫到,“快抓住這個女巫,她殺了自己的父親!”

而莉婕特早已經嚇傻了,她不能理解,明明上一刻她還在天堂,而現在她就好像墮入了地獄。她的爸爸死了,好像還是她殺死了自己的爸爸…可,怎麼會這樣啊?

“女巫…?她們在說我嗎?不…我不是女巫!我不是!!!”莉婕特絕望的喊到。

可是在講經臺兩旁的修女確實已經抓住了她,把她按到在地,使她動彈不得。

見此情形,臺下的芙緹也不在管燒成灰燼的羅德了,她一邊呼喊着“放開小姐!”,一邊衝上了講經臺。

“都給我肅靜!!!”

“諾麗安”主教喝止了騷亂的人羣。

“這裏可是教堂,我主注視的神聖之所!”

“諾麗安主教…”莉婕特眼中噙淚,求助的看向諾麗安,活像一隻無辜的小兔子。

“莉婕特,告訴我,你究竟做了什麼?你爲什麼要向你的父親施展那邪惡可怕的魔法?”諾麗安語氣平靜的質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莉婕特啜泣到,“我真的什麼也沒做…我…我不是邪惡的女巫……”

“這可不由你說了算!”臺下有人喊到。

“我們都看到了,是你用魔法殺死了可憐的羅德大公。”另一人喊到,“他可是你的父親,哦,我主在上,真該燒死你這可怕的惡魔!”

“對,燒死她!”

“燒死她!”

那些體面的貴婦小姐興奮的喊到,自從桑蘇特主教上任之後,就禁止了女巫審判,她們已經好久沒有看過當姓勰弳柵祝埠芫脹]有看到過女人在火堆中痛苦掙扎,最後被燒死的場景了。在娛樂匱乏的中世紀,折磨、審判、處刑女巫可是上到貴族下到農奴都很喜聞樂見的娛樂活動,至少在階級上做到了雅俗共賞——人類都喜歡事不關己的看自己的同類被折磨,這似乎是一種血腥的本能。

“肅靜!”諾麗安喊到,“各位,雖然我們都看到了剛纔那可怕一幕,但是還不能證明布蘭謝爾小姐就是女巫。”

“怎麼可能?!我們都看到了!她一定是女巫!”臺下的人喊到。

“就是!敢在教堂當行袃矗@已經不是一般的女巫了,必須得出重拳!我建議直接燒死她!”

當然,臺下的貴婦中也是有理智的人的,她喊到:“主教大人說得對。我們不該這麼武斷的就判斷一個小姑娘是女巫。我們應該用《女巫之錘》中的方法來鑑別她!”

“可惡!這傢伙是想看着小姐被折磨死嗎?!”芙緹恨恨地想到。

按理說有人能替莉婕特提出理智的建議,芙緹是該高興的,但是,她這個建議提還不如不提,因爲那個所謂的《女巫之錘》中記載的方法可不是什麼和風細雨的方法。這麼說吧,與其說《女巫之錘》的教會指定的用以輔助鑑別女巫的工具書,不如說那是一本中世紀時期酷刑、★虐、虐殺大全。

果不其然,在聽到要按《女巫之錘》的記載來鑑別莉婕特,臺下的貴婦們變得更興奮了。她們七嘴八舌的呼喊到:“把她扔進水裏!”、“扒光她!”、“剃光她的毛!”、“拿針扎她!”、“把她扔上天平!”、“測試她的貞潔!”

沒錯,這些離譜的方式都是《女巫之錘》中記載的鑑別女巫的方法。

《女巫之錘》是由天主教修士克拉馬和司布倫格寫成的用以幫助宗教裁判所獵殺女巫的工具書,在中世紀基本每家都有一本,數量僅次於聖經。

雖然這本書被教廷奉爲了審判女巫的官方指導書去,不過以現在的眼光看,這本書可是極其的離譜。這一點從其中記載的部分內容就能看出。

按照《女巫之錘》中所說的,如果嫌疑人過着不道德的生活無疑就是女巫,而如果她虔斩e止端莊,那就是她一定是在僞裝。如果她在審問時顯得害怕,那麼她是有罪的,良心使她露出馬腳;如果她堅持自己無罪,保持鎮靜,那麼她是有罪的,因爲女巫們慣於恬不知恥地撒謊。如果她極力辯白,這證明她受魔鬼的控制在狡辯;如果她垂頭喪氣、緘默不語,這正是她有罪的直接證據。如果她受刑時因痛苦不堪而骨碌碌地轉眼睛,這意味着她正在尋找魔鬼;而如果她眼神呆滯、木然不動,這說明她正盯着魔鬼看。如果她挺得住酷刑,這無疑是魔鬼在幫她撐着,因此必須更嚴厲地折磨她;如果她忍受不住,在刑罰下斷了氣,那就是魔鬼爲了保密而將她滅口……

簡言之,“說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只要有了嫌疑,最終就一定會被打成女巫。而這個“打成”一般都是物理意義上的“打成”。《女巫之錘》中記載的鑑別女巫的方法包括但不限於:毆打、鞭笞、針刺辱頭、針刺陰娣、火燒皮膚、沸水淋身、切割肢體等等。因爲教廷認爲,女巫在惡魔的保護之下是不會有痛覺的,故而纔要用肉刑來折磨她們,如果她們不痛苦慘叫,那麼說明是女巫,如果她們痛哭慘叫,那麼說明她們是演技很好的女巫。更加嚴酷的方法這裏我就不贅述了,寫了的話容易引起各位的生理不適。

總之,比起被《女巫之錘》上的方法折磨,直接被燒死可真是個溫和的善終。

“不要…不要傷害我…”莉婕特哭泣到,臺下腥四菑浛窨刹赖暮奥暸c表情讓莉婕特害怕極了。

“看來只能這樣了。”諾麗安語氣無奈的說道。接着他轉頭命令那兩名架住莉婕特的修女:“脫光她的衣服吧,我們要當袡z查她身上有沒有惡魔的印記。然後,去燒一大盆沸水、還有,準備烙鐵和長針…”

聽到了主教大人的命令,臺下的貴婦小姐們更興奮了!

“用燒紅的鐵棍捅她的貓咪!”

“用烙鐵燙她的小山雀!”

“讓馬去雷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