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這樣啊。可是,我爲什麼要幫你呢?”侯易問道,“沒有好處的事,我可不會幹。”
“你覺得你能違揹我的命令嗎?我的小狐狸,就算靈魂換了個人,但你的身體可還是我的寵物啊!接觸你那古怪的分身能力,然後去姦了那雙胞胎姐妹吧!”
一股不適感從侯易的身體上升起,就和被真依逆推的那天一樣,侯易的身體變得不受控制,只能機械地向着夕顏和真依走去。
“呼!”
一股紫黑色的怨氣從祠堂地面升起,並逐漸向中心靠攏,詭異的怨氣將侯易和夕顏姐妹包裹,最終在祠堂的中央形成了紫黑色的不透明罩子。
“看不清了嗎?算了,反正也下達了讓他去姦那對姐妹的任務了。我只需要等着就好了。”旱魃思忖到。
與此同時。
坐在座位上的吉田咲心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侯易先生?”
吉田咲在心中呼喊着,可是侯易卻並沒有回答。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吉田咲擔憂到。
“吉田同學。”
吉田咲抬起頭,發現叫她名字的人是她的班主任青木正一。
“青木老師?有什麼事嗎?”
青木正一或者說安倍隼人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然後說道:“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吉田同學,你能過來一下嗎?”
終焉之時:雙子、最終儀式與黑洞(五千八百字大章)
四目神的神像之中,旱魃的殘魂正靜靜凝望着祠堂中間的黑色屏障。
“是我力量太弱的原因嗎?竟然完全看不到裏面。”旱魃思考到,“而且連聲音也聽不到……”
旱魃又把目光看向了懸浮於黑色屏障之上的銀線,隨着下方紅黑色氣息的緩緩灌注,銀色的絲線似乎真的正在染上紅色。
“染紅就好了。許願真正復活,然後,然後我要做些什麼呢?我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一時間好像想不起來了,大概是魂魄不全的關係吧……”
雖然如此,但此時的旱魃依舊是十分的興奮。忍辱負重多時,她終於能夠復活了!幾百年前她被圍殺而死,只留下一絲殘魂與部分神力。殘魂因力量不足陷入沉睡,神力則是被鈴鹿御前利用。鈴鹿御前假借她四目神的名號與部分神力建立了四目神教以期復活自己的兒女。然而天無絕人之路,她殘魂在近百年前莫名甦醒。在偶然獲知了鈴鹿御前的全盤計劃之後,旱魃也開始了自己算計:她要竊取鈴鹿御前的成果。可她此時的力量過於貧弱,要想實現計劃就必須得有屬於自己的“棋子”。
旱魃的邭馕瘜嵑芎茫驮谑昵耙粚梢猿休d她力量與意識的雙生子出生在了四目村。而按照霓虹的古怪習俗雙胞胎中小的那個會被送離村子。這樣的話旱魃就可以把殘魂的意識分爲兩份分別附身到夕顏姐妹二人身上,一個留在村中在內部瞭解情報,另一個在外面伺機而動。
這聽起來還不錯,但是還是那個問題,旱魃此時的力量過於虛弱,意識又分裂成了兩份,所以她能保持清醒的時間很少,大多數時候是在沉睡。直到侯易超度紅葉靈魂的那天,她是利用真依的身體逆推了侯易,吸收了侯易大量的力量,她纔有足夠的力量去實施自己的計劃。可是,沒等她做什麼事情就已經發展成了這樣。
超出原本計劃預期的展開與變化、被奪舍的獙獙,還有侯易那機變頻出的詭異能力等等,這些都讓旱魃感到棘手。好在她對於獙獙身體的控制還是絕對的,而現在距離成功只差一步。
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此時,身處屏障之中的侯易停在了夕顏姐妹的身前,他伸了個懶腰。
“還真是貼心啊,還給個防偷窺的罩子。”
侯易扭腰鬆垮、活動着筋骨,完全沒有了被控制的樣子。
“國王老哥新共享的能力還真好用。治療,只要傷者還有一口氣就能救回來。惡意豁免,釋放時可以讓別人無法對施術者施行任何懷有惡意的行爲。都是保命的神技。並且惡意豁免還能用來試探對方的行爲是否有惡意,四捨五入也是個小讀心術了。”
“嘛,基本可以確定旱魃對我確實沒有什麼惡意。”侯易摩挲着下巴思考到,“實現願望的紅線啊…嘻,還是先處理面前的兩小隻吧。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非得靠着卓愛才能讓‘契約’吸收怨氣和妖氣。”
“不對…如果是要將怨氣和妖力灌注到銀線裏的話直接灌注不就好了?爲什麼還要讓‘契約’先吸收呢?”
不過,這個疑問在侯易的腦中只是一閃而過,他沒去深究。一對美的不可方物的雙生子正擺在他的面前讓他隨便焯,侯易肯定是很自然的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下身的“外置大腦”。畢竟,雙胞胎可是男人的夢想啊!
只是現在這對雙胞胎的狀態卻讓侯易不是很滿意。讓侯易不滿意的點並不是她們的相貌,前文已經介紹過夕顏和真依這對姐妹都是一等一的美人。相貌如人偶一般精緻,身材雖嬌小,但因爲骨架纖細還有肉的地方也是有肉的——那尺寸剛好能被侯易的大手把握,兩人湊到一起四峯相疊的包裹的話一定很棒。
姐妹二人此時的裝束也是很戳侯易的XP。姐姐夕顏仍穿着白衣紅袴的巫女服,雪白的短足袋,裝飾有鮮花的木屐。她的束腰扎的很緊,束出了夕顏纖細而柔媚的腰肢。真依身上的則是一件神父侯易改良過的短修女服,上半部分裁剪的更加修身妥帖,前襟開的很低並用白紗與蕾絲強調了胸型,下裙短至膝上,側面開叉則是到了腿根,白絲褲襪包裹着的修腿就這樣暴露在外。享用雙胞胎的同時還可以雷普凌辱兩大宗教,這無疑更勾起了侯易的性致。
然而,讓侯易感到不滿的是,被妖力附身的姐妹二人都失去了意識,只是傻愣愣的在哪兒站着。這可不行,玩弄失去意識的少女那和使用沒有情感的斐濟杯和實體娃娃有什麼區別?!
“要是能讓她們倆恢復意識就好了。”侯易小聲嘀咕着。
似是在侯易的期望,兩束銀色的光輝自黑色穹頂上方的銀線中撒下,正坐在姐妹二人的眉心。接着二人混濁的雙眼便復歸清明瞭。
“啊!這是哪兒?我怎麼在這兒?”真依驚愕到。她剛剛明明還在咲的牀上睡懶覺啊,怎麼突然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了?
夕顏則是緊緊的盯着侯易,她的眼睛能夠看到過去發生之事,所以她很快就弄清楚了發生了什麼。自幼被旱魃pua的夕顏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她要幫助旱魃完成最後的儀式。於是夕顏便解開自己的束腰,紅袴滑落,露出了了她三角恥丘處的芳草萋萋。
“啊?”
一旁的真依在注意到自己的身旁有一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時喫了一驚。忽而她又聽到了侯易的聲音:“穿回去,主打製服的play在澀澀時制服就和打了絲襪美腿tag的片子在做時脫了絲襪一樣可恨!”
“誒?侯易大人?呀,這是怎麼回事兒?”由不得真依不驚訝,因爲就在侯易說出穿回去的瞬間,夕顏褪下的褲裙竟然自動的穿了回去。
“woc!”侯易愕然到,他把目光看向了穹頂之上的銀線,“能實現願望的絲線…我現在該不會能言出法隨了吧?”
“侯易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我爲什麼會在這裏?她又是誰?”真依提出了一系列疑問。
“嗯…做個實驗好了。”侯易摩挲着下巴,而後他對着真依說道:“不需要我解釋,你就能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侯易話音剛落,真依便感覺到有一股電流一般的記憶湧入了自己的大腦:“雙胞胎姐姐、被附身、四目村、夕顏……”
突然湧入的海量信息讓真依有些發懵,但她還是本能的抱住了自己的雙胞胎姐姐,一邊呼喊着夕顏的名字,一邊痛哭了起來。
“看來是成功了。”
“那…讓她們倆變成小兔子。”侯易又說道。
可是這次姐妹二人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不行嗎?那麼說…讓我變成大狐狸!”
這一次,無需侯易自己調動妖力變形,他便變成了獙獙的原形。
“有意思…”
侯易重新變回了人形,他大致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兒了:銀色絲線擁有實現願望的能力,但是這個願望與許願者的能力有關,它只能實現許願者靠自己就能夠達成的願望。比如“穿回衣服”和“瞭解現狀”,侯易可以幫夕顏穿回衣服也可以親自告知真依到底發生了什麼,在銀線的作用下這些事情可以省去過程直接達成結果。而因爲侯易並沒有把兩名少女變成兔子的能力少女自身也不會變身,所以纔不會有效果。
“還真是神奇,只要有了相應的能力,便可以省去做事的過程。”侯易摩挲下巴思考着,“等它吸收了足夠的力量就能打破限制,隨意實現願望。不過,是不是隻有我才能利用這種力量呢?”
接下來侯易便讓真依停止了哭泣,並要求真依和夕顏各自許了個她們本人可以做到的願望。但是,銀線卻並沒有響應她們的願望。
“看來好像是隻有我才能利用銀線的力量。爲什麼會這樣?那麼等它變成紅線之後呢?”
“算了,還是幹正事兒吧。先把最後一步完成再說。”
思索着,侯易又一次開口:“讓真依和夕顏動情~”
言出法隨,二女白皙的臉頰瞬間染紅,眼神變得迷離,嘴脣輕顫,不住的呼出熱氣。身軀顫抖,雙腿打着擺子像是下一刻就會摔到,清亮的花蜜也自她們的股間流出,順着大腿直流淌到足尖。
“一起衝頂。”
“噫…哈啊、哈啊……”
夕顏和真依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不住的抽搐。兩聲嬌哼之後,她們最終失去了平衡,一齊摔倒,平躺在了地面上。她們努力的併攏雙腿,像是在忍受着極大的刺激。
“啊~”
潮水奔湧而出,快感亦是如泄洪一般衝擊着夕顏和真依的大腦。她們一個未經人事,另一個在被控制的狀態下交了一血後便再沒做過,哪裏能禁得住這樣的刺激。故而她們泄了身子的同時也舒服的失去了意識。
“清醒過來~”
昏迷的二人又同時睜開了雙眼。
“發生什麼事了?”真依疑惑道,“剛剛我好像變得很奇怪,然後……”
真依雖然交過一血卻對男女之事還是不甚清楚,倒是從小想要當花魁,讀過不少霓虹官能讀本的夕顏明白髮生了什麼。
“針不戳…接下來也該我親自上陣了。”
“真依、夕顏。過來認識一下你們的新朋友。”
……
被逆推的經歷讓侯易十分不爽,所以他今天就要現在真依的身上找回場子,順便也能給初次的夕顏打個樣。
“裂開。”
伴隨侯易的命令,真依的白絲褲襪自行開裂,蕾絲胖次也是自行掀開。
“還真是溼的一塌糊塗啊。”
“這麼大的東西真的可以進去嗎?”一旁的夕顏好奇到。
“噗嗤~”
侯易用行動回答了她的疑問。
“你也別閒着。舔舔。”
……
“輪到我了,真羞人啊~吶,真依,你可以吻我嗎?”夕顏紅着臉對還在喘息的妹妹說道,“這樣的話我就不害怕了。”
“夕顏姐……”真依雖是害羞,卻還是聽從了姐姐的話,輕輕地吻在了屔憬愕臋衙嬌稀�
看着接吻的雙子姐妹,侯易輕柔地“研磨”起了夕顏的喇叭。(夕顏是牽牛花的別稱,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
“真依…哈啊…~不要舔啊…”
“誰讓姐姐剛纔也那樣舔我的?!嗚…侯易大人的手,好溫暖啊~”
……
“慢一點…太…~夕顏姐你不要再推侯易大人了啦。”
……
再具體的不方便詳述,四捨五入就是不停的各種四射五入……伴隨着三人深入的瞭解,侯易在噴出龍精的同時也在不斷吸收兩姐妹身上的大妖妖力。最終,在又一次衝頂之後,夕顏與朝霧身上的妖力被吸收殆盡。同時,罩住三人的怨氣屏障也轟然破碎,四散的怨氣碎片又被銀線所吸收。在吸收完這些怨氣之後,銀線也終於變成了紅線。
“成功了!”
旱魃心念一動,便將紅線攝到了自己神像的身前。
“我要許願!我要復活!我要真正完整的復活!”旱魃興奮的呼喊到。
然而,這根紅線卻是沒有一點反應。
“怎麼回事兒?!”
就在旱魃驚愕之際,下面的侯易朗聲說道:“把她們都送回吉田家吧。”
話音剛落,舒服到昏厥的夕顏姐妹,失去力量而昏迷的朝霧,甚至是一副牝犬打扮的鈴鹿御前都憑空消失了。
“侯易?!”旱魃驚訝到,“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也不清楚,不過,這根線的力量好像只能由我來驅使。”侯易說道,“哦,我知道了,大概是因爲線只吸收了怨氣,而那些大妖的妖力還在我身上的‘契約’裏的緣故吧。紅線的電池在我手上,你自然沒法驅使它。”
“什麼?不可能!按理說紅線應該會吸收掉你身上的妖力的。怎麼可能會這樣?!”
“我哪知道……從一開始我就是被算計的那個。我只想澀澀,又沒想幹什麼過分的事情,我有什麼錯?”侯易笑着說道,“嘛,現在這個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機會就在我的手裏,你說我該怎麼辦?把這個世界變成只屬於我一個人來享樂的育種場怎麼樣?是不是很棒!”
“可惡。我命令你,許願讓我復活!”旱魃吼道。
“命令無效捏~需不需要我許願讓你作爲我的專屬星怒復活啊?”侯易調笑到。
突然,異變突發。
四目神像前的紅線徑直飛到了侯易的頭頂。接着一股強大的妖力不受侯易控制的迸發而出。
就在旱魃以爲是紅線要吸收侯易身上妖力的時候。那紅線中積累的怨氣也同時爆發,海量的怨氣朝着侯易灌注而去。在妖力與怨氣的共同作用之下,侯易的軀體化爲了一顆深黑色的如黑洞一般吞噬着光明的深邃能力圓球。這圓球也真如黑洞一般,吸收吞噬着方圓百里的妖力與怨氣。就連隱藏四目村的結界也被吸收掉了。原本隱蔽的四目村憑空出現在了市松山山。
四目村中,正在照顧照井滝和小牛犢的菖蒲感受到了祠堂中發生的異變。她納罕到:“發生了什麼?!”
“哇~哇~哇~”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菖蒲扭過頭才發現,那頭小牛犢竟然變回了嬰兒。
不止是山本和美代子的女兒,在四目村中那些被“趕牛祭”變爲肉牛的人類因附着他們身上的妖力被吸收而紛紛都變回了人類。連同四目村中的各種妖怪的力量也被吸取到了祠堂中央的黑球之中。
黑球吸收妖力的範圍越來越廣,最終覆蓋到了整座市松山。山中包括生離蛇羅在內的卸嘌侄急晃吡搜Α1晃吡α康难謧冎腥跣〉闹苯訏斓簦瑥姶笮┑囊仓荒芄堆託埓�
就連在四目村中尋找自己身世線索的大野薰也沒能倖免,被吸走力量的她變得無比虛弱。幸虧還有市松千夏在身旁保護她,不然她非得遭重不可。
“怎麼會這樣?得去祠堂那邊看看。”
市松千夏做好打算,便背起虛弱的大野薰,朝着祠堂奔去。
……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不應該啊!不應該啊!”
旱魃瘋狂的思考到,可是她也逐漸變得力不從心,因爲她的力量也被侯易化成的黑球吸取了不少。
“爲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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