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14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想知道啊?那就幫姐姐去找那面盾牌吧。”

……

與此同時,艾麗西亞的房間。

剛剛接受完侯易的足療,又喫了幾塊小泡芙的艾麗西亞正渾身赤裸的躺在那張精緻的大牀上,她潔白的身軀上浮現出道道發光的紋理,在她的小腹處形成了一個盾牌的圖案。

此時的她正在按摩自己那道天生的、每個月固定幾天會流血的傷口。

“嗯…啊……愛麗絲大人,請溫柔一點……”面色緋紅的艾麗西亞一邊喘着熱氣,一邊顫抖着聲音說道。

“不行,剛剛那個男人打斷了賜福儀式,我們得快點兒重新來過。”一個冷冽的女聲說道。

“嗚…咕…易…他也是一片好心啊…啊~”

她的手指突然捏住了花蕊的那個小小的粉嫩柱頭。

“不要在我賜福你的時候提別人!特別是別的男人!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勞婭的聲音變得有些憤怒。

“好心?怕是包藏禍心!昨天晚上就對你手腳不乾淨,今天更是敢直接揉你的腳!”勞婭說着,她控制着的艾麗西亞的手揉的更快了。

“你居然還直接叫他的名字。就因爲他道破了你心裏的想法?你對他動感情了?”

“啊~嗯~不行,愛麗絲大人,後面不行的。”

“不知羞恥!”

似是要懲罰艾麗西亞,勞婭控制着她把一根手指硬塞進了艾麗西亞從未開發過的雛菊。

“你難道想嫁給男人?你想給男人生孩子?你想爲此放棄騎士的身份?放棄對我的效忠?你想背叛我?!”

勞婭控制着艾麗西亞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

“不…吾…吾…只忠於愛麗絲大人……吾…討厭男人,吾不會再讓男人碰…吾…啊~愛麗絲大人~”

艾麗西亞嬌哼着,達到了頂點。

“愛麗絲大人…艾麗西亞發誓向您效忠……”

艾麗西亞用那隻溼乎乎的小手、顫抖着拿起了胸口的項鍊吻了上去……

“易o桑蘇特,天賦異稟的男人,要不是你除了力大無窮之外就沒有別的能力,我都快以爲你是那些早就死掉的傢伙們的神眷者了。原本我還想讓你成爲一個好用的工具人……但是既然你覬覦我的艾麗西亞,那就別怪我了……哼…”

“還有黑獸團,能夠戰勝拉絲緹的化身……沃爾特,你又會是誰?”

勞婭嘟噥着,聲音漸漸沉寂消失……

“桑蘇特卿…吾……”

艾麗西亞左手揉着胸上的淤青,右手摩挲着小腹又是向下伸去……

……

“我記得,昨晚你在前戲之前說過讓我當你的神眷者……神眷者就是接受了神靈‘賜福’的人?艾麗西亞是勞婭的神眷者?”侯易問道。

“沒錯~神靈只能有一名神眷者,所以,我的小男人,你現在可是姐姐的唯一啊~幫姐姐找到盾牌,姐姐會獎勵你的。”拉絲緹用一種挑逗的語調說道。

“如果你現在是用昨天晚上的那具身體,一邊給我服務,一邊面色潮紅、翻着白眼、吐着舌頭的懇求我,說不定我還會考慮考慮,現在,光用聲音挑逗我?你當我是沒見過批的處男啊?”侯易說道。

“沒辦法~姐姐昨天賜福你的時候已經吧最後的力量用光了,沒法凝聚新的化身了。要不我附身到克洛伊身上?她的身體和我的聲音~小男人,你不想試試嗎?”

“力量用光了?一個一見面就撒謊的傢伙會現在和我交底兒?”侯易思忖着。

“好,我幫你,不過,咱們得互利互惠吧,我幫你找到你要的盾牌,你幫我搞定艾麗西亞,讓她徹底屬於我。你能做到?”侯易問道。

“等我吞噬了忠漳莻�小婊砸的象徵造物,恢復一部分力量,讓一個小姑娘沉溺於你的勾巴又有什麼難的,我可是色慾之女神啊,就算當年……”拉絲緹說道。

“當年?”

“哼,想知道啊?等找到東西姐姐就告訴你!”

……

先放下黑獸世界的種種陰郑屛覀儼褧r間退回到傭兵侯易剛下線的時候。

“嗯,兄弟們,你們說傭兵老哥是怎麼了?”人父侯易有些擔心的問道。

“可能是昨晚和那個邪神學習的次數太多,賢者時間還沒結束吧。”鬼父侯易說道。

“我有點兒擔心,他會不會……”

“不會。沒什麼可擔心的。他可是侯易,你難道還不瞭解自己嗎?再說了,真出什麼事兒不還有我們嗎?就算我們幫不上忙,不還有這個神祕莫測的聊天羣嗎?就算都不行,剛纔不都分析了嗎?即使死了,他也不虧啊。再說,就我們這樣卑鄙無恥的人渣,纔不會那麼容易死,畢竟禍害遺千年嘛!”神父侯易說道。

“沒有?生活的人是這樣的,容易胡思亂想。”小悠侯易吐槽道。

“喂…希爾薇還是個孩子,而且我真的是把她當女兒養。”人父侯易說道。

“那服裝店老闆娘呢?這麼長時間還沒上壘?俺瞧不起你。”猛男侯易說道。

“我那是爲了純愛,纔沒用歪門邪道!你這個牛頭人閉嘴!”人父侯易說道,“再說了,也不光我沒?生活啊?鄉村侯易不也是?”

“對了,鄉村侯易呢?”猛男侯易問。

“他?不清楚,在忙着耕田吧?”神父侯易說。

此刻的鄉村侯易確實正在耕田,只不過不是神父侯易以爲的那個田……

第二十四章 不對勁!這個嫂子不對勁!

時間退回到前一天。

鄉村狂想曲世界。

侯易早早起牀,去照料種在院子裏的兩色小花。

這個世界果然不凡,才種下兩天,小花便已經抽芽長出來了花苞。

“這就到花蕾期了,按這個速度,看起來後天就能開花。”侯易想到。

又收拾了一番,侯易離開了家,開始在村子裏閒逛。

鄉村侯易的主要任務是種植雙色小花供侯易們使用,以及打造一些具有神奇功效的工具。

種花的工作已經邁入正軌,那個留學歸國的鐵匠還沒來包皮溝。現在,趁着這個空窗期他要好好享受享受生活。

“紅英那個小丫頭得等香包做好之後動手。趙香茹那個俏寡婦還沒接觸。村長的大女兒飛英現在還沒露面……算了,先不急。要不先挖點兒蚯蚓去釣個魚?”侯易這樣想到。

忽然他聽到附近的草叢有異動。

他轉身看去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個形似蜜桃還一顫一顫的豐腴美臀。是樹根嫂,她正在割牧草。

“嫂子,這麼早就在忙啊。”侯易打招呼道,他的眼睛卻是沒離開那一顫一顫的豐臀,樹根嫂今天穿了一條修身的邉友潱瑯O好的勾勒了她下身的線條。

“小侯啊。你這是要去幹啥啊?”樹根嫂回應道,手上的活兒卻是沒停。

侯易走近了些。

雖是清晨,可現在畢竟是夏天,氣溫可是不低,樹根嫂幹了有一會兒了,已經出了不少汗。被汗水和着清晨的露水打溼了的黑色T恤衫緊緊貼在她的身上。侯易看到了兩點激凸,她竟然沒穿文胸!

“我就隨便走走。”侯易說道,“我樹根兒哥呢?咋讓嫂子你一個人大清早的在這兒割牧草。”

“他?睡着懶覺呢!一天天的光知道抱怨在村裏種地沒前途,自己整天瞎琢磨也沒見他整出什麼名堂。一個大男人一天天無所事事”樹根嫂說道,“割草餵牛的活兒都得我這個女人做,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他這個老爺們兒有什麼用?”

“看來樹根兒兩口子的夫妻生活從各種意義上都不和諧啊……”侯易心想。

“嫂子,要不我幫你吧。”侯易意味深長地說道。

“啊,這怎麼好意思呢?”

“沒事兒,反正我現在挺閒的。”說着侯易掏出了鐮刀。(他一個援助鄉村建設的大學生,隨身帶着農具很合理吧。)

“那……太謝謝你了。”樹根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小事兒。”說着侯易便俯下身開始割草。期間他多次抬頭通過樹根嫂衣服的領口偷撇那對搖晃的兔子,甚至還裝作不經意的蹭過樹根嫂的豐臀,這女人竟也不說什麼。

憑着七倍於常人的體質,侯易很快就割出了一大堆牧草。

“嫂子,這些夠嗎?”侯易問道。

“夠,夠了,夠奶牛喫好幾天了。小侯,你可真壯,比我家那口子強多了……”樹根嫂說道。

接着侯易幫着樹根嫂把牧草抱回了家。

“多謝你了啊,小侯。這幾天小樹根兒總吵着要喫肉餅。明天我給他做,要不小侯你明天來我家喫頓飯?”樹根嫂對侯易說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這人胃口大,嫂子你可得多做點兒。”侯易說道。

……

離開樹根兒家,侯易打算繼續去挖點兒蚯蚓釣魚。

可是他沒走幾步路迎面又遇到一個人。

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她看起來有二十五六歲。一頭烏黑長髮盤在腦後,五官精緻,特別是眼睛,簡直如狐狸一般,透着一股勾人的媚氣。她上身着藍白條紋露肩裝,下穿牛仔包臀裙。朗潤的香肩與勾人的小腿就這樣暴露在外。這身打扮可不像新婚就死了丈夫的年輕寡婦。

她就是趙香茹,樹根兒哥嘴裏和村長不清不楚的俏寡婦。

“真是個妖精。”侯易心想。

“你就是侯易吧。”趙香茹打招呼道。

讓侯易意外的是她的聲音並不嬌媚做作,反而十分清冽,如泉水般給人一種清新舒適的感覺。

“對,我就是。”侯易回答道。

“我姓趙,比你大不了幾歲,你就叫我趙姐吧。”趙香茹說道。

“啊,行,趙姐。”侯易微笑着說道。

“你這是,剛從樹根兒家出來?”她問。

“剛纔幫樹根兒嫂搬了點兒牧草。”侯易回答。

“啊,真好……”趙香茹嘟噥道,“人家一家和和美美的…我這個寡婦就只能自己維持生活,自己還笨手笨腳的……”

“趙姐,你這是…?有事兒?需要我幫忙嗎?我這下鄉就是爲了幫鄉親們的,有啥事兒跟我說,不用跟我客氣。”侯易說道。

“不,不,沒什麼。不用你幫忙的……傳出去對我們兩人的名聲都不好……”趙香茹說道,“我就是跟你打個招呼……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說着,她便直接離開了。

“不對勁,這個寡婦不對勁兒。”侯易心想。

……

翌日。

樹根兒家。

“樹根兒哥,嫂子,我來蹭飯了。”

侯易推開了樹根家的大門。

“樹根哥?嫂子?”

見沒人回應,侯易便直接推門。

“是小侯啊。小樹根兒學校好像有什麼事,你哥帶着小樹根兒去學校了。”

樹根嫂的聲音從裏屋傳來。

“這樣啊。那我……”

“小侯啊,你先過來幫我個忙!”

未等侯易說完,樹根嫂辮接着說道。

順着樹根嫂的聲音,侯易走進了裏屋。

這次映入眼簾的依舊是樹根嫂的蜜桃美臀。此時的她正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她卡在洗衣機裏了。

“我去,這集我在某站看過……”侯易心想。

“嫂子…你這是?”侯易開口問道。

“都怨你哥,亂拆家裏的電器說是要搞發明。結果把洗衣機弄壞了。我想修修洗衣機,結果卡住了,幸虧你來了。快幫忙把嫂子拔出來。”樹根嫂急切的說。

“好嘞,稍等。”

說着侯易走上前,一雙大手托住了樹根嫂的美臀。

說是要拔,可他的手卻揉了起來。

“啊~哈~小侯……”樹根嫂說道。她並沒有出言阻止侯易的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