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139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冷月的寒光與霜雪之下,吉田家的上空,兩名侯易與鈴鹿御前的戰況正焦灼着。

一頭六臂的鈴鹿御前勉強可以抵擋兩名侯易的進攻,甚至還可以反擊,但終究還是捱揍多揍人少。

因爲有三明之劍的護佑,鈴鹿御前傷勢恢復的速度極快,兩名侯易短時間內也很難拿下鈴鹿御前。

“哈哈哈,痛快!這才叫戰鬥啊!簡直讓我興奮至扯旗吔!”

呼喊着,藍衣侯易又是一記重劈砍在了鈴鹿御前的後背之上。光潔白皙的後背立刻多出了一條猙獰的傷口,可血液還未噴濺,那傷口便直接癒合了!可是,鈴鹿御前的肉身可以快速恢復,但她的裹胸可沒法復原。裹胸的繃帶粉碎四散,鈴鹿御前胸前的一對豐碩雪兔蹦跳而出。

“nice!又大又白,還軟綿綿的,一看就餓不着孩子~”紅衣侯易淫笑道,“齋藤義龍和秀千代小時候應該過的很幸福吧?”

“閉嘴!”

鈴鹿御前以狐神切和鬼切斬出兩道劍氣去攻擊那嘴巴髒到極致的可惡傢伙。

“不過你這車大燈好像有點兒下垂啊。”

紅衣侯易轟出一拳,拳勁擊碎兩道劍氣,接着又鼓動妖力和能力,欺身前衝,一記老拳轟在鈴鹿御前用以防禦的大劍大通連和小通連上。鈴鹿御前被這巨力打了個趔趄。

“需不需要我給你保養保養啊?畢竟是近千歲的老女人了。”紅衣侯易笑道,“我說,這幾百年你應該沒找過其它男人吧?”

“應該就是了。”

藍衣侯易又一次擺出居合的架勢,這次他瞄準的是鈴鹿御前的裙甲。

“你一定是缺少男人的滋養,體內激素不平衡了纔會這麼暴躁。我說,正好還下雪了,要不咱們再換個戰場?去牀上再大戰個幾百回合,讓我好好的跟你摩擦生熱。哎呀,妖怪我透過不少了,但是幾百年的老洞我還沒試過呢。”

鈴鹿御前一邊調整防禦的架勢,一邊回罵到:“無恥!”

可惜攻擊性如此貧弱的詞彙根本傷不到侯易。

“老洞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牢洞,不牢不緊,鬆鬆垮垮的可就沒意思了。”紅衣侯易說着又甩出了一大團狐火。

“還是得親眼看看~”

趁着鈴鹿御前被狐火吸引注意力的瞬間,蓄勢待發的藍衣侯易出刀了,一發漂亮的居合斬居斷了鈴鹿御前的腰帶,她的裙甲由此脫落,而下袴也被居合斬劍氣的餘波攪碎。

藍衣侯易吹了個口哨:“呼嗚~是兜襠布誒!不愧是‘傳統’女性,傳統的過分的吧?看不到老洞了。”

“嘛,反正就算看到了用處也不大,老洞是不是牢洞,還是得親自動一動啊~”紅衣侯易戲謔到。

突然,保持着防禦姿態的鈴鹿御前忽然變招!她周身的妖力突然爆發,六把神兵同時出招,要逼退那兩名侯易。

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這兩個傢伙舊招已出、新招未蓄並且還在飆垃圾話的時機。鈴鹿御前很清楚自己絕不是這兩人的對手,她的首要目標是戰術轉進。在發覺這兩個傢伙還抱着調戲自己的心態戰鬥時,鈴鹿御前便決定先確定他們的攻擊節奏、故意賣出幾個破綻,再用自己的身體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等他們出現破綻自己就立刻逼退他們,然後俯衝向下與恢復好狀態的善擦們會和。

“就快了…只要到達那裏…知道到達那裏……”

然而,極速俯衝的鈴鹿御前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氣,等她接近地面時才發現自己帶來的兩隻善擦已經被凍成了冰塊。善擦們後面還站着個人,侯易,而侯易的懷中還抱着一名一頭銀白色長髮的美麗少女。正是她冰凍住的兩隻善擦。

“什麼?!”

就在鈴鹿御前驚愕之際,又有一人從她被背後偷襲,一記勢大力沉的重錘把鈴鹿御前打至跪地,在她接觸地面的同時影縛術瞬間發動,她被控制住了。接着鈴鹿御前的三對鬼手中的武器也被瞬間繳獲。

“啪~”

偷襲之人用力拍了一下鈴鹿御前露在外面的屁股。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侯易故意用賤兮兮的聲音問道。

“你,你們究竟是誰?!”鈴鹿御前問道。

侯易本體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在拽掉她的兜襠布之後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問我是誰?你不是一直在算計我嗎?你會不知道我是誰?”

“獙獙?不,不對,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獙獙?你,你們究竟是什麼?”

“我們?不,這裏只有我。”降落到地面的紅衣侯易說道。

抱着大野薰的侯易輕輕把她放下,然後說道:“而我,就是侯易!”

接着三名侯易分身重新融入了侯易的本體。

“以力量製造出多具軀體,再一心多用的分別控制這些與本體別無二致的分身,這便是純愛戰神!”侯易本體一邊解釋着,一邊把鈴鹿御前的兜襠布纏在了她的脖子上。

“而純愛戰神的真正作用卻不止於此。因爲是一心多用,所以分身的感受是同時反饋到我的意識的,這也就意味着我可以利用分身同時享受多重的樂趣~”

“在拷問你之前,我便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吧,五重戰神,出來!!!”

終焉前奏:匯聚的力量

伴隨着侯易的一聲令下,五名侯易的身影在本體的身後浮現,他們的服飾已然從騷包的C服變成了返璞歸真的簡單布料,手中的武器也換爲了“污器”了。

鹹溼的眼神、銀賤的笑容、健壯的體魄!滋滋作響的粉色軟棒、遞增擴大的黑色串珠、裝滿不明液體的大號注射器、如拔罐器一般的謎之塑料罐、用途不明的葡萄與香蕉~每一項都有過人之處、每一件都有特殊作用、一同使用更是能給人難言的驚喜啊~

“哇哇哇…”

不必說即將要親身體會的鈴鹿御前,便是站在一旁旁觀的大野薰也被嚇到腿顫了呀!(當然,也可能是剛剛的空震委實太爽,她還沒從快樂中緩過勁兒來~)

侯易本體給纏在鈴鹿御前的脖子上兜襠布打了個蝴蝶結,而後用手輕撫起了她被迫弓起的脊背和腰肢。

“這優美的臀線、纖細有力的腰肢、恰到好處的跪姿…真是忍不住的想要從後方侵入你啊。”

“咕,隨你便吧。”鈴鹿御前撇過了頭,“成王敗寇,做完之後你最好殺了我,不然我絕對會讓你一輩子永無寧日!”

“吼~還真是個猛女,苦茶子都被拔掉了還能這麼硬氣。”侯易調笑道,“不過,我纔不會殺你呢。你當我傻啊,殺了你讓你的魂魄去到黃泉,最後再回到現世復活?”

“切…就算你能困住我一時,你也沒法控制我一世…嗚!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只是我發現了一個華點。”侯易一邊扒開鈴鹿御前粉嫩的下脣一邊說道,“這具身體是你在被大嶽丸殺死過一次後又重新凝聚的,這算是一具‘新’的身體。那麼說…果然呢,那層薄膜還在~”

“這次可是賺大了,居然抓到了一位生過兩個孩子的處子媽媽呢。吶,馬上就要常識久違的破初體驗了,鈴鹿小姐,你害怕嗎?畢竟初次就要面對這麼多根大傢伙~”

“你以爲我會在乎這種事情嗎?”鈴鹿御前強頸道,“你要是想的話大可以用你的小牙籤來試試!”

“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強硬的態度~”

侯易走到鈴鹿御前的身前,抓着她額頭上的鬼角,強行抬起了她的頭。

“我知道,你不害怕被我雷普、侮辱。你根本不在乎,你在乎的只有你的孩子~”侯易微笑着說道。

聽到侯易又一次提到她的孩子,鈴鹿御前又一次憤怒了,她面目猙獰的吼道:“你怎麼敢提起我的孩子的?!都怪你!怪你和那個旱魃,如果不是你們帶來那條銀線,如果不是因爲你們引發的戰亂和天災,如果沒有這些該死的怨氣,我的阿秀,我的阿秀根本就不會爲了拯救這那該死的世道而死!都怪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

“哦呀,原來秀千代也死了呀。果然仁王的劇情也暴走了,本來還想試試母女丼來着,可惜了。”

“混蛋!混蛋!混蛋!!!嗚…嗚…”

鈴鹿御前怒吼着,可是她的嘴卻被侯易用一條口枷給卡住了。(口枷就是那種環形的口塞哦,能塞住嘴卡住牙齒防咬,方便“咬”。)

“你知道嗎,其實我原本給你準備了個挺有趣的死法來着。”侯易的語氣冰冷的說到,“因爲你們鈴鹿一族的特性:只有同血脈之人用楚葉矢之劍才能徹底殺死你們,所以我原本是準備在抓到秀千代之後讓她來充當你的劊子手的~”

“你看~”

說着,侯易掏出了從市松千夏那裏繳獲的楚葉矢之劍的影打。

“楚葉矢之劍這種直劍旁邊帶分叉的樣式是不是很眼熟?”

手持粉色短棒的侯易分身走到了侯易本體的身旁。

“沒錯,就是很像這個糟糕的小玩具,它可以同時照顧你的桃花和菊花~”

“咔嚓。”

侯易將恢復成完整狀態的楚葉矢之劍又掰斷成了殘劍的樣式,正好與分身手中的粉色短棒差不多的大小。

“按照我原本的想法,我會把這綁在秀千代的胯下充當她的武器,再迫她用這東西把你雷普致死啊!!!”

哇!竟然想要讓女兒把自己的生母姦至死亡!聽到如此恐怖變態的處刑方案,這世上最硬的猛女都要被嚇得涕泗橫流了呀!一旁的大野薰直接被嚇得愣住。而鈴鹿御前便第一次露出了恐懼的神情。眼前這男人究竟是何種難以想象的初生啊!

“不過,既然你的女兒死掉了,那我就只能換個方法了~”侯易在鈴鹿御前的耳邊輕聲說道,“鈴鹿一族在現世的血脈便只有你了吧?”

“嗚!嗚嗚!”(你想幹什麼?!)

“既然沒有能充當處刑人的人選的話,那我便來創造一個吧。”侯易輕笑到。

“吶~鈴鹿小姐,讓我們來造小孩兒吧~我會讓你受孕,再生下我們的後代,我會養大她,在讓她來當你的處刑人~”

“嗚!嗚嗚!”(混蛋!王八蛋!放開我!放開我呀!)

“終於害怕了呀?這纔像樣嘛。”

侯易抓着她的臉,讓她正對着自己。

“你算計我,想用我的生命和力量來幫你復活你的孩子。而我卻是不計前嫌、以德報怨的要送你一個新的孩子~你看,你是不是該謝謝我呢?”

“嗚!嗚嗚嗚!”(我要殺了你!我要殺盡你們啊!)

“看來你已經等不及要迎接新生命的種入了,安心,我們的時間很多,我的量也足夠多~”

侯易站起身,走到了鈴鹿御前的身後,而侯易的分身也從她的四周圍了上來……

“開發者大會,開始!”

“嗚!”

大野薰看着眼前難以形容的恐怖一幕,嚇得不自覺的後退,忽然她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好像撞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接着自己也被抱住了。

是侯易,他從背後環抱住了大野薰的身體。

“誒!老…老爺?你…你該不會是要……”

“你看,比起這樣,我對你是不是溫柔多了?”侯易柔聲問道。

“會不會…太過分了?”大野薰低聲問道。

“有嗎?雖然我不講道德吧,但是按照人類的道德來說,這傢伙是罪有應得不是嗎?”侯易說道,“這幾百年間,她爲了復活自己的孩子可是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花街中那些絕望的少女、枉死的孩童、害人的斜教……不過,我這個直接造成一個時代覆滅,殺人無數的傢伙好像也沒什麼資格來指摘她就是了。不過由我來制裁她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說這些是爲了讓我好受一些?”大野薰問道,“我可沒有在可憐她……而且,你說的那些是嚇唬她的吧?你根本就沒想殺她,你就是想把她也變成RBQ。”

回答大野薰的是侯易手指的溫柔挑逗,與對她脖子的輕吻。

“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啊。‘契約’的隱患、四目村…還有真依身上的祕密。不過,今天還是先幹正事兒吧。”

感受着大野薰下脣冰冰涼涼的翕動,侯易輕柔的挺了進去。鈴鹿御前那邊的熱與血、大野薰的冰與爽同時衝擊着侯易的意識,六重的快樂之下,他暫時忘記了一切……

而在吉田咲的臥室之中,吉田咲與市松千夏相擁而眠。朝霧則是攬住真依的手臂,她的三條大尾巴分別蓋在了四人的身上,四名少女和諧安適的享受着睡眠。

忽然,佐原真依睜開了眼睛,紅色的那隻異瞳發出了熠熠的光芒。與此同時,四目村中正在給被削成達摩不倒翁的菖蒲餵飯的夕顏的綠色異瞳亦是散發出了光芒……

“鈴鹿御前的妖力和封印酒吞童子力量的名刀也都到手了。乾的不錯嘛,我的小狐狸~不過,還得更努力一點兒啊。”

市松山的山頂,一臉仙氣兒的青木正一靜靜地看着正在飄雪的市松町。

“呵呵,還真是不得了啊。不過四月份降雪也還算正常,應該不需要掩蓋消息……妖怪的偉力還真是麻煩……這是人類的世界,妖怪這種不確定的因素還是沒有的好。”

“安倍,你不也是人和妖的混血?”他影子說道,“這麼多年我還是沒法理解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嘛,你沒必要理解…只需要和我一起去‘赴死’就好了。”安倍隼人說道,“終焉之時就快到了……”

終焉之時:表層真相與儀式開始(五千七百字大章)

破曉已至,第一縷陽光自地平線射出時,地面上那層薄薄的細雪早已消失殆盡,只有地面溼潤的黑和空氣中略有些冰涼的冷證明着昨晚確實落過一場小雪。

雖然細雪已然消散,可吉田家門前的空地上卻還有着大片大片的白色——醇厚濃重的白濁在初陽下熠熠生輝。而鈴鹿御前就躺在這大片白濁之上。

鈴鹿御前的狀況有些“糟糕”,各種意義上都相當糟糕。泛白的雙眼、吐露在外的舌頭都顯示着她意識的恍惚。緋紅的面頰、麻木的笑容、喉嚨裏不時發出的意義不明的銀糜音節則像是在暗示着她陷入了一場歡樂的迷夢。沾染她滿臉的白濁還在蒸騰熱氣,這熱氣與她大口喘息出的哈氣在初陽的照射下給她鍍上了一層迷濛而誘惑的金輝,配合上她美麗卻又被粗暴的玩壞的容貌,儼然是一幅穢亂而妖冶的印象派畫作。

她身體的狀況則是更加的糟糕,簡直就像是琥珀一樣整個被泛着金色陽光的白濁包裹着。一對豐乳掛上了鈴鐺,小腹被灌注的高高隆起,簡直和已有了身孕一樣,其上滴滿了凝固紅色的蠟油,肚臍之上還被放上了一顆葡萄作爲點綴,遠遠的望去就像是慶祝她新生的蛋糕——慶祝她作爲奴隸的新生。比起上身,下身的悽慘程度也是不遑多讓:腿根的“正”字、後臀的蓋章、花徑上的漏斗、塞住後面的香蕉……林林總總,不能細寫。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侯易正坐在鈴鹿御前的一旁,一邊抽着煙一邊盯着她思考。看侯易的表情,他好像一點也不怕鈴鹿御前會突然暴起逃脫。

這是當然的,且不說鈴鹿御前已經被輪檢的失去了意識,便是她意識清醒她也沒有了與侯易對抗或是逃跑的能力了——她的妖力在侯易開發她的時候就被吸收了。吸收鈴鹿御前妖力的不是侯易,而是他與吉田咲的“契約”!

明明就是鈴鹿御前本人對契約動的手腳,且這契約之前也之後吸收怨氣,那,它怎麼會吸收鈴鹿御前的妖力呢?

這隻說明了一件事,面前這個被自己幾乎玩壞的女人並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她的後面一定還有別人。

“四目神教、紅線、真依的異瞳、可以強制控制我的身體……答案顯而易見啊。”侯易摩挲着下巴,“還真是麻煩。”

思慮着,侯易抬起了左手,其上散發出來了淡粉色的光芒。接着,侯易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可是,待他鬆手之時掌心卻是沒有一絲的傷痕,就連指甲印也沒留下。

“不過,我也不怕就是了。”侯易輕聲說道。

“該清洗清洗新車,然後將她也入庫了。”

……

“喂,起牀辣~”侯易在吉田咲的耳邊喊道。

“哇哇哇!怎麼了?!地震了?有怪物?還是別的什麼?!”少女慌張着坐起身,連帶着把摟着她的市松千夏也給弄醒了。

“嗯?!”

市松千夏猛地睜開眼,下意識的去摸自己平時會放在身側的武器,結果卻不小心抓住了吉田咲的含苞待放。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