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110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前田玲奈似乎是愛上了這個神祕的L先生。然而,在一見鍾情的同時,前田玲奈又生出了一種本能的畏懼,這是她在風塵場上摸爬滾打幾年練出的本領,她能看出恩客們的“氣場”,她能看出這位神祕的L先生很危險,他的身上甚至可能沾着人命官司。但是,前田玲奈並不在乎,除了一見鍾情生出的情愫之外,更重要的是L先生出手足夠闊綽。金錢和情感的雙重作用之下,前田玲奈還是接下了“工作”,爬上了L先生的牀。

L先生的確是個危險的人,各種意義上。他是前田玲奈接待過的最“強壯”的客人。充沛的體力,爆裂的衝刺,多樣的姿勢都讓年紀輕輕就閱人無數的前田玲奈生出了“自己是第一次瞭解當女人的樂趣”的感覺。

然而,在溫柔的過後,L先生還會做出更多“出格”的舉動。包括但不限於毆打和勒頸。尤其是勒頸,L先生很喜歡用各種東西死死勒住前田玲奈的頸部,讓她幾近窒息。這種暴行讓從小經受家暴的前田玲奈難以忍受,然而在金錢和自己對L先生的情愫的作用下,她還是選擇了忍受。

在這之後,前田玲奈又接待了L先生許多次。在這些次的接觸中,她深深地迷戀上了L先生。但是勒頸窒息的經歷也給她留下了深深地心理陰影,她的脖子上也被留下了一時半會難以消去難看勒痕。

而今天,前田玲奈又一次接收到了L先生的邀約短信。放學後回到住處的前田玲奈,懷着戀慕與畏懼的複雜心態脫下了校服,洗淨了濃妝。她換上了一身象牙色的洋裙,搭配上了黑絲褲襪和高跟鞋,在此基礎上又畫了淡妝。雖然臉龐還有些稚嫩,但是她在風塵場上摸啪多年形成的氣質和發育的相當不錯的身體還是撐出了成熟的風韻。這套裝扮是按照L先生的要求換的,今晚他們約的地方是個相當豪華的酒店,穿成學生妹的樣子終歸會不太合適。

換好了“戰裝”,前田玲奈便前去赴約了。

……

在等到前來赴約的前田玲奈之後,沒有喫飯、沒有調情、沒有做多餘的事情,L先生直接將她帶到了酒店的套房。前田玲奈對此並沒有感覺到不滿,因爲L先生一直都是這樣。

套房裏的桌子上擺着兩杯倒好的紅酒,前田玲奈並不認識紅酒的牌子,她也無需認識,她只需要按照L先生的要求去喝下它就好。正常來說,前田玲奈這樣的“老江湖”是不會隨便喝客人準備的來源不明的東西。然而,對於L先生,前田玲奈就是會生出這種沒來由的信任。

在飲下紅酒之後,前田玲奈側躺在了L先生的懷裏。L先生的一隻手已經穿過洋裙去揉捏,另一隻手則是在前田玲奈灼熱的絲襪的跨襠裏遊弋。前田玲奈那絲襪包裹的足尖繃緊,從她迷醉的眼神和享受的呻吟裏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後便是彌狂。L先生今天似乎格外的瘋狂,前田玲奈行走了許久的帶有汗味的絲襪足尖被L先生瘋狂吮吸,臀部的絲襪已經潰不成形的撕裂了,一個個窟窿,一條條絲線,勒在雪白的屁股上。前田玲奈衣服散亂,反而比裸身還要銀糜百倍……

哭喊,求饒,歡叫……今天的L先生似乎格外的粗魯。隨着高峯的臨近前田玲奈的意識變得有些不清,忽然,她感覺自己的脖子越來越緊。是了,是L先生最喜歡的遊戲。前田玲奈那千瘡百孔的黑絲褲襪正累在她的脖子上。

“嗚~啊~我愛你,L先生,我愛你!”

被衝撞的發昏的前田玲奈嬌聲告白着。

可是L先生並沒有搭理身下少女的告白。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沾染着陰液的絲襪深深勒進了少女的脖頸。呼吸越來越困難,可是這次前田玲奈卻沒有感到有多痛苦,反而體驗到了一種之前從沒體驗過的快感。

“L先生…L先生…L先生…我愛你……”

伴隨着前田玲奈人生的最後一句話,她達到了快樂的頂峯。

“切,又玩壞一個嗎?”

L先生看着少女的身體,感覺到很無趣。

絞殺魔的第六位受害者已然停止了呼吸,但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顫抖,彷彿還沒走出快樂是餘韻。

“該去找下一個獵物了。”L先生用陰冷的語氣說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不對勁!這個夜晚不對勁!

就在前田玲奈被自稱L先生的絞殺魔時候,這座原本還算寧靜的町座的另外幾處也在發生一些沒好的逝。

首先是賣吊的婆婆。又有三位半夜四處亂逛的年輕小混混遭受了賣吊婆婆這個不講武德的老同志的偷襲。其中的兩位因此痛失良雞。而剩下的哪一位更慘,因爲他回答的是“想要歐金金”,所以,賣吊的婆婆就把他兩位夥伴的坤兒硬生生裝到了他的身上。

只是,裝的位置和坤兒正常的生長位置有一些小差距。這麼說吧,這個倒黴的小夥子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吊麪人,以後cos大象或者到MC當村民應該都會很方便。

可惜,他沒有以後了,他和另外兩名青年最終還是死在了賣吊婆婆的手上。他的這副啼笑皆非的尊榮也只能是給法醫出難題了。

另一邊,那隻原本一直在吉田家附近遊蕩的八尺大人也離開了侯易的可活動範圍。她找到了自己的“獵物”。這不過這個獵物有些“不合常理”——正常來說,神明初愛大人也好、都市傳說八尺大人也罷,這輛擁有豐碩大燈的大車所尋找的駕駛員一般都會是年齡較小、體型較小的小正太。而這隻八尺大人認定的獵物委實是太小了,各種意義上的太小了。他還只是個在襁褓裏的小嬰兒!

是的,八尺大人從一名單親母親手裏“抓走”了一名出生不久的男嬰。她倒不是想和這麼小的孩子登dua郎,更不是要搞什麼“生命迴歸邉印币粯拥闹乜谖锻娣āK孟裰皇菃渭兊南胍ヰB這個小傢伙。從她那對比那名男嬰還要大的糧倉來看,這個小傢伙至少不會捱餓,如果八尺大人能產奶的話……

關於這個問題八尺大人決定實踐出真知,她一手託着那名還在酣睡的男嬰,另一隻手伸進自己裙子,揉捏起了自己豐碩挺拔的巨峯。很可惜,妖怪也得講基本法,沒妊娠的情況下,不用特殊手段她是沒法產出母乳的。不過,她產不了不代表別人產不了啊。八尺大人把目光…嗯…臉上的兩個深邃的大窟窿對向了那個已然嚇得屎尿橫流的孩子的生母身上。

隨着幾聲慘叫,一切又恢復了寧靜。接着就只能聽到“po、po、po”的聲音。

勒殺少女的絞殺魔,殺人閱“貨”的賣吊婆婆,拐賣兒童的八尺大人,還有一些其它的牛鬼蛇神…今夜這座町座註定不會寧靜。不過這一切都暫時與侯易無關。

此時的侯易正在思考如何處理市松神社,他和吉田咲定好了要在這週末也就是後天去市松神社。

按照侯易最開始的打算,他是要圖圖了市松家全家來泄憤的。在星盤解除了狐神切對他的限制、他睡到了市松千夏之後,他對於市松家的怒火便消去了不少(當然,可能只是賢者時間的“良心作祟”)。而在莫名其妙的成爲了吉田咲的守護靈又經歷了今天廁所裏的花子的這檔事兒之後,侯易對於市松家的態度又發生了轉變。他懷疑市松家背後還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推動這一切。

“所以這次要儘量低調,以打探消息爲主。事情不對就立刻帶着吉田咲跑路。”侯易思忖到,“如果不是這個什麼契約的限制,我就直接……現在多了一種解除契約的方法,看來我應該忽悠吉田咲去主動招惹一些被逢魔之時影響的女鬼女妖之類的東西了。”

“畢竟比起幫女孩兒交朋友和變得受歡迎,我更擅長和女孩幫我交,讓她們‘夾道’歡迎。更別說幫她找到什麼真愛了。我怎麼可能把吉田咲送給別人?!不過,讓她愛上我什麼的……我又不是很懂什麼叫愛,我只懂do愛。要不向社畜老哥求助一下?”

就在侯易的思想不斷髮散的時候,他又聽到了從吉田家客廳傳來的嬌聲。吉田太太又在空穴來風聊以自蔚了。許是昨晚侯易的幾炮徹底勾起了她的欲情,在丈夫上夜班不在家,女兒早早睡下的情況下,她又一次和情人煲起了電話粥。

“五郎…我現在就想要你……嗯~就明晚吧…那個人在上夜班,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咱們真真正正的做個昏天黑地。”

聽着吉田太太如此露骨的嬌聲話語,電話另一邊的市松五郎卻並沒有如吉田太太渴望的那樣直接答應,他回答道:“綾子,明天恐怕不行,神社這邊出了些事情。我那個…女兒,在神隱了幾天後又重新出現了,我的一個侄女也出了些意外。這幾天,神社會很忙,我脫不開身……得等事情都塵埃落定之後……”

“這樣嗎?真可惜啊……”

雖然嘴上說着可惜,但是吉田太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而她的心裏也還在期待。吉田太太期待的並不是以後要同市松五郎偷情,她所期待的是昨晚那個莫名的狀態能再次降臨到她的身上,她渴望那個神祕的存在能再次帶她到達天國。

吉田太太對於未知的東西侵犯自己的身體這件事並不感到愧疚、羞恥或是恐懼。她本身已經是一個精神出軌的女人了,她對於自己的丈夫並沒有感情,和別人做什麼的她並不會感到愧疚或羞恥,毋寧說她正是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若非沒有合適的對象,她早就肉體上也出軌了。至於恐懼,她在早年間可是見過真正恐怖的東西啊……

“來吧,快些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水潤潤,熱乎乎的~”

侯易能清楚的聽到吉田太太的聲音,他大概也能猜出吉田太太的目的。所以,他也很順遂的接受了吉田太太的“邀請”。

按照侯易的脾氣,在昨晚幹了那幾炮之後他就會把吉田太太這個燒杯催眠成自己的星奴隸了。不過,他並沒有。倒不是侯易有顧及吉田咲的感受,而是因爲他更享受這種偷情似的午夜關係。偷偷地安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寂寞人妻,那名人妻還是自己“熟人”的母親,這種背德的快感讓侯易欲罷不能。

侯易並不是曹伲绕鹞何溥z風(迷戀人妻),他更喜歡單純的魏文帝(曹丕)。不過吉田太太人妻的身份確實給他了一種別樣的快感。

讓人妻控欲罷不能的,與其是說是人妻的豐腴美麗的身體,不如說是對平凡主婦給人善良,正經,賢妻良母形象的一種“改造”。想象一下,一個送孩子上學的媽媽,在校門口跟女兒揮手告別的賢淑媽媽體內正粘稠的流着丈夫之外的男人的不潔之物。這種背德的反差感是最能勾起一胁苜的慾望的。

所以,面對空穴來風聊以自蔚的吉田太太,侯易又一次的選擇了在她的古道熱腸裏莖行遊穴。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對勁!這個目擊不對勁!

吉田太太坐起身,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她發現自己正躺在臥室的牀上。掀開被子,吉田太太身上已然換上了新的內衣,原本已經溼漉漉的蕾絲內褲也換成乾爽的棉質白色內褲。

“是他做的嗎?”

此時的吉田太太已然確信,自己的家中確實存在着什麼,他採擷了自己,給予了自己快樂。只是,這種快樂又是否意味着某種代價呢?

吉田太太思考着,把手伸到了身下。那裏雖然已然幹了,但是還殘留着感覺。她兩指微動,將兩片粉嫩嫩的花瓣分開。出乎她的意料,並沒有什麼東西流出。

“他沒留在我的身體裏嗎?”吉田太太思索到。

“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吐出了這句話後,她又躺倒回了牀上。

“他到底是誰?他是什麼?他有想要幹什麼呢?”

回應吉田太太的只有空寂與安靜,還有房間中殘留的甜膩氣味。

“我真是瘋了……”吉田太太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麼一句。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侯易正隱藏在陰影之中,默默的看着這一切。

侯易很喜歡吉田太太的身體,她就像是一顆完熟的碩果,近一米七的身高在霓虹女性中算是高挑的,身材亦是豐滿甘美,她的面容端莊賢惠,是那種文靜耐看的熟女。如果忽略她在《變身》中“糟糕”的表現的話,侯易甚至可以在她身上看出所謂的母性美。是的,雖然侯易是個沒見過親媽的孤兒,但他確實在吉田綾子的身體上感受到了母性——那種普通平民母親的真實感。然而只要扣動她身上慾望的扳機,她馬上又會湧動起盪漾的春情。她就是擁有這樣看似平和實則銀蕩的成熟肉體。

但是,能夠吸引侯易的也就只有她的肉體了。光是《變身》中她在發現自己的女兒吉田咲被自己的丈夫侵犯之後,非但沒有保護安慰女兒反而將女兒趕出家門,這一點就足以讓侯易宣判她“死刑”了。侯易是個人渣,他從不否認這一點,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底線。

“最終是把她洗腦成一個玩具比較好,還是洗腦成一個真正的模範媽媽比較好呢?”侯易摩挲着下巴思考到。

“呵,那也是最後該考慮的事情。而現在…我要不要稍微利用一下她和市松家的關係呢?”

……

晨光熹微,街道寂闊,空無人影。

忙碌了一晚上的吉田先生正推着輪轂變形的自行車、深一腳溡荒_的走在路上,看他的樣子活像是一隻瘸了腿的大王八。

吉田先生今晚可真是倒黴極了,夜班一直上到黎明不說,回家的路上困的實在不行的他竟然不小心將車騎到了路旁的深溝中。陪伴了他多年的破車算是徹底報廢了,他自己也摔傷了小腿。

“馬鹿野郎!”吉田先生在心中罵道。

他是不敢吼出來的,他是個怯懦的人,工作的壓力也好,他人的欺辱也罷,他向來是逆來順受的。就連妻子……

“唉…”

想到自己的妻子,吉田先生不由得嘆了口氣。他已經許久沒和妻子同房了,不是不想,而是有心無力。

他又嘆了一口氣,而後繼續向着家的放向緩慢的挪去。

忽然,有什麼白色的東西吸引了吉田先生的注意力。那是一件白色的襯衫,不知是誰這麼沒公德心,居然將襯衫晾在了路旁的行道樹上。那件襯衫的白色在光線依舊晦暗的黎明顯得是那麼刺眼,活像是一個什麼東西的空殼似的在晨風中盪來盪去。

“嚇我一跳,還以爲是什麼呢,原來只是襯衫。”

然而,等到吉田先生看清楚襯衫之下的東西之後,他被嚇的魂飛魄散。那件襯衫下面躺着一個女人,確切地說是一個裸身的女人。

裸身的女人並不可怕,相反還對男人很有吸引力。然而,這個裸身女卻十分恐怖。她沒有濡房——她胸口原本是濡房的地方已然變成了兩個血窟窿,上面的血跡已然開始凝固、變成了骯髒的黑紅色。

“死…死人了!!!”

……

清晨,吉田咲被吵醒了。吵醒她的不是鬧鐘,也不是噩夢(雖然她確實又做了噩夢),而是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發生…什麼事情了…?”

吉田咲搖搖晃晃地從牀上爬起來,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廳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在客廳裏,吉田咲看到了自己的媽媽正在接待一位很面熟的魁梧男子。啊,正是前天那位提醒她繞開案發現場的刑事先生。

“事情就是這樣,吉田太太,您先生是一起性質惡劣的命案的發現者。”照井滝對着吉田太太說道,“不過,他好像是受了什麼傷,在我們警方到達現場,剛想向他詢問情況的時候他突然暈倒了。現在已經送到了醫院……”

“爸爸他怎麼了?!”吉田咲開口問道。

“啊?”照井滝把目光看向了吉田咲,“你是吉田先生的女兒吧…誒,小姑娘,怎麼是你?還真巧啊,前天我們才見過。”

“刑事先生,我爸爸他沒事吧?”

“暫時沒逝,就醫生說好像是勞累過度導致的。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吉田咲撫了撫胸口,而後又問道,“刑事先生,我爸爸是目擊了什麼案件啊?”

“這個恕我無法奉告,那可不是該講給高中女生聽的案件。”

“這樣啊……”

就在吉田咲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照井滝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喂喂,我是照井。什麼?!被絞殺的女高中生?!能確定嗎…?好的,我已經通知完那位發現者的家屬了。是,是,我馬上趕過去。”

接完電話,照井滝連忙起身,他對吉田母女二人說道:“抱歉,又有公務,看來我是沒法帶你們去醫院看望吉田先生了。吉田先生現在就在第二醫院,具體的病房信息我已經寫在名片的背後了。那,我先失陪了。”

話音剛落,他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吉田家。

“又有命案?最近還真是不太平啊。”吉田太太感嘆道,“對了,咲。這些天你還是不要一個人在外面亂逛了,放完學就趕緊回家吧。”

“嗯…我知道了。”吉田咲低聲回應着,可是此時她的心中已然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剛剛很清楚的聽到了照井警官手機裏傳出的話。

“女高中生在酒店的貴賓套房被人用絲襪絞殺。這和昨晚夢裏的情形一模一樣!死者,該不會真是前田同學吧?”

懷着複雜的心情,吉田咲在腦海裏呼喚起了侯易的名字。

“侯易先生,幫幫我!”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對勁!這個作業不對勁!

時間來到上午九點,高一三班的第二節課已然開始,可是前田玲奈的座位卻仍是空的。

而一直關注着這個座位的吉田咲也是無心聽課,她在腦海中向着侯易問道:“侯易先生,前田同學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我說,萬一她只是身體不舒服請假了呢?”侯易回答道,“而且,她昨天不還是想要拉你‘下海’嗎?你這麼關心她幹什麼?”

“因爲我夢到了…夢到了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他一邊…侵犯前田同學,一邊用絲襪把她勒死了。那個夢太真實了,就像是我真的在一旁旁觀一樣…我現在還記得夢裏前田同學的樣子,那種又是微笑又是痛苦的表情,想想就瘮得慌……”

看到吉田咲像是在走神,講臺上的歷史老師敲了敲黑板,然後說道:“吉田咲同學,請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啊…是……”

突然被點到名字,吉田咲連忙收起思緒站起身。

“完了完了,剛剛我根本就沒有聽講…啊啊,問題,問題是什麼啊?”

就在吉田咲手足無措時,侯易在她的腦海中說道:“我知道答案,你重複我說的話就好。”

得到了侯易的幫助,吉田咲便開始回答起了歷史老師的問題。

“應仁之亂是平安時代末期發生的一場動亂,被視爲是戰國時代的開端。那個時候天災人禍,黑白顛倒,餓殍遍地,十室九空。可以說是霓虹歷史上最沉重黑暗的一頁。甚至有很多人爲了能在那‘喫人’的社會環境下活下來而選擇了物理意義上的喫人。”

“應仁之亂髮生的原因有很多,後世一般認爲是將軍義政作爲政治家的個人能力太差導致的。但是,實際上還是因爲室町幕府那種僵化的封建體制,腐朽的貴族階層,對底層人民瘋狂的盤剝壓榨,在加上天災…起義很自然的就發生了。”

“不過,按照當時‘尊上’的霓虹百姓可不敢把責任推到統治者的身上。當時人普遍把戰亂、飢餓和死亡怪罪到了自然災害的身上。尤其是持續了多年的嚴重旱災,那旱災餓死了無數霓虹百姓,那簡直比小男孩兒和胖子還要恐怖。”

“說起旱災,那可就跟我們附近的那座市松山有關係了。當時人傳說引發旱災的是一位名爲獙獙的神明。傳說他是司掌旱災的日照大神的子嗣,因爲貪玩而來到了現世而引發了旱災。最終他被陰陽師安倍隼人擊敗,封印在了市松山神社。說回正題,如果從唯物史觀的角度看的話,應仁之亂……”

“好了,可以了!吉田同學你回答的很不錯,請坐。”

歷史老師連忙阻止了吉田咲的進一步回答,生怕她再講出什麼不符合霓虹政治正確的東西。

“呼…”坐下來的吉田咲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