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幾百年前的某個霓虹村落裏供奉着一位名爲初愛大人的神明。村子裏的男孩兒在擁有?能力之後便會被初愛大人奪去童貞。而與初愛大人做過的少年,他的坤坤就會變得十分強壯。百年來一直如此。而後,隨着時代變遷,村子沒落,逐步被城市取代,而初愛大人也被人們所遺忘。在此之後,初愛大人去到了哪裏呢?她似乎一直在各地出沒,不斷完成着她的使命。而她的名字也因爲自己的身高體型加上霓虹人的平捲翹舌音不分而被從初愛大人(hatuyaku sama)變爲八尺大人(hatusyaku sama)。
固定站點的公交車變成了在不定站點四處流竄的公交車,這就是八尺大人的故事。
“po,po。”
聽到侯易的呼喊,八尺大人停住了腳步,她轉過身,用本該是眼睛的部位盯着坐在牆頭的侯易。
在侯易的眼中,他面前這個八尺大人身材比例還算不錯,蜂腰長腿,西瓜大小的胸脯雖然誇張,但是以她的身體比例來看還算是相得益彰,反正侯易是不介意變成小男孩來抱着西瓜猛嘬的。
只是,讓侯易沒法接受的是八尺大人的臉,她的臉型是標準的瓜子臉,皮膚也很白皙,配合上黑長直的皮膚整個就是一個標準的御姐,然而她那張臉上卻沒有能夠稱爲五官的東西,本該有嘴的部位是一片空白,鼻子的位置也只有兩個讓伏地魔直呼內行細長的小孔,而她的眼睛,她沒有眼睛!只有兩個深邃的空洞正死死地盯着侯易。
“好傢伙…這種情況應該沒有勇士會想來個插眼的把戲吧?”侯易心中想到。
“po?”
八尺大人不知是用什麼器官發出的這個聲音,但是聽語氣像是在疑問。
被一張鬼臉搞得失去了性趣的侯易連聲說道:“抱歉。打擾了,打擾了,您繼續走,別管我。”
“po,po。”
留下兩聲侯易聽不懂的話,八尺大人便轉身離開了。
看着八尺大人離去的背影,侯易摩挲下巴陷入了沉思:“不對啊,初愛大人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她不應該是個看起來十分溫柔可人的大姐姐嗎?看這兩天她一直在附近遊蕩的樣子,是因爲盯上了什麼獵物嗎?如果是的話,心疼被盯上的小司機幾秒,雖說關了燈都一樣吧,但是被這種大嘿車碾,嘖嘖嘖,祝他好甙伞!�
自感無趣的侯易正打算回到吉田咲的臥室,忽而他聽到了一陣開門聲,聲音是從客廳傳來的。接着是腳步聲,和悉悉索索的脫衣聲,然後是電話的撥號聲。
感到好奇的侯易鑽入了影子,潛入到了吉田家的客廳,他看到吉田太太正以一種不太雅觀的坐姿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五郎,是我。”吉田太太說道。
“綾子?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電話那邊的男聲侯易認識,正是市松神社的當代神主,市松五郎。
“我,我想要你。我有些忍不住了,參禮那天我就想再和你……”吉田太太壓低聲音說道。
“臥槽,還有意外收貨!”躲在影子裏的侯易驚訝道,“沒想到吉田家和市松神社還有這層關係。”
聽着吉田太太和市松五郎那尺度越來越大的對話,侯易也大概整理清楚了他們二人的關係。
“老套的愛情故事。大戶人家的公子和底層的少女。公子因爲家族原因不得不另娶她人,而少女則是找了個老實人接盤。等等…那吉田咲會不會是…考慮到《變身》漫畫裏吉田咲她爸爸的獸行和她媽媽的態度,該不會…嘶……”
就在侯易思考之際,吉田太太和市松五郎的PS也漸入佳境。吉田太太動情的舞動着十指,像是彈琴一樣不斷撥動自己的琴絃。電話的那頭市松五郎也在不停的搗藥,但是他畢竟已經歲至中年,有心無力,只是搗了幾下便丟盔卸甲的吐了一手。只得用語言配合着吉田太太。
看着眼前銀糜的景象,看着吉田太太那風韻猶存的軀體,憋着邪火的侯易在思考一個經典的問題:“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a question.”然後,和其它的侯易一樣,他很自然的做出了決擇,be了!
於是,侯易伸出觸手,釋放起了粉色噴霧。噴霧影響之下,原本就已經動了情的吉田太太變得更加意亂情迷。而後打算“be”(做)的侯易掏出了扯旗的旗杆be(幹)起了吉田太太的B。
如果這是場FPS遊戲的話,侯易的頭頂應該會有這樣的提示:“已搗毀隊友吉田咲的出生點。”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對勁!這個案件不對勁!
翌日清晨。
雖說昨晚並沒有受到噩夢的襲擾,但是吉田咲還是早早的睜開了眼睛。
“昨晚…”睡眼惺忪的吉田咲低聲嘟噥着。
昨天晚上她經歷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不是初夜,只是出液,然後高潮。
不甚清醒的吉田咲還有些恍然,守護靈侯易先生、原本糟糕的未來、被溫柔的擁抱…一切都像是夢一樣。只是,牀頭櫃上那個裝飾着鮮亮櫻桃的小蛋糕正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現實。
“未來會怎樣呢?十六歲的女孩子思考這種問題是不是太早了?總之,先起牀吧。”
吉田咲揉了揉自己散亂的頭髮,然後掀開了被子,走下牀。
“早上好,侯易先生。”吉田咲對自己的影子輕聲說道。
不過,她想要打招呼的對象卻並不在自己的影子裏。此時的侯易正待在客廳的一塊影子裏,審視着吉田咲的父母。
吉田太太今天看起來面色十分紅潤,這是自然的,畢竟昨天深夜,“乾涸”已久的她可是受到了龍精的滋養。昨晚的經歷可能是她四十多年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刻:劇烈的身體混動,融融的肉光,濃郁的汗氣,顫抖與痙攣…她的感官好像在像是在雲層中翱翔,飛向了一個甘美的世界。她被弄得像是要死去,又像是第一次真正活着。
昨晚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吉田太太清楚的知道只是和情人隔着電話用自己的手指隔靴搔癢並不能給予自己如此巨大的快樂。她的直覺告訴她是有什麼採擷了她。但,那是什麼呢?她不清楚,但是她迫切的想要再試一次。
而吉田先生仍是和以往一樣,陰沉着臉,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用電視新聞的聲音來當自己看報紙時的背景音樂。
“閹割魔,絞殺魔…這個社會是怎麼了?”看着報紙上血腥味兒十足的新聞,吉田先生不由得說到。
“那個什麼閹割魔居然已經流竄到我們這邊了嗎?是了,昨天那個被警戒線圍住的地方,昨天的命案就是那個閹割魔做的吧。”吉田先生思考到。
想到閹割魔那活生生將受害者歐金金拔下來的手法,吉田先生不由得感到害怕。好死不死他最近幾天還要上夜班,這萬一遇到了…看來還是得準備些防身的東西啊。
在吉田先生思考着關於閹割魔的事情的時候,侯易的目光卻是被電視上關於絞殺魔的新聞吸引了。
從今年一月份起,這個鎮子(町)所屬的城市發生了一系列絞殺高中女生的案件,電視上將這名犯人稱爲“絞殺魔”。從一月發酵到現在,社會上湧現了一系列關於這“絞殺魔”案件的討論。
第一位受害者是市裏某高中二年級的女生,她被人在某快捷賓館內發現,被發現時呈現昏迷狀態,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卻成了植物人。經警方調查那女生是被灌了某種能迷暈人的藥,又被繩子死死勒住頸部。除此之外她還遭受了弓雖女幹,只是警方並未能提取到犯人的體液。此時經過兩週,在某車站附近的快捷賓館,一個剛剛輟學還沒找到正經工作的辣妹被人發現,同樣的手法,只是這個受害者在接受搶救後恢復了意識,只是她卻失去了關於受侵害經歷的記憶。接下來,第三起,第四起,至第五起,受害者很不幸的被勒斃,案件由連續傷害案正式成爲了殺人案。
而現在電視上正在上演的正是關於“絞殺魔”案件的獨家報道。電視臺的標題起的噱頭十足“女學生的援助交往陷阱”,內容包括受害者的同學間傳言的她們從事特殊兼職、她們所謂的閨蜜爆料受害者的行情價格,受害者鄰居的家庭主婦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講述她們破碎的家庭環境。接着又有兩個地中海頭的“學者”或者說“穴者”來分析案情,他們認爲受害者是收取了特別費用才讓客人勒頸玩窒息play的,接着又歪樓到解說怎麼安全的進行S&M遊戲。
侯易對他們紙上談兵似的科普的S&M“姿勢”並不感興趣,讓侯易感到在意的是這五起案件發生的地點:從市中心到車站再到町一級……
“這個方向是…”侯易思忖着,“案件似乎是一路向着這個鎮子延伸的。霓虹警察應該會注意到吧。”
侯易關注這個案子倒不是因爲他擔心吉田咲的安全,畢竟有他貼身保護基本沒什麼能傷害到吉田咲。侯易關注這個案子只是因爲一個關鍵詞“女高中生”…額,不對,是“絞殺”!“墜亡”、“絞殺”,侯易對這兩個詞格外的敏感,至於原因侯易自己也說不清楚。大概,都掩藏在了社畜侯易放棄查看的那些記憶裏了吧。
“爸爸媽媽,早上好。”
吉田咲的聲音響起。
“嗯。”吉田先生不鹹不淡的以頷首回應。
吉田太太則是一邊倒着牛奶一邊回應到:“咲醬,今天起的真早啊,是學校有什麼活動嗎?唔,再等一下,早餐馬上就好。”
……
吉田咲揹着書包走在上學的路上。街道上的警戒線已經被拆除了,街道也被仔細清理過了,就好像根本沒發生過什麼命案一樣。
只是,吉田咲還對命案,對自己那晚的噩夢感到心有餘悸。她在腦海中問道:“侯易先生,在嗎?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昨晚才深入了吉田咲出生點的侯易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什麼事兒?說清楚點。”
“就是這裏發生的命案啊。”
“命案?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因爲,因爲我做的噩夢啊!”吉田咲回答道,“任誰做了那種夢都會覺得好奇吧?”
“所以究竟是什麼噩夢?有話就直說,小小年紀當什麼謎語人啊?”
“我還以爲侯易先生你能讀出我的思想呢。畢竟…你能在我的腦子裏說話。”
“沒那麼邪乎,所以,你到底做了什麼噩夢?”
“嗯…是這樣的……”
在聽完吉田咲的那個關於夢到奇怪的老婆婆拔下醉漢雞兒的夢之後,侯易陷入了思考。吉田咲對那個詭異老太太的描述讓侯易想起了一個霓虹的都市傳說:“賣腳的婆婆”。不過那也是“賣腳”啊,怎麼到吉田咲這裏就成了“賣吊”了?而且,侯易可以確定所謂的“賣腳的婆婆”就是單純的現代纔出現的都市傳說,並不是八尺大人那樣的早已存在的妖怪或者神明。侯易知道的妖怪或是神明中也沒有符合賣腳婆婆特徵的。
“只是單純的噩夢嗎?還是說吉田咲夢到的那個賣吊的婆婆就是新聞裏的閹割魔?如果是的話吉田咲爲什麼能夢到她?
都別說這個了,就連我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和她簽訂了什麼契約。吉田咲這個小姑娘身上究竟有什麼祕密?”
“侯易先生,你有什麼頭緒嗎?”吉田咲繼續問道。
“不曉得啊,不過你放心好了,有我保護你,你是絕對不會受到傷害的。”侯易說道,“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變得受歡迎,然後交朋友,這樣老子才能真正獲得自由!”
“那…侯易先生獲得自由之後是不是就不會保護我了?那我可以先不完成這個願望嗎?”吉田咲問道。
“喂喂,那可是你許的願望,按契約來,‘錢貨兩訖’好吧。”
“可是,我想換個願望。在看到我原本會經歷的未來之後我就不想再去變得受歡迎什麼的了,我只想要自己永遠不要經歷那些糟糕的事,我只想安心的活下去!”吉田咲說道,“侯易先生,我可以把願望換成這個嗎?”
“安心的活下去…嗎?”
侯易笑了笑。
“可惜,契約不是我定的,我修改不了。不過我倒是可以保證在完成你上一個願望的同時保證你能活的安心。”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對勁!這個懺悔廳不對勁!
高一三班的教室。
吉田咲正趴在桌子上假寐,倒不是她困了,只是她想躲避和班裏其它女生的接觸。
放到昨天的話她還會因爲被班裏的女生小團體邀請同遊而感到欣喜。但是在知道自己將來可能會被她們半哄半騙的介紹去做所謂的“爸爸話”之後,吉田咲就對她們生出了一股深深地厭惡。被一羣油膩的的中年男人上下其手,虧她們可以忍受!
“侯易先生,爲什麼她們會做出那種事啊?去做‘爸爸活’什麼的……只是爲了錢嗎?”吉田咲在腦海中問道。
“不然呢?”侯易回答,“不過也不盡然。因爲內心孤獨想要獲得重視的,單純因爲慾望濃重的也是有的。不過,不收錢而單純肉身佈施的大概很少。大多還是爲了錢。”
“是這樣嗎?嗯…搞不懂啊,只是女高中生而已,有那麼多用錢的地方嗎?”吉田咲說道。
“追趕流行和時尚需要的錢就夠多了,美容美妝,衣服首飾什麼的。”侯易回答道,“再加上一些別的…當然還有養活廢物男友之類的。話說你不就是女高中生嗎?這種事情你肯定比我這個被封印了許久的妖怪要清楚吧?”
“我也是最近纔開始接觸時尚潮流這類東西啊,之前一直是那種傳統的女孩兒。畢竟我的爸爸媽媽就是那種傳統樸實的父母……不然原本未來的我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騙。”
“傳統樸實嗎?”侯易心中想到,“丈夫無能,妻子出軌,確實是很傳統的霓虹小電影劇本。”
“嘛嘛,別想什麼‘原本的未來’了。看來給你看《變身》是有些矯枉過正了。要不然我還是洗掉你這段記憶吧。”
“誒?噠咩!”
“逗你玩的了,要是能對你使用催眠的話我早就直接把你洗腦成五講四美的好青年,然後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哪裏還需要慢慢幫你實現願望啊。”侯易說道。
聽到這,吉田咲抬起了頭,默默看着教室另一邊正在有說有笑的女生小團體。
“侯易先生,我的三個願望裏包含交更多朋友吧。所以,你爲了能完成契約該不會強行讓我和她們成爲朋友吧?”
“怎麼可能。你內心不把她們當朋友的話,不算完成願望。就算可以我也不會逼你去融入讓你感到難受的小團體的。”侯易回答道,“人生小建議,永遠不要爲了遷就別人而去委屈自己。”
“話說回來,你現在有朋友嗎?”侯易繼續問道。
“嗯,暫且算是有一個。只不過她今天又請假了。”
“那就好。我得先離開一段時間,有事需要我幫忙的話在心裏大喊我的名字就好。”
說完,侯易的意識便去到了聊天羣神殿。
……
無盡星海,聊天羣神殿。
神父侯易正在挑選新的疏通工具和綁縛工具。就在他選定了一捆紅色的麻繩時,狐妖侯易的身影浮現在了他的身後。
“神父老哥,怎麼就你一個?”狐妖侯易打招呼道。
“他們都在忙吧,畢竟共享了你這麼牛批的能力。狐妖老哥有事兒找兄弟們幫忙?”神父侯易回應道。
“嗯,找社畜老哥有點兒事兒。想讓他幫我調查一下20XX年後霓虹的流行時尚趨勢,順便還想讓他幫忙打聽一下霓虹女高中生怎樣才能在學校裏變得受歡迎。”狐妖侯易說道,“還有,想讓他幫忙挑幾件女裝。”
“這樣啊,在留言板留言就好了。”
神父侯易指了指新立在星盤旁邊的留言板,這又是人父侯易搞出來的東西。自從他從鬼父侯易那裏搞到了《藝術創想》的視頻和大堆衛生紙白乳膠之後,他就和希爾薇做了不少手工。
“OK,瞭解。”狐妖侯易回答。
“那我先走一步了。”
“神父老哥有事兒要忙?”
神父侯易扯了扯手中的紅繩,然後對着狐妖侯易露出了一個懂得都懂的微笑:“我得去招呼招呼那位女主教大人,已經餓了她兩天了,應該可以進行下一步的馴化了。”
而後,神父侯易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
聖肛女世界,神父侯易執掌的教堂的地下,這裏是侯易特別建造的懺悔廳。
教堂被認爲是人世間最接近天堂的地方,而侯易所建造的地下懺悔廳則是人世間最接近天堂的地獄。是的,地獄。第一次到達這裏的人在未能看清這裏的景象之前,一定會把這裏誤認爲是地獄:哭泣、叫喊、哀嚎、呻吟、模糊的喉音、鞭笞抽打的聲音……你似乎可以在這裏聽到一切屬於痛苦的表徵的聲音。
然而,當你靜下心來仔細的去傾聽,你就會發現在這些聲嘶力竭的叫喊與斷斷續續的呻吟中都包含着名爲慾望與快樂的情緒,而這些慾望與快樂又在鞭笞與抽打中凝實爲了幸福與救贖。
女人,懺悔廳中充滿了女人,形形色色的女人,她們有的是身份高貴貴婦小姐,有的是侍奉上主的修女,當然也有平民。從瘦削到豐腴,從含苞到微熟再到盛放。女人,各種女人!在這間懺悔廳裏你能找到中世紀的各種女人,她們無一例外都是美人,環肥燕瘦各有各的姿色,她們無一例外都是罪人,從盜竊到殺夫。不管她們原本是什麼人,此時的她們都是侯易的玩具與收藏品。這麼說好像也不準確,侯易並不是單純的玩弄她們,他真的有在努力的想讓她們懺悔,淨化她們的罪惡,不依靠催眠手機而是通過一種更古典的方式——馴化。
神說人天生有“罪”,同時也只是人有原罪。物品是沒有“罪”這種形而上的東西的。物品怎麼會犯罪呢?即使犯了也該是物品的所有者,她的主人去承擔這份罪孽。就像是約書亞承擔了世人的罪孽一樣!
所以,想要淨化一個人的罪惡最好的辦法不是讓她改正,而是把她馴化成沒有自我的奴隸,馴化成不會承載罪孽的物品。至少讀了不少宗教經典的侯易是這麼認爲的,他也是這樣做的。
侯易把值得拯救(相貌不錯)的女性罪人集中在這間懺悔廳,他將她們綁縛,把她們開發,讓她們沉淪,最終讓她們徹底淪爲rou欲的奴隸。當她們作爲人的意志與她們的罪惡一起消失,懺悔與贖罪也就完成了。(真特麼夠變態的。)
而現在,找好了合適道具的侯易又一次駕臨了他的懺悔廳。他又要開始拯救這些迷途的靈魂了。
在聽到侯易腳步聲的瞬間,那些在十字架上被繩子綁縛成了各種姿勢的女人們興奮了起來,她們的主人來了,她們的救主來了。他帶了歡愉,帶來了幸福,帶來了救贖。而聽從侯易的命令,在這裏幫助罪人們懺悔的修女們亦是如此,她們唯一的神,唯一的主又一次駕臨了他的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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